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迎钦差多了类似于偷地雷的这种迎接法啊!
“陈州知府蒋完恭迎钦差大人”远远地瞧见包大人一行人,蒋完忙带了自己的师爷和随从们跪接
“蒋完,你因何故不出府迎接钦差”包大人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蒋完,听闻这陈州知府蒋完和庞太师素有些关系,难不成
“回包大人,在下不是不想出府迎接,而是不敢出府迎接啊”蒋完全身抖如塞糠,额头直冒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什么”包大人利眉一扬,沉声道
“那那个是安乐侯爷放出话来,如若陈州城内谁人敢出府迎接钦差,就要灭那人九族,抄他全家,下官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蒋完吓得几乎趴伏在地上,抖成一团,头磕得又急又快
“蒋完,本府问你,可有准备行馆”包大人按捺下怒气,沉声问道
“下官不敢把行馆设在外面,大人只怕要委屈一下住在这府衙之中了,不过请大人放心,一应用品都是新的”蒋完小心翼翼地窥着包大人的脸色,用力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小声地解释道
“也好”包大人想了想,点头道,刚想再问些什麽,忽见马汉匆匆走来,抱拳道“大人,那几个刺客醒了”
“刺客?”蒋完吓得差点坐到地上,这钦差大人要是在这陈州地界出了事那还得了,更何况还是包大人,皇上还不得灭了自己九族啊
“蒋完,本府要接你的大堂一用”包大人细细观察了半响蒋完的反应,断定这刺客应和他无关,那谁还有这麽大的胆子呢,难不成是
“好,好”蒋完连忙答应,只要不借自己的脑袋借什么都行
萧岚站在府衙大堂四下看了看,虽不知那开封府的大堂是什麽样子,不过肯定比这强多了,就看这堂上悬着的‘正大光明’的牌匾上布满了灰尘,案子是八成新的,一看就知道没怎麽用过,四周的刑具脏的脏,旧的旧,总归一句话知道的这是陈州衙门的大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旧货市场呢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行刺本府”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非常有威严地问道
“哼”为首的那名刺客呲笑着一甩头,又用怨毒的目光狠狠刺了萧岚几百次,才不屑道“包黑子今天你能活命是你命大,要不是老子一时不防着了那小子的道,你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就是,就是,还有那个叫御猫的,一点能耐都没有,只会和我们打,有种的和我们老大真刀真枪地打一回啊,不然干脆改名叫御鼠算了”跪在那个为首的刺客身后的喽啰们也跟着起哄嘲笑道
萧岚看看站在包大人身后一直默不作声,但双拳紧握,身形绷直的猫儿,轻微地咳了声,萧岚见展昭望向自己,就用眼神瞄了下堂下的刺客,接着又对展昭微微摇摇头,展昭明白萧岚是担心自己重伤未愈,不让自己出手,遂缓了缓身形,又从睫毛下瞄了眼萧岚嘴角微微翘起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不易察觉地轻轻点点头
萧岚见展昭点头同意,遂放下心来悠闲地踱到堂上对包大人一抱拳“大人,在下有事想问问他们几个,不知大人可否准许”
包大人一愣,随即看了看一旁的公孙先生,见公孙先生点点头,遂道“萧少侠,请问吧”
“谢大人”萧岚正色一抱拳,转过身笑眯眯地蹲在为首的刺客面前,乐呵呵地问道“哈喽啊,这位大叔小弟看你很是面熟啊,请问贵姓”
“咳咳”萧岚听见身后一阵呛咳声,以及貌似那猫儿的一声无奈地叹气声,尴尬的抓抓头发,不会吧,自己也没说什麽呀
“臭小子,你少在这给大爷装蒜,要不是大爷一时不防着了你的道,大爷一定把你剁了喂狗”为首的刺客双目通红,眼中带火,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呀,这位大叔就算小弟不记得你,你也别伤心的哭出来呀,瞧你这眼圈红的”萧岚有意忽略那刺客头子气得快要崩溃的脸,笑眯眯的道,哼,装蒜,我还装葱呢,想把咱剁了喂狗,哼,就怕在这之前咱先把你切成柴火去烧火
“臭小子,你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宰了你”为首的刺客气得差点吐血,声嘶力竭地大吼道,瞧这架势,要不是被点住了穴道,那刺客头子非把萧岚生吞活剥了不可
“是这样啊”萧岚故意沉思片刻,笑容得更加灿烂,用双手托住下巴,眼神亮晶晶地回道“你来呀,你来呀,我正等着呢”
“老子宰了你”为首的刺客彻底疯狂地嘶声吼道,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全身都不对劲起来,猛地一抬头想起什么似的怒盯着萧岚“你干了什麽”
“什么啊”萧岚心知药已奏效,故意装傻道
“你”为首的刺客猛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萧岚所奏出的节奏扭动,而且不只是身体在扭动,全身地真气更是随着每一次扭动而到处乱窜
“感觉如何啊”萧岚笑眯眯地用手打出节奏,顺便看着刚才还嚣张不已,此刻却痛苦异常地刺客,坏心眼地问道
“萧兄,这是怎麽回事”展昭察觉有异,几步来到堂下对萧岚皱眉道
第一卷 陈州案 知隐情青天震怒
“嘻嘻,此药名为‘神仙也疯狂’也是山中名作哦,放心吧,不会死人的”萧岚安抚似的对那正直的猫儿一笑,抱拳对包大人解释道“大人,对付这等恶徒,不用非常方法是不行的”
