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忍足侑士的手,水无月笑得温暖:“会永远在一起。”
“是吗……”手冢站起的身体微晃,扭过头,声音有些颤抖,“既然这样……那么请给她幸福!”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二楼走去,没有看到水无月的紫瞳中闪过一抹伤痛。
迹部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绝佳的洞察力:“月,你……”一句话,却是说不完整。
“喜欢手冢吧?”接下话的是忍足,星光点点的桃花眼没有抱怨,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平静无波的暗蓝色湖面和深藏的忧郁暗涛。
水无月见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因她而伤心,只是这种时候,她也只能选择逃避,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是啊……”
古老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摆动着,室内静得出奇。
随着“咔哒”一声,静寂的室内敲响了整点的钟声,“当——当——当——……”
十点了。
“为什么?”迹部突然问道。
“为什么吗……”水无月回想着遇见手冢时的一点一滴,终是找不出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只是不早不晚,刚刚好吧……”
“……我知道了。”忍足沉郁的声音透着一些别样的释然。
其实,这就是最好的原因了。
他们爱上她的时候,也只是因为,正巧遇到,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刚好而已……
既然他们是幸运的,别人又何尝没有资格得到这样的幸运呢……
更何况,是完全能够得到他们认可的人……能够,得到月的认可的人……
而且……
比起那些看起来像非生物一样的家伙……手冢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件事就交给本大爷了!”迹部抚着泪痣宣布道,“啊恩,手冢是本大爷认可的对手,他可不能让本大爷失望啊!”
“Keigo……”
“月,我们最在意的是,你是否是幸福着的,而不是有多少人会在你身边。”虽然对于在你心中的位置我们也很在意很在意。
“Yushi,”水无月心中被什么挤得满满的,眼睛微微发热,柔和轻软的音调也带了些鼻音,“有你们在……真好……”
是啊,有你在,真好……
这是一生一次的幸运啊……
我们会陪着你,直到,永远,不让你寂寞,不让你伤心,不让你经受痛苦的煎熬,只想给你最美好最珍贵的幸福……
呐,月,为了我们,幸福吧,好吗……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月月的身份就快要揭露了的说……
66
66、转:乌木盒的血钥匙 。。。
周四,是上课的日子。
水无月早起做好早餐等手冢晨练后吃完,让他先上学去了。
待手冢出门,水无月忽然感觉一阵疲惫之意涌上,以手臂撑了撑椅子,打算起身收拾餐盘,顿了顿,又无力地坐下。
看着泛白的指尖,叹了口气,怔怔地望向阴沉沉的窗外。
果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么……
回过神,手指在空气中划出闪亮的弧度。
桌子上的餐盘仿佛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动地整理列队,跑到厨房的水池中干的热火朝天,洗澡的洗澡,擦身体的擦身体,回碗柜的回碗柜,有条不紊的炯炯有
神……
水无月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虽是沉郁的情绪也忍不住弯起一抹浅浅的笑。
这算是苦中作乐吧……
算了,还是去上学吧。
虽然学校的生活对她不过是消遣,但还是会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发生。
只要把心放得足够低,依旧会被冗长乏味的生活中一点点色彩激起波澜。
这就叫……相对的幸福吧……
水无月换好校服,抓起两把伞放进包里,锁了门走出去。
天阴沉沉的,欲雨不雨的沉闷阴霾。
蓦然间,有一阵莫名的哀伤凄怆直侵心底。
水无月走在树下放慢步子。
突然一滴水溅落在手背。
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树叶苍茫暗沉的影。
你哭了?
她也许是在问那棵树。
没有回答。
还是天哭了?
抬起手臂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抄起冰冷的手,快步走。
抑或是……
我哭了……
……
黑主学院。
餐桌上,一道道鲜丽闪亮的菜肴被忙得跟陀螺一样的黑主灰阎兴奋地送上。
“今天又是‘我风’吗?”一大早便被叫起来的锥生零很不爽,语气微冲。
“是啊~”黑主灰阎沉默了几秒看向窗外,“都是独家特制的美味呢~”
“……”他怎么了?锥生零看着黑主灰阎严肃的表情,心里微微打鼓。
“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呢~”一改往常幼稚的孩子气,黑主灰阎眼眸暗了暗,有些担心,转过头却是嚷道,“呀~今天的阳光真灿烂呐~让我们好好庆祝一番吧~零、酱~”猛地扑过去,不出意料地被锥生零一脚踹开然后蹲在角落里絮絮叨叨,“呜呜,儿子嫌弃爸爸了……”
“啪啪啪”额头冒出几个十字,就知道这家伙正经不了多长时间,锥生零在心里习惯性的吐槽,今天明明就是阴天,哪里有阳光灿烂了,还有,究竟有什么好庆祝的啊……
不过……锥生零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今天真的有些不对劲啊……
月之寮。
“宿舍的突袭检查?”
