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网王我是切原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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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网王我是切原赤也-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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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以为,即使小也不记得她了,又或者小也再次想起,她也能再获得他的友谊。
  再一次,拥有他的一切,让他,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也。
  再一次,在说了抱歉之后,看到他宽恕的笑容,得到他温暖的怀抱做迎接。
  可是……现在呢?她还会有机会吗?还会有机会得到小也的原谅么?
  如果……如果那件事情,即将要面临发生的话,那么……会如她所猜测到的那样——
  小也,会就这样想起来吧?就这样,因为重复,因为打击,再次想起吧?
  他的那几个月的噩梦……只一人承受的噩梦……
  那样的话……再懂事,再宽饶,如他,她的小也那样。
  也不会,再原谅她了吧?原谅这样一个,丢下他一个人去承受一切的自私到极至的她。
  “逃,不开?”幸村精市重复了少女的话,心中荡起了异样的涟漪。
  如他,幸村精市,却也逃不开啊。这样的,命运的戏弄。
  他不相信的,真的。他一直不相信,有命运的存在,不相信,人是由命运来掌控。
  可是……相信着人定胜天,相信着可以改变一切现状的他,所能做的……
  不也只有隐瞒和欺骗吗?这样的话,他的骄傲又还能算得上是什么呢?
  他不过是想要打到全国,实现他们的三连霸,是这样而已……
  网球,是他的全部,而现在,他最重要的东西要被剥夺了他却束手无策。
  这样的他……这样的他,真的是可笑而又可悲的!
  “为什么不及早治疗?!你早治疗的话,也许会好啊!”
  牧野木看到少年幸村精市一脸的伤怀,却还是控制不住情绪的这样问道。
  她的小也,做她一个人的小也的那个小也,现在已经不再了她的身边。
  她真的想把他夺回来啊,可是她没有面对他的勇气,没有面对他不惭愧的能力。
  所以……她只能看着小也融入到其他人组成的群体中,慢慢的和她隔离么?
  就像抓在手里的一把细沙一样,会随着时间的点点流逝而慢慢的,全部散下?
  这样的结局……她不要!可是,她却改变了了……
  “治疗吗?”这样问的声音,脆弱而迷惘,轻得,仿佛并不存在。
  幸村精市有些奇怪自己今天的反常,居然会对一个不熟识的女孩子展露自己的真实。
  “来不及呢……”他这样的叹息,就放肆自己一回,把所以的一切全部说出来吧。
  “根本,就来不及了,当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很久是,久到治愈的几率变得那么低。”
  “是吗?”牧野木听了幸村精市的话,只是笑了笑,这样的问。
  她也已经来不及了啊……做都已经做了,也只有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了。
  可是……她还是想要再努力一把,即使到了现在这样的状况,她还想要……
  她的小也。属于她的那个小也,她还在等他回来,这份心不会变。
  她说,笑着说,说得很激扬:“你要相信自己啊,幸村精市。”
  “你是神之子呢……幸运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你会再次站上全国赛场的。”
  是的……最后还是战胜了病魔了,不是吗?还是站回了网球场,不是吗?
  就算,最后还是输掉了全国,可是不是努力了吗?这样……就不会后悔了呢。
  而她,也会为夺回小也而努力,她会对小也好,等待小也的原谅。
  “谢谢你,木小姐。”幸村精市露出笑容,带着释然,分外的美丽的自信的笑容:
  “我会痊愈的,我还会再站回全国的,我会赢的。”因为……网球是我的全部。
  “恩。”牧野木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被幸村精市的情绪感染了,她露出笑容,回应。
  “唔。”迈起步子刚要离开,却从身体里面传来一阵疼痛,身子就那样软了下去。
  “怎么会?”牧野木惊讶的抬脚一步,手脚灵活的架起幸村精市。
  半咬着唇,花瓣般的唇瓣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荡。
  病发了……病发了……
  …
  “阿木?!”不远处,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现在却让她格外的害怕的声音响起。
  ——切原赤也。
  牧野木咬了咬唇,努力股起勇气,艰难的回过头去,然后接触到少年的满脸惊惶。
  以及……站在切原赤也身后的,与切原赤也同行而来的,依旧淡泊的少年,柳莲二。
  居然……在这样的时刻,想要避着的人全部都出来了吗?牧野木苦笑。

  章十六·所谓僵持

  “阿木……”牧野木明显的听见了切原赤也的声音,可是她却埋着头不去理会。
  她可以感觉到切原赤也的声音里的那份被竭力遏止着的颤抖,所以……她不敢抬头。
  她会害怕,无法控制的去胆怯,不想,看见少年或痛苦或迷惘的表情。
  她会担心,无法想象少年恢复记忆后会怎样看待她,现在的她,只想做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会承受不住,如果……少年自此之后便对她疏离……
  “阿木,你怎么了?”努力的放了柔和,尽量温柔的声音自少年切原赤也口中吐出。
  并不想看见的,少女露出的这样的带着惭愧的表情,让他觉得很不忍心,但是……
  他却做不到完全的忽视,因为看到少女的落寞心中蓦地涌起的那股快意。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这样的自私的想要看到他最好的朋友伤心……
  可是……为什么那本日记本里会从没有提及阿木,而在他的心里,阿木却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他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呢?为什么总会感受到和大家的一种名叫格格不入的感觉?
