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我大哥他们行吗?”白玉堂不甚放心地问道
“唉,又没有让他们真打,那二哥不是会挖洞吗?”萧岚对白玉堂一挑眉,笑道
“恩,好计啊!”白玉堂点点头,也是坏坏地一笑
“”展昭看了看那一脸坏笑的白玉堂和萧岚,无奈地摇摇头,正想说什么,突然察觉到地面有一阵急促的震动,遂低道“来了!”
“”白玉堂和萧岚凝眸以待,没一会功夫,但见一灰衣人骑着一匹快马急速奔来,萧岚见状,自袋内抓出一把粉末兜头盖脸地扬向那灰衣人,那灰衣人猛地一带缰绳,跃下马背,但见那匹黑马,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动也不动了!
“原来,你是抗药体制啊!”萧岚一挑眉,了然地说道
“涂青,给我回府衙!”展昭上前一步,仗剑说道
“涂青,今个你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白玉堂剑尖遥指涂青,冷笑道
“哼,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涂青一把摘下头上的斗笠,冲向展昭,立时,整个山谷被那漫天的剑气所笼罩,谷内飞沙走石,电光剑火,树叶纷纷飘落,就见展昭身动如电,招出如风,一招比一招快,一式比一式凌厉,而那涂青毫不畏惧,一口大刀舞得是刚烈沉猛,但见那涂青一招“缠颈式”,由上转向下,再由左下方反手抽劈向展昭的脖颈,展昭俯身躲过第一招,可刚一起身那大刀已到颈前,展昭急中生智,反手向上,用巨阙剑挌开那涂青的长刀,刀剑相碰之下,火星四溅,剑鸣声穿透耳膜,二人以内力灌注于刀剑之上互拼,但见展昭单脚近前,猛地将剑平推向涂青,涂青亦上前一步,二人内力相撞,霎时间,林中狂风咋起,崩裂之声不绝于耳,待风停后,白玉堂和萧岚只见那林中的树木被一股劲力所摧断,二人所站之处地面塌陷,展昭退后一步剑指涂青,而涂青则跪于地上,口吐鲜血不止!
“大哥,好帅啊!”萧岚奔上前去,将一颗药丸塞入那猫儿口中,得意地夸赞道
“小岚!”展昭感动于萧岚的贴心,不觉轻笑出声
“臭猫,虽然是比五爷差那么一点,但也不错啊!”白玉堂一挑眉,笑道
“白兄过奖了!”展昭又是一笑,谦虚道
第四卷 生死决 闯军营打草惊蛇
作者有话要说:(*^__^*)嘻嘻……,更新来喽!,让大家久等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澶州府衙公堂之上
包大人黑面沉凝,威严肃穆;公孙先生细眸闪光,似带三分算计;展昭俊颜泛寒,不怒自威!陷空岛五鼠暂时充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角色,分立案边,三班衙役手持杀威棒,笔直站在两侧,但闻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升堂——”
“威武——”三班衙役一起喝道
“来人呐,带人犯涂青上堂!”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声喝道
没一会,但见涂青被两名衙役带上堂来,包大人细打量那涂青,只见他,身形魁梧,浓眉阔目,全身都透着一股子彪悍的武将之气,包大人暗暗叹了口气,大喝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在下涂青,柴王府的家将!”涂青一挑眉,冷声说道
“涂青,你可知罪?”包大人沉下脸来,怒问道
“涂青不知,还望包大人明示!”涂青一笑,状似疑惑地问道
“涂青,你杀害张冲张大人,范代将军,牢头郭北,又多次派人偷袭展护卫等人,阻挠查案,还私自提走牢内人犯,掠走城内无辜百姓充为劳役,私采金矿,此等重罪,你还想抵赖!”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提声喝道
“包大人,在下冤枉,在下一向安分守己,绝不曾做过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定是有人想诬告在下,还望包大人明察!”涂青一抱拳,淡淡说道
“涂青,那本府问你,昨日你急匆匆向那从无人迹的山谷去做什么?”包大人沉声问道
“回包大人,在下听说有人在那山谷发现金矿,特去查看!”涂青一抱拳,解释道
“哦,这是为何?”包大人一愣,问道
“我们柴王府之前曾丢失一张祖传下来的金矿图,故在下一听说有人发现金矿,便怀疑和那丢失的矿图有关,遂前去查探!”涂青冷静地解释道
“涂青,本府再问你张冲,范永,郭北,柴禄死时,你在何处?”包大人闻言,怒上心头,遂问道
“回包大人,张大人死的时候,在下在后院负责守卫,范将军死的时候,在下和小王爷在一起,至于那郭北死时,在下也是在陪伴小王爷,而柴总管死的时候,由于时间太久,在下实在是记不得了!”涂青想了想,冷静地回道
“涂青,那本府问你,你那官服袖上的宝石为何少了一颗?”包大人一转念,突然问道
“有这样的事?在下确实不知,可能是掉到哪里去了吧!”涂青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回道
“那,你可知在发现郭北的地方,我们查到了什麽东西?”包大人又问道
“这个,在下并非查案之人,无从得知!”涂青愣了稍许,随即说道
“涂青,你看看这个宝石,你可曾见过?”公孙先生走上前来,将一颗红宝石摊在手上,挑眉问道
“这是在下官服之上的宝石!难道说被贼人所盗?”涂青一挑眉,故意说道
“涂青,这宝石是从张大人的胃里发现的,你说那日没有和张大人在一起,可为何张大人的胃里会有你官服的宝石,你作何解释?”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这,在下确实不知,也许是有人栽赃嫁祸吧!”涂青一挑眉,随口说道
“涂青,你休想抵赖!”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命令道“来人呐,带书童!”
