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没有犹豫……然后看到他的眸子，黑得不见底。
对我失望了么……我这样，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背叛了旅团么……完全不顾及旅团的利益，只注重自己的利益……
将锁链刺进团长的心脏，酷拉皮卡转头对我：“接下来，轮到你了。第一，今晚零时之前，放了小杰和奇牙，不准暗地里控制。”他看着我，眸光微闪，似乎有些迟疑，“第二，不能泄露任何有关我的情报。你有异议吗？”
“OK。”
酷拉皮卡瞬间发动了锁链……并没有想象中痛……虽然冷冰冰如同被蛇缠绕的触感让人恶心，但……还能忍受。
看向团长，他皱着眉头，偏开了头。
“在零时之前，吧他们带过来，不准带同伴来，也不准说出交换人质的地点，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既然交涉成立，把飞艇开回去吧。”我看向窗外的夜景，越来越近了，我的死期……
“你、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酷拉皮卡有些气怒地朝我叫到，“你不认为这个交易不合理吗？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会放了你们团长？！”
我歪了歪头，没想到之前那么冷静的孟加拉猫突然间会发狂……而且还因为这种问题发狂，遂忍不住笑了：“我相信你。如果你想骗我，就不会这么问了。快些开回去吧，时间不多了……酷拉皮卡。”
他竟然愣在原地，瞪着我，眼里一片茫然。那灿烂而美丽的红色，是我对他最后的印象……
金色的孟加拉猫，我欠你的，这一次，全部还清了。
库洛洛，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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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们会接受这种条件？！”芬克斯抱臂站立，青筋蹦起，目光狠辣，“告诉我地点，派克诺坦。杀了这两个小子之后，我再去干掉链子手！”
“你真的要这么做？”玛琪挡在我的身前，念燃烧起来，也不逞多让。
“你非说不可，派克诺坦。”芬克斯杀气腾腾，“你不说的话，我不能让你走。”
芬克斯，真是个直接的人。他从来都不管别人，只在乎旅团的利益。
“别碍着我，芬克斯。”我拎过两只小动物，“我不能说，只能由我带他们去，你给我让开！”
“你竟然说我碍着你！”芬克斯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我才要说你碍着我！搞什么？！你难道跟链子手一气了么？！”这话……听着好刺耳……
“我不爱你。”我耸耸肩，看向坐在角落里和假扮西索的伊尔迷聊天的维克多，还好他没来掺和。
芬克斯一愣，然后大吼：“你耍我！”奇牙和小杰，忍不住笑了。维克多也送过来一个微笑，意味不明。
“去吧，派克诺坦，我会阻止他的。”玛琪很体贴地说着，纤秀的身躯挺直地挡在我面前……她是个好女孩，很好很好的，好得让我心痛……
“阻止？你们瞧不起人啊？！”飞坦的细长眼睛一眯，念气也暴涨。
库哔见状，站到了我和玛琪身边。一时间，基地里念压肆虐。
“你们的脑袋秀逗了么？！”芬克斯气怒。
“他们都被链子杀手操纵了。不要浪费时间了，”飞坦的声线异常的含糊，“我来逼她说出来。”
玛琪宝贝凛神应对，而我看向小刺猬。
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你们真的不懂吗？”大声。
“派克诺坦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要回去找链子手？玛琪为什么要阻止你们跟去？”更大声。
“你们真的以为他们被操纵了吗？”咬牙切齿地大声。
“他们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要救你们团长啊！”他吼出来，“想把同伴救出来的心情有那么难懂吗？！”
这时候的小刺猬……真可爱～
小刺猬继续和芬克斯辩驳，直到富兰克林出声：“芬克斯，别吵了，让派克诺坦去吧。”
一锤定音。
有时候，沉稳的富兰克林总能劝服道旅团中那些暴躁的团员们……这个大个子，是个很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你们不逃吗？”我看着乖乖走在前头的两只小动物，突然很想问出口，“你们有两个人，想逃走应该很容易，只要你们逃了，我们就没有筹码了，酷拉皮卡就可以杀了团长了，你们不是同伴吗？”
“就因为是同伴，所以不希望酷拉皮卡变成杀人犯！”小杰严肃地看着我。
“如果交换人质就可以解决，那当然是最好的！”奇牙酷酷的。
这样的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我冲动地上前，抱住他们，镇压他们的反抗，然后，变的很安静。
“派克，你哭吧，没关系。”小杰拍拍我的脑袋，“米特阿姨说，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切，你那一脚踢在我下巴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句话……
嗤笑……然后拎着这两支小动物，负重上路。
但我仍然开心：“谢谢你，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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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苹果派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西索突然出现，风情万种地威胁了酷拉皮卡之后，就跑过来，勾过我的肩，“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臂：“你自己猜去。”
