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人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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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人的讯息-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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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看老声张没被鞭打,一下子对吴忧放下了戒备。

    “上面高,我看看你们怎么样了…”这话说的底气不知道是有多不足,后面几个字连我自己都没听清,说谎不是我的强项,我连忙从石头上滚下来,真的是连滚带爬的下来的,石头上去容易下去难,脚上又没劲,一放松,整个人就滚了下去。

    “他没什么事,只是在火里给烟呛了两下够难受的。”吴忧完全没管滚在一旁的我,将老声张扔在了地上。老声张疼的直叫唤你个小崽子给我轻点儿。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看老声张,心里想着这两个人不应该是死对头么,怎么就打情骂俏的这么欢,老声张确实伤的还行,除了刚刚屁股上被虫子扎的出了点血,脸给眼烟得深黑看起来没什么其他大事,老声张看我来了从衣服里掏出枪又是一枪托实实的砸在我的头上,我心怀愧疚也不敢冒什么怒气,砸过且过。

    “吴老弟真亏你赶来的及时,救了我,不然就给这小子弄死了,你说这人岁数一样大,办起事儿来怎么一个往死里整,一个就能往活里救呢!哎!”老声张身上的烟还没冒尽,整个人说话似个神仙似的,我知道他是在讽刺我,我也懒得理他,和他这么点儿路走过来,也是看懂了他就一个老不正经的,认真起来能掐死你,欢脱起来像个在泥里没穿裤子乱撒欢的屁孩。

    “蠢人自有蠢人福。”吴忧摘了面具,说了句让我无语凝噎的话。

    我懒得理他们在这里拿我开心,脸一沉直接进入了主题。“你们怎么会这么熟?”我思考了半天决定不绕弯子。

    “都说了蠢人自有蠢人福,多问无益的。”老声张似乎还没撒欢的够,还拿我刚才的事儿开着玩笑,倒是吴忧也是脸一沉,说道:“午庭又有行动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一听,这吴忧还真是有点头脑,看来不是他被骗了,而是午庭被安插了个卧底自己没发现,要是我没有听见那段对话,凭这一句话也是很难得出这个结论的,“原来你是卧底。”我没能藏得住心里的话,漏出声来。

    “不是。”老声张看我们脸一沉,也跟着沉下来老脸,带着沧桑老陈的声音否定道。

    “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吴忧向我翻了个白眼,看来是嫌我多嘴,懒得和我说话。其实我看这吴忧也是不爽,牛仔裤配着小斗篷是一尘没变,再加上个小白脸,那柔气的手,看上去就傻傻的,他这一白眼我看都懒得看他。

    “哦。”我也懒得知道那么多一赌气就不想再多问。“那还拜托您老带我们出去。”我好声没好气的故意气他。

    “也该走了,吴忧你就带个路吧。”老声张完全没听出来我话中有话,话里带刺儿,应和着。

    吴忧没多说什么,我们跟在他后面,绕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拐角,我扶着老声张走在后面靠着他的脚步声行走,三个人没灯光,吴忧竟然能在黑暗里准确的寻找到出口令我十分惊奇,难道说他有夜视眼?我也就自顾自的想想,突然,一道非常刺眼的光射开来,墙壁缓缓的打开,也不知道吴忧在这黑暗里干了什么,这墙壁就打开了,看来吴忧对这里很是熟悉,我扶着老声张缓缓地向前走,光慢慢的柔和了下来,我看到了生的希望的快乐由心的说不出来,轻轻地叹了口气:活下来真好。
第十七章 脱出
    出来的时候四周寂静,虽然是白天但似乎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郊区,没什么人,照射到洞口的光十分的刺眼,和刚在溶洞的虫子发出的光有明显的不同,是那种柔和而又说不出的温暖。

    一出出口满眼看见的都是杂乱的草,看来是通到了荒郊野外。

    吴忧先出的洞口,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影,老声张似乎伤势恶劣起来,扶着我的肩膀不停地叫唤,我感觉到越来越沉重,老声张开始失去了意识。四周实在荒凉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我整个人也虚脱的厉害,没水没食物的撑过两天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在荒地里我拖着老声张走了好久,嘴里干涩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头顶着烈阳不知方向,也不知道挪了多少步,似乎恍恍惚惚的看见了人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看来是倒下之前看见的人烟救了我们,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坐起来一不小心扯到了手上的点滴,应该是补充营养之类的,身上已经感觉有了力气。我把点滴重新放好,门倏地开了。

    一个半身半脸裹着绷带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活像个僵尸。“你醒了?”从绷带里传出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我立刻就认出来了是老声张,他怎么会变成这个僵尸样,拍脑袋一想对啊,他被烧得不轻,没想到现在被裹成这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要不是你,我能变成这样?”老声张一拐一拐的扶着墙走到我面前,伸出拳头想揍我,绷带缠得紧紧的没有打出来又被强行的收了回去,我看他动怒,指了指手上的点滴说:“小心点儿,别再二次受伤了。”我嘴里刺激着他,心里却是担心的,和老声张相处几天几乎已经非常熟络,几乎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兄弟,我这人就是如此,刀子嘴改不掉,和人熟络了免不得来几句刀子话,但心里已经把他当做了朋友。

