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园现在这么多事,你们人手不够,我也不放心。再过些日子我们再回天津去!”慕尧熙知道有杀手取命而来很担忧,最近只顾着和夫人甜蜜都没照顾过家族里的生意全部都交给辰君如今凌儿受伤他不能再坐视。
“嗯,好!”慕辰君知道父亲心疼儿女,而且父亲的助力实在是很强的后盾。
佟韶华的车停在了他无数次来过的深宅大院之外,下车的他心如潮涌,自从他和萍儿遭遇追杀以来他就没有再涉足这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进入,身后的人很快消失在这巨大的院落,这里悄无声息,唯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款步进入那最熟悉的巨大南书房,这里的人竟然有五个,佟韶华吃惊的看到就连三姐也在,不及交换目光,一个优雅到极致的声音传来:“韶华!”
“大哥!”佟韶华低头问安。
“哼,你还有我这个大哥?”声音里的语气变换着。
佟韶华知道大哥的性情随时可能大变低着头:“韶华一直都很想念大哥!”
“你只要不气我就行了!”声音里不知是愠怒还是开玩笑。
“韶华是大哥一手带大,韶华一向唯大哥之命是从。”佟韶华低着头,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除了最近因伤缺席。
“哼,最近没有给你下达任何命令你就擅作主张了是不是?”语气稍缓。
“大哥,韶华处在人群之中自然会与人接触,接触必然会有自己的事产生,这点大哥应该可以理解。毕竟大哥从一开始就让众兄弟保持着组织内外两重身份。”佟韶华的理由很充分。
“你越来越像你九弟一样油嘴滑舌了!”一个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一个女子款步绕过屏风,一个艳丽的女子,高傲的身姿不可一世的目光,一身骑马装,看上去确实威风飒飒。
“师姐,你何时从云南来的?”佟韶华看着这位刚刚的行凶者,可她看上去根本没那么回事似的。
“才来,今天刚到的。”这个女子不甚在意的说着走向陷入黑暗中的人影:“要不是你大哥我还懒得来呢!”
“卿怜!”声音不悦。
“好,好,不再接近了,可是我都到了你随叫随到的地步了还不准备娶我啊?我都长大成人可以为你生儿育女了!”这个女人说话好大胆呢。
“师姐!”佟韶华最受不了的是这位苗疆女子的这一点,她生在一个母系氏族的族群里还是族长的未来继承人,那个氏族是女挑男,所以把这位师姐惯成了个自我为中心的自恋狂。从小被大哥断断续续培养长大,她喜欢大哥,所以自认为自己肯定是未来的首领夫人。
“别插嘴,我今天对你的朋友手下留情了,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身体还能阻止我的蝉泣取人性命吗?”这个叫卿怜的女子颇为泼辣也有话直说。
佟韶华看到了蝉泣就知道他的师姐手下留情了,因为她的蝉泣上秋鸣蝉泣的痕迹几乎浅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奇怪吗?”坐在阴影中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韶华确实奇怪为何突然要取宸园的灵魂人物性命,大哥不是说不会杀鸡取卵吗?”佟韶华此刻知道大哥问罪之意不强。
“这是个教训,一个小小的警示,他们不该去查风啸然的事,让我处心积虑了好多年的一个举足轻重的棋子废弃,虽然替代方案早就有但还是让我生气!”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复杂情绪。
