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回来时就发现少夫人昏倒在窗户前。魔王用他的分身,已经控制了佛界、凡界里所有人的思想,他下一个目标就是冥界,其次是仙界,再不阻止四界很快会被魔界统一。”魅特意躲过魔王的监视,跑回岛上告诉蹊径这个消息,没想到却看到龙女昏倒在窗户前,少主不知去向,所以他才会用千里传音。
蹊径眼角瞄见,窗户上和地板上的血迹,心沉入谷底,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龙女身上没有伤口,血从何而来,气血攻心,谁有本事让龙女气得吐血,除了无心蹊径不做二人想。
岛屿边缘。
“魅,带我们进去。”
“我要去看龙女姐姐。”
“魅,丫头怎么样了?”
独孤辟、无情、轩辕夜、哇哒咕、玛玛丽莱漠、敖琳围攻魅。
魅擦了擦汗,他后悔走这条路,刚踏出结界就被独孤辟等人围堵。
“你们进出也没用,蹊径和龙女的感情正面临考验,感情的事旁人是插不上手的,更谈不上帮助。”哇哒咕趴在敖琳肩上,它不想来的,敖琳非用她的淫威逼迫它来。
“考验?”众人惊呼。
魔王猖狂,四界危机,如此乱世,蹊径和龙女现在才开始闹情绪,也太会挑选时间了吧?魔王还等着他们联手对付,他们两个要是再来个窝里斗,魔王还指望谁去灭了他。
四界的这场劫难是在劫难逃,几千年前的预言,真的不能扭转乾坤吗?
“因为汐云?”独孤辟揉着眉,蹊径那小子为了汐云的那句话足足来他的地府叨扰了八个多月。唉!都是怂恿犯的错。
“不是汐云。”哇哒咕漠测高深的道。
“无心?”无情挑眉,哇哒咕又摇头,又点头。
“还有第三者插足,谁?独孤辟。”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独孤辟身上,不愧是冥王,蹊径的墙角他都敢挖。
“喂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别冤枉我,朋友妻不可戏。”独孤辟慌忙的摇着双手,他有那心,可那没胆。
无情等人看一眼敖琳,有条龙妻在此,想来独孤辟也不敢。
“那是谁?”众口一问。
“天机不可泄漏。”
“敖琳,把它丢进海里喂沙鱼。”众怒难犯。
魅趁着浑乱,溜之大吉。
独孤辟等人想入非非,龙女足不出岛,想要撒网是不可能滴。红杏出墙,墙外又没人出给谁欣赏?问题一定出在蹊径身上。
感情的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了明天的太阳他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该出手时就出手,揪出导火线的源头,然后再把它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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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读心术
“无心哥哥,无心哥哥,无心哥。。。。。。对不起,对不起,小叔,小叔快跑,快。。。。。。婆婆快快。。。。。。蹊径我恨你,你骗。。。。。。蹊径我讨厌你,我。。。。。。”龙女在恶梦中见到蹊径如神死般,手举剑落,血洗驱魔龙族,屠杀龙族所有人,小孩子的哭声,老弱病残的哭泣。。。。。。小叔被虐待,无心杀了小叔时的心如刀绞。无心哥哥的魂魄本来可以,落入地俯,过奈何桥,饮孟婆汤,往事一笔勾销。
可就是因为蹊径凶暴,残虐,剥夺他轮回的权力,囚禁他的灵魂,饱经自责之苦。沧海桑田,千年时光过去,谁可以拯救他。青龙穿过他的魂魄时,难怪她会在无心哥哥脸上看到那抹笑,是解脱,安逸,感激。
蹊径紧握着龙女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伸手抚去她脸上的发丝。望着她在恶梦中挣扎。无心!就像一颗毒瘤,不仅生长在龙女心里,也生长在他心里。如果有一天,龙女知道真相,她会怎么对付自己。切莫说驱魔龙族,龙女为无心挥手自勿,一夜白发,又为龙云天,存活于世。真相大白之后,手起刀落,你死我活。
情字苦,苦在两难,一是无悔,二是后悔。命运绝,恶果已种,几经周折之后,还是落入命运的圈套中,那时的自己已经伤痕累累。
蹊径望着龙女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牢牢盯着龙女,深邃一片茫然,悲伤,忧郁,失落。
黑夜隐退,白天来临,阳光高照,西落之后夜幕降临,周而复始,三天过去。
夜阑人静,龙女慢慢睁开双眼,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龙女看着趴在床边睡着了的蹊径,心痛,怅惘。收回被蹊径紧握的小手,揭开被子下床,拿起旁边的长袍,披在蹊径背上。望着他的则脸,龙女想伸手去抚摸,“我蹊径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小手与蹊径的脸近在咫尺,硬是缩回,背在后背,转身走向窗户。
今夜的月亮很美,龙女却无心赏月,她不喜欢望月,每当她伤心难过时都会对着月亮发呆。满天小星星,数不清的小星星静静围绕着月亮,不与月亮争光芒,无声无息的守候在月亮旁边,只因月亮只有一个,如同太阳般。偶尔有一颗划过天迹,给人们许下愿望的机会,那就是流星。
小时候,婆婆告诉她,不开心,不快乐,有什么烦心事,痛苦的事。就望着月亮,让它帮你分担痛苦,让它为你掉泪。
久而久之,不开心时她就会望着月亮发呆,无心哥哥消失的时候,她望着月,心还是痛。这次,她的心比上次还痛。
她对无心哥哥感情,兄妹之情胜过男女之爱,无心哥哥消失,她将兄妹之情化为男女之爱,珍藏在心里。蹊径的出现,让她明白,兄妹之情永也取代不了男女之爱。
对无心,自责多于爱,蹊径爱恨交融,是爱多于恨,还是恨多于爱。真相揭露后,她和蹊径还有未来吗?
