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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
“你应该已经见过卡米拉了。按照教廷和拉莎贝尔亲王商讨的结果,她将和你一起追捕这只怪物。”
“和吸血鬼一起合作?”但丁皱了一下眉头。
“光和影本来就是相互依存的,我的孩子。”电话那头主教大人语重心长,“三百年前的大战告诉我们,试图消灭所有黑暗是不明智的,那是滋生光明的本源。”
但丁虽然不太明白主教的话中深意,但还是决定按照教廷的意思,与女吸血鬼卡米拉好好谈谈。
“和教廷通过电话了?”刚搁下电话听筒,卡米拉妖娆的声音就在但丁的耳边响起。她的嘴唇靠得如此之近,但丁几乎可以想象得出,那女子正仅仅贴着自己的后背。
“为什么是我?”
“你讨厌和我们合作,每个虔诚的基督徒徒都这样……不过。”卡米拉的双手从背后绕了过来,轻轻抚摸着制裁者坚实的胸膛,“你毕竟是唯一一个丛那怪物手中逃脱的人。”
“运气而已。”但丁非常诚实。
“是的,但我们需要你的好运气!”卡米拉用嘴唇碰触着但丁的耳垂,奇怪的感觉让他有点迷茫。
“凡人,你喜欢我咬你哪里?”绵软的呻吟在卡米拉喉间涌动,但丁面孔上的皮肤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这很危险,你在试探我?”
“从脚趾甲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咬,好么?”暧昧,迷人的语句敲打这但丁的神经,他感觉一股力量正在体内膨胀。
“请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我想尝一下你最原始的味道。”卡米拉细小的手掌,紧紧贴着但丁结实的腹肌向下滑动,慢慢揭开了这个男人的皮带扣。
“放肆!”但丁猛的瞪大了眼睛,身体稍稍偏转,双手扣紧卡米拉的手腕,一个背摔,将身后那个妖娆的诱惑奋力向前掷去。
重量、阻力,这几个方面的感觉让但丁在背摔的一刹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没等他反应过来,卡米拉颠倒的脸庞已经映入眼帘。缓慢的动作中,但丁似乎可以听到时钟的滴答,呼吸的节奏,这个柔若无骨的女子,肢体已经在自己巨大力量的挥舞下变形。她的金发在乱舞,在白皙的面庞上凌乱的书写着别样的风情;她的眉眼在微笑,宝蓝色的瞳仁里映射出制裁者周身隐隐闪现的圣光;她的身躯在颤抖,重重的背摔,将这具娇柔的肉体撞在水泥窗台那尖锐的棱角上。
只听“嘭”的一声,水泥碎块四散飞舞。卡米拉的躯体在碰触到窗台的一瞬间化作一蓬黑雾四散开来。
“你手下留情了。这可不好玩!”她的声音还在但丁耳边萦绕,“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要正式开工了。”
就在制裁者但丁与女吸血鬼卡米拉黎明邂逅的同时,朱志开始尝试回归21世纪初期,正常人的生活。但,很快,他发现,这种尝试的后果很麻烦,他开始觉得自己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并不是因为语言和生活方式,而是因为他在上古时期得到的异能。仅仅是一晚上的功夫,他就将原本可怜的词汇量扩充到了惊人的地步。当他告诉斯宾塞,自己只是点击了一晚上的网络词典时,这个底特律探长深表怀疑的摇了摇头。
“算了,解释那么多,也没有意义。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克劳德?需要我帮你联系中国大使馆么?”斯宾塞给朱志倒了一杯咖啡。
“如果你觉得我的到来属于贵政府严厉打击的非法越境,你可以这样做,否则,会被告渎职的。”朱志接过杯子,随意抿了一口,“顺便说一句,难道你不会用像样的早餐招待一下远方的客人么?”
“抱歉,我不会做饺子和春卷。”作为单身汉,斯宾塞觉得自己难得早起烤的面包和香肠已经相当够水准了。
“有鸡蛋么?”朱志叼着略带焦黑的面包随意打开了斯宾塞家中的冰箱。
“哗啦”一声,里面倒下一大堆空啤酒罐。朱志稍微愣了一下,随即迷茫地看了一眼斯宾塞。
“你知道,空啤酒罐,可以回收的!”斯宾塞咬了一口香肠,含糊不清的解释道。
朱志费了好大功夫从冰箱的夹层里面找到两个鸡蛋,将餐桌收拾了一下,面前空处两个干净的白瓷盘。
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鸡蛋壳被完整的掰开两半。生鸡蛋连白带黄,落到了朱志的手掌上,开始吱吱作响,这个东方人的手掌居然就像炉子上的平底锅一样滚烫!