“即便是教训,那大哥为何还要杀五……?”佟韶华几乎要怒吼了。
“以为我死了?”一个熟悉的人快步进门……
第三十二节 伤之夜
“五……五哥!?”佟韶华差点失声。
“你以为五哥就是那死去的风啸然?哼……假扮替代了那么久的那个人最后却必须弃子,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既然他们查到了风啸然的一些秘密,咱们向来是断去所有后患的,哪怕只是蛛丝马迹只要威胁组织秘密一律斩除!”进门来的人戴着他的银质面具。
“你可以放心我没有马上动宸园的意思。蝉泣不会再发第二次!”阴影里的人终于放话。
“……”佟韶华无言的看着对面的五哥和复杂目光的三姐,自己脱离组织很久一切计划都不知情,未来的一切都由他人一手掌控,眼前是慕凌浑身是血愤怒顿生,转身:“既然大哥都已经安排好韶华照做就是,无事我先离开了!”不欢而散。
沉了一下后:“老五留下,其他的人都下去休息吧!”首领发话自然无人不遵从。
“大哥,你真的放心让韶华继续接触宸园?万一韶华因为朋友之义吐露……”五爷说半句留半句。
“倘若他会说他早就已经说,宸园正养伤的那丫头若要想让韶华说她有的是方法,还需要等到如今再逼迫?更何况,今天的布局已经一箭双雕了不是吗?”看着五弟首领在阴影里的笑意颇为浓烈。
“只可惜了风啸然这棋子!”五爷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感慨着。
“杀人早已是家常便饭的老五竟然也会有舍不得的人命?还是你根本是舍不得可以接近宸园里的丫头那个光明的身份吧?”声音低沉。
“女人?大多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和传宗接代而已!”声音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
“哈哈……今天你也累了,吹了江风那么久去休息吧。”黑暗中的人似乎异常愉悦。
“是!”五爷退下去,却没有休息,坐在车上缓缓开向宸园,刻意经过宸园门口,楼上的灯还亮着,看来他们还没睡。
他……办完事回来清楚地看到了那棋子的死全过程,她在自己快要逝去生命的时刻为什么还要推风啸然那一把呢?风啸然无论如何是必死无疑的,只是因为她的奋不顾身风啸然才未人头落地,而她也因为错开了些位置而伤得颇深。还好自己算是熟悉这女人的心性,提前布置韶华带药,又倘若不是顾卿怜的刀故意稀松韶华的刀也未失去准头才未割断气管喉管,否则……五爷突然间吓出一身冷汗,继而沉默,他究竟为何要如此挂心?甚至一厢情愿的等量代替着自己和那棋子的位置,她是在尽她的力量救那个是风啸然的自己吗?再看看那窗,下意识的抚摸了下自己的肩膀,那曾经在火场危房倒塌慕凌奋不顾身救自己时曾接触过的地方,哎!久违的叹息声,车一直未停开离了宸园。
凌儿的房间,慕辰君陪着。龙泽傲和云飞扬已经跟着霍华德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估计这个晚上是回不来了。
现在不想猜测什么阴谋也不想谈什么解决之道,他只想陪着自己心爱的人,又一次差点失去她。新鲜空气换过慕辰君关上窗,把门插上,把外套脱掉,今晚他不想再去自己房间睡,回身回床,现在只想能拥到她。慕辰君躺在凌儿一侧,帮她盖好被,和衣而卧。
“好好睡吧。我陪着你!”慕辰君吻了下凌儿的额头。
“我不累!”凌儿失血虽然感到疲倦不已,但是能如此亲近的和慕辰君独处实在是不容易的事。
慕辰君轻笑出声。
“嗯!”凌儿孩子气的嘟着嘴。
“好!好!好!你想要如何就如何!”慕辰君:“今晚上泽傲怕是也回不来!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走了,陪着你!”
靠着慕辰君的胸膛:“辰哥哥!”