“”包大人沉思片刻点点头,不同意也不行啊,这做都做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就看那名刺客已经被折腾得汗湿衣衫,脸色通红,痛苦不已,但就算是这样也仍然不停地在扭动着,萧岚笑着看了看地下跪着的一众早已经吓得面色发白,颤抖不已的喽啰们,问道“你们想不想也试试啊”
“不想,不想,大侠饶命啊”一群喽啰忙不迭地摇头,拼命磕头求饶道
“那大人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好不好啊”萧岚很是客气地询问着
“好,好,好”一众喽啰拼命点头,怎么也比被他整死强啊
“你们是何人”包大人沉声问道,心内不由得暗暗称许,这招杀鸡给猴看用得好啊,就是有点
“回大人,小人王干,小人邱虎”
“那他是何人”
“他是刘爷不是刘奎”
“你们因何要行刺本府”
“这回大人的话,小人们是奉了安乐侯爷的命令”
“什么!”包大人气得一拍桌子,怒道,这安乐侯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朝廷命官,简直岂有此理
“大人饶命啊,小人句句实话,不敢有半句谎话啊”一众喽啰吓得胆子一突,头磕得是又急又快
展昭虽早知道那安乐侯的阴谋,但此刻听到仍是愤怒异常,下意识向上抬了抬巨阙,忽听耳边有人低声道“我说猫儿啊,就算你想砍了那安乐侯,也要等到你自己伤好了之后啊”展昭身形一滞,猛地抬起头正对上萧岚那充满无奈的眼眸,展昭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扭过头去,面上渐渐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萧岚看了一眼那略微有些闹别扭的猫儿,偷笑着走到刺客头子的身旁,伸手在他的百会穴上用力一拍,那刺客立时停止了扭动,瘫倒在地一个劲地喘着粗气,萧岚笑着蹲在那刺客旁边“这回你可服了吧”
“哼,大爷我死都不怕,会怕你,服个屁”刺客头子喘息了下嘶声吼道,又横了一眼展昭“我呸,缩头乌龟”
“你”萧岚气得双眼冒火,一把抓起那刺客的衣领,厉声骂道“你个江湖败类,没长眼的走狗,要不是那猫儿之前在软红堂被那破布打成重伤,又为了救包大人不要命地赶路,此刻会任你在这乱吠”
“展护卫你”公孙先生闻言大惊,之前就觉得展护卫的脸色苍白,果然是,不过那破布是什麽意思
“展护卫”包大人痛心不已地望着那仍然身形挺正的展昭,重重地叹了口气
“展大人”四大护卫又是心疼又是崇敬,哽咽得不能成言
“什么,你被那破布打伤还能活着,而且还”那刺客的眼神从不屑转为佩服,能从那块破布那活下来的人根本没有,更别说再赶路救人了,南侠不愧是南侠啊
“说,是什麽人让你刺杀本府”包大人猛地提高了声音,怒问道
“回大人,是安乐侯庞煜”刘奎满心感佩地望了眼面色苍白,但依旧浑身正气的展昭,重重一磕头回道
“那庞煜所谓何故”包大人沉声问道,谋杀钦差是大罪,那庞煜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
“回大人,安乐侯是为了怕您查出他私吞赈灾钱粮,导致陈州城内饿死人无数,还有谋害数位朝廷官员,以及私设软红堂囚禁良家妇女供其玩乐等事”刘奎犹豫了下,才答道
“竟有此等事情!”包大人惊怒异常地一拍惊堂木“那安乐侯竟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简直是目无王法之极”
“大人,属下和萧少侠在陈州暗访之时也察觉到城内情况异常,正要回府禀告大人”展昭思及那软红堂强压了压怒气,沉声回道
“包大人,萧某亲眼所见陈州城内的确有许多人家在办丧事,那情景真是”萧岚轻叹口气,心内暗自咬牙,小庞子这回你死定了,谁让你欺负猫儿的
“安乐侯罔顾王法,欺凌百姓,犯下如此之滔天大罪,本府一定要将他严惩”包大人怒道,看吧,果然如此,那开封府的猫儿哪是是谁都能欺负的?
“什么,大人要查办安乐侯”刘奎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惊疑道“他可是当朝国舅,太师之子啊”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府办案只依法理,不惧权势”包大人双目含威,肃声道
“属下/学生愿与大人共进退”展昭和公孙先生以及四大校尉一抱拳,肃颜道
诶,这帮人啊,萧岚正在那感叹,忽然觉得有人在望着自己,一转头正对上展昭那似有所期的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哦,老天,萧岚在心内叹了口气,一咬牙,一跺脚上前一步朗声道“萧岚虽是江湖中人,但感佩于包大人的公正无私,展大人和公孙先生的誓死相随,校尉大人的忠勇气概,如若日后旦有所遣,决不推辞”诶,冲动害死人啊
“萧少侠/萧兄”萧岚看到开封府一干人等都以一种无比感佩的目光望向自己,不由得第N+N次叹了口气,暗想:看来日后要替老包做白工喽,啊,怎麽搞的,咱一堂堂现代白骨精怎麽会做这种亏本卖卖,真是想不通“
“包大人,小人今感佩于各位的义气,愿弃暗投明助大人一臂之力”刘奎感动的红了眼眶,重重一叩首请求道
“好,本府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包大人看了刘奎半响,一捻髯点点头
“大人,刘奎自知罪孽深重,早已不求活命,只是希望在死前可以为大人尽自己的一份心力”刘奎又重重一叩首,激动地说
“好,本府答应你”包大人深深一点头
“谢大人成全”刘奎咧嘴笑道
第一卷 陈州案 陈州府医术初露
包大人吩咐衙役把刘奎等人押直大牢,其他人则由蒋完带路来到了专为钦差办公和休息而设置的后院,一群人才刚进院子,萧岚就一把拽住正要随包大人进书房的公孙先生
“萧少侠这是何意”公孙先生不解地看着萧岚
“请恕在下冒失,但”萧岚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