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林、玉琪的看法——杨拓看上了石研
作者的看法——杨拓并无他意,只是多看了几眼
金程的看法——弃权,因为俺家夫人说了不可参与任何不健康之活动,特别是赌博。(其实他是因为不知道,呵呵。小草来了这么一句。)
你谁啊?什么几天在大堂上没看到过你?非相关人员请撤离此地,你没看到上面的赌博人员条件吗?
除当事人石研、杨拓以外的大堂所有人。
你明明就是因为别人说出你的心事而恼羞成怒的。小草还是不怕死的来一句,说完立马撤了,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撤就撤了,反正小草从小到大的赌博一次都没赢过。
好,各位下定离手,赌注是作者帮猜对的人实现一个愿望。各位我们家的读者们也可参加哦!)
第十仗 明确辅佐心
一晃,他们来到这边的日子已有一个多月了,慢慢地他们也了解到杨拓不称太子,却自称为元帅的原因,原来是为了让他与部下的关系不至让太疏远。如果他自称太子的话,他与部下就是君臣了,可这人倒是不喜欢自己显得高高在上,所以公告军中,愿意像平常将领一样与大家一起同打仗、共患难。
但这应也是一种麻痹对手的方法,因为如果他以前朝太子身份昭告天下,这其实也是告诉天下,他要讨伐当年杀害前朝皇帝的诸侯和臣子,这样进攻多为旧臣组成的西南军时,势必会激起更激烈之抵抗。
这一个多月来,石研与玉琪几乎没有再见到杨拓,但是石研也已嗅到一种蓄势待发的气势,
玉琪倒还好,安于在屋里待着,但石研还是偷偷施展轻功小瞄了一下杨拓在做什么。只见他每日便与几个谋士样子的人躲在大堂里商量着什么,当然也包括那个以玉琪威胁她把她和玉琪抓回来的人—符林。想那日那杨拓竟如此接近敌方阵地,应也是为了实地考察吧。
果然不出石研所料,不几日,杨拓就召集他们到大厅集合,也包括她,向大家宣布要在三日后正式向西南军进攻,去攻打子阳城旁边的右城。
在杨拓通知完这个决定后,大家便各自回去做准备了。石研默不做声地回去了。
夜晚很快来临了,石研却是怎样也睡不着了。其实自她猜到又要开始打仗时,便夜夜做恶梦,每次都被两年前的那一幕幕人间惨剧所惊醒,到处是火,人的悲鸣声和血。还有夫人的血,所有深爱丈夫子女的妻子母亲的血汇成了一条河正淹没她。
怎么办,她还是带玉琪走吧!继续过隐居的生活吧!可是她的性格却不允许她这么懦弱,只想独善其身,不顾别人死活。
越想越烦躁地她只好穿上外衣,出去走走。走着走着,穿过了一个个她从没走过的地方,而她却毫无所觉,仿若一定要走着直到找到答案才停止。
她看到前方一个亭中,有一人背对着石研,正坐于那边亭中央的石桌旁。
好奇心让她走近前去,走到那个人的正面一看,那人正是杨拓,他紧闭双眼,一手撑头,好象已进入沉沉的梦乡,石桌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
那是怎样的一盘棋呢,黑白子双方都极力进攻,二者又相互克制,再也下无可下了,特别是黑子攻则后方阵地可能受威胁,守则二者都均衡。
石研不假思索地帮黑子下到进攻的位置,因为这时黑子已深入腹地,如果现在黑子退却则白子可能趁机进攻。但是进攻的话也许白子会选择防守,那么黑子也躲过一劫,即使白子进攻黑子后方,也只是倒换阵地,且她知道白子不会进攻的。
因为代表白子的西南军的首领—史吏南,早已做土皇帝久了,并无进攻之志,更何况倒换阵地。
下完了这步棋后,石研就离开了,因为她也找到自己要的答案,她又一次相信了自己的信念—不能为了害怕(血腥、危险)就放弃自己该守护的人。如果战争避无可避的话,那么她也要在其中保护那些可能被屠杀的百姓。
第十一仗 偷偷的献计
一个月后,正义军攻打右城也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这右城的守将却拒不出城门,无论正义军派了多少人在他城池下漫骂,他也无动于衷。
这下,连石研都觉得奇怪了。她也曾与这守将王进见过,整个一个二世祖,只知寻猎美色,当日那王进竟看中了玉琪,只以为他是女子,一直追捕他们,被她潜回到那王进家中,知道了很多那个人的秘密,戏弄了很多次。怎么现在他就这么沉得住气。
直到出去调查的人回报,原来这王进竟然找了一个聪明的军师贺东云。
想这贺东云虽是已六十高龄,却是博览群书,熟读兵法,且德才兼备。她与玉琪在西南军领土上闲逛时也是时有听到他的威名,且听说那史吏南一直想笼络他,却被其拒绝,什么他现在反倒会去帮那王进呢?
现在形势不容乐观,这右城是西南军的第一道大门,如果连第一道大门都攻不进去,何谓打败西南军。
杨拓的军师—符林一度用了反间计,派人混进右城去宣扬王进军师的功德,宣传是因为贺东云的威望使正义军望而却步。
只想逼着那王进沉不住气,没想到那贺东云却早已识穿了这计谋,所以先下手为强,在这之前已向王进汇报了这种情况,致使正义军的计谋失败。
这几日杨拓也是日渐不安起来,他虽未在部下面前表现出来,却是吃的东西日渐变得稀少了。石研知道是时候该她出马了。
在每日会议一样的聚会结束后石研便直奔杨拓帐中,他们近日便在右城十里外扎帐了,以便随时进攻。
在士兵的禀报得到允许后,她进入帐中,一进帐中,只见那杨拓正端坐一堆公文的桌前面无表情,眼中却为她的突然求见而感到疑惑。
“元帅,石研冒昧求见,只因现有一计可为元帅破这右城。”石研单刀直入地讲。
“有何计?为何刚才不讲出来?”杨拓问道。
“元帅在这子阳城已待了许久,两军互派出的间谍也为数不少,而这计谋应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才能成功,元帅,在右城中应有您安排的我们这方的人吧,请他们作好准备,在城中制造混乱吧!”