在别人眼里是她放不下无心接受蹊径,实事呢?嘿嘿!真的很可笑,“我蹊径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就这句话足够将她打入万丈深渊。
“你爱的人是我,不然你也不会借着醉酒的机会,与我共享鱼水之欢。你可以杀死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可你却抹杀不了你爱我的心。”这句话能让她永世不能翻身。
“夜寒,你的身子受不了。”长袍披在龙女背上,蹊径转过龙女的身体,凝视着她空洞的眼神。“怎么了?”
蹊径伸手去揉龙女的白发,却被她如惊弓之鸟般,躲开。
看着惊恐的龙女,蹊径的心顿生寒意,手停在空中,第一次,他从龙女双眸中看到想躲他的眼神。
“人活着需要理由吗?”龙女语气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蹊径的心跌入冰窖中,这样的龙女他见过,无心消失的时候,平静的令人生惧,仿佛一放手她就会消失在你眼前。“龙女。”
“蹊径,你知道我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吗?”龙女仰起头望着蹊径,双眸一片死气沉沉。
“救龙云天。”蹊径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他不得不接受,从魔王手中救出龙云天是龙女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没有这个理由,他不知道拿什么去阻止她。
“那是以前,现在不是。”龙女摇着头。
蹊径的心升起一股暖流,龙女接下来的话,又将他身上唯一的暖流吸走。
“可是那个理由没啦?我又怎么活下去。”
“什么意思?”蹊径凌厉的目光瞪着龙女。
“你恨魔王吗?”龙女不回答蹊径的话,反问。
“恨。”蹊径随口吐出。
龙女抿嘴,点了点头,接着低头,沉默不语。
沉默的气氛压得蹊径喘不过气,龙女突然的变化让他揣摩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不在岛上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让我走。”龙女抬起头,淡淡的道。
“为什么?”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蹊径的心。
“没为什么。”她能说吗?她不能,再和他住在一起,她一定会被逼疯。驱魔龙族,小叔,无心哥哥,婆婆仇人就在眼前,她能报吗?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蹊径上前一步,拽着龙女的手腕,拉她进自己怀里。
龙女咬咬牙,用尽全身力量,挣脱蹊径的怀抱,挣扎得太激烈,蹊径怕伤到她,只好放开了她。
龙女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颤抖的身体。“让、我、走。”一字一字,坚定不移。
“为无心。”蹊径冷着脸,深邃里火焰狂飙,拽住龙女的臂膊,怒吼。“龙女,我告诉你无心已经魂飞魄散,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他。”
“蹊径,我也告诉你,我的心里,除了无心哥哥,任何人都别想进去。”龙女对上蹊径的怒火,特意加重任何人。
她不愿在蹊径面前示弱,她要为自己保留一点自尊。在感情的世界里,谁先动心,谁就是输得最彻底的那个。蹊径用感情骗她,而她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是吗?”龙女的话像一把匕首,刺进蹊径的心里,手轻轻一拉,将龙女锁在怀里,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低头就是热吻,撕咬,舌头纠缠在一起,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两人都分不清是谁的血。
“唔。”龙女挣扎着,拍打着蹊径的胸膛,即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吻她,没有爱的吻不再甜蜜,有的只是苦涩。
“我能给你的,无心却给不了。”放开龙女的唇,打横抱起她走向床。
蹊径把她丢到床上,龙女还来不及逃开,他就已经朝她的身体扑了上去。
“你想做什么?”龙女开始惊慌,蹊径的热气一丝一丝的吹拂在她脸上。她强烈感受他的气息,使她的心跳和呼吸开始加速,红唇轻颤,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蹊径双掌抵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把她圈在他双臂中。“我不会在忍。”
“就算你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也休想得到我的心。”龙女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我只要你的人,至于你的心。。。。。。”蹊径脸上露出邪笑,妖艳的脸令人神魂颠倒。龙女伸手想去摸蹊径的脸,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手硬是撤回。蹊径却不放过她,抓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描绘着她的五官,龙女的手很冰,覆盖在蹊径的脸上就像一块寒冰放在他脸上一样。
“你也想要我。”蹊径低头就是狂风暴雨的吻落下。
龙女在心里冷笑,如果在不知道还有灵缨这号人物在,她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可是现在呢?一想起他和灵缨的事,她的胃就开始翻腾,酸泡泡直冒,欲冲出口。
一想到,他的吻也给过别的女人,龙女疯狂的挣扎,捶着蹊径的背。“蹊径,我恨你,我恨你。”
一阵痛苦从胸口爆发出来,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无意识的滴落。
“恨,随便。”在紫蓝温泉边,为了怕伤害她,因她的这句话,强忍着欲望放开她。如果他们之间注定只有恨,那么他也无所谓了,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嘶,龙女的衣服被蹊径撕碎,蹊径全身血液沸腾。
“不。”龙女双手抱胸,蹊径拉开她的手,用膝盖分开她的腿,不管她的挣扎和抗议,强行进入她体内。
龙女因突如其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停止挣扎,闭上双眼,双手揪着床单,紧咬银牙,咬破嘴也浑然不觉,嘴里的血腥让她有做呕的冲动,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
与其做困兽之斗,不如如他所愿,龙女紧闭双眼,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索取,他要她的身体,她就给他,心死了,身体也只是一具枯骨。
龙女经受不住蹊径疯狂的索取,晕厥过去。
一场欢爱下来,两败俱伤。
身体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