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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终于稍稍平复疼痛的霍天瑞爬起身,靠坐在床边,望着那非常自在,欣赏自己痛苦的傅云杰。一股怒气急速在内心聚集。但是,想到她今晚来的目的,他强压下胸中的怒气,微笑道:“看来楼主已经准备好一百万两银票,打算现在就给我吧!”
本来还在那里非常得意的傅云杰脸色的笑容顿时冻结:天哪!她刚才气地忘记此行的目的。那个被自己狠狠“踢”到要害的男人可是自己的大债主。
望着那一改刚才狼狈万分,气定神怡的男人,脑中回想方才他对自己的称呼,一道灵光闪过。收起了内心的慌乱,她重新为自己侧了一杯酒喝起下来,慢各斯理地道:“庆王爷既然费劲心思的引身位天机楼楼主的我来,想来这赌注之事是有回旋的余地的。说吧!你想要什么秘密!”
傅云杰不愧是傅云杰。这么快就平复情绪,抓住重点。本来他确实打算跟她谈交易的,但是她既然如此热情地给了他一脚,怎么也要讨点利息回来吧!薄唇边勾起为难的笑容:“本来本王打算拿这一万两的赌注向天机楼买一个秘密。但是,方才收到楼主的见面礼,现在身体还疼着,不知道有没有因为楼主的那一脚而内伤。”说着,他故意将视线落到某个部分,才摇头叹息道:“本王还是拿着那一百万两,好日后去看医。”
她跟着他的视线望着某个部分,听着那可恶的理由,强压下想要上前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说出你的条件吧!”
黑眸中闪过算计得逞的精光,低沉好听的嗓音在房里荡开:“听说今晚是百花阁花魁无双姑娘初夜表演的日子。表演结束后,由看客们出价买初夜权。本王听说白天楼主在太傅选拔比试,想来才艺了得,应该没有问题跟无双姑娘一起表演,让看客出价吧!当然,楼主并不用真地卖初夜。只要楼主的初夜价高过无双姑娘的初夜价,本王就会跟楼主谈交易的。如果楼主认为没有把握的话,可以放弃的。”
“我答应。”她咬牙回道。相比起一百万两,一个表演算得了什么。
“听说无双姑娘琴艺非常地了得。希望楼主能成功。”他状似非常真诚地说道。呵呵,虽然这个成功的几率非常渺茫。因为,她不可能除去一脸的丑妆露出自己本来娇好的脸孔。毕竟,京都里见过傅云杰容貌的人可不在少数。顶着那张丑陋的容颜,要想赢以绝色容貌与高才琴艺著称的无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看她出丑的样子正好报方才的那一“脚”之痛。
想到她可能的出丑样子,薄唇不自觉地微勾:“离表演时间还有两个时辰。我会跟苏老鸨交代让你准备的。”说完,他笑着起身,优雅地走去雅房,留下恨不得再将这本来狼籍的地方再弄得更糟的傅云杰。
“呀——“的一声,一间陈列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衣服的房间展现在人前。
“傅姑娘,里面就是我百花阁的成衣间,请到里面挑选衣服。”苏老鸨扯着僵硬的笑容对着那阴沉无比,恐怖无比的丑颜道。
“恩!”因为思考着马上要来的表演而无心理会身旁老鸨的傅云杰只应了一声就走进去了。
“呀——”的一声关上房门了的苏老鸨大大地松了口气:那姑娘长得也太丑了吧!王爷也非常奇怪,居然要让如此丑的姑娘也参加晚上的初夜表演。那些男人见了没有吐掉就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还出钱买那姑娘的初夜呢!想到那姑娘晚上上台后可能遭受的嘲笑画面,她也只能同情地摇头叹息了:那姑娘谁不好得罪,偏要得罪庆王爷呢?苏老鸨自动将这次的表演理解为庆王爷的变相惩罚。
此刻的傅云杰可没有心思理会房外传来的同情叹息声。望着满屋摆放的五颜六色的衣服,只觉得眼睛都花了。脑中正在急速思考着:那无双姑娘她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人家既然能成为百花阁的花魁,想来这长相一定不错。而她又不能将脸上的丑妆给除去。以一个容貌丑陋无比的女人去跟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比,这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吗?根本不可能吗?有什么办法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呢?什么办法呢?
她烦躁地来回打转。但是,一刻钟过去了。办法还是没有想出来。内心的焦躁令她一个转身,坐在房里摆放的梳妆台前。因为她身影快速地移动带起的微风,将本来轻桂在衣架角上的一个红色面纱给吹起来,缓慢地飘落。
眼角的余光扫向那半空摇曳飘下来的红色面纱。一道灵光急速地闪过。右手快速一伸,接住面纱,快速地围在脸上。转头望着铜镜里遮去一脸丑状的脸孔,红唇边不自觉地勾起。脑中回响现代对男人的某句评论:对于男人来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那么,这想看又看不到,应该更能撩拨男人的劣根性吧!
解决完容颜的问题,她开始思索着如何能在才艺表演中脱寅而出。脑中拼命收集着惬意客找那个关于百花阁花魁的资料:无双姑娘虽然出身青楼,却拥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高雅气质,貌美如仙,声如黄莺悦耳,琴艺更是高超,有绕梁三日之效果。要想赢出尘如仙的绝色美女,只能反气道而行。
明眸闪烁着精光。她豁然起身,快速地朝那一堆衣服进军。手快速地挑选着衣服。
太轻飘了!
太俗气了!
