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侠好计啊,如此轻易地就捉住了阎正诚,在下佩服”公孙先生点点头,捻髯笑道
“先生过奖了,只不过对付那种阴险小人不需要用正大光明的方法而已!”萧岚一挑眉,淡笑道
原来,萧岚与公孙先生定计,在红契之上撒下了暗香散,又在屋内放置了一盆夜阑花,这是暗香散,无色无味,人若碰触,必会浑身无力,内力尽失,而且这夜阑花,花香清淡,却能使闻者如饮烈酒一般不醒人事,烂醉如泥,此二物碰在一处,纵是那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之人,也是抵之不住,更何况是那阎正诚,而且萧岚又为怕阎正诚找错方位,特意在言语之中加以“指点”
“不过那阎正诚还真是够狡猾的,发现中招之后,竟用匕首划破手臂来保持清醒,此人果然狡猾”白玉堂一撇嘴角,哼声道,不过他魔高一尺,我们可是道高一丈啊
“小岚,你没事吧?”展昭还是不甚放心地仔细看了看萧岚,担心地问道
“大哥,我真的没有事”萧岚笑对展昭摇摇头,又道“不过我们能这么轻易地抓住阎正诚,恐怕是因为今夜所来的那批刺客和昨晚的根本不是同一批人”
“此话怎讲?”公孙先生心下一惊,忙问道
“因为今夜来袭之人比开封府的衙役都不如,武功平平,极为一般”萧岚想了想,皱眉道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心中一紧,不由得皱紧眉头,沉吟道
“算了,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萧岚长出了口气,轻搂了那猫儿一下,又伸了个懒腰,拖长了声音道“啊,好困啊”
“小岚,不得在大人面前失礼”展昭揉了揉萧岚的墨发,很是宠溺地嗔怪道,这个小岚,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无妨,本府非常欣赏萧少侠的那种真性情!”包大人点点头,又看了看展昭,嗯,展护卫真是变了好多,不容易啊!
“嘻嘻,大哥你看,包大人都不管呢!”萧岚笑对着展昭抛了个媚眼,撒娇道
“你啊”展昭胸口一窒,俊脸微红,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地轻责道
“咳,本府决意明日开堂审理此案”包大人无奈地轻咳一声,正色说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是”众人一起应道
一大早,众人正准备上堂,忽听见有衙役通报“大人,中州王爷和钱大人到”
“”众人皆是一惊,包大人想了想,对展昭和公孙先生等人道“你等随我一起去见王爷”
“是”众人抱拳应道
开封府府衙外
但见一身穿黑金锦衣,脚踏纹龙靴,手摇黑色墨扇,剑眉星目,薄唇似勾非勾,似笑却又带三分嘲,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精光内敛,狂傲冷酷,霸气外散的男子正悠闲地站在府衙之外,而在他两侧站的是,四名面带肃杀之气,冷静内敛,身形笔直的便衣护卫,在这五人不远处则有一神情猥亵,脑满肠肥,倨傲不堪的一身华缎的中年男子
“包拯见过王爷”包大人行至那黑衣男子近前,躬身说道
“包大人不必多礼,本王此来是受了家叔之托,特意来旁听的!”庞统大笑着虚一抬手,摇扇说道
“即使如此,请王爷堂内一坐!”包大人顿了顿,方回道
“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哈”庞统一挑眉,大笑着率先走进堂内,一进公堂,便瞧见一直立于公堂左侧萧岚等人,遂对萧岚点头一笑,径直落座于太师椅上
包大人带着展昭等人依序归位,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升堂”
“威武”三班衙役手持杀威棒,齐声喝道
“来人呐,带人犯阎正诚”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命令道
没一会便见阎正诚神情萎顿地被两位衙役拖了上来,包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高声命令道“阎正诚,你可知罪?”
“”阎正诚看有钱世亨和庞统在侧,遂看都不看包大人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阎正诚,本府问你话,你因何不答?”包大人利目一瞪,大喝道
“包大人,你诱骗阎某到开封府,又设计将我困于牢中,更动用私刑,阎某不屑和你这种昏官对话!”阎正诚冷哼一声,回道
“包大人,本官素闻你有青天之名,没想到你却冤枉无辜,滥用私刑,本官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钱世亨恼羞成怒地大吼道
“钱大人请息怒,那阎正诚夜闯开封府,企图盗取红契,并打伤守卫衙役,因此本府才将他收押在开封府大牢之中”包大人肃声解释道
“那阎掌柜身上的伤又作何解释?”钱世亨冷笑一声,问道
“请问伤在何处?”包大人故意问道
“这”钱世亨上下打量起那阎正诚,只是见他面色不对,却并不见有何处受伤,这是怎么回事
“包大人,你莫要抵赖,昨夜她用金针封住我周身血脉,使我痛苦难当,这笔帐决不能算!”阎正诚直指萧岚,恨声道
“”展昭一惊,正自思索着办法,却听得庞统道“阎掌柜,她一未及双十的女娃如何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王爷,小人所说句句是真,还请王爷明察”阎正诚一惊,忙补充道
“这位姑娘,我看你年不足双十,真的会那金针断脉之法?”庞统笑看向萧岚,挑眉问道
“回王爷,萧岚并不会那方法!”萧岚听出庞统的话外之意,淡笑着回道
“萧岚”庞统沉吟片刻,方笑对阎正诚说道“阎掌柜,她都说不会了,我想你一定是看错了”
“这”阎正诚刚想再说什么,却见钱世亨对他一个劲的猛摇头,只得道“那也许真是在下看错了”
“包大人,本官记得阎掌柜的是为钱庄大掌柜被杀一案,上的开封府,为何你不审被告,反审原告?”钱世亨冷哼一声,故意问道
“来人呐,带苏红上堂”包大人心知钱世亨必有此一问,遂早做好了准备
“苏红见过包大人”苏红抱拳一礼道
“苏红,你可知罪?”包大人故意高声问道
“苏红承认杀害李海一事;但是包大人,如果要苏红认罪,还烦请包大人查清一案”苏红斜扫了一眼阎正诚,冷声回道
“是何案?”包大人状似一惊,随即问道
“十年前四海钱庄掌柜苏道明全家四十二口被杀一案”苏红语带杀意地冷声说道
“你可有证据?”包大人点点头,问道
“有,当年登州知府给我爹的密信一封!”苏红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公孙先生
“来人呐,速查当年登州知府为何人?”包大人接过信,故意不去看那已然吓得冷汗直冒的钱世亨,高声命令道
没一会功夫,但见一衙役疾步跑了进来“回大人,已查清十年前任登州知府的就是现任户部金部钱世亨,钱大人”
“哦?”包大人厉目一扫,冷声问道“不知钱大人能否解释一下?”
