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争霸窃明(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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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争霸窃明(完整版)- 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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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住嘴!”

看到黄石还一本正经地说下去。姑娘气得真想擂他一顿:“等等……太子少保大人,等我吃完了你再说吧……哈,哈……”

黄石不管不顾地还在学着甄雨村的苦瓜脸,右手却像另一个文臣那样挑起了拇指,左手一边抚摸着胡须。一边夸张地叫道:“好诗,真有英雄气魄啊——”

“大人。”

两个人的侧面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叫喊,黄石一呆就收回了双手,侧头看去原来是洪安通来了,他站在不远处作了一个躬身的见面礼。那女孩也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开了两步,洪安通收直身体,衣甲铿锵地走了过来,又是双手一抱拳:“大人,属下有军情汇报。”

“嗯。”黄石沉声相应的时候还轻点了一下头,身上浮脱的举止和神态已经无影无踪了。他掉头对那个女孩子说道:“本将先走了。”

“小女子恭送黄将军。”

离开的时候,黄石用余光扫了一下侧后的洪安通,后者的目光一直笼罩在那个女孩子身上,冷冰冰的全是怀疑之色。

“大人。”路上只有两个人地时候,洪安通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女子姓甚名谁?可否知属下?”

“嗯,”黄石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洪安通不引人注意地皱了一下眉,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大人明鉴,属下一路查问卫兵,有人见到大人往这里来了,属下就沿海岸寻找,这才找到了大人。”

黄石知道洪安通当初肯定很着急,有军情却找不到自己的人,他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大人?”洪安通又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今年十八岁,嗯,姓王……”黄石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好,所以一上来就本能地替自辩护了一句,那女孩子的年龄他也是按照虚岁来报的。

洪安通倒是不以为意,他默默地把黄石说得资料记在心里,打算一回到老营就安排内卫去查,等黄石统统说完以后洪安通又问道:“大人,明天可要属下安排人手保护王小娘子?”洪安通顿了顿,又问了一句:“可要属下把王小娘子安排到老营来?”

“不必了吧。”黄石觉得大张旗鼓很不好,人家可没有答应过什么,自己更没有要求过什么,黄石现在正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把持得定,不然就让洪安通这厮免费看大片了。

“遵命,”洪安通倒也不多问,他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属下敢请大人明示,以后再去见王小娘子时,属下应安排贴身内卫,还是在两里外部署内卫警戒圈?”

黄石半天没有吭声,洪安通等了许久没听到回应就又说道:“请大人示下。”

“我看都不必了吧,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不用带内卫了。”黄石不耐烦地叫了起来,好大的一个长生岛,这么可贵的幽静海滩和山地,要是自己每次约会都跟着一个警卫排那也太煞风景了。

洪安通大吃一惊:“这怎么可以,大人一身担负辽南安危,岂能自处险地……”

黄石愤怒地打断了洪安通,停下马向他咆哮道:“我说不必就不必。”

“大人恕罪。”洪安通滚鞍下马,跪倒在黄石马前:“属下愚钝,仰承大人信任,委以内卫重任。此事乃属下职责所在,故不敢不言,敢请大人明鉴。大人身负国家重任,一身关乎数万将士安危,因此一定不能处于险地……”洪安通重重地俯下了身:“属下敢请大人明鉴。”

《窃明》 横扫千军如卷席 第五十五节 铁壁

横扫千军如卷席 第五十五节 铁壁

眼前的人头越来越近了,高高挑起的双眉,露出满嘴白牙的血盘大口,张承业仍然一动不动地瞄准,近了,更近了……

曾经有无数新兵问过张承业——在战场上怎样才能把火铳打得百发百中?

