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荒天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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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荒天冢-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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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呕……!”胖子中彩了,那股腥臊的酸味,比地下水管的臭味还浓郁。胃里一阵翻滚,胃酸直直的冒了出来,眼看就要吐出来了,可他的脖子正歪向后面,这一吐必然会吐在自己身上。所以,胖子已无比惊人的毅力,又把到喉咙的东西,又给咽了回去。

    老头看的目瞪口呆,刚想说话,不料胖子的毅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一口酸液喷了老头满嘴满脸,从后者喉结的耸动可以看出,老人已经吞下了一部分。

    “前路有一个岔道。”队伍前面传来包万斗的声音,他语气沉重的道,“其中一个岔道是活的,另一个被封死了。”

    “这不是刚好吗?”李清一奇怪的问道,这个选择题难道还不好做吗?

    “有一件事情,你不清楚。”薛柴道,“在我们之前,有一个人曾经成功越狱,他的逃亡路线就是刚才走的那一条。后来事情败露,这条下水管道就被做了手脚。”

    “不错。”包万斗接着道,“如果我们破开封锁,往前走,可能又会碰见下一重封锁,后面的路是死是活难以预料。但走另一条水管,未必就能安然无恙,而且它通向哪也是个未知数。”

    “既然你们知道此路一定会有封锁,为何还选择这一条?”李清一皱眉道。

    “因为这是最快能逃出监狱的路。”包万斗道,“到第二天狱警巡班,只有短短的十多个时辰。如果我们一条一条水管的试,等出去后,可能满大街都贴上了通缉令。甚至在出管口,都会有狱警巡视着,来一个瓮中捉鳖。”

    “所以,选择吧,是继续往前,还是走另一条岔道……”

    天色拂晓,下了整夜的暴雨转成了淅沥的小雨,黄埔江口,一根硕大的管口内,摸出了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噗通”一声,砸入江内。

    “死老头,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快从胖爷背上爬起来。”

    江内钻出一个圆乎乎的脸,他费力的提起一个人,并往那人脸上扇了两巴掌。

    可怜的老头,被胖子的呕吐物直接恶心的晕了过去,没想到刚醒过来,又猛吞了几大口从下水道流出来的臭水,好在他此时神志不清,否则又得再晕一次。

    他咿咿呀呀的睁开眼,虚弱的道,“老夫我快死了,快去找一家饭馆,让我吃饱后,做一个饱死鬼。”

    “要当饱死鬼很简单,喝也能喝饱,一条江,管够。”胖子说完,一松手,老头又进了臭水里。

    等老头靠着双手双脚爬上岸后,他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指着岸上洋洋得意的胖子,声嘶力竭的道,“小胖子,你给老夫记着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老头威胁结束后,再也挪不动一根手指,仰躺在江堤上,呼呼喘气。

    “小兄弟,我们此番越狱,也算同患难一场。不过,我们兄弟三人还有要事,所以不再多言,就此别过。”包万斗一抱拳,随即眼神凌厉的看向李清一,凝声问道,“敢问小兄弟,狱中所言之事,是否属实。”

    “千真万确。”李清一郑重的道。

    包万斗三人互视一眼,潇洒离去。

    “大哥,那个典狱长说的东西,得手了没?”三人走远之后,光头胡巴急切的问道。

    包万斗翻开衣襟,取出了一个黑色木盒,道,“那个姓阎的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一手策划放我们出来,又说只要按照指定的线路走,便能得到广州墓的确切资料,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还不简单。”薛柴嘿嘿笑道,“他空有墓址,却没有盗墓的手段,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手,盗了那墓。这次逃出来,也算承了他的情,到时候给他点出土货,就算两清了。”

    翻开木盒,里面是一张干燥的纸,且并未被下水管道的湿气弄潮,包万斗取出纸张,翻开,上面所画是一份地形图。图上有些位置他已亲身去过,所以很清楚——这的确是那份战国古墓的结构图。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真如薛柴所言,想借他们的手吗?还有那三个关在同一个牢房的人,究竟是何身份,阎石为何盯住要讲他们全带出来?

    包万斗不再细想,眼下已有地图,可以先把那座战国墓的其他区域打探一番,也许青衣鬼要的东西还没被那个法国人盗出来。就算真盗出来了,他们大可以再回来一趟,找那个叫颜在兮的女人。

    包万斗做下决定,此去——广州。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胖子全身湿漉漉的,但不妨碍他高昂的兴致。

    “一间房子,先在里面换件衣服,再打听打听城里的情况。”他们几个虽然成功越狱,可却留了一屁股烂账,李清一十分相信,上海滩此刻正在通缉自己一行人。

    虽然他很想找颜在兮算账,但如果冒冒失失的进城,极有可能又着了那女人的道,接下去的每一步都得精打细算。

    这是上海郊外的住宅区,其中有一座普普通通的房子,它属于品古轩的产业。

    今天早上,住在这里的居民看在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拿衣服罩住自己的脸,一路摸摸索索走近了一间里。居民们虽然奇怪,却并不太在意,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进城做买卖,不然的话,好的摊位就会被其他人给占了。

    房内,李清一满脸凝重的看着一封信,胖子则拿着另一张纸,左看右看。

    “这画的好像是一副地图啊。”胖子经过严密的推理,得出了一个傻子都知道的结论。

    “呼。”李清一沉沉的出了一口气,道,“胖子,我们估计得分开了。”

    “啊?为啥?”胖子惊讶道,他可还想跟着李清一呢,毕竟在他身边好像总有好玩的事情。

    “我要去广州。”

    “带上我。”

    “你知道我要去干嘛吗?”

