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成那样,定是有些我们不清楚的地方的。”
“可是主子,咱们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么,为何还不能信?”
“任何时候,都不能只相信你自己看到的东西。他现在展现出来的,都是他想让我们看见的。”
小童了然,到底是主子呢,看待事情就是比他通透,瞧瞧,随时随地都能讲出大道理呢。
“主子。”
“闭嘴。”男子好似正在想事情,被小童突然打断有些懊恼,随即开口训斥。
小童瘪嘴,一脸的不高兴。
“小童。”他喊。
“噯。”小童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心性毕竟不够成熟,就像刚才,明明前一刻还难过着的人,听到自己主子喊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迎上去。
“以后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就不准说话。”笑容终于在听到这话之后僵在脸上,小童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走远也忘记去追。
“你准备在那里当雕塑呢?还不快跟来?”
小童在原地站了片刻。凭什么呀,他叫他闭嘴就闭嘴,叫他跟上就跟上,他又不是宠物,玩够了就能丢的,不要,这一次坚决不去,他要主子深刻的认识到他的错误。
走了好大一截也未曾听见熟悉的声音,男子有些疑惑,转身便看见不远处被定格了的风景,那道风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很快又闭嘴。
看着男子沉默,小童笑得很是灿烂,主子是在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吧?
9。步步为谋,酸秀才死了
步步为谋,酸秀才死了
“小童,你若是不走,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啥?
小童眨眼,他没听错吧,他揉了眼睛。再次睁眼望去,只见男子的身影立马就要消失在街角,再也顾不上考虑其他,他迈开脚步一溜烟就追去了。
天已经快黑了,张芊芊死去已经第三天,案件还没有侦破,奇怪的是张员外家也不来催促,当然也或许是因为他们在准备着张芊芊的后事所以没时间来。
县衙的气氛有些低沉,几人围坐在县衙大厅,天黑了也没人点灯,除了沈倾敲着桌子不断传出来的击打声,便只剩下呼吸了。
“也就是说,酸秀才找了了,但是已经死了?”良久之后,县老爷才开口,核实着卷宗上的信息。
“没错,那日跟头儿聊完之后属下就全力去查那毒药的来源了,结果今天就收到消息,说是酸秀才已经死了。”
沈念有些郁闷,他当时就应该全力寻找酸秀才的,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他的命。
“那你查到了么?”县老爷气结。
“……查到一点头目了,仵作已经给出确切的答案,张芊芊体内的毒是一种很普遍的老鼠药,属下和下面的人已经分别走访了十里内所有的的店铺,那日买过那种药物的人……一共七人,其中包括了张芊芊身边的贴身丫鬟以及酸秀才。至于他们买这个药做什么,暂时还没有得出结论,属下会接着查。”
“瞧瞧你这都办的都是什么事儿。”县老爷坐在首位,听到这话之后气不打一处来,这好好的人,说死就死了,而且或许还是一个本来可以救下来的人。
而且,因为这个药物过于普通,所以不能排除他们买这些药只是为了灭老鼠,若是张芊芊不小心误食……死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光凭这点来看,根本就不足以确定谁是杀人凶手。
“不怪他。”沈倾收了手,随即双手交叉,将自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就算当时做了防备,我们也救不了酸秀才。”这也就是当时她话没说完但是并没有阻止沈念去查毒药来源的原因。
“嗯?”县老爷不解。
“沈念,酸秀才的尸体呢?发现的时候是怎么一个情况?”
