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忘了我家养的小鸡还在外面。”族长转身,咻!速度不比瓦踏慢。
汐云、敖琳、哇哒咕两人一龟汗颜,这理由也太牵强了点吧?小鸡,这天寒地冻的能养小鸡吗?还不如说他家养的鱼,跑到地面上玩耍来了,或直接像瓦踏什么也没留下,跑了再说。
“族长,您的白骨丈望了拿。”汐云一眼见到桌旁的白骨丈,拾起就追出去。
站在冰屋外一看,一团黑影在雪地里乱窜,双眼跳了跳。这是她们族长吗?这是那个走那儿都需要人搀扶的族长吗?水疗师可以帮人治病,蹊径的怒吼可以让年迈的老头儿变得硬朗。
汐云看一眼旁边放着的木头,手臂边大小,却比手臂略短点。一脚踢过去,木头飞落在她脚边,汐云踩上去,脚下用力,木头就顺着雪地向下滑。比滑冰板还好使,木头就是汐云的交通工具。
一会工夫,她就追上族长,腰转腿移,挡住族长的去路。“族长。”
“啊!”族长一个收不住,身子向前扑。
见此,汐云手臂一伸,从木头上跳下,扶住族长。“族长,您没事吧?”
“呼!”族长拍了拍胸,吓死他了。“汐云,是你啊?”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蹊径追杀出来了。
“族长,您忘了这个。”汐云笑了笑,放开族长,双手奉上白骨丈。
“嘿嘿。。。。。。”族长捻着白胡须,尴尬地笑了笑,接过汐云手上的白骨丈。“谢谢你啊!汐云。”
“族长,这是汐云应该做的。”汐云双手垂于腰间,对族长弯腰。“族长,如果没其它事,汐云先告辞了。”
“嗯。”族长捻着白胡须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出声阻止汐云离去的背影。“汐云。。。。。。”
“族长,还有什么事吗?”汐云转身笑问。
“这个。。。。。。那个。。。。。。”族长有些难以启齿,想了一会,豁出去了。“汐云,这几天你来和我们家燕儿住吧。”
“啊?”汐云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她在她的冰屋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跟燕儿住?
“汐云,自从你哥哥走后你就一直住在冰屋里,族长知道你对那冰屋有很深的感情,那毕竟是你哥哥特意为你建的。族长不是要你舍去冰屋,只是让你暂时离开,等他们走后你再回去住。”族长比谁都清楚,汐云对她哥哥的感情,不然也不会一直住在那冰屋里。那座冰屋建在冰雪的最高处,不说每天上上下下麻烦,要是那天遇上雪崩,那地方是最危险的地方。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冰雪中简直就是个屁,那么危险的地方九死一生的机会都没有。
“族长,你明知道我。。。。。。”汐云低下头,冰屋她一刻也不想离开,更别说几天,要是哥哥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傻孩子。”族长上前拍了拍汐云的肩,打心里痛惜这孩子,这孩子太苦了。“汐云,在族长心里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般看。”
“我知道,族长对汐云的好,汐云铭记在心。”汐云带着哭泣之声。
族长和族人们对她的照顾,她一直都知道,若不是他们的支持,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汐云啊!你那。。。。。。你那冰屋住着的那个客人实在是,太太太。。。。。。”族长也不知道怎么说蹊径,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不是他们水部落人的专长。
“啊!”汐云总算知道族长的意思,想起刚才的蹊径,有些哭笑不得。“族长,放心汐云住在那儿没事,很安全,他们对我也好。”
敖琳对她是很好,蹊径几乎对谁都是冷着一张脸,比这里的冰雪还冰。起初是有点怕怕的,后来,见多了就习惯了。只要族人们不来她的冰屋,她那里几乎都是平静无波澜,听不到蹊径的怒吼,只能听见她和敖琳、哇哒咕聊天的声音。
“汐云,老实告诉族长他们是不是威胁你。”族长正色道,如果是,他一定招集全族人帮汐云讨回公道。他们水部落的人是好客,但也绝不会让恶客为所欲为,绝不容许。
他就说嘛!水部落里谁的冰屋都比汐云的好,几十年没装修过了,赶不上时代,汐云的冰屋算是他们这儿最古老的冰屋。可是这几个客人,谁的冰屋都不住,非要住汐云的冰屋里,原来是见汐云一个姑娘家好欺负。
“族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对我真的很好。”汐云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族里每个人都领教过蹊径吼功的厉害。
“汐云,你别骗族长,没事,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族长会帮你做主。”对她好,族长压根就不信,如果今天不是他亲眼所见,亲身领略,他还不知道汐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族长,汐云用月神起誓。”汐云举起双手,解释没用,行动管用,月神是水部落至高无上的神。
“我信。”族长拉下汐云的双手,这丫头,看似柔弱,实则执着。
“呵呵!”汐云笑了笑,抱着族长的手臂,略带撒娇道。“族长,汐云送你回家。”
“不。。。。。。好。”族长本想拒绝,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颤抖,若没人扶,他只有如蹊径所愿,“滚”回家。
汐云一手抱着木头,一手扶着族长,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地上的雪结得很厚。足够淹没到膝盖上,一步一个脚印,不只在沙滩上才有,雪地上也有。海风吹过,卷起沙,脚印也随之而去。狂风吹过,大雪飞舞,脚印依然深深的留在雪地上,明早起来,脚印让雪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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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老招
“我说蹊径大爷,蹊径祖宗,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那火爆的脾气。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水部落的目的?”敖琳喝着用雪水泡的鱼骨茶,加雪莲花,优哉游哉的提醒,还不忘把好东西给哇哒咕分享,把喝剩下的茶水送到肩旁。
她难得碰上像水部落如此好客的人,把他们当成贵宾一样款待,要是她什么时候站到族长面前。告诉他们,我们是来毁你们族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待客那样热情的款待他们。拖去出,挖个洞,丢下去,不冻死你们也要憋死你们。
敢打清寒草的主意,活埋。
蹊径冷眼扫过敖琳,怒瞪着她肩上的哇哒咕。“哇哒咕,今晚她要是再不醒来,你就自动消失。”
“咳咳咳。。。。。。”闻言,哇哒咕被呛个半死。消失,消失到哪儿去?