“苹果派真无情♦；～”他舔舔嘴唇，“不过，我现在更期待和库洛洛的决斗❤；～”
我轻笑一声，直视他的双眸：“西索，可别忘了，之前和我做的约定。”
“哦♧；～苹果派和我做的约定♣；～”他桀桀笑了，“是什么来着♤；？”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看向天空中的那架飞艇，“我该做的，已经够了。”
“苹果派在吊人胃口吗♥；～？”西索拽过我往飞艇走去，“嘛☆～不急，和库洛洛决斗之后，有时间我再来问你♣；～”
“……你昨天被我弄的内伤好了吗？”
“恩♡；～苹果派在关心我吗★？”
“不，当我没说。”
“恩❤；～苹果派真是太诱人了❤；～”
“……滚开！”
飞艇降落在不知名的高地，夜色深浓。
奇牙的手机响了。
酷拉皮卡确认过他们的安全之后，交换人质。
两只小动物很快乐地走过去，接着松了一口气。
库洛洛的眸光比夜色更深浓，看不到底。他看着我，深深的……然后，擦过我的身侧，没有回头……
扯痛的心口，苦苦的嘴角，我想笑，想自嘲……却发现，颤抖的身体，让我连基本的表情都做不出……
我回到飞艇上，看着他和西索。看着西索扯去蜘蛛刺青，看着库洛洛松了口气的表情，看到西索受挫，我也扯不出如同以往那般的好心情……
“库洛洛说，我们可以出发了。”依旧是一脸包子的他，见到我，眼睛又亮了起来，“对嘛♡；～还有苹果派♥；～”
我只是看着窗外的他，不理会西索再一次的抽搐。
飞艇缓缓离地，他终于抬头，看着我，眸中闪耀着我弄不懂的光芒，那光芒让我浑身颤抖……如同那个梦里，他抬头对我诉说的眼神……美丽得让人害怕的眼神，美丽的让我忍不住想独占的眼神……
缓缓勾起嘴角，看着他，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不后悔。
温暖的眼泪滑过脸颊，我依然笑着……库洛洛，我不后悔。
“哭什么，苹果派◇？”飞艇离开好远了，西索将我扳正，眉尾一挑，“你这个样子，很像烂苹果♣；～”
“是吗。”我拿袖子胡乱抹去泪痕，轻笑，“烂苹果也不错。”死得痛快也是一种幸福～
“苹果派，不如和我一起走吧♥；～”西索抬起我的下巴，“回去旅团，对你来说可不是好选择♢；～而且那里还有一个老苹果要和你交易★～”
“西索，乃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推开他，“我以为你现在对玛琪有兴趣。”
“不要转移话题♧；～苹果派★～”西索笑了，“跟我走吗♥；？派克诺坦♡；～”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叫我的名字，感觉真诡异……
“……你知道我的答案。”我拍拍他的脸，想擦掉他脸上的城墙妆，“我不会当旅团的叛徒。”
他失望地撇撇嘴：“好吧☆～苹果派♣；～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让人舍不得摘掉的苹果♤；～你有很多秘密★～”
“西索～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你真是个超级BT随处发情浑身都让人抽搐的苹果控！你不是人！”
西索桀桀笑了，像往常一样变态：“谢谢夸奖❤；～”
“喵～”小白猫在角落里叫唤，模样乖巧又可爱～
“喵～”我回它一个微笑，它立刻就蹭过来，小爪子挠啊挠，似乎是希望我跟它走……古怪的聪明小猫～嘛，跟着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走了一段路，越来越多的猫咪围在脚旁，转悠，还不时地蹭过来，似乎在欢迎我……真可爱～可是这怎么回事？
“喵～派克喜欢吗？这是我交到的新朋友～”小小库从屋顶上跳下来，扑到我身上，星星眼闪亮亮，期待我的表扬。
“恩～很好。”我摸摸他的卷发，“那小小库要和新朋友再好好玩玩哦～也要经常去找小杰和奇牙一起冒险～”
“不要，我要和派克在一起～”他舒服地靠在我胸口上，撒娇。
忍不住抱紧它：“恩……”
“喵～派克身上有酷拉的味道～”
“是么？小小库的鼻子真灵。”
“派克也喜欢酷拉对不对～小小库好喜欢酷拉，我以后一定要压倒他！”
我噗地一声笑出来……这家伙对性别的认知仍然有些差异啊……
“好好好～以后小小库就去压倒酷拉吧～”
“喵～好困……都怪伊尔迷，把我丢在这里，还好大家认得派克～派克来了好高兴喵～”
“困了就睡吧。”我抚摸他的颈背，他舒服地喟了一声，伏在我腿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声名：“明天……等明天我要跟派克说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明天一定要说……明天要说喵……”
“恩……晚安，我的小猫。”我抚摸着他的黑发，沙哑地淡淡应声。
回到基地。
“团长呢？”芬克斯的脸仍然是臭的。
“他不能来。”
“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就等着挨揍吧！”
“当然。”我笑着举起枪，“我很早很早之前就有觉悟了……玛琪、信长、飞坦、富兰克林、芬克斯、侠客，你们愿意相信我，吃我的子弹吗？”
我累了，这种怀疑，这种背叛，这种模棱两可里外不是人的角色，我累了……我没有伟大到可以毫无芥蒂地继续下去……况且，我仍然有最后的任务，那就是推动剧情向下发展……用我的死……
“我相信她。”玛琪开口。
“我也相信。”信长虽然是绷着脸，却仍旧一如既往……即使他曾经那么愤怒过……
我的体会，我的认知……全都在子弹里。那些记忆，那些信息，全都在子弹里。我将自己的心，放在了子弹里……
扣动扳机，华丽退场。
胸口的剧痛，口中飞溅出的鲜血……最后看到的的影像，是基地屋顶上破败不堪的伤痕……还有，维克多那张无奈的脸。
“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