    “不知道,反正是好玩的事情。”

    “这……好吧,时间不多,我们立刻出发。”

    房子里多出了两套脏兮兮的衣服,少了一些干净的衣服。

    李清一与胖子两人踏上了前往广州的路,那封令李清一严肃的信件上写了什么呢?它还摊在桌上,似乎主人走的太急,没有时间将其收好。

    “速去广州,寻冯连生——李元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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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目标,叶乡村!
    自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清政府实行“一口通商”,广州成为唯一的对外通商口岸。至此,无数外国商人,探险家,传教士纷纷踏足广州,短短时间内,广州就成为中国最大的港口城市,并享有“南大门”之称。

    黄埔古港码头,广州八大码头中最古老的一座,也是对外贸易最为活跃的港口。悬着各国旗帜的邮轮,商船以这里为终点,卸下无数香料,象牙,宝石。又以这里为起点,装上丝绸,瓷器和各种手工饰品。

    繁华的港口内,每天都停靠着十几艘大型货轮以及数千艘小型商船和游轮,数之不尽的集装箱一刻不停的从轮舱内搬卸下来,被整齐的堆满了整个码头,然后分门别类的运输到相应仓库内或者直接被搬上了马车运到商行。

    巨大的码头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但最多的无疑是赤膊着上身的脚夫们,他们人数众多,在钢铁建造的远洋航轮和堆砌如山的箱子中间来回穿梭,就像蚂蚁一样,毫不惹人注意。

    黄埔古港码头内,驶进一艘不起眼的尖头客船,摆渡的船夫摇着木桨,在拥挤的港口内熟络的穿梭着。

    木桨轻抵堤岸,客船缓缓的停在了一座拱桥下边,船夫收起木桨,往篷子里吆喝道,“到岸咯!”

    船舱里走出两个人,穿着相同款式的格子长衫,戴着一顶圆形小礼帽。其中一人长的很胖,整张脸都显得圆乎乎的,他瞪着眼睛,吃惊的望着周围喧闹的港口。

    “胖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船,咦!那艘船不是英国的“肖伊芙儿”号吗?据说这船是用一位美女的名字命名的,我在报纸上见到过,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大。”

    胖子边上的年轻人并不瘦,可往他身旁一站,就跟细竹签没多大区别。这位年轻人明显没有他同伴那么好的兴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先把正事办完,船什么时候都能看。”

    这二人自然是李清一和谢福源,他们为了躲避被通缉的风险,选择了从上海到广州的水路,这一路虽然耗时颇长,但好在无惊无险。

    “速去广州,寻冯连生。”

    一路行来,便条上的八个字已印在李清一脑中,这上面透露的信息实在太过丰富,他的脑子都有些用不过来。

    在晃晃悠悠的船上时,李清一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他离开上海不过一年时间,但为何这次回来,总有一种智商被压制的感觉,莫非这一年里,全上海的人都脱胎换骨了?

    边条上的字迹的确出自老李叔之手,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房子里,莫非老李叔早已料到自己会越狱,而且会去那间房子?

    另一个是关于那口摆在房内的黄木箱子,这是品古轩专用的机关箱,里面隐藏着暗格,是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场合时使用。暗格的开启手段,整个品古轩只有五人知道。

    李清一打开暗格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份密函,嘱咐他先在广州最大的阳泉客栈住下,等待品古轩来人,一起搜寻冯连生。

    这两封信若是出现在同一地点的话,李清一也不会如此头疼了。可恰恰两封信一明一暗,很明显,放信的人将之摆在暗格内,他希望只有李清一才能看到。那问题来了,放信之人为何要如此做?是在逃避什么吗?

    李清一自认脑子好使,可现在只觉得脑袋里装着满满的浆糊。

    如今之计,只能一步步的走了,还是先去密函上交代过的客栈,等候品古轩来人。

    阳泉客栈是广州最大的酒楼,据说这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只要能叫得出名,就没有阳泉做不出的菜。

    飞宇塔楼,燕回檐脚,花镂朱栏,这客栈倒不像是一处供人住宿吃饭的地儿,新来的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方位,从中国的南端穿越到了北端,来到了皇宫紫禁城!

    开阔的酒楼内,已坐满了客人,小二们边招呼着,嘴里边吆喝着菜名,手上端着比自己人头还高的菜盘子,在一张张酒桌之间来回穿梭,场面虽然热闹,但丝毫不乱,一切事情都显得的仅仅有条。

    酒客们高谈阔论,手上不停的交换着筷子和酒杯,一些喝大了的客人还唱起了歌。

    当李清一二人走进之后,同样被震撼到了。阳泉之名,果然不负广州第一酒楼的名号。

    “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一个眼疾手快的小二,看到客人临门,立马跑了上去,询问道。

    “住店。”李清一道。

    “也吃饭。”自大一进来,胖子的眼睛就没从菜盘子上移开过,可怜了他一路舟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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