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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着,曾韬忙对妹妹道:“爹只是个捕头,全靠督捕大人发工资。但那也要看朝庭给多少。”说罢,曾韬再次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安下心来。
而曾彩却如同让雷击了下,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爸爸根本不是什么公务员。只是个合同工,那么昨天自己要找李南儿报仇爸爸发那样大的火,就可以解释了。
现在的情况就好比,那李南儿是老板的女儿,而自己是员工的女儿,自己拿什么和她斗?
想到这里,曾彩只觉得一阵悲哀,人的贪欲是无止尽的,得少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没得到的越多。
就像画圆圈,你画得小,身边的圆再怎么也大不起来,但画得大,身边的圈也就跟着大了。
惦量了许久,曾彩突然给自己下了个决心,女子不能出入士途,那好吧,自己就混个女官,或者告命妇什么的,她就不信,凭着自己现代人的智慧自己就要看人脸色下去。(人呀,总有些贪欲滴,等我们的女主遇到男主,懂得爱情,那就快乐了。)
曾彩和哥哥在县衙里逛了圈,曾韬也给曾彩介绍了下这衙门里的情况,不知道怎么的,曾韬竟然很相信,自己这个妹妹能助自己一把。
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在原地踏步,曾韬也一样。
曾彩在这里走了一圈后,才发现这一个县衙机构的复杂,虽然说整个衙门只有四个在编人员,但下面合同聘请的却有六七十号人。再加上四个编制人员的丫头,近身保镖,整县衙大概会住上上百号人。
因为县衙是属文官的地方,所以人数较少,但在城外通常会有武官带着几千号人驻扎、这样形成的一个县,编制人员不过十个。而加上非编人员,也不过千人左右。可想这机构和现在想比要精简得多。
思量着,曾彩却是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身处什么朝代,或者是说现在的自己没有处在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而是架空的。
现在自己所呆的县,叫清水县,虽然在历史书上完全没有看到过,但也不能确定,历史上出现过清水县,想到这里,曾彩忙拉着哥哥问道:“哥,现代朝庭的国号是?”曾彩问得有些小心奕奕,因为她看见哥哥脸色有些奇怪,看着自己,样子也有些奇怪。
曾韬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妹妹自从落水就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像从前那样温婉,可是眼中却机灵了不少。
曾韬不知道妹妹的改变是好是还是坏事,但隐隐的觉得自家开始不平凡了,以后的家里,将会是多事之时。
曾韬看了看妹妹,眼神有些严厉,希望妹妹不要过问,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女孩一真关心政事之面的事,终是不好。
“哥,怎么了?”曾彩虽然看也了哥哥眼中的疑惑,但依旧是摆了摆曾韬的手撒姣。
曾韬总是拗不过妹妹的,本想告诉她,可这时,却听到外面有着淅淅的脚步声,于是忙向外跑了出去,脸上也微露喜色。
曾彩见哥哥跑得急,也没拦下,于是忙跑着哥哥一起出去。
从侧面出去,和哥哥混在衙役堆中,只见头门与仪门间,站着两排人,都是县衙里的工作人员。
而从斗门那里,则浩浩荡荡的走进来一些人。
为首的是一位向身着红色官服的人,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有些白,脸上带着一股如春风般的笑意,只是眼中闪着点厉气。
紧跟着那人后面的是一些官兵,还有一些近身待卫,这排场好不危风。
曾采看着,只觉得这有权人和没权的人区别,实在太大,自己一直都是站在身后看的人,从来也没有站在那个位置上看别人。
想到这里,曾彩只觉得心里闷得厉害,这时,曾彩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金知县身后的女子,那样子,曾彩只觉得眼熟。
曾彩只觉得脑子中一闪,似乎看到了有人推自己下水,而那人正是站在金知县身后的那名女子。
难道她就是李南儿?可是她怎么会站在金大人身后?
这是曾彩感到奇怪,更感到无语。
难不成他们已经有那种关系了?
想到这里,曾叹只得叹口气,男人到了一定程度,总有有很多女人。
突然曾彩想到一曾经有人说起过的一句话: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会有一个女人,一个不成功男人的背后总会有很多女人。
想到这里,曾彩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看这金达能当知县多久,家里有老婆,在外当官还纳妾。
曾彩低头笑着,却感觉有人看自己,而她第一个反应,便是那叫灰子的人,那男人看起来,似乎对自己有意思。
思量着,曾彩忙四下看去,却发现,那灰子,双眼正盯着金大人和那礼部侍郎。
曾彩这才安心的叹了口气,可是却觉得那注意自己的眼神还未离开。四下寻去,却见在这队伍的最后事,有一位向着白衣的男子,正看着自己。
见自己也看他时,微微对自己点头一笑。
曾彩觉得自己让什么电了一下,呆呆的看着那男人,感觉得心似乎要跳了出来。
这男人,很美,美要妖艳的那种,但那笑意,温暖人心。
曾彩就这样看着那男人,心中的却已经想了千千万万种想法了,甚至扑过去吃掉那男人的想法都有,但想到这里,曾彩只觉得脸夹一阵发红,忙低头,不去看那男人。
那男人一身素衣,应该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虽然长得妖艳了点,但看起很强大的样子,跟在待郎大人身后做事,应该有点权力。
分析了下男人身份,曾彩已经有N多想法、
想了一堆,曾彩,脸更红了,再次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不由的感到失落,刚刚那些会不会是自己的幻觉?
