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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微微抽痛起来,原来,她还是会为他心痛。
原来,一切都没变,变的,只有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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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好眼熟,迹部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男孩。
“大叔,你怎么了?”忘川歪着小脑袋,眼前的人怎么这么亲切?
“没,没什么。”迹部上前两步蹲下身子,直视着眼前的孩子,眉头微微的皱起,“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看到这孩子就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大叔,你长的好帅啊,不过,现在的大叔都流行问别人的名字吗,算上你,已经有四个大叔问过我的名字了。”忘川闪亮的眼睛看着迹部,这个叔叔的长相比幸村叔叔都要好看啊,很不一样的感觉呢,而且,他的头发是银灰色的跟他一样。
迹部忍不住翘起嘴角,怎么看着他心底会这么喜悦,眼角不经意的瞄到忘川手上的球拍,猛的睁大眼睛,这个球拍!
直接伸手拿过球拍,没错,这个球拍是他的,这个符号是他亲手贴上去的,十五岁那年,小夜带去美国治病,说是留做纪念。
“喂,大叔,看归看,但不可以抢啊。”忘川微皱起眉头,这个大叔怎么怪怪的。
“这个球拍,是哪来的?”迹部抓住忘川的肩膀。
“本少爷为什么要告诉你!”忘川挣扎着,“喂,你放开本少爷,你在不放开我,本少爷立刻喊人了,本少爷的几个叔叔都在网球场里打网球呢。”
“你的叔叔?”迹部愣了一下。
“怕了吧。”忘川眯起眼睛,“本少爷的表舅可是国际上有名的‘冰山帝王’。”他今天怎么这么多嘴?
迹部呆住了,本来是单膝蹲在地上的姿势猛的跪了下去,‘冰山帝王’是他表舅,手冢。。。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的伸手轻轻的抚摸上忘川精致的小脸,还有那银灰色的头发,他终于知道这孩子像谁了,露出一个比死还难看的笑容,“你,姓什么?”
“大叔,你在哭吗?”忘川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大人为什么还要哭,哭是孩子的权利不是吗,不过他是不会哭的,可是,为什么他自己的眼前也开始模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迹部握紧了双拳,他就是个混蛋,让她独自承担了这么多年的痛苦,猛的将眼前的孩子抱在怀里。
恩?忘川惊讶极了,眼前这个叔叔为什么抱他,不过,“叔叔,你的怀里很温暖啊。”忘川嘴角勾起笑容,“就像真田爸爸的怀抱。”
迹部的身体僵住了。
他本来就不该奢望了,不是吗?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就让他享受最后一次温暖吧。
“东皇忘川。”忘川枕在迹部肩膀上,叔叔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很亲切。
忘川,忘川,呵,把他忘了吧,这是最好的选择。
“叔叔要走了。”
“叔叔,我们还会再见吗?”忘川不舍的抓住迹部的衣角。
不会了。。。。。。。。。迹部没有回头,向前走去。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了。
对面的路上,一抹白色的衣衫撞进他眼里。
东皇正低着头向前走着,突然眼前多了一道人影,疑惑的抬头,望进一双紫色的眼中,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思念如潮水般抨击着两人。
原来,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梦。
在那份宿命的牵引下,两人相互伸手,拥抱在一起。
一眼万年
泪有点咸有点甜
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
回头看踏过的雪
慢慢融化成草原
而我就像你没有一秒曾后悔
爱那么绵那么粘
管命运设定要谁离别
海岸线越让人流连
总是美得越蜿蜒
我们太倔强
连天都不忍再反对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
迹部猛的低头,找到她的樱唇,吻上已经幻想了千万次的柔软唇瓣,两人混合着对方脸上的泪水,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忘情的拥吻着。
忘记世间一切的纷扰,两人全身心的沉浸在疯狂的拥吻中,原来,对你的思念,从来不曾减少,原来,对你的渴望,就像上了毒隐那样疯狂,疯狂到将一切都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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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快点,我们都迟到了。”朋香对身旁的三个萝卜头喊着。
“朋,朋香。”龙崎一把拉住朋香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街道上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啊,是东皇前辈和迹部桑。”崛尾喊了出来。
“你小点声!”朋香捂住崛尾的嘴。
“啊,迹部桑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胜雄皱眉。
“那,他这样不就是在欺负东皇前辈吗?”胜郎也皱眉。
“真是爆炸的新闻啊。”朋香呆呆的说。
龙崎担忧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明明看上去是很甜蜜的亲吻,却怎么会有那么悲伤的感觉。。。。。。。。。。。。
第七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们几个,真看到了?”月织皱眉,看着眼前的崛尾三人,“龙崎,朋香,还是你们来说吧。”
“恩,是真的。”龙崎双颊微红,声音很小,“我们几个真的看到了,就在来的路上,迹部桑和东皇姐在街上拥吻。。。。。。”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脸颊越来越红。
“可恶,这个该死的。”月织咬牙切齿,“迹部四年前匆匆的在国外结婚,现在又回到日本来占小夜便宜,他到底想干吗。”怪不得小夜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客厅里的众人都沉默了,以前那两人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对啊,没想到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朋香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可能是我眼花了吧,他们都没看到。”
“什么事啊朋香?”
