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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誉脸色不对,公孙龙也是感觉自己做的似乎有那么点过头,便对刘誉讨好道:“俺,俺这不是以理服人么!”
听到公孙龙口中说出的“以理服人”这四个字后,又听得公孙龙那个颇有卖萌嫌疑的“俺”字,刘誉的脸色也是变得极为精彩,胸中的气血难以平复,差点便一口老血喷出。指了指公孙龙,刘誉半晌方才继续道:“你这,你这也叫以理服人?”
见刘誉似乎对自己的“以理服人”不怎么相信,公孙龙便转过身去,对四周众人道:“你等且说说看,某是不是以理服人?”
见到公孙龙将目光转向自己等人,围观众人想到之前那些辱骂公孙龙的士子的惨状,也是心有余悸,不禁连连回到:“是是是!壮士肯定是以理服人!”
见公孙龙这蛮子耍起横来,刘誉也是颇为无语。不禁对其皱眉道:“忠川,放开那些士子!”
听得刘誉的命令后,公孙龙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只得作罢。朝地上挣扎**着的士子冷哼了一声后,公孙龙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刘誉身旁。
公孙龙颇有勇武,向来便心高气傲。昔日投军征缴黄巾时,连军中高官都敢对着干,还因此差点丢了性命。自从认识刘誉后,公孙龙也是被刘誉的才华志向折服,早已视刘誉为主。如今,听得有人敢辱骂自己的公子,公孙龙蛮横的性子一上头,下手便不讲情面了。此刻,在听得刘誉的训斥后,公孙龙心底里也是有些发虚,便开始胡搅蛮缠起来,好打消刘誉心头的怒气。
等公孙龙走到自己身边后,刘誉狠狠的对公孙龙做出了一个警告的眼色,让公孙龙原本献媚堆笑的脸色微微一僵。看着地上挣扎**着的士子,刘誉对众人微微一礼,满怀歉意道:“诸位兄台,在下管教不严,门人多有得罪,还望诸位兄台海涵!”
说完,刘誉又朝众人深深一揖,继续道歉道:“门人放肆无礼,在下管教不严,自然难辞其咎。在这里,誉对诸位兄台深表歉意,还望诸位兄台原谅!”
道完歉后,刘誉也是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公孙龙,直看得公孙龙头皮发毛。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向诸位兄台道歉?”刘誉冷眼看着公孙龙,见其愣着不动,也是心有不满,对其怒声道。
“我?”听得刘誉让自己道歉,公孙龙心中自然是一百个不满意。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别人?”见公孙龙不愿,刘誉面色一冷,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让公孙龙道歉,那是比杀了他还难。不过,此刻公孙龙见自家公子脸色极为难看,为了不惹自家公子生气,也只得强忍着心头的不满,瓮声瓮气的对众人道歉道:“某,某之前,颇有得罪,那个,那个谁,不要介意啊!”
听到公孙龙道歉的话后,刘誉原本冷着的脸又变黑了,不禁在心头嘀咕道,这家伙真是死要面子,有你这么道歉的么?
知道公孙龙能道歉已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刘誉也不再强求,对场中诸人继续赔礼道歉道:“诸位兄台,在下门人也已道歉了,还请诸位消消气。若是诸位兄台身体有何损伤,在下定会全权负责!”(这个暑假,可乐就是为了这个考试而忙。结果去了两次,都没有考过,我也是哔了狗了!上次考试花了三天,这次临时通知,毫无准备,去了就考,然后果然挂了。只能说运气真霉!!!诶,明天正常更新,希望大家理解!)
第十章 千古留名
公孙龙下手并不算重,虽将那些士子纷纷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但却未曾伤其筋骨。此刻,见公孙龙离开,又听得刘誉的道歉,那些士子也是来了底气,纷纷挣扎着站起身来。
“你这黄口小儿,无礼至极,居然敢纵仆行凶,打伤我等,你心中可有王法?”见刘誉及公孙龙道歉后,一名满脸青紫的士子站起身来,冲刘誉怒道。
“敢打伤我等,我南阳郑家与你没玩!”
“若道歉有用,那还制定汉律作甚?”
“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我等与你没完!”
“……”
在那名士子开头后,其余也是随声附和道。之前,众人被公孙龙揍得极惨,自然不敢再招惹公孙龙。如今见刘誉出来,在听得刘誉的道歉后,众人也是知晓面前这人讲道理,便是将心中的不满尽数发泄出来。
见到众人挨了公孙龙一顿胖揍,刘誉也是知晓此事多半不能善了。于是,在听得众人不满的言语后,刘誉也是连连赔礼道歉,不想将事态扩大。
“诸位兄台,适才当真对不住了,在下深表歉意。此刻,还请诸位兄台先去就医,检查一下身体,莫要留下什么病根!”听得众人的话后,刘誉也是满怀歉意道。
“不去,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我等哪儿都不去!”
“此贼自持勇力,敢以武犯禁,非得报官不可!”
“就是,自然该报官,将这凶徒绳之以法!”
“……”
见得刘誉态度诚恳,满怀歉意,那些士子感觉身上的疼痛都减弱了几分,顿时气焰嚣张道。
听得这些人的话后,公孙龙怒气顿生,朝众人报以凶狠的眼神,冷哼一声,顿时吓得那些士子噤如寒蝉。
“忠川,放肆!”刘誉警告的看了公孙龙一脸,对其呵斥道。随后又转过身去,继续对那些士子劝告到:“诸位兄台,依在下看来,此事不宜闹大。诸位想想,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世人便皆知诸位兄台被一粗鄙武夫打伤,这样一来,无论是诸位兄台亦或是诸位所在的家族皆会因此蒙羞,岂不是白白堕了诸位兄台的颜面?”
