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夜和玛玛丽莱漠以身犯险,跑到灵幻特别小组来告诉他,龙女被打成重伤,现在和一个植物人没什么区别,想要救她必需要他们水部落的清寒草。
一听到清寒草三个字,雷霆当场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清寒草是水部落的命脉,关系着水部落的生死存亡,比水部落的月神还重要。
轩辕夜和玛玛丽莱漠只告诉雷霆龙女受伤,却没告诉他龙女和蹊径去挑战过魔王。所以雷霆误以为龙女是在和火鼠之战中受的伤,那此战斗中他和成路也伤得不轻,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一个月,龙女还存有口气在,万幸中的万幸。
交代好手中的事,他就和轩辕夜、玛玛丽莱漠迅速向水部落赶来。他是水部落的人,知道有一条捷径,可以绕过兽魔森林,而且坐直升机只需要一天,水部落除了族长就只有他一人知道这条捷径。
私自从灵幻特别小组里调动一架直升机,用法术毁了直升机里的一切监视系统。在上直升机的时候,成路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机长的位置上,笑呵呵的抱怨,他们的速度太蜗牛。成路的个性他比谁都清楚,别看成路平时大大咧咧,一旦认定的事,百头牛也拉不回来。蛇精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消灭蛇精,成路甘愿在军营里卧底几年,立誓不消灭蛇精绝不回灵幻特别小组。
所以他什么话也没说,带着成路一起来到水部落。
在直升机上他的心很矛盾,回水部落是想阻止龙女寻找清寒草,还是想助她一肩之力。。。。。。
“我没事。”龙女从蹊径怀中跳下来,理了理白发,扬起灿若朝霞的笑颜。
雷霆笑了笑,伸手想去抚摸龙女的白发,手上去像动脉像硬化般,僵硬的停在空中。
这次不是蹊径从中阻止,他是想跺了雷霆的伸向龙女的人,而且也这么做了,只是比一道声音晚了一步。
“哥。”汐云一听见那个她朝思慕想的声音,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等她反应过来,才站起身,身子却颤抖不已,双手死命的抓着桌面,撑着自己的身子。她不敢转身,怕又是一场梦,怕希望落空,怕是一个跟哥哥有着相同样声音的人,怕。。。。。。太多太多的怕,让她不敢转身确认。
“云儿。”雷霆望着那个浅绿色背影的人儿,试着叫。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汐云才几岁,还是一个点点大的孩子,十几年过去,汐云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子脱变成一个大姑娘。
汐云的变化再大,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颤抖着身子的人是他妹妹,当年他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执意离开水部落。
“哥。”汐云泪如雨下,扑进雷霆怀里,捶打着他的胸脯,哭泣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呜呜,你答应过我,很快就回来的,可是。。。。。。呜呜。。。。。。”
太多的抱怨和太多的喜悦,同时涌上心头,汐云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十几年无怨无悔的等待。面对别人的劝说和怜悯,她都可以一笑而过,当漫长的等待成为现实,自己所等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再也无法强装坚强,卸下为装十几年的自己,脆弱的像只折翼的天使,泪水像开了闸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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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欢庆节
