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人没多大兴趣。
等王诗走远,曾彩这才走进去,这刚进门,便看到安容木一脸沉得的表情,心下倒是明白。
“安哥哥。”曾彩走到安容木面前,轻轻的叫了句。
安容木忙提起头,看了眼曾彩,脸上倒是没了表情,看着曾彩道:“彩儿妹子,有什么事嘛?”说罢,安容木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安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如今个我请客,出去玩一玩吧。”曾彩此刻倒觉得安容木可怜得紧,而今天父亲和母亲都高兴,给了自己不少银子,现在自己身上有五两银子,嫁计算,是一个捕块半年多的工资。
而且父亲和母亲特别交待,这还安公子人情的事,就交给自己了。
“嗯。”安容木转头,惊呀的看着曾彩,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她今天的打办,觉得有些奇怪,尽管如些,安容木,倒也明白,曾彩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官家小姐了,总不能再到处乱跑,叫人笑话吧。
好吧,我觉得这章女主有想法有点狗血,但是个人认为,安容木的种种表现,着实能让人乱想,而且女主不可以妄想安容木就是安王,何况,她并不太了解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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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五章、赌
曾彩见安容木答应了,便忙拉着他出门去了。
只是这一路上转头看她们俩个人的倒是多了,更有一一路批评道:“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提统。”
曾彩这才注意到自己一身男装,于是忙放开安容木。
而当曾彩出门的时候,才意识到现在不过是中午,离晚上妓院开门还早着呢。
惦量着,曾彩只得转头对安容木道:“安哥哥,你都喜欢干些什么呀?”曾彩知道自己这样问,有些冒昧,但为了拯救一个没用的男人,她愿意丢人。
安容木倒觉得奇怪,今个彩儿不知道怎么了,穿得奇奇怪怪的,连做事说话也奇怪。
想了想,安容木倒不以为然,这曾彩不过是为了报答他而已。
“喝茶,听曲。”安容木简单的回答着,看着曾彩倒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由她去了。不过比起唱茶,听曲,他倒更喜欢打架,和逗逗这彩儿妹子。
突然想到那天,逗她的样子,安容木倒是觉得她那红得奇怪的脸好笑,明明有着丝丝开心的样子,却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这小丫头,还真是难懂。
曾彩听着安容木这样回答,心下倒是明白,这做为男宠的他,除了和安王那啥外,其它的时间都闲得很,可是又不能拈花惹草,剩下的时间当外然是喝喝茶,听听曲什么的。
想了想,曾彩看了看安容木的脸色,很一副小受的样子,媚到连女人都妒忌,难怪会是男宠,难怪蒙大人这般好待。
“不如去赌场看看吧。”曾彩提意,要有男子气盖,自然要去男人喜欢去的地方。
曾彩拉着安容木便向赌场跑去,这让安容木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没事去赌场干什么?
但曾彩的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个几个经常拍赌片的明星,帅,又很men。
曾彩自己也不知道赌场在那里,东找西着,才总算打着了,在清水县的西城,这里应该算是清水县最繁华的地段,不仅仅有赌场,还有妓院,酒楼,都算得上是高档的地方。
曾彩随便找了家赌馆便把安容木拉了进去,四处看了看,才在一处停了下来。
“安哥哥,你试试。”曾彩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到安容木手中,心里倒不是特别心痛,若是输了,她走人就是,大不了去喝喝茶。
安容木看了看曾彩手中的碎银子,倒是觉得好笑,不过还是接了过来,听了听赌台上那骰子的声音,便把银子压了出去,动做一气呵成。
“彩儿妹子,还好这玩意?”安容木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曾彩,倒是喜欢得紧。
“嗯。”曾彩听着安容木正和自己说话,抬头,却瞥见他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惦量着,曾彩忙道:“安哥哥,做为一个男人,你不能太女里女气了,难道你不觉得,你有些妖气嘛?”说着,曾彩倒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做为一个男宠,别人这样说他,难免会生气的、
“嗯。也对。”安容木郑重的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赌局,微笑道:“赢了。”
而曾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银子还压着呢,看着一下子翻了十翻,曾彩倒觉得有些口瞪口呆,早知道能赢,就多压点了。
思量着,曾彩把赢的钱,倒都抓在了手上,微笑着对安容木道:“你刚刚怎么一压就赢了,真是运气好。”说着,曾彩倒有些狗皮的笑,也许是因为安容木运气好罢了,但曾彩心里还想着,安容木运气能更好,自己大赢一把。
惦量着,曾彩把自己的本钱收到了口袋里,然后把赢来的钱,放到安容木手中,道:“再压吧,反正是赢来的,输了也不打紧。”说罢,曾彩倒觉得自己可以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了,希望安容木能再赢一次,再翻十倍。
安容木倒觉得有些好笑,随手把钱扔进了赌桌,虽然看起来很随意,但安容木倒是帮曾彩算好了,这次一定能赢。
果然,这把又赢了,又是十倍。