“这,这是诬告,本官绝未写过此信”钱世亨拼命摇头,疾言厉色地喊道
“是不是诬告,一验笔迹便知”萧岚在一旁,哼声说道
“我,你一区区百姓,竟敢在公堂之上指手画脚,该当何罪”钱世亨气急败坏地指着萧岚,大叫道
“钱大人,本府以为验笔迹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如若不是正好可以还钱大人一个清白啊”包大人步步紧逼,故意对钱世亨说道
“王爷,王爷你一定要为下官作主啊,下官冤枉啊”钱世亨一下子跪下庞统面前,喊冤道
“包大人,我看笔迹鉴定一事先放一放,不知包大人可还有其他证据?”庞统挑眉一笑,扬声道
“好,来人呐,带十年前登州府衙师爷李得全上堂”包大人一点头,一拍惊堂木,高声命令道
没一会就见一六十多岁的肥胖男子被两名衙役带上堂来,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回回包大人的的话,小人李得全”李得全双膝一软,趴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可知为何抓你到此?”包大人沉下来脸,利目冷扫,浓眉倒竖,厉声喝道
“包大人饶命啊,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小人什么都招,十年前是钱大人让我把书信交给李海,让他带给苏掌柜的,还说要是苏掌柜的不从,就杀了他,让李海取而代之的,包大人,小人只是负责传话,什么也没做呀?”李得全一见包大人的脸色,吓得差点昏厥过去,一股脑地全部招了出来
“你血口喷人,包大人此等刁民胆敢污蔑朝廷命官,理应问斩!”钱世亨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李得全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包大人,小人并没有胡说,小人有证据,钱大人的笔迹最后一笔皆是往上挑起,大人一看便知!”李得全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招道
“钱世亨,你还有何话说?”包大人利眉一扬,沉声问道
“你们是串通好了的,本官要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钱世亨咬牙切齿地狡辩道
“是不是串通,一验笔迹便知!”包大人厌恶地看了眼钱世亨,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遂命令道
“等一下”庞统突然插言,对包大人道“不必麻烦了,本王正好带有钱大人的书信一封,一对便知”
“啊!”钱世亨闻言,大惊失色,顿时脸色灰败不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叫道“包大人饶命啊,包大人饶命啊”
“钱世亨,你还不快把你勾结四海钱庄私印钱币,杀害苏道明一家四十二口等罪行通通招来!”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是,是,我招!”钱世亨垂下头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把他是如何勾结李海杀害苏道明,又是如何串通李海私印钱币,以及是如何勾结阎正诚和现任登州知府贩印铜钱,和派杀手到开封府行刺等事尽数招出
“包大人,他钱世亨,血口喷人,阎某并未参与那些事”阎正诚一听,心下大惊,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包大人,我有阎正诚的书信为证,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看!”钱世亨大急,马上补充道
“钱世亨,本府问你那登州数任通判失踪一案,可是由你所指?”包大人沉声问道
“我不知啊,那是阎正诚和李海勾结登州知府所为,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啊”钱世亨赶忙拼命撇清关系
“钱世亨,你休想把罪过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当日密谋之时,你早就知情,我们是在你的暗示之下才做的”阎正诚咬牙瞪向钱世亨,怒吼道
“大胆钱世亨,你勾结富商,私印钱币,杀害无辜,国法难容”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道“阎正诚,你杀害朝廷命官,私印铜钱,罪大恶极,来人呐,虎头铡,狗头铡侍候”
“包大人饶命啊,包大人”钱世亨看着越来越近的铡刀,哭着磕头求饶道
“哼,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有什么可怕的”阎正诚冷哼一声,不屑道
“啊!”蓝黑衙役手起刀落,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
“好了”庞统拍拍手,站起身来,笑道“包大人,本王事情已了,先行告辞了”
“王爷请”包大人走下堂来,躬身送道
“不用送了”庞统挥挥手,笑走到萧岚近前“你欠我一个人情,可别忘了”
“唉”萧岚叹了口气,看着大笑着走远的庞统,唉,早知道那会就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