“对不起。”雷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妹妹,所有的内疚,所有的遗憾。千言万语,只能化成对不起,只能用这三个字来表示自己对妹妹的亏欠。刚到水部落,族长和族人们就把他走后,妹妹为了等他,一直住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冰屋里,怕搬了家,有一天哥哥回来找不到她。十几年的日子,不是用语言可以弥补得了的。
敖琳、轩辕夜、玛玛丽莱漠、成路、蹊径、龙女等人无声无息的走出冰屋,把若大的空间留给雷霆两兄妹,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他们都是外人,不方便听人家两兄妹话家常。
雷霆把这十多年在外界的事情说给汐云听,汐云也把这十多年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人都报喜不报忧,一个认真的说,一个默默的听。
十几天下来,龙女等人都没回汐云的冰屋打扰雷霆两兄妹,敖琳带着他们去其它冰屋里噌吃噌喝。敖琳比他们先来这里,早就混熟了,所以,每个族人都很欢迎她的光临,也很欢迎她带去的同伴。当然,蹊径还是冷冰冰的一张脸,除了对龙女,谁他都是一视同仁。
轩辕夜用一张甜死人不偿命的嘴,又加上一张可爱的小脸,把水部落的人骗得团团转。玛玛丽莱漠发挥她的长处,见缝插针,人气指数一点也不输给轩辕夜。成路使出他的浑身魅力,在水部落未婚姑娘们的面前吃得很开,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无论他怎么卖弄和推销自己,始终逊色于蹊径。
成路郁闷的是,蹊径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动不动来一句口头啴,就一个字“滚。”水部落里未婚还是结婚的女人,都喜欢围着蹊径转,都在时不时找机会讨好他,结果还是被蹊径轰炸开,要不就直接抱着龙女走人。
围着敖琳献殷勤的男人很多,团着龙女献殷勤的男人却没一个,谁敢去挑战蹊径的怒气,又不是不想活了。
今晚是水部落一年一次的欢庆节,如大陆过年。篝火燃烧在冰天雪地中,所有族人在宽阔的空地上欢聚一堂。每个人都穿着崭新的皮衣皮靴,虽然厚重却一定也不影响他们活动。男男女女,轻歌曼舞,欢声笑语,豪爽斟饮,美酒佳肴享之不尽,各种腌制的鱼肉类堆在雪地上。
小孩的戏耍声,姑娘们的欢笑声,小伙子们的高吼声,宣扬着他们的热情和澎湃。除了龙女和蹊径,敖琳等都被汐云拉进年轻小伙子和姑娘们的纵舞中,舞姿不一定华丽,但一定随心所欲。
蹊径不用说,要不是龙女要来,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龙女想跟大家同乐,可是身体不允许,蹊径也不让她去。
纵情起舞,纵情交谈,纵情高歌,纵情自饮。
雷霆与族长交谈一会儿,站起身朝龙女走去,在她面前没有拖泥带水,直接问。“龙女,我们能谈谈吗?”
“好。”龙女抬头望着雷霆,她也不喜欢做作,刚准备起身,蹊径拉着她的手。龙女转过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和学长去去就回,我把哇哒咕留下来陪你。”
龙女说完不容蹊径拒绝,不给哇哒咕反对的机会,硬是把肩上的哇哒咕抓下来,塞到蹊径手中,拉起雷霆的衣角就走。
“喂!蹊径,悠着点儿。”龙女留它下来是陪他,不是给他当出气桶。
“哼!”蹊径冷哼一声,把手中的哇哒咕重重的摔在雪地上,迈步追去,他绝不容许龙女离开自己半步。
“蹊径,这事你最好别插手。”玛玛丽莱漠挡住蹊径的去路。
“滚。”蹊径咆哮如雷。
旁边的族长瞥蹊径一眼,接着又开始畅饮,很显然他对蹊径的咆哮已经习惯了。其他人和族长一样,习惯成自然,该乐的乐,该喝的喝,该跳的跳,该唱的唱,丝毫没因一颗耗子屎毁了一锅汤。
“蹊径,你和龙女为了清寒草而来,雷霆一样是为了清寒草。”玛玛丽莱漠用的是传音术,声音听起来像是咆哮,却只有蹊径一人听得见。
蹊径愣在原地,眼见龙女和雷霆的身影渐渐模糊不清,他想追上去,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寸步难行。