没一会,就见一个小书童被两名衙役,带了上来,那书童一见包大人,登时挣脱开那衙役的束缚,扑跪在案前,嚎啕大哭道“包大人啊,你要为小的做主啊,小的在家中好好地,不想被一群蒙面强盗抢掳到一处地牢之中,包大人啊,小的一无作奸,二无犯科,乃是大大的良民啊,请包大人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陷空岛五鼠和萧岚一听,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敢情柴王府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倒打一耙啊
“包大人,不知您把小王爷的书童带到这来,所为何事,小王爷找不到他会着急的!”涂青一抱拳,问道
“堂下所跪书童,报上名来!”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问道
“回包大人,小人名叫柴伯虎,是柴王府的书童!”那书童一磕头,小声回道
“”萧岚闻言,不禁呆在当场,;强自忍住笑意,柴伯虎,不会吧,这名也太搞笑了吧,怎麽可能
“柴伯虎,你可知罪?”包大人厉声问道
“回包大人,小人不知啊!”那书童一磕头,又哭道“包大人啊,小人自幼父母双亡,无田无势又无财,得遇王爷恩同再造,小人可谓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小小心心,谨谨慎慎!不敢多走一步路,多说一句话,生恐被别人耻笑了去!所以,包大人啊,小人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千古奇冤啊,小人冤啊”
“”萧岚用力捂紧耳朵,以抵挡这魔音穿脑,天啊,这书童以前不会是说书的吧,看看这词多溜达啊!
萧岚想及此看了看那面色已然不耐,略有些泛黑的展昭,又看了看那濒临暴走的白玉堂,再看了看那已抓狂的四只老鼠,不禁暗叹了一口气,默默佩服道:恩,这小书童道行不浅啊!
“大胆柴伯虎,你要再吵闹不休,本府就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断喝道
“我”那书童还正欲再哭,全被那一声断喝,尽数吓回肚中
“柴伯虎,你难道要本府大刑伺候吗?”包大人怒问道
“这!”那书童闻言,一激灵,咬了咬牙,说道“小的,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认这欲加之罪!”
“”萧岚一听,险些喷笑出声,天啊,这书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正自乱想,忽听公孙先生一清嗓,说道“其实那些杖责之刑,夹棍之刑,钉板之刑,都不是最残酷的,学生曾听闻,有一种刑法叫做剥皮之刑,那种刑法并不是把人杀死后在从容剥皮,风干,而是活剥人皮,用一种特质的滚烫的溶液浇灌全身,再用冷水激硬,一块一块剥下,皮剥了,人还要活十二个时辰呢!”
“”那书童闻言,吓得浑身乱颤,冷汗一股股地冒了出来
“不过,江湖上的办法就更多了!”萧岚见公孙先生对自己微一点头,心下会意,接着道
萧岚走至那书童近前,从怀内掏出数个小瓶,放到他面前,一一解释道“你看啊,这个药丸叫‘化骨丸’吃了它之后,半个时辰内就会皮肉溃兰;销骨为水;而这一个呢,叫做‘尸鬼散’一旦碰触它,瞬息之间,浑身奇痒,搔之即起一连串水泡,累累脓包,不抓自破,斑斑点点,尽是又腥又粘的脓水,溃成一片,直到皮尽见肉、肉尽见骨、一身溃烂而死啊;还有着一个,名叫‘蝉蛊’中毒后有如千万条虫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听着萧岚和公孙先生那一搭一唱,那一猫五鼠,以及堂上众人,无不苍白了脸,心惊肉跳,虽是大热天的,寒毛却一根根地立了起来
“我说,你要不要,先尝一颗啊,恩,哪一个呢,啊,就这个尸鬼散,好不好啊?”萧岚想了想,忽然一拍手,笑得极为灿烂地接近那小书童,眼神在那些瓶瓶罐罐上转了一圈,一把抓起其中一个小瓶,挑眉问道
“啊啊啊救命啊不要啊我招我全都招了”那小书童吓得一个劲地摇头摆手,两眼一翻白,差点昏厥过去
“还不快快招来!”包大人一喜,赶忙问道
“回,回,回,回包大人,小的招了,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那书童一个劲地磕头回道
“好,那本府问你,柴禄死的时候,涂青在哪里?”包大人问道
“回包大人的话,涂将军本是在巡查院子,后被小王爷急急地叫去了,之后涂将军又叫小的给柴总管送东西,谁料小的刚一进门,却发现柴总管被人杀了啊!”那书童一磕头,回道
“那本府再问你,是谁把张大人叫到书房的?”包大人又问道
“是涂将军,他说让我把张大人叫来,有事相商!”那书童回道
“你可知他是何时离开的?”包大人再问道
“这个,好像过了好久才走的,因为小的看见书房的灯火一直亮着!”那书童偷看了一眼涂青,回道
“在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包大人突然问道
“是!”那书童点点头,回道
“那你可知涂将军可有离府未归的时候?”包大人转而问道
“有,之前有多次,最近少了,只有几周前有一次,还有包大人出城时有一次,再有就是这一回了!”那书童想了想,回道
“本府再问你,那小王爷和柴总管的关系如何?”包大人忽而问道
“好的不得了啊,就在柴总管被杀的那一夜,小王爷还被柴总管叫去聊天了呢,柴总管死后,小王爷哭得不行呢!”那小书童立时回道
“好,本府最后问你,几日前,你去禁军大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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