沈倾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在郊外的河边找到的,身体已经被河水泡得有些发福,身上有一处擦伤,在距离尸体不远处还发现了包裹,里面有大量银票和盘缠,这是初步目测得到的结论,照目前看来,他畏罪潜逃不小心跌入河中的几率有些大。”
沈念开口,说着今日的所见所闻,现在尸体已经送去停尸房了,仵作还在检测。
“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认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10。步步为谋,破还是不破……
步步为谋,破还是不破……
“……没错,虽然现在证据算得上是比较充分的了,而且一切的事情都在沿着我之前的判断在走,但是……我却突然觉得,酸秀才不会是凶手了。”
“你的思路也不是不对。”沈倾笑笑,随即转头看着县老爷,“县老爷,我需要您派人继续走访梅花县各个药店,争取不放过任何一家,特别是郊区那些比较偏远的地方,但也不必超出梅花县这个范围,将近一个月内买过老鼠药的名单全都弄出来。”
沈倾来到梅花县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是很短,五年前这里出现一场盗窃案,当时所有人焦头烂额,她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之后,县老爷直接聘请她当了捕头,不过她当时是拒绝的,但是最终敌不过县老爷的热情邀请,便应下了,如今五年过去,她也从未让县老爷失望过。她也已经从当初的小捕头一跃成为县衙师爷。实至名归,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或者不满,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顺利极了。
县老爷对她十分信任,一般案子的事情他从不插手,所以,沈倾虽然说的是请,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县老爷会照办的。
果然。“你要什么直接说一声就是了,或者自己去调动人马就是。”
“老爷信任沈倾是我的荣幸,但是,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沈倾不为所动。
“好了,不说这个,你们继续来疏离一下这个案子。争取尽快破案,毕竟这张员外,在这梅花县是屈指可数的人物。”说完之后,他拍了拍沈倾的肩膀,就直接出去了。
“我去过张员外家。”沈倾看着县老爷出去,之后乘坐轿子离开,转头,对着沈念说道。
“有什么新的发现么?”沈念急忙询问。
“按理说张芊芊做为他唯一的女儿,就算是忙着操办后事也应该派人来打听一下消息,好让张芊芊死而瞑目,但是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的表情不太对劲儿,好像愤怒多过伤心。所以……”
“师爷,张员外家派人来了……”正在这时,衙役上前通传,无奈,沈倾只能暂时停下。
大堂:
“你们老爷的意思是,既然凶手已经畏罪自杀,这件事情就不想继续追究了?”待听完管家的话之后,沈倾眼睛眯了起来,重复着刚才管家说过的话。
“是的,我们老爷说了,他老年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闹出那样的事情实属难堪,如今小姐死了,凶手也找到了,那就请沈师爷不要将事情闹大,我们老爷不想扰了小姐的亡魂,所以,请沈师爷尽快公布,让她安心上路吧。”
这话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的,张员外做为这梅花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的宝贝女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觉得丢脸所以不愿意继续查下去是可以理解的。
“万一……酸秀才不是凶手呢?”沈倾看着管家,突然开口。
11。步步为谋,就此离开
步步为谋,就此离开
“头儿,意思是,我们必须停止这个案子咯?”管家走后,沈念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主动放弃过什么案子?”此刻天已经大黑,管家的身影很快就被隐藏在黑暗中。
“头儿的意思是……”沈念面上一喜,随即笑开。
“最起码还没接到县老爷说不准查的消息不是么?”沈倾笑笑。“想办法将小丫鬟约出来,仔细盘问那天晚上她所知道的每一个细节,还有,加大搜查力度,今天晚上,我要买过老鼠药的人员名单。”
“头儿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沈念眼里冒着金光,好似笃定沈倾一定知晓什么似的。
“方才,在我跟管家说万一酸秀才不是凶手的时候,我发现管家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而且,之前我曾去员外府看过,他们的表情……有点悲伤过头了。”
“……”沈念嘴角一抽,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唯一的女儿死了,不难过才怪。
“好吧,这个暂且不说……”察觉到他的表情,沈倾终是换了说辞,“你之前说,在酸秀才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他的包裹,里面有大量银钱?”
“没错,大家都说他是畏罪潜逃,但是他一个穷秀才身上突然出现那么多的钱财,这不符合常理。”
“沈念,万一那些钱,是他之前攒下来的呢?而且你别忘了,他还认识张芊芊。”
“应该不会,属下之前的判断或许出了问题,因为我第二次调查酸秀才的时候,平日里跟他有过接触的人说他正直善良,恪守本分,一直苦心钻研。”沈念拧眉,这和他第一次调查的结果完全是相悖的,相比下来,第一次调查的那些,就显得苍白了许多,好似是有人之前安排好的一般。
沈倾点头,看来沈念还是有些脑子的,“包裹在距离尸体不远处……但是也不排除是别人遗落的,你为何笃定是酸秀才的?”
“包裹上有酸秀才撕破了的衣袖,属下对比过,完全吻合。”
沈念这才朝着沈倾望去,发现她一直神色淡然,他终于惊觉,感情说了半天头儿都知晓这些事情啊,只是在帮助他理顺而已。
“沈念,这个案子查清楚之后,我们就该离开梅花县了。”
“为何?”
沈倾但笑不语,她没有告诉他,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复杂,起初她只当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案子,但是……
当简单的案背后牵扯了不该牵扯的人,就会成为致命的东西。
不远处,两个黑衣男子快速消失。
“主子,你说他是不是知道咱们此行的目的了?”沈倾刚才的话,小童听得真切。
没有听到男子的回答,他们的身影也迅速被黑色的夜空笼罩,之后,完全没了踪影。
12。步步为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步步为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天晚上,沈倾遭受了突然袭击,此刻已经是深夜,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突然出现十几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将她团团包围。
她停下脚步,冷眼看着,许久之后才开口询问。
“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自己结的仇,你自己不知道么?”领头的人是这么回话的。
好吧,沈倾敛眉,这么多年打着匡扶正义的名号,确实让许多人不痛快了,他们能够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