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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伯又说道“这个地窖也是以前村里用来囤积粮食的,晚上我也就住在这里,我怕被这些人发现,所以白天就不进来,故意在地窖的入口盖上木板弄上一些粪便遮掩起来。”
“黎老伯你多虑了我想,这些人可能是跟你不熟悉而已,假设我哥哥的托给你的梦是真的话,那和这些突然在村子里面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刘卫说道。
“不,我感觉你哥哥托梦说的就是这些人,他们一定很危险,连我这个老头子看他们都觉得有些古怪,一定有问题,但却有说不上来是那里古怪,我知道孩子你可能不信你哥哥托给我的梦这种封建迷信,没关系,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黎老伯说道。
“对了,孩子,我把你的父母安葬在村东口的那片竹林里面,你父母的坟边有一颗大桃树为记。”
“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就是你父母死后我无意中碰了一下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身体像冰块一样冰冷,跟冰箱里面的冰块一样的冰冷,连手脚都很僵硬。”
“冰冷僵硬?会不会是黎老伯你感觉错了?”闻言,刘卫解释道。
“这一点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也有可能是我当时确实感觉错了吧,后来警察来了,剩下的现场就交给他们了,你去祭拜一下他们之后就信你哥哥托给我的梦嘱咐给我的话语,让你赶快离开这里,忘记这一切,不要再来这里,去开始你的新生活!”
刘卫将黎老伯所说的话语全都牢牢记在心里。
没有进行过多的交谈,黎老伯就催促着刘卫离开这里在祭拜他的父母之后,刘卫没有拒绝,毕竟自己一走就是九年,故乡的人已经不复存在,这里,活着的村子也许都只能在以后的记忆之中了。
“黎老伯,真的很谢谢你的照顾我们家里,我们刘家对不住所有惨死的乡亲们,这份血债,即使警察不追究,也将是我们一辈子永远摆脱不了的存在!”刘卫的脸上的悲伤之情还在,没想到回来之后依旧让自己这么难受。
“唉,孩子你别多想了,这或许都是命中所注定的,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这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了,快走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黎老伯一瘸一拐的带着刘卫走出地窖。
突然,黎老伯察觉到什么一样。
“不好,快走孩子!”黎老伯有些惊慌失措的推着刘卫往门外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出来什么事情的的刘卫被黎老伯推着走出来了破屋外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偏僻的破屋前面出现了很多的陌生的面孔,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黑乎乎带白的菜刀跟长把的砍柴刀似乎标注着这些人来者不善的样子。
“这些人就是村里的那些人…………看来是针对你的孩子,快跑!”
目光对视这些忽然出现的人几秒后,意识到不对劲的黎老伯大声说完,让刘卫赶紧跑。
就在黎老伯的话语说完,那些原本还没有乱动的人群如同发疯一般突然暴动起来,挥舞着菜刀张牙舞爪般的朝黎老伯跟刘卫扑砍了过来!
这时的刘卫才明白这些人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要杀了自己跟黎老伯,在人群之中他看到了那个之前自己敲开门询问的头发蓬松的胖女人,这个女人目露凶光,手里的菜刀高高举过头顶,正参与了这个莫名的暴动,似乎并没有任何理由的行为,自己更是不知缘由。
刘卫抓着黎老伯的手就是往后跑,黎老伯却是焦急的想要挣脱刘卫的大手,“你快跑孩子,不要带着我,这样我们谁也走不了的,你哥哥说的对,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你再也不要回来这里,快……”
黎老伯焦急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一股巨大的疼痛感瞬间涌遍全身,话还停在口中没有完全说的出来,身体一颤。
在黎老伯的身背后赫然插进了一把黑色菜刀,是那些扑上来的人扔过来的!
“噗……”
一股鲜血喷洒在刘卫的脸上,如同被打了一耳光一样让刘卫精神一颤,血很温热,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拉着的黎老伯的手,渐渐的变得更加沉重,越来越有些拉不动黎老伯了。
“快走……离开这里……”黎老伯身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弯曲下来,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鲜血。
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生一声话语的力气,刘卫再也抓不住黎老伯的手,顿时间刘卫眼角一热,双泪纵横流出眼眶。
“黎老伯……”
愤怒的他怒吼一声,松开了黎老伯的手,可是却来不及再次扑上去给予他帮助,在黎老伯身后那些扑上来的人恶狠狠的在黎老伯身旁补着刀子,如同凶狼一般朝刘卫这只惊慌失措的兔子扑了上来!
顾不得眼泪跟愤怒,下意识的就是往前跑,不能往后退,不能回头!一直跑!
万丈高空之上的天空由原来的阳光明媚刺眼变得昏暗阴沉起来,气温也随之变得更加闷热,这,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准备!
天气,将重新改写,或许以后一直都会是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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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遇救
豌豆般的暴雨笔直的打落下来,风云骤变,原本晴朗万空变得暴雨倾盆。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腿脚上面传来的疼痛,任凭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自己身上,但是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停下往前的脚步,因为那些人,他能感觉到还在后面追逐着自己,只要自己停下来,自己的命运就跟黎老伯一样!
前面就是城镇了,应该可以摆脱掉那些人了!