而张承业也总是这样回答他们:“不要开火——直到你能闻到对面人嘴里呼出的臭气时为止。”

紧紧盯住正前方的那个明军军官,武讷格左手扶缰操马,腰向着侧后猛烈地弓了起来,紧握马朔的右臂在脑后竭力绷紧,他用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右胸的肌肉传来了如同要撕裂一般的痛感。

马飞速上来了,几十米的距离一转眼就走完了,武讷格并紧双腿,站在马镫上猛地全力向后一仰,随着畅快淋漓的一声大喊,他在吐气开声的同时就要把马朔全力向前戳去。

前面战马后腿一紧,已经做出了要跃栏的前奏动作,就在敌将连人带马就要撞上据马的一瞬间——

“放!”

张承业嘴边的白雾和枪口的白烟同时喷发而出,命令声被他自己的手铙枪响盖住了,手铳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余音,一瞬间就被淹没在上百支火铙的齐射声中了。

锐角棱堡的两边,还有和张承业平行的两段护墙上,无数火铳尽情地向中央喷射出大股的硝烟,中间的区域眨眼间就被激喷而出的白雾覆盖。在这弥漫的硝烟之下,黄石看见大队人马浑身浴血地在地面上翻滚,受惊的战马发了狂一样地胡乱跳跃起来。

没有一个火铳手停下来欣赏他们的战果,每个人都平静地转过身把手里地火铳交给身后的同伴,第二排的士兵一手接过他们火铳的同时。也都同时举起自己怀里的火铳,用力地塞到了射击兵地手中。

接过早已装填好的火铳,负责射击的长生士兵齐刷刷地转身把枪架好,没有一个字的废话,没有一声额外的呐喊。有的只是动人心魄的架枪上肩声,有的只有一片清膛添药音。

虽然头上戴着厚厚的头盔,但齐射的轰鸣声还是让张承业感到耳朵里嗡嗡作响,射击完地手铳已经塞在了腰带上。张承业腰杆挺得笔直,还维持着一脚前、一脚后的侧立姿式,他手里握着备用的手铳,左手的膛棍再次用力捅了一下。

“预备——”

虽然知道这命令不太可能被人听到,但张承业在举起手铳时还是习惯成自然地说了一句,他左右看了一眼,两旁的火铳手都换好了武器。一个个前倾着身,专心致志地瞄准着前方。

又一次缓缓放平手臂,张承业闭上眼,瞄准了一个最靠近他的后金骑兵,后者紧紧抱着他发了狂地坐骑地脖子,正努力不让自己被马甩下鞍去。

“开火!”

排枪的巨响声再次响起。在这个被两个棱堡和水平墙夹住的狭小区域内;在这个不大的梯形范围内;在这个漏斗状的死亡陷阱内。白烟又一次被密集的向心喷射而出,浓密的硝烟瞬间就覆盖满了战区,像是把其中的人一起吞噬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外两条通道也响起了它们的第一次排枪声,张承业大张着嘴吸了口气,有些发痛地耳膜让他不自觉地甩了甩头,他屈臂收回手铳,把它重新举在了耳边,轻声发出了一句没有必要的命令:“自由射击。”

两侧通道上的明军也打完了他们的第二次排枪。在硝烟和巨响的刺激下,以往温顺地马匹都变得比雄狮更凶暴,有些浑身浴血的马匹一次次跃起到几尺高地空中,还有的疯狂地打着响鼻满地乱滚,而明军不断向场下射出更多白烟。这更加剧了马群的混乱。

陈光的岗位在第三座棱堡内侧的墙上,他闭着一只眼。斜着脑袋瞄准了一个看上去是头目的后金人。手指按下机扣,一团白色的浓雾遮蔽住了视野,虽然支架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肩膀上传来的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向后重重地一仰。

“不许观察战果。”

多年的训练让陈光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不过这次不用他自己埋头填充弹药,借着肩膀上的推力,陈光一个转身面向身后的同伴。手握着火铙,陈光默默地等待同伴完成装填,所有射击的士兵没有一个人会发出不耐烦的催促。

