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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还不算什么,无心是你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别妄想一个消失的人怎么争得过活着的人。活人只能陪在她身边,消失的却能永远留在她心底,就像一根长在人心上的刺,除之她会死,留下她也活不久。而活着那个只能给她身体上的扶持,永远入住不了她的心。失落时给她安慰,哭泣时陪伴她左右,累倒时给她依靠,却分享不了她的快乐,因为她心里永远是黑暗,强颜欢笑不是真的喜悦。”敖琳睁开眼,对上蹊径严寒的深邃,除了杀人的目光之外,外表看起来很平静。
敖琳却感觉到这是平静后的暴风雨,即将要来临的预兆,一股不怒而威的震慑力,这样的蹊径更可怕。冷酷无情的蹊径他会杀人发泄,面无表情的蹊径他要毁灭一切。
“咳咳咳。”敖琳感受到危险将近,坐直身,清清喉。她和蹊径战斗过,并且深刻领悟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年青人,以你强悍专制的本事,扫除一切障碍物不成问题。无心却是有点急手,不过一个消失的人那争得过活着的人,你说对吧?再说,龙女现在在你手上,你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清蒸、红烧,生吃活剥随你心情。放心,下次再有限制级的表演,我一定不会出声打扰你们,我就当在看现场表演的A片。”
“这次看在独孤辟的面上我不杀你,下次。。。。。。”蹊径冷冷的丢下很有想象空间的话,甩手离去。
“无心是你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别妄想一个消失的人怎么争得过活着的人。活人只能陪在她身边,消失的却能永远留在她心底。。。。。。而活着那个只能给她身体上的扶持,永远入住不了她的心。。。。。。”敖琳的一些话深深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蹊径咬紧牙,下颚绷紧,毫不掩饰的阴冷杀气神情立刻在他脸上出现,大步朝龙女的方向走去。
永远入住不了她的心,是吗?他到想试一试,无论结果是毁灭,还是重生,龙女他是势在必得。
“切,什么意思嘛?这次看在独孤辟的面上我不杀你,下次。。。。。。”敖琳一脚踢在车门上,抡起拳头在空中挥舞,学着蹊径离去的口气,冷哼一声。“哼!他以为他是谁?”
“蹊径。”哇哒咕接下敖琳的话。
“哇哒咕。”敖琳倒在车上,瞪着哇哒咕。“我现在很火,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起那家伙,不然小心我拿你泄愤。”打不过蹊径,这只乌龟小一意思,手一捏,玩完。
“切,是你自己挑起的事端。”哇哒咕一脸不屑,拿它发泄,也要看它愿意不。它要是不愿意,五界之内谁抓得住它。
它可不是一般的乌龟,未卜先知,读心术,(虽然现在没读心术了),天降异能,放眼五界谁不想得到它,它要没两把刷子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
“我是在对症下药,省得他们走不必要的冤枉路。”敖琳一副我都是在为他们着想的样子。
龙女是驱魔龙族的人,虽然来自千年前,但终究不是不死之身。蹊径以前是,可是重生后的他不再是。就算这次他们因祸得福,他们也只有近百年的寿命,把时间浪费在心结上,岂不冤死了。
“药效过猛,会引起负作用。”哇哒咕不得不提醒敖琳。
蹊径走近龙女,听见微微的呼吸声,这丫头,还不是普通的能睡,在那都能睡着。绿色的地毯,如雪的长发随意洒落在上面,给绿色添加一道美景。白色的发带,随风飘扬,轻轻流入发际。这种美景,既使人惊叹,又叫人舒服。
一阵清风吹过,龙女身子微微颤抖,随之卷缩起身子。
见此,蹊径脱下黑色长袍,覆盖在龙女身上,躺在她身边,欣赏着她的睡颜,伸手轻轻抚开她额头上的一缕发丝。
蓦然,晴朗的天空上乌云迷漫,笼罩着整个天空,草原上瞬间黑压压一片。狂风吹过,重雷击下,随之而来的是闪电。狂风探路,雷声铺路,闪电跟随,雨水断后。风雷电雨相交,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气呵成,快得连给人躲的机会都不给。
蹊径坐起身,左掌一划而过,一道金光将两人护在其中,隔绝狂风暴雨,雷厉电闪。
看着不受恶劣环境所扰,依然睡得忘我境界的龙女,不得不佩服她惊人的睡功。常年险中求生的他,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在这世界上想要他命的人太多,畏惧他的人也多。朋友,如果独孤辟算一个,那独孤辟就是自己唯一的朋友。魑魅魍魉和他,只是主仆关系,硬要升级,那就是亲人,比独孤辟在他心中还重要的人。不然,魑魅魍魉也不会拼死相护,他们之间不需要华丽的言词,也不需语言的交流,就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
他和魑魅魍魉一起生活了四百多年,他的心他们懂,为了报仇不惜把驱魔龙族的人卷进来。二十年前,魑魅魍魉反对他重生,因为那意味着他的生命从此有限,魑魅魍魉却有永世长存的生命。他们是师傅用泥做成的人,不老不死,法术,武技,战斗力均不在他之下。
蹊径抱起龙女,感觉到她的衣服有点湿,用法术烘干她的衣服后,朝车的方向走去,他可以施展瞬间移动,可是他没有。他喜欢这样静静地抱着她,给他一种安定,幸福的味道。
龙女在蹊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嘴里喃喃叫道:“无心哥哥。。。。。。无心哥哥。。。。。。对不起。。。。。。”
蹊径如雷劈中般,抱着龙女的手臂紧缩,一种凶猛阴鸷的神情立刻出现在他的脸上。俯视着怀中的人,连睡着了都想着她的无心哥哥,很好,很好,咬牙切齿的念道:“无心。”
脑海里又响起,敖琳的话。“无心是你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别妄想一个消失的怎么争得过活着的人。活人只能陪在她身边,消失的却能永远留在她心底。。。。。。而活着那个只能给她身体上的扶持,永远入住不了她的心。。。。。。”