“我看到,迹部桑的腿,好象有些问题。。。。。”朋香眨眨眼睛,“他猛的松开东皇姐之后,离开的时候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而且,他的腿有些跛。”她不会看错的。
“什,什么!!!”众人都不信的睁大了眼睛。
“准确点来说,是神经性压迫到腿部的肌肉,这是粉碎性骨折的后遗症,可以经过后天的复健来治愈的,不过过程很艰难,迹部这四年一直坚持不懈的进行复健,大概是在一年前才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忍足推开了客厅的大门,忧郁的站在门外,这几年的痛苦就只有迹部自己心里最清楚,要知道,从腿部一点知觉都没有到现在能走路需要多少的艰辛,为了复健,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哪怕是比自己摔倒的次数多一次的趴起来,迹部都做到了,咬牙撑了下来,现在他只要放慢速度就跟正常人一样可以走路,但是加快速度就会很明显的被人看出,他的右腿有些跛,不过他一定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他,迹部景吾会像当年一样,以最华丽的姿态站在网球场上。
“忍足,你说什么?”客厅里的众人都惊讶了,张大了嘴巴看着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忍足。
“唉。”忍足叹了口气,“四年前迹部骗了大家,根本没什么婚礼,这四年他一直是一个人,而且大部分时间是在医院中度过的。”忍足推了下眼镜,拿出报纸,“我特意让他们从纽约邮寄回来的,你们看看吧。”将报纸递了过去。
月织赶紧走过来,一把接过那份陈旧的报纸,打开。
“美国日报,波士顿(boston)的剑桥(cambridge)区,xx年2月15日,清晨7点左右,一名东方男子自距离查尔斯河和波士顿朗费罗大桥不远处,与一辆刹车失灵的巴士相撞,巴士司机当场身亡,而该名男子被卡在车厢四小时之后才获救,该名东方男子日本国籍,姓名不详,现今已转到波士顿威那中心医院进行救治,伤情严重。。。。。。。。。。。。。。”月织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抬眼看了一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原来。。。。。。。。迹部这个笨蛋。。。。。。。。。
“他这个笨蛋,小夜上不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离开他的。”月织愤愤不平的说。
“迹部的性格你们还不知道?换了你们谁出了这样的事能勇敢的站到深爱的人面前,把自己最落魄的样子呈现在爱人面前,更何况当时迹部连‘站’都站不起来。”忍足皱着眉头,迹部那自恋又自大到另人发指的性格是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失态的,所以,也就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不二睁开了眼睛,还真像迹部那要强的性格,这几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多亏这里正好没冰帝的人在,不然肯定会乱套了。
“恩。”手冢敛下眼睑,要不要告诉。。。。。。。
乾和柳拿着手里的电脑一直在记录着,不过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既然迹部桑没有结婚,是不是可以娶东皇姐。”小杏坐在切原身旁擦了一下眼睛,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啊。
“没那么简单,那要看小夜和迹部怎么面对这件事啊。”其实这件事没有人错,但是迹部这样做对小夜来说太不公平了,而迹部那别扭的性格,不提也罢。
客厅里的众人正处于低气压中,门突然被推开了,真田走了进来,肩膀上是小忘川,身后跟了一拖拉人。
“日吉,要不是你最后输了,我们也不用帮他们背东西了!!”向日扁着嘴,手上拿着两个大包。
“以下克上!”日吉脸色不太好看,身上挂着两个网球戴。
“你们简直是丢尽我们的脸了。”穴户拉着凤离他们稍微远了一点。
“哈哈,本来就是你们输了。”桃成边吃着东西边说,看来输的人还要请客吃东西。
丸井可怜巴巴的拿着钱包数着里面的钱,完了,蛋糕钱都没了。。。。t…t
“喵,我们赢了哦,手冢。”菊丸跳了进来。
几人进来之后就看到了一屋子处于低气压中的人。
“侑士!”向日看到客厅中的忍足,猛的把手里的书包扔了出去,向忍足跑了过去。
“侑士!”“侑士!!”“忍足学长!!”“忍足桑。”“侑士!!!zzzzzzzzzz~”“wushi”
冰帝的一群人看见忍足就像老鼠见了大米,全部冲了上来!
“哎,岳人,你别拉我头发。”“日吉,你打我干吗!”“泷,你怎么带着照相机,别拍!”完了他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