“你这计谋,我与军师原也想过,以里应外合来取得胜利,但是以里面那一小部分我们的力量,只怕难成功。”杨拓无奈地回答道。
“元帅,这计谋只为把那贺东云引开,上次反间计竟未成功,那我们只能引开贺东云,再激怒王进,让王进出城,从而一举歼灭。”石研慢慢道来。
“可是,那王进怎会轻易出城了。”杨拓不解道。
“我自有方法让他出来,我曾与他交过手,算是敌手。如果由我去,可能会激怒他,只是元帅,此事须只有你我知道,而且您必须作成我们真的想里应外合的样子,这样才可骗过那贺东云。”
“好,本元帅就暂且相信你一回。明日便行动吧!”杨拓欣然同意。
第十二仗 只身来诱敌
第十三章只身来诱敌
第二日中午,那右城的上天飘着一阵黑烟,石研知道已经开始行动了。
果然不久,石研便得到通知去聚合,她立马走出去,玉琪紧跟其后,一直以来,她跟玉琪是形影不离,只有昨天她骗玉琪说她去茅厕趁机偷偷跑到杨拓处献计。如果不是怕玉琪受伤,她宁愿选择打晕玉琪,然后等她平安回来之后他也刚好醒过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出去打仗,玉琪心中决不会好受,他会一遍遍地忍受等待的煎熬。
很快就到了汇合的帐中。
“石研,本帅封你为先锋,先去探明右城局势吧!”
“是,将军。”石研在一片惊讶声中接受令牌,她转过身来,面对还未真正理解这话而正一片茫然的玉琪。
“玉琪,你先在元帅这边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石研带着对小孩说话的语气哄着他。
“将军,可否帮我照顾一下我弟弟玉琪。我们一直相依为命,这是第一次分离。”她接下来一句话却吞回去了。
如果她有什么不测的话,帮她照顾玉琪。
毅然不去管玉琪的担忧,石研猛然离开带着一支小型先头部队向右城奔去。
到达城前不远处,她勒住马,只见城池上那王进正悠闲地站着,她知道他铁定是得到军师贺东云的吩咐,不可出来应战。
“王进,你可还认得我。”那王进听到石研的喊声,往城下一看,登时气上心头。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当日你可搅得我食不下咽,睡不安稳。“
几个月前石研不畏他的追捕,每日夜里就蹿到他家偷点东西,放些泻药在他的饭里,甚至在他睡着后抹些猪血在他脸上吓他,他被搞得食不下咽,睡不安稳,且他那么想要得到的美人也没得到手,真是气愤。
“王进,我现以投靠了正义军,把我妹也献予杨拓,也得了高位,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杨拓为妹婿,却不选你吗?”石研故意顿住一会儿,才继续讲道。
“因为我至始至终都认为你不是一个英勇之人,你一直以来只靠别人,何曾靠过你自己。现在的你不过是一条依附于贺东云的虫,你从来就毫无作为。”
“我不会中你这奸贼的计。”那王进正兀自忍耐着。
“那么你问一下旁边的士兵如果你叫他们向西,贺东云叫他们向东,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贺东云的,你不过是一个狗熊,你看你连只有几十人的正义军都不敢应战,你说你还有何作为。”
“你……”那王进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算了,谅你也不敢下来与我独斗,我走了,现在我可贵为正义军的小舅子,回去享乐就行了。只是今天无聊时,听说右城城上有狗熊,所以特意来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原来真的是你这只狗熊,看完了,我还是回去看我跟我妹新认识的英雄吧!”
“一个自己的小妾跟奴役通奸都不敢声张的人,怎会有胆跟我较量。”石研最后丢出的话应该会很有分量。
石研叫身边的人佯装撤退。
那王进终是忍不住了。正要出城准备报仇,那左右一个小将拦住了他,“将军,军师已吩咐过不可出战啊
“你们是听军师的,还是听我的“左右便不敢再阻止因为盛怒的王将军,所以他们只能暗地里希望军师能快点结束城内的事。
石研正慢慢地离去,却只见右城城门大开,那王进已带着几百人的军队直奔她而来,她立即叫士兵假装加快脚步撤离,却是已经太迟了,那王进转眼之间就已追到迟缓的石研等人。
石研这时却不慌不忙,停下准备应战。
“你休想逃走,今日看你怎么死在我的刀下,“那王进正一边说一边杀气腾腾地持刀砍来。
石研镇定地用剑挡剑,两边人马很快打起来,她心中一个个念头闪过,今天她已经带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对她来说,杀王进轻而易举,可是杀了他后,她和她的部下怎么逃走。
虽然正义军的大军很快便会大举攻来,但是为了防止引起西南军的怀疑,他们驻扎在离这里较远的地方。所以作为诱饵的她现在是孤立无援,虽然自己可以凭轻功轻松撤离,但是今时今日她作为一名部将,她怎可为了自己的苟活而放弃这么多的下属。
石研默默心算,忽然决定一古脑儿就去对付王进,所谓擒贼先擒王。
双方都是拼尽全力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