装填好了,那个同伴大力地把火铳直接推到了陈光怀里,回手拿走了空枪。陈光又默默地转身架好火铙,枪口指向了一个正狼狈逃窜的敌兵,他手里的火铳转动着角度跟上了那个敌人的步伐……又是一团白雾喷射而出,火铳手是没功夫检查战果的,牢记这一点的陈光再次转身等待装填。

又装填好了,又拿到手了,又把枪架好了……一个敌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个盾车后面,陈光等了一会儿,那后面的人不但没有出来,反倒又有两个人跟着钻进去

了。他小心的最后瞄准了一下盾车,重重地扣下了扳机。

二十四毫米内径的火铳激射出一枚沉重的弹丸,它在硝烟的包裹中直奔那辆盾车而去,面对近距离的怒射,铺在盾车上的棉被轻易的就被一穿两洞,厚达两分米的木板被弹丸触碰的一瞬间就迸裂出一个茶杯大小的缺口,这个缺口在被穿透的背面上已经扩大到了碗口大小,放在木板背面的第二条棉被上,一个盘子方圆的织物被还原成了棉絮,随着纷飞的木刺一起洒向了地面……

就在战线后方不到二百米外,站在东山一道悬崖上观战的人们已经吃惊得说不出话了,呈一条线摊在他们眼前的四个棱堡,就如同四条不停喷吐着毒涎的怪兽,虽然隔着上百米。但那里的连绵地枪声和呼喊声还是顺风飘来,一直送到这些观战者的耳中。

赵家姐妹也在这观战的人群之中,刚才看到后金骑兵汹涌而来的时候,赵家大姑娘忍不住用手把眼睛都遮上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才偷偷把手指叉开一条缝,小心地把一只眼睛藏在后面看。

看到黑压压的洪流冲到明军阵地前时,赵二姑娘当时也惊得掩口欲呼,但接下来地变化让这声惊呼生生被憋在了肚子里。看上去明军的战线似乎薄弱,但实际上却是异常坚固,赵二姑娘忍不住踮脚向前张望,心情紧张地看着那站在最前的长生岛军官。

“摧狂锋于正锐,挽狂澜于既倒。”一只小手虚掩在赵二姑娘的嘴唇上,她扫了一遍长生岛官兵的防线,刚才几个指挥排枪的长生岛军官带来的震撼感直冲得赵二姑娘脚下发虚。这样的勇将她也就是在书中看到过。无论是赵二姑娘在广宁的所见所闻,还是这几年帮哥哥处理公务,她也算见识过不少了,但都没有听说过有类似这几个长生岛军官的勇将……一个都没有啊。

赵二姑娘又转头望向了明军中央地指挥台,黄石的将旗正在风中骄傲地飘扬,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轻声对自己吐出了心中的疑问:“黄宫保手下竟会有如此多的精兵良将。以长生岛的弹丸之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地良才?”

被赵二姑娘誉为勇将之一地张承业此时还站在第一线,站在让每一个士兵都能看见的位置,他正悠闲自得地给自己的手铳上膛。身前又有一个敌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这个敌人满身的血污,脸上也充满了茫然的神色,他晕头转向地扑向长生军的防线。早在他双手接触到拒马以前,几杆长枪就如毒蛇般探出,同时深深扎入这个人的身体。

惨叫才刚刚响起。那几杆长枪就不约而同地顺时针一搅,然后猛地向后抽出,随着扑通一声,死人就一头扎到了地面上,尸身下汨汨流出的鲜血很快就和其它人流出的血液汇聚在一起。

这温暖地血液融化了地表的冻土。贪婪的大地饥渴地吸吮着这一汪汪的热血,但流淌的血液总是比它能吞下地更多。地面上先是形成了红色的池塘。然后是四处蔓延地河流,直到形成冒着热气的人血海洋。

这海洋不断延展着自己的边界,一直把武讷格整个身体都浸泡在其中,然后又沿着他向前伸出的手臂流去,从臂膀到手掌,再从手指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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