曾彩不由的在心里,大骂自己,那种妖孽男人,看看可以,做老公怕是不行。
思量着,曾彩偷偷离开了这里,再没心情看这一场官家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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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章、迷失方向
离开县衙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街上走走。
曾彩从来都不是路痴,只要走一次的路她就能记住,应该向那里走。
只是从曾彩见过刚刚那美男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的,连走路,也不看前方有什么。
以前在电视里也经常会看到帅哥明星,但从来没有一个像刚刚那个人那样,这样的美,她还是头一次见,一看见他就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那种感觉,包括自己的男朋友,也没有过。可是现在,心砰砰的跳得厉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曾彩只觉得自己的心越发跳得厉害,低头却是有些害怕,老天一定是在捉弄她,才会让她对一个古人,一见钟情,虽然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心中却有无数种想法。
正想着,曾彩却突然撞到一个人,硬硬的,但却不冷,应该不是石头。
她抬眼看去,竟是刚刚那位帅哥,心中不收的漏跳了半拍。
那男见到曾彩,只是低声问了句:“你没事吧。”便没了其它动做,典型的一位书呆子形像。
曾彩在心里大骂,浪费了这张脸,但尽管如此,这男人的长像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
“没事还会像我这样嘛?”曾彩捂着头,没好气的回了那男人一句,连说话的口气中都带三分火气。
她知道,自己的长像,不会让一个男人对自己一见钟情,她也明白,自己的家世,也不可能招来帅哥美男,王孙贵族什么的,现在的自己,只能靠自己。
那男人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姑娘好生幽默,不像其它女子。”那男人打开手中的扇子,在胸前摇了摇。
一副好不惬意的样子。
曾彩看着这男人,只觉得这男人身上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很高雅,很贵气,微微愣神中,曾彩再次没好气的回了那男人句。
“对,我是幽默,有意见嘛?”曾彩说话越发的不好气,甚至要骂人了,虽然这男人好看得紧,但并不代表曾彩会和花痴般对这男人,越是好的东西,越多人喜欢。
自然越是不属于自己。
而那男人却是笑了笑,笑得很欢道:“你果然是女子,为何会在县衙里?”那男人脸色突然一变,变得有些严厉,刚刚书呆子的样子,一下子便不见了。
曾彩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一身男装,而且刚刚还是从县衙里出来。这男人怕是那蒙大人的亲信,不然不会这样。
“关你屁事。”曾彩推开那男人,便要走人,这男人聪明得厉害,自己不是他对手,这绕来绕去,自己一点上风都没有占到。
男人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小丫头会出口成脏,没有看她,嘴角却不自然的挂上一丝笑意。
“这女子是不得参政的,你这跑到县衙里,这是干什么?你是奸细?”他倒想要逗逗她,看她还这么狂。
曾彩听这男人这么一说,只觉得无语死了,仰头看了看天空,很好,万里无云,再看了看这男人,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抓住他的衣领道:“我警告你,你要再缠着我,我就先奸后杀。”(乌鸦飞过吧,咱们的彩儿似乎有点双重人格,平时的不平时是两个样滴、)
那素衣男人显然更是愣住了,看着曾彩,真想看看她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经,那男人轻轻的把曾彩的手拉下,轻轻的道:“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说着,那人就一直盯着曾彩,眼神不曾离开半步,他不明白,难道这清水县的女子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
曾彩放下手,不再理会那男人,转头便走人,不是她不喜欢帅哥,只是现在她心麻得很,这穿越明明是好事,不管电视小说,总会把穿越的人写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为什么,自己就是这样的身份。
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更无法让这些群众把自己当神一样,现在还有人跑来兴师问罪。
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这不是穿了,而是从一个时空转到另一个时空,而且日子越过越不好。
她很想问问,苍天呀,大地呀,这是为什么呀。
曾彩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脚步越快,心里就越不痛快,而待她走到一处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
从来不会迷路的息竟然迷路了,这是倒霉还是非常倒霉?
思量着,曾彩非常想哭,想要回家,想念爸爸妈妈,现在这个家,虽然父母长得和爸爸妈妈一样,但终不是自己亲生的爸爸妈妈,自己对他们,有时候还要惦量如何做事,如何说话。
她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