当曾彩看着一把白花花的银子,倒是做起了美梦,要是能再赢几次,那哥哥和爸爸的年奉也不见得有这么多吧。
想了想,曾彩拉了拉安容木的手带着撒娇道:“安哥哥,再来吧,你运气这么好。”说罢,曾彩倒不忘记了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只顾着钱不钱的事。
安容木看着这小丫头,倒是无耐,没想到她还这么贪财,不过安容木看了看这四处的人,能够赢得很多的人,倒是少见,许是赢走了钱,还有招来不少人妒忌,更也许,这赌场老板,找人来打彩儿。
想了想,安容木还是再压一把。结果是赢了,而且是翻十倍,看着已经不少的钱,安容木这边拉了拉曾彩道:“走吧。”
曾彩倒还不满意,运气好不是时时都有的,想了想曾彩还是厚着脸皮道:“安哥哥,再赢点吧。”说罢,曾彩倒是只记得钱的事了,这赢钱赢得多,自然得意忘形。
而安容木倒是不忍,就这么一直被曾彩拖着,一时赢着,真到赌桌上的人换了一个,而赌桌上的也只剩下安容木和曾彩,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两位公子,倒是好运气,连赢四十六次。”一位年纪看起来四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狠气的男人,站在赌桌对面,脸上显然是不高兴。
“过奖了,只是配兄弟乐呵乐呵。”安容木倒是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看曾彩,心下倒是觉得等会可能会打架。
“怎么着了,我哥哥运气,难不成你们赌场开门不做生意?”曾彩倒是发现,自己的一时贪心,倒把自己陷入另一种境界。
难道会因为自己赢得太多,这赌场叫出老千来,或者说等下如果自己还赢的话,这赌场会叫人来打自己,想了想,曾彩现在倒有些后怕,扯了扯安容木道:“我们把钱分他们一半,然后走人吧。”
虽然曾彩知道,这分一半,那边的可能不会答应,但想了想,曾彩脸倒是记得,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是捕块出身,这些人也不敢拿自己怎么着吧。
“呵呵,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了?”安容木倒觉得这下更好玩了,拿出一叠银票放到曾彩手上道:“收好。”说罢,看了眼那对面那男人,道:“赢了这么多次,也累了,这些银子,大家收着喝茶。”说罢,安容木倒是不缓不慢的站起身,拉着曾彩便要走人。
对面那男人,他倒没有兴趣和他赌了,看着就不舒服。
这时,一只竹筒飞到安容木面前,只听那男人大声音叫道:“今个,你不赌也得赌。”那四十出头的男人,声音虽然大,但曾彩倒听着好笑,那有人逼人家赌的呢?
安容木接住了竹筒,脸色变了变道:“难道还要强要人赌嘛?”显然安容木的脸色难看,转头,看着那男人,连站在安容木身边的曾彩都觉得有种不寒而泣的感觉、
曾彩拉了拉安容木道:“你怎么了?”说罢,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都愣在了那里。
听着曾彩这么一说,安容木倒是转头又笑了出来,拉着曾彩一起走出了这赌场,刚刚的事,似乎没有发生过。
只是安容木却是拧了拧眉,让大家赌,本就使人懒堕,而这赌场又这般行事,怕是会很多百姓无辜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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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六章、挥金如土
走出赌场,曾彩看了看,没有人跟着自己,也没有前面埋伏打手,看来这钱是赌赢了,想想,曾倒倒觉得心情大好。
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想想,这时候,应该把安容木拉到妓院里面去。
惦量着,曾彩拉着安容木道:“走,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着,也不等安容木说什么,便拉着他向妓院走去。
这刚到走进这条烟花一条街,曾彩便感到了弥漫着一种很黄的感觉,县不说,这些女人在门口拉客人,更别说有时候经过隔音不好的妓院时,还可以听到男女欢爱的声音。
曾彩只觉得这里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走了几步,她这才发现,有一处看起来比其它地方,要大一些,而且门口也没有拉客的人,门口挂着几个大字,醉红楼。
看这样子,曾彩便知道,这里是大型的妓院,可能里面的环境要好一些。
惦量着,曾彩就想拉着安容木进去、
“彩儿,带我来这里做何?”安容木显然不知道这丫天今天一天到底要干什么,拉来拉去,全是她自个在玩,难不成,这丫头还有麿错的嗜好,想要到妓院打个相好的?
想到这里,安容木倒觉得一阵恶心,虽然这妓院里的都是女人,但是他身为安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只是做他自小便读圣贤书,这妓院乃污秽之地,他可是从来没有来过。
今天算是破例,配彩儿走一遭,苦是彩儿喜欢女人,那倒好,自己把她当妹妹,就不怕她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哎哟。两位爷,第一次来呀,我们这的姑娘都是上好的。”这时,只见一位年纪四十岁左右的老女人向曾彩和安容木扑过来,手里恍着手帕,身上发出一阵阵恶心的香味,在曾彩和安容木面前恍来恍去。
“我们要间包间,另外加上几个姑娘,今个,好发伺候我家公子。”曾彩也不闲呼,有模有样的说着,随便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到那老女人手里。
那老鸨见了钱,原本还闪着的金光,现在越发闪得厉害。
“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出来接客拉、”那老女人拿了钱,便向楼走去,边走还边喊着名字,声音和电视里的感觉,更为俗气,而且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