  原来,在他原本所追求着要恢复的,到后面却又自动放弃了的记忆,竟然有着那么多的奇怪。
  想想他对这样的生活的感觉,只消细细品味,竟……是疏离。
  “小也……”牧野木颤抖的叫出少年的名字,努力的假装着自己的镇定。
  她松开了挽着幸村精市的那只手,让幸村精市由已经走近了的柳莲二扶着。
  她轻缓的,带着希冀的眼神望向切原赤也,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期盼显露出来。
  她的手慢慢的伸向少年,缓缓的动作,仿佛是害怕受到拒绝的带着犹疑。
  她,想要拥他入怀,像每一次他们吵架闹得不愉快之后一样,由她来圆满。
  可是……她却害怕啊……怕她的手伸出去触到的不是少年温软的身体,而是冰凉的空气。
  她,说得再好听,再努力的假装自己的坚强,却还是改不了对他的真实。
  只因……她是那么的在乎他,那么在乎,却还是那样的对了他。
  不要……看到少女伸向他的手,看到少女满是期待的眼睛,他却还是做不到。
  居然觉得很害怕,惊诧于那一瞬间从内心最深处如潮水般翻涌开了的恐惧。
  他小小的迈出了步伐,微的一个退后,轻巧的逃开了那双手。心,却沉重了。
  因为……他看见了少女眼中突然全部展现出来了的那失落。
  他怀疑,自己就要在那汹涌着的悲伤中慢慢的沉溺,然后,窒息,死亡。
  “赤也……”切原赤也微抬了眸子,稍微有那些焦距。
  他听见了那个已然熟悉了的声音,来自柳莲二的那份特有的淡泊的温柔。
  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瞳孔里的悲伤刹那间退去了不少。
  切原赤也晃晃脑袋,清醒了许多,他微微一笑,依旧是那个温润的少年。
  只是……遮掩不去眸中的一抹暗淡。
  “柳莲二?……”牧野木这样的说着,难以置信的口吻,带着敌意。
  她已经顾不是什么礼貌不礼貌了,她的眼中,只有少年切原赤也刚才的那个微笑。
  不断的,不断的重复着的,拒绝她的怀抱,却对柳莲二露出的微笑,画面……在回荡。
  她知道,自己的不安真的成为了现实,原本她就及及可危了的地位,已经受到了极大影响。
  原来……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在她所没有猜测到的那时间里,
  她的小也,已经真的不属于她了……
  原来……即使她没有给他那么多的伤害,没有让他那么的痛苦,
  她的小也,也终究会重视上别人……
  就像……当初的自己那样的,丢下对方,一个人,吧?
  “小也……小也……”她这样的重复呼唤着少年的昵称,表情,怅然。
  她说:“小也,原谅我的过错好不好?不要再这样的对我了好不好?”
  她说:“小也,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所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她说:“小也,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不要拒绝我,可不可以?”
  她说:“小也……我只想要做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所以,只看重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还说:“小也,不要再想恢复记忆了,可以不可以?就这样下去不好吗?”
  就这样下去不好吗?切原赤也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犯了怔忪。
  阿木的语无伦次,在他的心里,却像是瓦片打入了平静的湖水中,涟漪不断。
  瞬间,他露出一抹苦笑,苦涩得,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那一刻酸疼了。
  他说:“阿木,我根本就不记得那些了,哪里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他说:“阿木,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在我的心里有很重要的地位。”
  他说:“阿木,我曾经很努力的追逐过那记忆,可是我放弃了,你能相信吗?”
  他说:“阿木,我只想停留在现状,所以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他还说:“阿木,无论恢复不恢复记忆,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有那么一瞬间的迷惘,然后,牧野木笑了,笑得格外的凄楚,她突然,懂了……
  没有记忆了,所以不能保证记忆恢复后能不能原谅,他是这样的意思……
  做他最好的朋友,满足在他心里的地位,却做不了最重要,不能让他只在乎她一人……她懂。
  曾经努力,曾经放弃,所以也许还会变卦,安全感,他都不能给,她明晰了……
  无论恢复不恢复都是最好的朋友?不过是一句敷衍吧?不过是一句安慰罢?
  小也……是不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呢?
  无论记忆恢复不恢复,我的惭愧,你的坚持,这样的僵持……
  我们怎么还能走到一起?做最好的朋友,依旧互相保护?
  “呃……”突然传来的一声隐忍的闷哼引去了切原赤也的注意力,是幸村部长。
  此时的幸村精市,已经没有了平时一贯的镇定和与身具来的那份温柔气息。
  幸村精市脸色惨白,豆大的汗滴在点点流淌,衬出了他的痛苦。
  柳莲二已是没了心绪去在意切原赤也和牧野木的对话,看见这样的幸村,他也不禁的荒乱。
  “部长。”切原赤也担忧的看着幸村精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的眼蓦地睁大了。
  是……急性神经根炎吗?
  看到幸村精市这样的症状,想起牧野木害怕的表情,脑海里开始不断闪现一些画面——
  “对不起,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你已经治不好了。”
  那是医院,白色的墙壁,淡得让人害怕的空灵,简单的设置,已经白色大褂的中年。
  他是那样,对着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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