“嗯?”慕辰君的鼻音让凌儿觉得踏实和惬意。
“没事!”继续贴近慕辰君的胸膛抱紧。
“你的伤口止血了还是有些让我担忧。”慕辰君俯身细细观察着伤处,这道伤痕浅浅的割破了皮肉,连成了一条不算长的红线。
“现在不疼。是不是很深的伤口?”想要伸手去抚摸。
“别,因为也没有上更多的金疮药和绑绷带所以别摸!”慕辰君请请阻止了那只小手。
“我不摸,你别那么紧张!”凌儿知道慕辰君疼惜自己,于是安慰他让他放松心情。
“本来泽傲让我给你上你的药油,可有怕和韶华的药起反作用反而坏事,所以都没敢动!”慕辰君自己都不敢动手。
“没那么严重啦,其实也许原理很简单,蝉泣上涂的是高纯度的抗血凝剂,而解药则是很高效的凝血剂。只是提纯方法和成分不知道而已。”凌儿知道蚂蟥这种东西就分泌抗血凝剂,只是因为对医学不是很了解最多也是推论只为让慕辰君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嗯,我帮你擦擦伤口附近的肌肤吧,上面的鲜血会沾染细菌感染的!”慕辰君下床后拿起毛巾沾上清水轻轻擦拭着伤口附近。
“啊!”凌儿因为感到温度变化而有些不适。
慕辰君立即停手:“怎么了?我弄痛你了?”伸出手用另外一只手打正在拿毛巾擦拭伤口的手。
“没事,只是毛巾有些温度。”凌儿觉得有些不适。
伤口又有些渗血,只是一丝,因为慕辰君的热毛巾只擦了一下而已。
慕辰君忙拿出一旁已经备好的药棉擦去渗出的血:“我真糊涂,热水加速血液循环!”伸手要打自己。
“辰,没事的!”拉住他:“只是渗一点点血,又不疼!”凌儿不是逞强,只为让他安心。
慕辰君轻吻着心上人娇嫩的脸庞:“你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好像剜在我心上,不论我的凌儿多要强,你的辰哥哥都会心疼!”处理伤口然后用清水冷敷,果然渗血处迅速封口,看来直到伤口痊愈之前都不可以热水浴或者擦拭伤口附近了。沉了许久确定没问题后慕辰君才重新揽着凌儿躺好。
“辰!”慕凌枕着辰的心口许久之后:“你的心是我的!”
“可以暂时先让我保管么?”笑得舒畅。
凌儿眨眨眼才明白轻拍了他一下:“我有那么霸道吗??”旋即:“好,那这样的说你的人也早就是我的!你怎么给我?什么时候给我?”还说不霸道呢?这要不是霸道什么是霸道哦?慕辰君笑得很大声:“宸园的女主人当真是……”
“如何?”
“辰眼里如天的爱妻!”慕辰君诙谐地说着。
“这还差不多!”凌儿的小嘴翘起来滑出完美的弧线。
慕辰君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金项链取下,那东西总是让慕辰君担心撕裂了凌儿的颈伤:“最近这几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修养,我和泽傲、飞扬还有父亲轮流照顾生意,你暂时不要担心了!”
“嗯!”凌儿的头发披散在这个枕头上,如瀑布般的倾泻,一双星月般闪烁的大眼睛看着慕辰君眨呀眨呀的。
慕辰君:“累了就睡吧,我陪着你睡觉。”
“给我讲故事!”咬着嘴唇呢喃的要求着。
“我给你作抱抱熊还不够还让我给你讲故事?”慕辰君笑得咳嗽了起来。
“嗯!不够!不够!要么讲故事,要么唱摇篮曲,总之是想办法哄人家睡觉!!”凌儿的要求很简单选择很丰富!慕辰君咳嗽了几下坐起身把衬衣脱去,喝口水后重新躺下:“那还是你陪我睡觉吧,这样就可以你给我讲故事,给我唱摇篮曲了!”
“……”凌儿无语。
慕辰君畅快笑,贴着凌儿揽进怀:“不逗了,我给你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好了,但是要听话睡觉哦!”
“好!”凌儿乖乖的躺好,睁着大眼睛崇拜的看着慕辰君。
“我小时候,大概是四岁……”慕辰君娓娓道来,不一会儿凌儿就甜甜的睡着了。慕辰君满足的揽着心上人也陷入梦乡。
云飞翼坐在房间里,黑着灯没有一丝睡意今夜……他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