也许是刘卫的运气好他在监狱里面的时候天天坚持锻炼身体,腿脚灵活的缘故,冒着大雨的他飞快的躲进城镇里面的一处菜市场里面的一处淋雨的角落,蹲下身子双眼警惕的看着自己跑过来的身后。
一个多小时之后发现那些人似乎并没有追赶上来,他又在雨里静静的等待了两个多小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此刻的他,已经是全身湿透了。
还没有等到刘卫走几步,便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自己身体如同瘫软般的失去知觉倒在雨水当中。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然是躺在温暖的床上,正盖着被子,刘卫试图站起身来。
“小兄弟你醒来了啊,哎哎别起来,赶快躺着,你发着高烧,赶快用被子盖着!”一个中年络腮大胡子的男的见刘卫醒过来连忙招呼刘卫躺下休息。
刘卫从这个络腮大胡子男的口中得知他叫吴大川,是菜市场的一名商贩子,由于突然下雨收摊了一些,没有及时发现晕倒在摆菜摊铺子旁边的刘卫,一直淋着雨,雨小了很多之后,这才发现已经昏迷的刘卫,本来吴大川是要报警的,可是手机没有电了,救人要紧就先把刘卫带回自己租的房子里面,医生已经上门来看过并且开了药方,只需要静静修养几天便能康复,吴大川对刘卫说道。
“多谢吴大哥帮助我,让我……”
“哎,兄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好好养病就好!这些衣服都很干净,不嫌弃的话就暂时将就一下,你湿透的衣服我老婆拿去洗去了。”吴大川拿来一些自己穿的干净的衣服给刘卫,很是热情。
这让刘卫心里有些温暖,可是一回想到黎老伯,自己的心里就跟不是滋味,特别是黎老伯跟自己所说的自己家里所发生的那些如同梦境的噩耗事情,简直不能想象。
晚上吴大川与妻子刘雨诗做了一顿可口的晚餐招待刘卫,这是刘卫九年来出狱第一顿饭,顾不得额头发烫还有些晕沉,刘卫吃了整整三大碗,桌子上面的菜几乎都是被他一个人吃光的。
看到这一幕,吴大川呵呵的笑起来,刘卫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嫂子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我这才……呵呵”
闻言,吴大川妻子刘雨诗面露出微笑,吴大川也是豪爽的说道他妻子以前做过酒店的大厨呢,做的一手好菜。他很喜欢吃她做的饭菜,等于娶到了一个厨神在家里。
听吴大川夸自己,刘雨诗也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晚饭当中吴大川很是热情的跟刘卫讲述了很多关于他们两口子的人情变故跟一些经历,刘卫则是认真的倾听着,有说有笑,只是刘卫发现一个小细节,吴大川的妻子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刘卫不禁开口问,还只是刚刚说出嫂子她……便被吴大川打断道说:你嫂子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当年娶她的时候可都是我带着一帮兄弟给抬过来的呢!
刘雨诗眼神有些失落带着自卑的抿抿嘴,刘卫知道自己可能是说到不好的地方了。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吴大川笑咧咧说:没关系的,你嫂子这个人虽然说不出话语来,但是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心是很好的,不会怪人的!
吴大川说道刘雨诗,便说起了那个时候刘雨诗为什么会哑的事情跟刘卫在饭桌上,原本刘雨诗并不是天生的哑巴,而是在小时候因为受到刺激才变得哑的。这一点,吴大川也是听岳父家里的邻居说起来的,后来一直就是这样子到现在,吴大川毫无掩饰的说自己很爱她,让刘雨诗听了脸上红扑扑的,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必须的浪漫还是要有的。
刘卫认真的聆听着吴大川所说的经历,这才一天的时间,性情豪爽的吴大川跟刘卫就以兄弟相称,刘卫心里也对这对在雨里收留下自己的吴大川夫妇心存感激之情。
“大川哥,那桌子上祭拜的是什么?”
刘卫的目光落到一侧香案桌的上面,案桌上摆放着燃烧的高香以及一些水果之类的祭拜物品,而让刘卫有些惊愕的是,所祭拜的并不是观音如来那一类的,而是一个刘卫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物体,第一眼看上去这个东西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不过准确的来说,这个东西应该不能称之为东西吧。
上弯蛇头下龟身,通体乌黑,上蛇身鳞片清晰可见,下身如龟壳条纹露视,蛇眼凶光毕露,吐露出蛇信,露出锋利的獠牙,蛇上身无手,四肢龟脚虽短却皆是长有如利刃般脚牙,给人以凶悍一目,虽是祭拜之死物体,但却给人一副栩栩如生如临真身之境。
刘卫将这个蛇身龟体的不明之物看得仔仔细细,在他脑海之中并没有任何能够认识这个的资料。
见刘卫露出迷茫的样子,吴大川深吸一口烟,笑着解释道:“小卫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很多人家里拜的是观音如来关公那一类的,我们家祭拜的啊实属另类,乃是玄冥兽。”
“玄冥兽?”刘卫有些疑惑不明白。
吴大川点头道:“嗯,就是通常人们经常提及的神兽玄武。”
“这个就是玄武啊?”听闻吴大川的话语,刘卫有些不敢置信。
联想到以前自己在网吧游戏里面所见到的玄武还真是有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