不对,不对,不对……”
本来急速移动的身影停下。只见她双手正拿着一件黑色的裹身衣服。这衣服比起那些五颜六色的彩衣,变得暗淡不已。而且那平淡的花色也无法跟其他衣服上精致的绣花相比。还有那从颈部包到脚底的保守风格,更是没有那些飘逸衣服若隐若现来得撩人。
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很快舒展开。她手拿剪刀在这件最普通,最暗淡的衣服上做加工。
房内偶而会传来衣服被修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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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仙女VS魔女
当半轮弯月渐渐升到正空中时,百花阁也迎来了今晚的高潮。
百花阁的百花大厅里此刻正坐满了今夜打算来竞投的男人。他们纷纷朝前方那巨大的台面上翘首,以盼能早日见到那绝色美人——花魁无双姑娘。
终于在众人耐心用光,纷纷叫嚷时,一身夸张红衣的苏老鸨扭着有点走样的身躯走上台,而后对着那些客人陪笑道:“让各位久等了。各位期盼已久的花魁无双姑娘的初夜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为了感谢各位一直以来对百花阁的支持,同时也让各位能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今晚还会有一名神秘的姑娘也要参加这次初夜表现。”
“苏妈妈,不知道那神秘姑娘长得怎么样啊?”某位好奇地客人追问道。
“呵呵——”苏老鸨拿出怀中的手帕将额头上的冷汗擦去,扯着僵硬的笑容道:“保管到时让各位吓一跳的。”吓得将今天的晚饭都给吓得吐出来。
自动在那“吓一跳”前面加上“美得”这个形容词的男人可是一脸兴奋地继续追问道:“苏妈妈,不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黑玫瑰。”苏老鸨继续维持着那快跨掉的笑容回道。
望着台下一脸疑感的客人,她连忙补充道:“黑玫瑰又意美丽的花。”虽然,这花名她也是第一次听到。
原来是花名啊!在百花阁的姑娘采用“花”名是非常平常的。虽然没有听说这黑玫瑰的花名,但是知道它是美丽的花名就行了。想来敢用此花名的姑娘必定貌美如花口顿时,台下的男人陷入了疯狂的想象中。
望着台下那些想入菲菲的男人们,苏老鸨的冷汗流得更厉害了,擦试的动作也频繁了:期盼越大,失望也越大。不知道,呆会儿那姑娘真得站上台上,会不会被人扔鸡蛋啊!最怕得是她这件百花阁很有可能被这些落差太大,愤怒而起的客人们给拆了。看来得多叫些护院过来了。
坐在二楼正面向表演台雅房里的霍天瑞看着台上猛擦汗,勉强堆起来的笑容就快跨下的苏老鸨,以及台下那些发挥自己无限想象力的,真在兴奋地讨论想象中的所谓美人的男人,薄唇再也抑制不住的上勾了:不知道呆会儿傅云杰上台时,那些人会有什么表情呢?俊美的脸孔上充满了期待。
自感再也无法维持笑容的苏老鸨马上提高音量喊道:“有请无双姑娘上台!”喊完了,她一转身,笑脸顿时跨下成了苦脸,而后马不停蹄地下台了。
本来还闹烘烘的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下那个上台的阶梯口。在众人的脖子快扭到时,只见一名身穿飘逸白衣的女子半垂着头,纤白细长如葱的玉手抱着一台琴,踩着幽雅飘逸的脚步上台。
众人的目光紧跟着那幽雅移动的身影而无法移开。只见那女子将手中的琴小心地放置在台上的琴桌,一直半垂的头终于抬起来。顿时台下传来抽气身,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粘在那绝色的容颜上:淡眉如秋水,面如红莲,唇如樱桃,齿如含贝,玉肌伴轻风,眉宇间的清纯干净气质,让人仿佛看到那长在淤泥之中的莲花。她像清澈的流水,更像没有一丝云彩的湛蓝天空,整个人都显得那么纯净无暇。好个莲花美人。
无双姑娘仿佛没有看见底下那一双又一双带着情欲的眼睛,仿若无人般地将春葱玉指搭在琴弦上。指尖流淌出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那清脆如黄莺般的歌声响起口那带着丝丝哀愁,丝丝无奈,丝丝脆弱的歌声在绝妙的琴音伴奏下,众人听得是如痴如醉。
雅房内的霍天瑞只是冷着眼望着那张盛着哀愁与无助的绝美容颜,黑眸中闪过不齿:女人就是那样的懦弱,懦弱地仿佛身边一定要有个男人才能活下去一般。因此,女人在他的观念里从来都是累赘。
终于,随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琴弦上,表演落下了凄美的雅幕。无双姑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那张挂着两道清泪的绝美容颜,带着无助哀求的目光望了一眼台下的客人,就抱着琴下去了。
众人皆被那美人哭泣的容颜给震住了。
好半响终于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对着正上台的苏老鸨大声道:“我出十万两为无双姑娘赎身。”
那价格让本来踩着阶梯的苏老鸨差点一脚踩空:天哪!十万两啊!百花阁一年的收入都没有超过十万两。本来一般花魁的初夜价大约一万两,这十万两确实很多了。不过,放长线掉大鱼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只要无双姑娘还在百花阁,在她年老色衰之前,至少可以为她赚个四、五年,保守估计应该也有二、三十万两的。何必为了眼前的小利放弃将来的大利呢?想通这一层的苏老鸨堆起抱歉地笑容上台道:“这位大爷,今晚卖地是无双姑娘的初夜,不是赎身啊!”
“如此清纯无暇如莲的无双姑娘不应该再呆在百花阁里了。我出十五万两。”一位做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喊道。
“哎呀,这位爷今晚真得不是赎身日啊?”虽然苏老鸨已经有点心动,还是故意为难地道。
这些常逛青楼的男人怎么不可能知道苏老鸨并非不肯,而是希望这价格能再高点。
“我出十六万两。”一个年老快一脚踩进棺材的老头伸着颤抖的手道。
“我出十八万两。”一个一脸色欲的猥琐男子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