五行炼神诀中的心火燎原虽然是朱志最后领悟的一层,此时用来煎荷包蛋却是威力十足。其功效和史蒂芬周的火云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见金黄的焦边香脆可口,细嫩的蛋白在热气冲顶之下不住颤抖。生鲜的蛋黄一边滚动,一边散发香甜,略带腥气的味道。
转眼之间,两个鸡蛋煎好。朱志洒了一点盐,友好的将其中一个递给了目瞪口呆的斯宾塞。
斯宾塞谨慎的用叉子碰了一下香喷喷的荷包蛋,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品尝“我好像没有看见你洗手……”
老美还真是会找借口,朱志老实不客气的将斯宾塞那个荷包蛋抢来吃了。另一面,却在思考自己的现状。
他可以肯定,昨天出现的那个大蝙蝠说的是上古通用语,如果他也是从中国上古时期一同传送来这里的。哪为什么斯宾塞的犯罪记录显示,它已经在这里出现了几个月。
如果不是穿越传送时,发生轻微的时间错漏,那一定是有人在朱志穿越之间,触发了另外一次穿越。这么古怪的问题让朱志感到困惑,他挠了挠头。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凭自己现在一身本事,还担心在这个时代混不开?至于回到中国,回到自己原先的生存环境中去,只要朱志愿意,随时可以。只不过,好不容易阴差阳错来到美国,就这么回去,朱志实在不甘心。隐约之间,他觉得自己想做些什么。做一些惊世骇俗,让这里的人们为之惊叹或恐惧的大事。
“斯宾塞,老伙计快开门!”门外是胖警察亨利的声音。他一边敲门,一边吼整个楼道都回荡着他浑身散发的香水味。
“天哪!亨利,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喜欢喷味道这么重的香水了?”斯宾塞皱着眉头,浓重的香水味极大的影响了他的食欲。
“制裁者大人,请……请进!”亨利毕恭毕敬的将但丁让进了屋。
“谢谢!”虽然亨利的阿谀让但丁很不习惯,但也多亏这个勤快的胖子,他才了解了很多警方掌握的资料。
“我想见一下昨天那个东方人,听亨利说,他现在和你在一起。”但丁打量着斯宾塞的单身公寓,虽然有点乱,但书橱上的十字架却是一尘不染。
“是的,克劳德……那个……”不大的屋子里面一目了然,朱志不见了踪影。就在亨利和斯宾塞两人四下寻找的时候,但丁坐在餐桌旁,摆弄着桌布,上面用咖啡渍写着:谢谢你的款待,有缘再见——克劳德。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回 新生活
斯宾塞的单身公寓在7楼,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朱志有一点点担心,他在上古时期积累的异能会不够用。还好,事实证明三十多米的高度他还是可以应付的。虽然差一点崴到脚,但以后只要多跳跳应该能调整落地姿势的。
今天是周五,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一切面对现实的朱志本打算弄一份简历去求职的。但无奈,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俗话说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没有合法身份证明,他连救济都领不到。难道继续去KFC吃白食?
钱!万恶之源,在亚美利加这个金钱帝国,一切资本积累都要从血淋淋的盘剥开始。朱志对自己的生活有了初步的计划。
入夜,朱志的肚子有点寂寞难耐了。但他告诉自己再耐心一点,再等等,再看看。他在一伙黑人帮会后面已经尾随了两个多小时了。一共五个人,五支手枪。他们抢了一家快餐店,一家小超市,还从几家商铺收取了不少保护费。当他们有说有笑,你推我搡的时候,朱志的双眼正饥渴的盯着他们手中那些花花绿绿的美元。
黑吃黑!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朱志没有闲心主持正义,何况那是在美国主持正义。店主和被打劫的对象,甚至是微笑而合作的将钞票奉上。在美国文化中自保高于一切,没有哭喊,没有开枪,有的,只是和谐的抢劫,和非法占有。开始还有点内疚的朱志,很快就习惯了这些和谐的犯罪方式。现在……该收割了。
“嘿,托尼,你妈的今天不是答应把那小婊子让给我干了么?”
“干你妹!问候你老母!老子才刚刚上瘾的!给你跟鸟毛去抽大麻还差不多。”
“你们俩他妈的嘴里放干净些,别老他妈的叼着*到处乱喷。”
“关你鸟事,把今天的保护费上缴了,哥几个能捞到几根毛线!再不找个娘们弄一下,都快生锈了!”
一连串的粗口让朱志有点后悔学习英语了。他不耐烦的从后面走上前去,轻盈的身法就像一阵晚风从几人中间穿过。
“呃……见鬼!”
“怎么了?”
“哦!”
只是几声轻哼,五个混混被轻松敲晕。看着他们软软的瘫在地上,朱志忽然有一种*,就像小时候用放大镜聚焦阳光逐个将地上的蚂蚁烧焦那样。将他们身上的赃物搜刮一空后,朱志挑了一把保养最好的手枪别在腰里。说实话,他坚信,现在枪支对他没有太多的威胁,弄一支来玩玩,纯粹是过过手瘾。
底特律的黑夜充斥着犯罪和暴力,还有那大城市不该有的荒凉。朱志紧了一下从混混身上剥下的皮夹克,快步往回走,晚风多少有一点寒冷了。
没错,就是那家小超市!刚被打劫的店主报了警。他已经习惯了每个月都经历几次类似的遭遇,好在,店面基本没有什么破坏。由于警力不足,警方只是匆匆做了现场笔录后就走了。对于这种小案子,还有经常犯事的老油条,当下警方没有足够的精力去专门应付。警察走了之后,老板又做了几单生意,正准备打烊,朱志却在这个时候推开了店门。
“你好!随便看看!”习惯性的问候,店主随意大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东方人,“这个……顺便提醒一下,天黑了,最好别在外面。”
“知道了,谢谢!”打过招呼之后,转了一圈,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朱志从货架上拿了点速食快餐,几件廉价内衣,杂七杂八的日用品,见鬼!大多说都是中国制造!由于身上有米,朱志直到把推车装满才到收银台付款。
“刷卡还是现金?”店主在麻利的结算后一面问,一面将货物打包递给朱志。在交付过程中,手抖了一下,一盒牛奶从纸袋里面掉了出来。
“现金,谢谢!”朱志的双手已经拎满了东西,顺带用足尖一挑,将那盒牛奶送入了纸袋。虽然这动作并不大,但却让店主愣了一下。让他吃惊的不仅仅是朱志敏捷的身手,还有他腰间隐约可见的手枪。
“该死!今天不会这么好彩,一个钟头内来两次打劫吧?!”心里这么说,但老板还是抱有幻想,“这年月不太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