    门没关,外面的护士正好闯了进来,看见一个缠着绷带的家伙裹在我身上着实吓了一跳,我赶忙解释道,没事没事,闹着玩儿呢。我突然想起了爪子,从醒来到现在一直没有看见他,想到当时倒下后会不会自己偷偷的跑掉了,不觉得感到十分可惜,要不是秘道里有它帮助,早就在尸沼那里一命呜呼了。

    老声张似乎看出了我的心里事,带着我来到房间外的阳台,爪子正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第一次认真的在阳光下看见他,不觉感到意外的亲切。

    大概过了半个月,老声张和我的病几乎就痊愈了,老声张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当然本来伤得也不重,刚来的时候医生以为是多严重的烫伤给他裹了个严严实实,第二天一说是在野外烧烤被烟熏了当即就拆了,医生一看果然没什么大碍连声道歉。一切基本上都休整好了,回去的第一站就是老声张的当铺。

    我和老声张是搭着出租车回的当铺,谨慎的老声张在进去老胡同的地方就给了钱下车,我们走到当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天暗了半边,月亮和太阳一个挂着一边,都微微的发着光,让天色看起来还算明朗,当铺的门前已经点亮了两个巨大的灯笼,我上前去开门,发现门整个是打开的,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往里面探头看了看,整个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乱成一片。

    我赶忙拉着一旁的老声张进去,老声张整个人都愣住了,整个院子像是被洗劫一空,当铺一直是只有老声张一人住着的,所以不会有什么人员伤亡,至于财产,我和老声张仔细的看了每个房间,每个房间全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倒是没丢失什么珍贵值钱的东西,看来并不是为了钱财的一次洗劫。我看了看一边的老声张,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不安。

    “丢了什么吗?”我一字一句的问道,深怕把他脆弱的给碰碎。

    “没。。没。”老声张神情说明着他绝对在说谎,他呆在原地不动,我拉也拉不动他,我突然想起藏在古屋里的sd卡里还有那张图纸,极快的赶到那里,把掉在地上的字画整个撕开,sd卡还在里面,放在床上的手机已经早不知去向,一下子也慌了手脚,虽然不知道这张不全的图纸意味着什么但拿走的人绝对不会是善类。

    老声张听见声响跟了过来问我在干什么,我也说没。。没。。老声张不好多说什么,坐在床上空叹气。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但问他他又不说,真是让人头疼。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想着各自的事情,爪子在古屋散落一地的东西上使劲的刨着,不知道它在找着什么,他的动作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凑过头去,一看,三个血红的字写在古屋的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颜料,透着血水的猩红,之前被桌椅遮着并没发现,爪子抛开来这才发现“地底见”三个字写的特别清楚。

    老声张坐在床上又是一声叹气,看来他早知道是谁干的了,我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午庭的猥琐笑容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原来之前在秘道跟着我们的并非吴忧,而是午庭的人,吴忧和老声张合作的事情应该也是暴露了,也不知道吴忧现在如何,我不由得为这家伙担心,但一想他身手了得,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转头一看老声张,老声张愁眉紧锁的盯着我说:“选择吧。”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知趣的回了句:“选什么?”

    “去地底或者回去当你的快递小哥,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已经超乎了预想,这一切已经与你无关,我想见山也会理解你的。”老声张依旧愁眉紧锁,两手放在腰间不断地盘弄。

    我一下子蒙住了,被他这么一说,整件事情似乎与我有关,又与我无关,到现在我始终都还是个局外人,就算是让我说个有关地底的大概,我所在追寻的东西都是没有任何头绪的,一下子摸不着北,留下来还是回去的抉择让我的心突然空了个洞。
第十八章 又是一封信?
    爪子盯着我看,我心中还是放不下见山,也有太多的疑问放不下,也许跟着老声张这家伙还会帮上忙,心中最在意的还是关于陆四方的事情,从和我完全无关到有亲属牵扯在里面,这心情是完全不同的,起码说明着我能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我和老声张说了去的决心,老声张没多说什么。

    我看着老声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哪里掏出了封看上去皱巴巴的信,他递给我对我说,这个给你看,也许你会安心的多,我接过信,仔细的摸了摸信封几遍检查后,很普通,自从黄见山那封信的信封里发现了图纸后,我见到信的第一反应都是把整封信仔细的摸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也说不出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抬头一看,老声张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奇怪的行为,我连忙拆开信封看起来:

    老声张,阿成又开始了一次下地的活动,地质局的领导派我跟在他们后面紧盯着,我现在大概在甘肃的一个小山村里,具体的位置名字我也说不出来,当地土人的话很难听得懂,唯一的翻译被阿成的队伍雇走进了山,地图上根本就没标着这块地方,阿成的队伍已经进去大概5天了,没有一点消息,我这里只有三个人,不敢贸然行动,也不知道你何时能收到这封信,10天后还没有消息我就会和其他两个人陷进去看个究竟,你们的队伍到了找到留守在村子的那个人,他自然会带你们来与我会合。

    黄见山

    信是一如平常的简洁干练,是黄见山的风格,大学期间还很少有电话类的通讯,我们经常会以信会友,见山的信一般都不会分段,并且没有日期,这种干练的感觉十分的熟悉。

    阿成的名字首先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名字频繁地在出现,似乎在整件事里起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我将疑问抛给老声张,老声张显然料到很精干的就回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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