顿了顿,刘誉又继续道:“诸位兄台才华横溢,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若是因此事让诸位蒙羞,坏了诸位兄台的名声,在下当真是于心有愧!不过,在下也是知晓,诸位兄台心胸豁达,所以,在下斗胆请求诸位兄长谅解在下门人方才的无礼!”
说完,刘誉强拉着公孙龙朝众人恭敬一礼,做出一副深表歉意的模样。
这些世家子弟向来爱惜声誉,若不是为了名声,便也不会到平舆来请求许劭点评。此刻,听得刘誉的话后,众人也是有些犹豫,若是轻易放过刘誉等人,这就是白白吃了一个大亏,若是揪着此事不放,传出去又对自己名声不好。
见众人犹豫,刘誉立刻又添了一把火道:“诸位兄台皆乃名门之后,若是与在下这等山野小民纠缠不休,岂不是堕了自家名声?”
听得刘誉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那些士子顿觉脸面大涨,气势逐渐上升。想到刘誉之前进了许劭府中,这些士子也是对许劭给刘誉的评价颇为好奇,便有人询问道:“方才见你进入许劭先生府中,不知先生对你如何评价的?”
“呃,在下才疏学浅,比不上诸位兄台,先生见在下时,只是一直摇头。”听得有人问到,刘誉此刻也不想刺激众人,挑起这些人的妒忌之情,便是面露惭愧的将许劭之前的表现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
“先生既然摇头,那多半便是看不上你,不知先生对你评语如何?”见刘誉如此说到,那些未曾进入许劭府邸的士子心中的嫉妒之情顿减,不禁嘲讽刘誉道。
“呃,先生说在下是‘庸碌一生’!”见众人追问,刘誉也是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将许劭对自己评价的前半句说了出来。
“哈哈哈!我就说,似你这等狂妄无礼的黄口小儿,怎会得先生看重!”听得刘誉的话后,之前那名询问刘誉的士子顿觉心中恶气消退,嫉妒之情也早已无影无踪。他满脸嘲讽的看着刘誉,放肆大笑道。因为笑的幅度太过剧烈,居然牵动了脸上的伤痕,不禁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在听到刘誉的回答后,其余士子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刘誉及公孙龙的眼神也愈加鄙夷。
就刘誉所言,许劭评价其为“庸碌一生”,便是从根本上否决了刘誉。若是许劭的这句评价传开,那刘誉这辈子也就完了。不说别的,单论许劭的识人本事,在这大汉便鲜有人可比。如今,既然许劭不看好刘誉,那自然便无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推崇刘誉了。想到公孙龙之前对自己等人的无礼行为,这些士子也是打定主意要将此句“评语”替刘誉好好宣扬一番。
“呵呵,这等粗鄙无礼之人,怎么会被先生另眼相看,料想先前便是走了后门方才进去的!以我等才华,都未得先生看重,此人又何德何能?”
“正是如此,饶是那粗鄙蛮子将其夸得天花乱坠,许劭先生评语一出,此人吹嘘的本事便就露馅了!”
“许劭先生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了此人虚实!”
“……”
得到刘誉给出的答案后,其余那些原本对刘誉颇为嫉妒的士子的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将刘誉从头到脚的鄙视了一番,同时,还不忘拍拍许劭的马屁。
听得刘誉讲出许劭对自己的评价后,又听得那些士子对刘誉的鄙夷和不屑,公孙龙也是怒火中烧,在心底里将许劭的十八辈祖宗都给问候了一番。气愤难耐之下,公孙龙也是怒气十足的看向身后的许府大门,大骂道:“那老匹夫居然敢如此折损公子,某定不能轻饶他!”
见公孙龙如此模样,刘誉也是极为无语,之前初识公孙龙时也没见其有多傻,为何跟了自己之后便变得这幅模样?
想到公孙龙那火爆脾气,刘誉为了不再惹出什么事端来,便对公孙龙附耳轻语,悄悄的将许劭对自己的评价完整的说了出来。于是,在听得刘誉的话后,公孙龙脸上的怒气顿消,居然放声大笑起来。。
“在下才疏学浅,怎敢与诸位兄台相比?如今,既然许劭先生不看好在下,在下也是心灰意冷,准备回老家去了!之前在下门人得罪之处,还请诸位兄台谅解!”见众人开启嘲讽模式,刘誉也是做出了一副极度失落的模样。
见刘誉如此模样,众人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走吧走吧!与你等太过纠缠,那还真是平白堕了我等颜面!”
“似你这等才疏学浅之辈,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你那仆人居然还傻笑,有这等仆人,料想你这主子也高明不到哪去!”
“……”
见到刘誉脸上的落寞之色,众人又想到许劭对刘誉的评价,也是不准备再揪着刘誉不放了。毕竟,许劭都不看好刘誉,若是自己与刘誉死命纠缠,被人误以为自己和刘誉相识,那不就亏大发了。再则,又有人看见公孙龙在听得许劭对刘誉尔的评价后居然满脸带笑,也是以为此人多半是个傻子。一想到之前自己等人被这傻子给胖揍了一顿,也是颇感丢脸。于是,一时间众人看刘誉二人的眼神更像是看待瘟神一般,恨不得这二人立马滚蛋,别把霉运沾染给了自己。
“既然如此,在下便就告辞了!之前得罪之处,还请诸位兄台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