龙女的烧也退了,就是不醒,它有什么办法。这三天它也急啊!一看到蹊径那张冷脸,它就急。
这三天,它和蹊径的对话一直在它脑中响起。
“你确定,她真的可以吃这东西?”蹊径问。
“确定,确定,并且肯定。”它保证。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蹊径威胁。
“蹊径,不是我说你,你真不适合说话,你看你才一开口,人家哇哒咕就被水吓到了。”敖琳放下手中的杯子,把肩上的哇哒咕抓下来,放在桌上,拍打着它的龟壳,帮它顺气。
“你放心,等天黑,我就用我的绝招,龙女一定会醒。”哇哒咕再次保证,其实它心里也没谱。
“为什么不马上用?”
“什么绝招?”
蹊径和敖琳异口同声问,前者满脸怒容,后者满脸好奇。
“时间未到,到时你就知道。”哇哒咕一次回两人的问题。
为什么不马上用?哇哒咕不想早点死,要不是蹊径下了最后碟令,它才不会使出自己的绝招。
唉!以前是绝招,现在,哇哒咕心里也没个底。
“哇哒咕,装起神秘了。”敖琳戳了戳哇哒咕的头,不满它的回答。
哇哒咕眨了眨眼,张口不出声,用唇语告诉敖琳。“这不是神秘,是保命。”
敖琳瞥一眼蹊径,见他正低头看着怀中的龙女,外加沉思。估计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哇哒咕死的更惨。
双手捧着脸,靠近哇哒咕。“要不要我助你一肩之力?”
哇哒咕着实感动的一蹋糊涂,这就是朋友,关键时刻不离不弃,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你不怕若祸上身,连累了东海,甚至是四海。”
“怕。”敖琳毫不迟疑的承认。
“那你还帮我?”
“哎呀!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还真当真了。”敖琳敲了敲哇哒咕的脑袋。
“你。。。。。。”哇哒咕由感动变成气闷,它要收回刚刚的想法。
它怎么会想到这条紫龙会帮它,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指望她雪中送什么炭。
夜幕降临,哇哒咕开始擦汗。
哇哒咕在蹊径的召唤下,敖琳的看戏之下,汐云的期待下,跳到裹着龙女的熊皮上。蹊径,它是没勇气看了,转头看着敖琳和汐云,希望她们能阻止它自残。结果两人完全会错意,对它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哇哒咕朝空中深深吸几口气,这有可能是它最后吸的空气,所以它要狠狠的吸,拼命的吸。蹊径误认为哇哒咕要施放什么烟雾,挪动一下身子,方便哇哒咕做事。法术治不了龙女,不代表哇哒咕的烟雾也不行,他可领教过它烟雾的厉害,能把他迷倒,除了哇哒咕还真找不到别人。
哇哒咕跳到龙女肩上,头伸到她耳朵里,轻声细语。“龙女,龙云天找上门。。。。。。”
“啊。”顿时,尖叫声响起,石破天惊,龙女不负小乌龟所望。眼开双眼,蹦起身,不知自己是被蹊径抱在怀里,踉跄之下一个倒栽葱。
突然的况且,所有人一阵错愕,蹊径先是一愣,眼看龙女的头要与地面做最亲密的接触,手一伸把龙女捞回怀里。还好哇哒咕有先见之明,在听到龙女发出“啊”的一声后,迅速跳到蹊径肩上,才逃过被摔倒在地板上,四脚朝天的劫难。
“哇哒咕,你死定了。”龙女粗鲁的抓起蹊径肩上的哇哒咕,指着它的鼻子,骂道:“你皮痒痒是不是?几个月都没用过的招数,你现在又把它从压底箱里挖出来,重见天日。可恶,一天不说你,就上房揭瓦,超爱用这招吓死人的偿命的方法挖我起床。哇哒咕,你这只臭乌龟,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龙女。可。。。。。。唔。。。。。。”
蹊径低头,唇覆盖在龙女的唇上,失而复得的喜悦在他心中蔓延,没有情欲只是个单纯的吻。
龙女先是一愣,接着一拳挥出去,蹊径没了料龙女反应如此激烈,硬生生的接下龙女那一拳。
力道不大,龙女也使不出很大的力,脸也不痛,心却痛。
“你。。。。。。”蹊径摸着脸,额头上出现几条黑线,失落的情绪在他在心中悄悄诞生。如果她有能力抗拒,是不是意味着先前的吻她一样会抗拒,只是力不从心,所以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我。。。。。。”龙女怔怔地,望着自己停在空中的拳头,对蹊径的吻她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喜欢。那拳头只是出于反射性,难道是她意识里抗拒蹊径,她不受控制的手想去摸被自己打红的脸,却在手快要碰到蹊径的脸颊时,用意志力将手收了回来,放回裹着自己的熊皮里,低着头。“对不起,我不是。。。。。。”
“下不为例。”蹊径冷冷的声音响起。
下不为例?指的是那个,不许对他说对不对,还是不许揍他。应该是前后者,不揍他就不会有接下来的对不起。
龙女抬头望着蹊径,对上他的深邃,骇人的寒意退去,取而代之是无尽的温柔和爱恋。一朵红晕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