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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忠边说边抹眼泪,最后已是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磕头,萧岚不禁暗自嘀咕“安乐侯庞煜,这名耳熟啊,难不成是”
包大人沉思片刻,问道“田忠,你状告那安乐侯与陈州知府相勾结抢掠良家妇女欺压百姓,可有证据”
“这”田忠犹豫地摇了摇头“回大人的话,当日之情形虽有众多人瞧见,但那安乐侯权大势大,又有谁敢为我们作证呢”
“包大人,如若萧某未猜错,这几次追杀田忠之人必是那安乐侯所派,这一点我愿做证”萧岚一抱拳,上前一步朗声道,反正那个庞煜是死定了,咱才不怕呢,而且正好还可以让人,尤其是让那猫儿佩服一下,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就算咱不提,他们也一定会提的
“萧少侠侠义之举,公孙策佩服”某公孙捻髯微笑道(那是,咱毕竟是少侠嘛)
“萧兄大义,展某佩服”某猫儿一抱拳目光中充满了赞许(猫儿呀猫儿,这回你该信我了吧,嘻嘻,被猫儿夸了哦)
“恩公,田忠,田忠”某古人连话都过不全了(我说,你结巴什么啊)
“萧少侠你可知道那安乐侯为何人”嗯,还是某包冷静啊
“不知”某人装傻中
“那安乐侯乃是当朝太师庞吉之子,当朝的国舅”包大人不禁试探道,他是真的不怕还是并不知那安乐侯为何人
“那又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某人继续装侠义中,哼,反正那庞煜这回是死定了,咱才不怕他呢
“萧少侠之义举,本府感佩之至”某包动容道,果然没看错人,英雄出少年啊
这帮古人真是爱感动,不过话说回来,咱每次在电视上看到那庞煜都恨得牙根直痒,尤其是他欺负那猫儿的时候,这回可见到真人了,一定要好好踢两脚
“大人,以学生之见,田忠一案并无明确证据只能暗访,不可明察”公孙先生想了想,提议道
“这是为何”包大人不解
“想那安乐侯庞煜虽已知田忠到了开封府,但并不清楚大人的打算,又仗着有其父撑腰,暂时还不会太过防范,如若我们行动太过明显,被他有所察觉,到时候杀人灭口就不好了”公孙先生解释道
“先生所言有理”包大人点点头,向展昭道“展护卫,本府命你速往陈州查探此案,切记只可暗访”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展护卫且慢,”公孙先生忽然出声唤住展昭,对包大人道“大人,展护卫此去陈州查案困难重重,学生认为应多派人手帮助才好”
“先生所言有理,依先生之见所需何人”包大人点点头问道
萧岚看着笑而不语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的公孙策,暗想“不会吧,找咱啊,难道开封府连多一个人的路费都没有啦”
“不知萧少侠是否愿和展护卫走着一趟”公孙先生微笑着看着萧岚
看吧果然没错,萧岚看着一脸诚恳的公孙先生,又看看满怀期待的包大人,目光直直落到嘴角轻挑,含笑望着自己的展昭身上,算了,我认栽“萧某愿往”
“多谢萧兄相助”展昭笑着上前一步,抱拳感谢道
“展大人客气了”萧岚看着展昭那温润的眼神,暖暖的笑容,在心内感叹道,美猫计难过呀
第一卷 陈州案 陈州探案现隐情
陈州城本来是靠近边疆之所,平日甚少商往,仁宗因不喜庞煜为人,但又碍着庞太师,遂把庞煜派倒此处眼不见为净,但那庞煜不但不知道悔改,更仗着天高皇帝远,反而变本加厉搜刮民脂民膏,欺良霸女,陈州百姓怨声载道,但都因畏惧安乐侯的势力敢怒不敢言。正巧又赶上这一年陈州大旱,灾情严重,朝廷派下大批银款粮食,那庞煜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粮款尽数私吞,以至陈州哀鸣遍野,饿死无数,而那庞煜更派了杀手分布于城门处,凡有敢入京上告者一律杀无赦,那陈州知府畏于庞太师,又将庞煜所为尽数隐下,导致那庞煜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这日黄昏自城外匆匆行来两匹马,其中一人一袭蓝衫,月白腰带,腰间佩戴黄穗古剑,剑眉星目儒雅俊逸,而另一人身穿淡紫长衫,外罩亮紫披风,腰佩银穗古剑,目若乌玉,淡然随意,就见此二人在马上眉头深锁,面带不解,不时四处张望着什么,二人来到一间名为“赞安客栈”的门外翻身下马,那蓝衫之人皱眉看看这十分豪华气派的客栈“萧兄,我们换一处可好”
“啊,又来”萧岚第N次叹气,这猫儿真是小气得紧啊,一路上风餐露宿不说,连吃的都是干馒头就开水,还美其名曰这样不至于耽误行程,要不是最后自己实在受不了了,死活拖了猫儿去吃几日正常饭菜,只怕还未到陈州就已经营养不良虚脱了,还找什么安乐侯直接找大夫吧,这猫儿就不怕得胃病啊!