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经冒起,关节发白,用非常强的毅力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若自己追上去,龙女一定会生气。
龙女和雷霆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内,蹊径咬了咬牙,坐回刚刚的位置。一个劲的喝酒,想借酒精的做用,麻醉自己的神经。他嚣张,他跋扈,他孤傲,他冷漠,但他绝对不是莽撞的人。熟重熟轻他分得很清楚,雷霆是水部落第一勇士,清寒草又是水部落的命脉。他们来挖水部落的命脉,雷霆不可能视若无睹,他不指望龙女能说服雷霆把清寒草双手奉上,雷霆若从中作梗,他便强取豪夺。
时间有限,明天他必定有所行动。
水部落,今晚是你们的天堂,明晚就是你们的地狱。
欢庆结束,族人们慢慢散去。
月落日出,黑夜被白天取代,雪地上白白一片。蹊径从龙女走后就一个劲的喝酒,一张妖艳的脸冷得像是零下十度的寒冰,比雪地里的冰霜还冷。成路被送回汐云的冰屋睡觉去了,敖琳、轩辕夜、汐云抱膝坐在雪地上,玛玛丽莱漠飞在空中,哇哒咕趴在蹊径身边。
“哥。”汐云一见向他们走来的人,站起身兴高采烈的迎上去。
“云儿,你们怎么。。。。。。”
“龙女呢?”蹊径抓着雷霆的衣领,紧得都快令雷霆窒息。
“我把她杀了。”雷霆面容平静,仿佛在说今天的气候变化般。
瞬间,雪地上的气氛变得沉闷而诡谲。
“哥。”汐云抱着雷霆的手开始发抖,龙女对蹊径很重要,很重要,她不敢想象,哥要是真的把龙女杀死了,后果会怎么样。
敖琳、轩辕夜站起身面容平静,与玛玛丽莱漠面面相觑,再看一眼完好无损的蹊径。这也太瞎扯了吧!
“该死的!她在哪儿?”蹊径彻底爆发,一拳挥过去,怒吼响彻天地。
雷霆一个踉跄跌坐在雪地上,雪地上的雪冷,可是他的心更冷。无视脸上传来的痛,糊乱抹一把嘴角上的血,跃起身,怒吼道:“还想要我说第二遍吗?好,很好,既然你们想听,那么我就再告诉你一遍,听清楚。我、把、她、杀、了。”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该死的!”蹊径深邃深处暗潮汹涌,表情仍是寒霜层层的冷酷模样。化拳为掌,一道金光集聚在掌中。
“喂!蹊径,你不是玩真的吧?”敖琳挺身而出,站在雷霆和蹊径中间,形成一道阻碍。蹊径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冷峻,残酷气息,容不得敖琳坐山观虎斗,蹊径一但玩真的,十个百个雷霆也不是他的对手。
“让开。”蹊径语气平静,眼中杀气涌现。
“你明知龙女没。。。。。。”
“哥,告诉我你把龙女藏在哪儿了?”汐云抱着雷霆的身子,把纤细柔弱无骨的手贴在雷霆脸上,瞬间,红肿消失。
水疗术?蹊径和敖琳一惊,没想到看似柔弱的汐云居然会法术,能像她那样不用念动咒语就可以使用水疗术,除了法神还有谁?
法神,法术的最高级别,不用念动咒语,直接施法。在这里除了玛玛丽莱漠,蹊径和敖琳的法术都没到这种境界。
“我把她杀了。”雷霆偏过头,不忍见妹妹伤心的眼神。
“不可能。”汐云大吼,带着哭泣之声道:“哥,你明明喜欢龙女怎么可能杀她,你虽然没有说,我可以从你看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你喜欢她,你爱她。”
闻言,敖琳只是摇摇头,心里暗叹,红颜祸水啊。
蹊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谁都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呵呵!我就知道龙女姐姐的魅力超大。”轩辕夜还嫌不够乱,在一旁乐滋滋的。
雷霆转过脸,露出一抹苦笑,伸手摸着汐云的脸。“他们是为清寒草而来。”
昨夜,雷霆带着龙女朝雪山顶走去,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各有所思。站在雪山顶上,雷霆指着山下欢庆的人们,问道:“你忍心毁了这块宁静的土地?”
“不忍心,可我不得不这么做。”雷霆问得直接,龙女回答得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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