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其它地方走去。
只是曾彩心里现在竟不知道为什么了,也许是对帅哥的敏感,她对安容木的好感不止是一点点。
但他仅仅只是安哥哥罢了。
她与安容木永远也没有可能,一个男宠,而且是安王的男宠,若要离开,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曾彩在心里倒替安容木难过,同样是爹生娘养的,只是出身地位不同,却造就了不同的人生。
如果安容木出生在帝王家,许是比安王强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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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八章、没有曲,没有谱
安容木走后,曾彩倒真听了安容木的话,每日学习。
而安容木走后的半个月内,曾彩连门也没有走出去过。
只是曾彩却越发觉得奇怪。
自己学习的四书五经,以及瓷乐,以前曾彩就非常好奇怪用瓷乐,经常会在电视里看到瓷乐表演,也是喜欢得很。
只是自从自己也开始学习瓷乐后,怪事却越来越多,有时候桌子会突然段掉,有时候衣服会突然破掉,更有时候,家里的柱子完多出大大小小的被刀剁过的痕迹。
曾彩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怪事,只是曾彩越发觉得自己似乎遇到鬼了,再这样下去,这房子都会让自己拆掉的。
就因为这样,曾彩真接PASS掉瓷乐,学习四书五经,但是因为这时代的字体,虽然只是繁体字,但自己却有着一大堆的不认识,有时候猜能猜对,但不代表每次都猜得对。
最后以曾彩的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家里的父母再也不逼曾彩学习了。
但唯一不同的是,曾彩自学,学会了吹葫芦丝。
在三个月后,便是检察落成典礼,父亲为些,不仅是劳心,更有更多的喜悦,这么多年了,他总算是出人投地了。
她以为,三个月后的检察院的落成典礼安容木会来,但是等到的却是空空的。
曾彩知道,要一年之后,但是一年之后又如何见面呢?
曾彩算了算时间,自己来这里已经半年了,这半年中,家里又是怎么过的?
不知道家人看到自己一觉醒来已经死了,会怎么样,伤心难过,或是悲痛欲绝?
想到这里,曾彩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家人,变了,那个家,自己还回得去嘛?
可是那个家对自己有又什么意义呢,如果按家里的情况来说的,自己没穿越的话,那意味着要相亲,然后是结婚,然后是生孩子,最后在无聊中虚度自己剩下的生命,最后像所有人一样,老去死去。
一切的一切没有变动,也不能变动。自己不能乱闯,会让他们觉得丢脸,自己不能乱玩,会让他们觉得生了个不肖女。
唯一能做的,是做一个乖乖女,假装开心,假装快乐,做好一个在家人安排好的路线中走,一切都和他们走的路线一样。
有时候生活好累,有时候好轻松,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对于其它人一样,自己靠着家人,找了份好工作,然后一直走下去,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那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回想起来这里的半年时间,虽然离开了家人,但却过得很开心,很快乐,而且可以是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但如果放在现代的话,所有的一切,自己要不能做,人与人的关系,由不得自己破坏,谁也不会打破这份平衡。
突然发现自己好幸运,古代虽然自己认为自己考虑了很多,但想想起来,却比在现代过得要快乐,要轻松得多。
如果不是安容木的出现,怕是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任人欺负吧。
为什么在现代的那个自己,不也出现一位安哥哥呢?
许是自己想得太多,许是自己太闲,但不管如何,都是一样,一切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安哥哥走了,似乎不再回来,一年之约,他会来看自己嘛?
或者是说,一年之后,自己还会在这里嘛?
如果那天老天让自己再睡一觉又穿了回去,那不就是意味着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妖了嘛?