“萧兄,展某并没有别的意思”展昭一看萧岚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不由得又好笑又无奈,为了赶路这一路上吃的住的是不太好,但看那萧岚的神情想是认定了自己小气吧!不止如此事到最后竟好笑到被那萧岚强拖到客栈吃饭休息,离去之时还拦住自己抢先结了帐,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暖暖的
“展展大哥,不必担心,就让在下尽些心意可好”萧岚抽了抽嘴角干笑道
看,果然是这麽想的吧,展昭是既无奈又惊奇,无奈的是这萧岚是认定了自己小气得紧,这名头想摘都摘不掉,真的很冤枉,不知道包大人是否会受理这桩冤案呢,惊奇的是那萧岚的一声大哥竟让自己的心一阵怦跳,不过听得很不错就是了
“展大哥,我们进去吧”萧岚不禁心中暗喜,看来自己刚才试探着叫得那声“大哥”这猫儿是同意了呗,美呀美呀美
“呦,二位客官,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店小二看见新进来的两个人衣着气质不俗赶紧快步过来招呼
“啊?住店,打尖?”萧岚愣了下,这是什麽意思,外国话吗?
“小二,两间上房,四样小菜,直接送到房里就可以”展昭心知萧岚刚出山对有些店家行话并不清楚,遂开口解围道
“多谢展大哥“
“萧兄,何必见外”
哇,不愧是超豪华气派的客栈哦,萧岚从进屋门开始就一直处于超惊叹兴奋状态,看看这红木刻暗纹桌椅,这掐金丝台布,这印着梅竹的窗户,这纯古董花瓶,以及这罩着轻纱的金丝红木床,不由得脱口而出“这床应该比开封府的那个软和多了吧”
“噗,咳咳咳”听到萧岚的话,展昭刚喝到嘴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边咳边有些无奈的瞪了眼萧岚,今天才知道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
“展大哥,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这床是比开封府的好那么一点点,啊不是,那个我是想说开封府的床是比这个差一点点,啊,那个,哈哈,哈哈”萧岚此时真想咬自己的舌头,怎麽越说越别扭呢,不过真糟糕,竟然忘了开封府的猫儿还在这呢
“萧兄,展某并未生气”展昭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看有些越描越黑的萧岚,无奈的想起了自己和他对斟的那个晚上,看来当时的他并非是有夜晚赏月的雅兴,而是嫌弃开封府的床,睡不着吧!
“哈哈,哈哈”萧岚偷眼瞧了瞧展昭,见他一脸无奈心知那猫儿一定是猜到了自己为何会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吟诗,情况有些不妙啊
“客官,菜来了”小二的一声呼喝顿时替略微都有些挂不住的两人解了围
“展大哥,先吃饭吧”萧岚心知那猫儿脸皮薄,遂赶紧转了话题
“好”展昭低头走到桌边,自睫毛下瞄了一眼萧岚,见他已然如常,在心中暗松了口气
“展大哥,你说我们该从何查起”看着猫儿已然恢复正常,萧岚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不禁问起了案子的事
“这,公孙先生说不能明察,那我们只能从陈州百姓口中,看看能否找到线索”展昭沉思片刻回答道
“只好这样了,但,如果这条路行不通,那我们只能夜探大牢了”萧岚皱眉想了想答道,不过依田忠所说,那安乐侯财大势大,背后又有靠山,能有人敢说实话吗
“也只好这样”展昭沉默片刻,点点头,跟着又补了一句“如要夜探大牢,展某一人便可,萧兄在此等展某的消息便可”
“我拒绝”萧岚想都未想直接打断展昭的话,故意笑道“展大人莫非忘了,在来之前公孙先生可是把展大人托付给在下了哦”萧岚故意加重了“托付”两字
“萧兄咳”展昭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斜瞄了一眼一脸坏笑的萧岚,脸上渐渐布满了如彩霞般美艳的红云,虽是身子依然有些僵硬,但却已不再坚持了
及至清晨,二人依昨晚之计分头查探,快到晌午了,萧岚把这半个陈州城转了又转,看了又看,总觉得这里四处透着怪异,只见这大街之上店铺多半关门,只有少数几个仍在营业,但却是只见商家,不见顾客,大街之上遍布尘土,清冷萧索,鲜少的几个行人也都是满面惶恐脚步匆匆,萧岚不禁暗想:这陈州城到底出什么事了。本想找个人问一下,可但凡找到的人都一律回答是“你别问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真是郁闷,萧岚无法只得先回客栈,暗自希望那猫儿那会有些线索,哪知刚走到客栈门口,萧岚就瞧见不远处那猫儿正和一位背影很美的姑娘在谈些什麽,而且好像那姑娘想走,那猫儿还不让走。萧岚赶紧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不会吧,这是什麽情况,猫儿在搭讪,太诡异了吧
等到那姑娘走后,萧岚才小心地走到展昭身后,却发现那猫儿仍直盯盯的看着那姑娘消失的方向,连自己已到他身后都未能察觉,萧岚不禁长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啊”展昭一惊,猛地转过身去,正对上萧岚那调笑的眼眸
“咳”萧岚故意清了清嗓,朝那姑娘走的方向一努嘴,轻轻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萧兄,展某并没有”展昭脸一红,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萧岚误会,遂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
“展大哥,我没有误会,只是想知道你这麽看人家的原因”萧岚闻言一愣,不由得缓了缓语气探问道,都说这猫儿为人内敛,可刚才的情况是为何呀
“啊,那就好”展昭这才打心底松了口气,解释道“展某刚才只是听见那姑娘和店老板提到几个字,很是在意,就追了出去”
“什么字”什么字这麽有威力,难不成这猫儿找到线索了
“田起元,金玉娘,庞府,软红堂”展昭面色凝重地一字一顿道
“天啊,但这软红堂到底是什麽地方”全部都是敏感字眼,果然猫儿出马一个顶俩
“我也不知道”展昭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