把龙女放进车里,冰冷的深邃里全是肃杀,动作却轻柔。绕过车子,坐到驾驶坐上,转头看一眼后坐,空无一人,那还有敖琳和哇哒咕的身影。
空中突然出现一束紫光,上面显示着几行字。“年青人,把握机会,我和哇哒咕先行一步,水部落见。”
随后,紫光和字全消失。
蹊径把目光转到龙女身上,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有何意义。
开着车,在狂风暴雨中奔驰,那速度比飞机还快。
车子停在沙漠边缘,望着前方被沙所覆盖,一望无尽的沙漠。植物非常稀少,雨水稀少,空气干燥的荒芜地区。
接着毫不迟疑开车闯入沙漠内,行了一天路程,日落月起。
蹊径停下车,看着被他隔绝的后坐,手放在红色按钮上,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去。
昨天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欲望要了她,所以他来个眼不见为净,将她丢到了后坐上。在前坐与后坐之间,升起一道安全门,本来是防止后坐的客人打机司。现在却用来防止自己,可笑。
这丫头也厉害丢进去一天夜一,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要她醒过来,敲敲门,他就会把她放出来。没想到他等了一天一夜,都不见她有动作,是睡着了,还是呕气。
他这辈子做什么事情都没犹豫过,没想到一遇上她的事,他就犹豫不决起来。
该死的!蹊径暗咒自己,一掌拍在红色按钮上,按钮整个就阵亡,后坐与前坐之间的门也退下去。
蹊径强忍着怒气,坐直身,双手指尖在方向盘上敲打着。“出来。”
不见后坐的人有反应,这丫头真睡死过去了吗?
“出来。”声音接近咆哮。
还是没回应,这下蹊径火了,猛的转过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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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水部落
话到嘴边他就住口了,只见一个小身子卷成一团,身子颤抖不停。蹊径开始慌张起来,纵身跳起,抱着龙女坐在后位上。衣服湿透,全身发抖,体温过分的烫,一张小脸通红,眉心紧皱,像是在忍受及大的痛苦。
蹊径更慌了,急着问:“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冷。。。。。。冷。。。。。。”龙女抖着身子,语气虚弱无力,略带沙哑。
全身明明烫得让人不敢碰,嘴里还一个劲的道冷。
蹊径把手放在她额头上,碰及到她额头的一瞬间,缩回手,迟疑一下,又放上去。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传说中的发烧吗?
断手断脚小病,只要留着一口气,下一秒他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肉身死了,灵魂不灭,他也能帮你还阳。肉身毁了,他能帮你的灵魂找一个新家,魂飞魄散之时,他能把你的魂魄禁锢住,虽不能救你,但他能完成你在人世未完成的遗愿。
发烧?想都没想过他有朝一日,有幸碰上这种怪病。考验啊!
闭上双睁,扶正龙女,嘴里念着疗伤术,念到一半,师傅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若有一天丫头受伤,千万且记,不可用疗伤术,她的身子不同常人。以前疗伤术或许有用,但是现在的她,禁不住,若强行,必死。”
该死的!一拳击在车门上。
可怜的车门,才不久接了敖琳一拳,现在又接蹊径一拳,没宣告拜拜,算它命大。
蹊径用法术把龙女身上的衣服烘干,急啊!对于发烧这种病,他还真无能为力。
他蹊径是什么人,现在居然被一个发烧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冷。。。。。。冷。。。。。。”龙女嘴里一直叫冷,蹊径只能紧紧的抱着她,她空间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又不敢拿来给她吃。
龙女每叫一个冷字,就像一把冰刀刺在蹊径身上,做事从不后悔的蹊径,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如果他早点发现,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如果他没有把龙女丢进后坐。。。。。。太多的如果和或许,快把蹊径给逼疯。
龙女叫冷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蹊径强烈的感觉到胸前的生命正一点一滴的流失,一想到龙女有可能死,他的心被狠狠的揪起。
他不怕自己的生命随着龙女的死而消失,他怕的是他死后可以去打独孤辟,而龙女直接是魂飞魄散,走上她如愿以偿的路,及时不能与无心相遇,她也甘之如饴。
他不许,他不容许龙女比他先死。
手伸进空间袋里,里面的东西多得令他惊叹,拿出一床被子,将龙女包裹住。感觉她的身子还在颤抖,并且越来越厉害,又把手伸进空间袋里拿出被子,还是不够。再伸进去,拿不出了,没了,任凭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挑了挑眉,深深吸口气,做了个决定。
手伸进被子里解下龙女身上所有衣服,她就像一个巴比娃娃,任他解下自己的衣服。蹊径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器娃娃,小心翼翼的褪去她全身的衣服。
帮龙女脱衣服,穿衣服他并不陌生,想起那次被敖琳打断的那幕,撩起他内心隐藏的欲望,宛如一把火焰,正熊熊燃烧着。
缩回手,快迅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钻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