爆竹的声音越发响亮,父亲和母亲都忙着招待客人,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各各镇上的乡伸,以及靠老回乡的官员们,似乎要把这检查院的门槛给踏破,看着这般繁华的家,曾彩倒越发觉得冷清了。
脑子乱得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繁容,印证了自己以后冰冷。
父亲当官了,以后的事会越来越多,官场应酬。而哥哥自然也会跟着父亲,学习其中道理,然后参加科举,然后父亲从中找点关系,然后考个举人什么的。
官场的规章她都明白,只是有的人做得过份,而有的人,只要从中拿一点点好处就收手,而上面的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世上的清官不多,但是好官却同样受人尊敬,如同父亲,她可以做一个好官,但他不可以看着自己的儿子再一次受苦受累。
所以,科举还没开始,父亲便接着这次机会和大家拉好关系。
不是勾结单单党派,而是想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
这就是为什么,富的越富,穷的越穷,而当官的,子子孙孙都可以借着父母的光芒,安享一生。
曾彩此刻的心情越发复杂,在前世,自己安于本份,家里任何发展她都不管,家里的上一代都是农民出身,可是谁也不甘于农民。
所以学会了当官,从一个小小的村长干起,干到局长,也许自己穿越以后还有更多的发展。
但是人到了一个位自然就会变,官场人迹关系,从小到大,自己看了无数遍,活得日子久了,自然也就看透了。
人生何需意义,人生不过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意就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性就好,她清楚得记得,自己骂过前世的父母,她也清楚的记得,自己曾经和自己的上级吵架打架。
她更清楚的记得,自己上班,没有一天准时的。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有势无恐。
现如令,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强烈的感觉。
父亲现在是一位正六品的检查官,那么代表以后他以金大要都要敬他三分。
从一个小小的捕头,到检查官,父亲也算是事业有成。
曾彩只觉得好累,住在检查院里好累,好压抑,眼皮重重的,想哭。
那个妖绕的身影似乎总会入梦,曾彩时常梦到与他相遇。
可安容木总是会说:“我只把你当妹妹。”脸上的微笑,嘴角的弧度,让曾彩感觉到一阵阵的发寒。
妹妹,仿佛成了曾彩的梦魇,只要一梦到这些,她就会感觉害怕,害怕失去些什么。
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竟靠在后院亭子的一角睡着了,睁开眼,却发现已经是午时,临近夏天,天气有几分燥热。
曾彩看了看挂在自己胸前的葫芦丝,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一些,拿起来,便轻轻的吹了起来。
没有曲,没有谱,只是觉得想借些舒发心情。
然后待吹完后,曾彩张开眼,却是看到奇怪的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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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九章、相亲大队伍
曾彩看着院子里站的猫啊、狗呀、还有鸭呀、鸡呀曾彩倒是愣愣的呆在了那里,这是个什么情况?
低头,曾彩突然跳了起来,自己的脚下还有蟑螂、蚂蚁、青蛙、蛇、等N多种小动物,看上去,这些小东西个个都在瞪着自己。
曾彩站在自己刚刚坐着的石凳上,心里只觉得一阵发凉,这些是什么和什么呀,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这样,站了许久,曾彩终于受不了了,轻轻扯着脸笑道:“各位兄弟大哥哥,能不能别这样瞪我?”说罢,曾彩笑得倒有些像无赖的样子。
而那些小东西,竟和没有听到一样,看着曾彩。
汪~汪~这时,一只狗突然叫了起来,其它的哥也跟着叫了起来,这么一叫,其它的东西也纷纷开始发出怪音。
曾彩只觉得心一下子紧绷了。这些东西不会是要咬死自己吧?
想到这里,曾彩站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忙说道:“大哥,大姐,我一没偷二没抢的,你们不会这么对我吧。何况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小动物。”说着,连曾彩都觉得无耐了,自己和这些动物都能说上话,真可谓是人才呀。
而闻声而来的曾韬却是跑到院子里,不由的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曾韬看着妹妹周边的一切,却是愣愣的在站那里不敢动了。
而这时各种声音叫得更厉害了,虽然这里的动物不是很多,全各各品种加起来,也有上百只了,其蟑螂和蚂蚁最多。
曾彩跟本不知道这些动物在叫些什么,只是站在凳子上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都说穿越好,都说穿越嫁美男,但恐怖她曾彩今天就要死在这些动物手中了,想到这里,曾彩瘪了瘪嘴,眼眶红红的。
而在这个时候,曾彩却见一抹素衣在自己眼前一闪,接着跳到一棵树上,再之后看到树叶突然向下面落下,再接着,那些动物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只身上插着树叶的青蛙,看着一系列的动做,脑子里闪着那一抹白色素衣。
曾彩忙抬起头叫道:“安、、、”可是还没等她叫完,曾彩才发现,这人不是安容木,只是县衙里的书启师爷白月而已。
白月的事她也听过一些,听说白月以前是汪洋大盗,后来和王安成了好朋友,便到县衙里当了书启师爷。
而且曾彩还听说了,自从白月的到来,这县衙里弄混的事就少了,所以他在这里一干,便是五年和王安一样。两任知县。
想到这里,曾彩不由的想要夸白月功夫好,但是在她的脑子突然闪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安哥哥会不会武功呢?
“彩儿没事吧。”白月微笑着对曾彩道,在很早的时候,她便收了彩儿做他的小倒女,只是现在彩儿越来越大,他倒是不想让她做自己侄女了,显得自己更大了。
“谢谢白月叔叔。”曾彩福了福身子,表示感谢谢,她和白月的亲系不是什么密秘,只要稍稍从哥哥那里套点话便能知道。
虽然白月今天只有二十七岁,但是彩儿和他的年纪差距却足足有十一岁。
想想彩儿十岁的时候,他便已经二十一岁了,难怪说叫叔叔不为过。
见彩儿没事,曾韬这才走过来,拉着妹妹问道:“没事吧。”
“当然没事。”曾彩见是哥哥忙回答着。
曾韬见妹妹这般生龙活虎,这才放心下来,微微向白月弯了弯腰道:“谢谢白月相救。”说着,哥哥的脸上倒有些不自然。
而白月叔叔却是拍了拍哥哥的肩道:“不客气。”说罢,白月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