“真是的,上次不是检查过了吗?”那个理事长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反正也没什么怕被看到的东西……”
“so,so~正是这种的突袭才能证明平时的所作所为呢~”一条穿着高品位的休闲装,喝着茶,游哉悠哉的。
支葵千里鄙视地转过头:“一条同学,你脱在床上的内裤好像还没收拾好呢~”
仿佛伴着星星闪烁的细细碎碎的声音,一条拓麻灿烂一笑,满室生辉:“没关系,那是由一流的裁缝用最高级的丝绸制成的,”说到这里,一条脸上浮起红晕,陶醉地闭上眼睛自得其乐,“是无论出现在什么场合,都不会让人不好意思的内裤哦~”
“跟这问题有关吗?”早园琉佳淡淡地吐槽,“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支葵千里垂下眼皮,貌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看上你的……”
瞬时,气氛僵掉了。
“哈、哈……”一条尽量忽视某道芒刺在背的目光尴尬地笑笑,“ano……”
“那个女人?”玖兰优姬不解地问。
“……”没有人敢回答,谁都看得出,“那个女人”和他们宿舍长之间的微妙。
“呃,”一条顶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替优姬解惑,“就是小月,上次在柳生家宴会见到过的。”
小月?优姬回想着那个夜晚,霎时间脸色煞白。
是她?!
因为谈到了敏感话题,客厅中沉默着,压抑的空气重得几乎要凝固掉落。
向来嗜睡的蓝堂英今天倒是睁大了清澈的淡蓝色眼睛,安安分分地坐在沙发上最不显眼的一角,时不时局促不安地瞄一眼玖兰枢。
“英,你的那些东西不会还想留着吧?”趁众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架院晓悄悄问他,“上次已经被教训过了……”
“才没有呢……”蓝堂低着头,显得底气不足,“从上次以后,我都没有在收集宿舍长的宝物了……”
“……那你刚才干嘛要看宿舍长?”
“我才没有!”蓝堂索性抬头,别扭地回道,“你没看见我一直就没有转过头吗?怎么可能看得到?!”
“明明就有,”架院晓指了指自己的眼角,从容道,“用余光看的。”
“嘀嘀嘀……”一道虚线顺着蓝堂的眼角延伸指向玖兰枢所在的位置。
蓝堂英看着自家堂兄一脸“你看吧,明明就是”的表情,终于恼羞成怒了,一把打散空气中具现化的虚线,大吼道:“我才没有!才没有!哼!就算有又怎样?我是怀着崇敬和感激的心意收集的,那些都是宿舍长大人的珍贵的宝物啊,怎么会是你们可以理解的……”
“英,不要再说了。”架院晓看着滔滔不绝的蓝堂英淡淡开口。
“哼!我偏要说!我就是喜欢,就是想收集,怎样怎样怎样……啊!”蓝堂英还未说完便一把被架院推倒在沙发上,睡衣的纽扣被扯掉一颗,微松,敞开一个口子,露出胸前的白皙的肌肤。
架院晓向下瞥了一眼,抬起头淡定道:“我只是想说,英你的声音太大了……宿舍长看过来了……”
欸?诶诶诶?!
玖兰枢暗红的瞳眸被遮在刘海的阴影下,看不出表情,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势:“蓝堂,跟我过来。”
“噗”的一声鼓起新鲜出炉的包子脸,蓝堂英灿烂的金发沮丧地垂下,有气无力地应着:“是……”
“呵呵,我们也上去看看吧~”一条心中感谢着蓝堂,还好还好,现在不那么尴尬了,“优姬酱,一起吧。”
“恩?好。”优姬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勉强扯出笑脸,跟着众人往蓝堂房间走去。
一件一件的破烂从蓝堂房间被理出来,蓝堂被一张胶布封住了嘴巴,看着星炼把他藏在柜子里的“宝物”堆进垃圾车,心痛得欲哭无泪。
很快,蓝堂的柜子空了一大半。
当星炼把一个盒子从众多衣服压着的柜底搜出来时,众人皆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盒子是有避邪之用的乌木做的,很难想象一个吸血鬼会有这种东西。
嵌套式的双层结构,古朴精致的雕花镂空外壳里紧贴着乌黑的刻画着浅浅花纹的内盒。
盒子是完全封闭的,似是无法打开的样子,但在其内盒的顶部,有一处明显的圆形凹陷,旁边刻画着淡淡的几不可见的一行字:“拿你现在最重要的人来交换吧……”
“很神秘呢,有不详的气息……” 一条偏着头,一边的刘海遮住一只碧眸,声音显得空灵有余。
“那是你昨天看的书里的话吗?”支葵千里毫不留情地吐槽。
“呐,食物。”远矢莉磨抛了一只Pocky巧克力棒堵住支葵的嘴巴。
“不,”一条盯着盒子收敛了微笑,“有枢的气息。”
被一条一点,众人也有了这种感觉。
优姬有些发抖,那种气息,好像除了枢哥哥的,还有……
“唔唔唔……”被封住嘴巴的蓝堂英似乎想说什么。
“说吧,蓝堂。”玖兰枢眼睛并没有离开那只盒子。
“唔唔唔唔唔……”
“笨蛋。”架院晓拍了一下蓝堂的脑袋,替他轻轻撕下胶布,看着蓝堂大喘了一口气。
“那是我最得意的收藏品哦~”蓝堂得意得鼻子翘的高高的,“是我偶然发现的,就是因为有枢大人的气息才保留的~恩,在哪里发现的来着……好像是……恩……诶?忘了……”
众人囧,看着蓝堂挠着脑袋,头顶上蹦出一只只问号,迷乱困惑的样子,突然觉得他们宿舍长真的是很辛苦。
“枢,你怎么看,”一条看向玖兰枢,“直觉没有危险,只是有点麻烦。”喂喂,一条你是玛奇吗……
沉思了一会儿,玖兰枢走近乌木盒:“先把它打开吧。”
“拿你现在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