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高氏那张扭曲的脸说道,“子衿,你好好休息,爷去看看景娴那里怎么样了,毕竟景娴刚中了毒。你这里既然无大碍,那爷就先走了,过个两三个时辰爷再来看你。”
“爷自当是去看看侧福晋的,妾身也是十分关心侧福晋,只可惜现在我现在这副样子无法见人,爷就代替妾身向侧福晋问好吧。”不得不说螅玉剖桥H耍谌绱饲榭鱿拢鼓苋套牛党瞿欠趺刺趺慈煤肜醯眯牡厣屏嫉幕埃词购肜衷诳床坏盟牧常且簿醯酶呤暇褪敲篮玫拇拾。胱诺裙饺鍪背交指凑5母呤峡隙ㄐ枰玉频陌参浚鞘焙蜃约涸倮纯纯锤呤习伞�
不得不说弘历喜欢娇弱楚楚可怜的女人,但前提是这个女人必须是美丽的,而高氏无疑是把两点结合的最完美的女人(至少在弘历的后院),但是当高氏不再美丽时,弘历的那份怜惜和感情便要收回了。
弘历潇洒的走了。高氏看着弘历离去的背影,自然十分怨恨景娴。但是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不得弘历喜欢,与其硬留弘历不如趁机答应他离开,还可以留下个美好的形象。不过看着弘历这样,高氏就知道在弘历心里,只有美丽的高氏才是有资格获得弘历宠爱的,心里不禁黯然,原本以为弘历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可是这份感情也是要维持在自己的颜色上面,说不出的伤心和失望。
景娴这里郑太医已经确认她虽然体内还有余毒,但是再服用几副汤药就可以彻底清除毒素,身体就是没什么大碍了。李嬷嬷自然是拿着皇后娘娘出宫前叫带着的各色珍贵药材补品给景娴补身体,并趁着郑太医去熬药离开的时候,嘱咐景娴要万事小心,并隐晦的告诉了些后院女人们的那些阴私伎俩。
景娴自然知道这些估计是姑姑要告诉自己的,当下也是十分用心的听着,虽然那些毒计可能还是自己要用给别人的呢,但是面上却是不敢用一丝不耐,她也不敢有一丝大意,毕竟姑姑能在雍正即使十分宠爱年氏的情况下,对姑姑还是十分尊重,要说没几分手段怎么说的过去,而且吸收一下别人的经验总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也想着有机会多进宫,跟姑姑沟通一下。
李嬷嬷说了些就没在往深里说了,毕竟还是在王府,要小心些。
李嬷嬷刚说完没一会,弘历就从高氏那里来了。进来时,看见的却是同高氏那里完全不一样的情景。高氏那是疯癫带着扭曲,景娴则是面色带着娇弱的苍白,浑身无力的半依着床头,如墨的秀发已经散开,披在肩头,更衬着几分病态的无力和肌肤的莹白剔透,美目半闭半睁的看着进入屋中的弘历,带着抹慵懒撩人的风情。
弘历看着如此的景娴在心里一对比刚才的高氏那张扭曲的脸,再加上如实的说景娴比高氏其实美上许多,心里更是对景娴上心许多。
当下弘历就十分殷勤的走到景娴的床前,握着景娴的手,“景娴,现在觉得怎么样?”
“回爷的话,臣妾现在好多了,郑太医也说再服用几幅药就没事了。爷不用担心,倒是高格格,听下人们说,高格格病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弘历听这话就觉得有些内疚了,景娴也是刚中毒,自己抛下她先看了别人,怎么说也说不通,而且景娴还知道了这件事,觉得这是有损自己在景娴心里形象的,心里有些埋怨那些下人多嘴。但是又听景娴也没拈酸吃醋的埋怨自己,反而很关心高氏,就觉得自己这个侧福晋很大度懂理的,对景娴的印象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高氏那里,刚才爷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而且高氏也同景娴你一样都很关心对方的病情,爷看着还是你的病情严重些,你仔细养着自己的身子就是,也好让皇阿玛和皇额娘还有爷放心。”
“皇阿玛和皇额娘的恩典,景娴铭记在心,爷对景娴的关心,景娴也不会忘的。”边说边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弘历。心里却想着,你对我的那些“恩典”我可是都记着呢。
弘历当然不知道景娴想着什么,但是看着景娴那惊艳的一瞥,却是想着景娴什么时候能好啊,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景娴侍寝,只能看的美人,看来也是种折磨啊。(你个种马,净想些有的没得。)
就在弘历想着怎么在景娴痊愈之后如何享用之时,他还不知道明天还有一出景娴导演的大戏等着他呢。
罪名成立
景娴看着弘历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指不定想着什么不入流的想法,自己现在也算是“大病初愈”,人身还算安全,而且她现在可没心情跟弘历滚床单。从中毒到现在,她如果还不关心凶手查的如何,不是十分让人怀疑的事吗。现在弘历是没想起来,但是难保哪天弘历抽疯的想起来,怀疑上自己,毕竟虽然弘历有时候很欠抽,但是能得雍正看重的皇子,没几分脑子谁也不信啊。
于是景娴立刻对弘历装作痛恨又恐慌的说道,“爷,景娴这次中毒幸得皇阿玛恩赐的郑太医所救,否则景娴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爷了。”边说边抽泣的做深情装的看着弘历,继续说,“一想到景娴再也不能服侍在爷身边,景娴就十分痛恨那个凶手,还请爷为景娴主持公道,帮景娴找到凶手。”
这一番话说的十分有水准,即表明对于中毒,景娴关心的是没有机会伺候弘历而不是自己的生死,这说明神马?这不是就在说,景娴关心弘历多于关心自己吗,景娴对弘历是有感情的吗。同时也直接说出自己痛恨那凶手,并请求弘历能够找到凶手,这又给弘历留下了个有话直说,不会拐弯抹角的耿直的印象。
弘历虽然对林黛玉式的女子一直钟爱,但是见到景娴这种耿直的,病态中又莫名带着份坚强的女子更是觉得好奇。因为他接触的女人大多是温柔小意的,或是楚楚可怜需要怜惜的,亦或者富察福晋的贤惠大度的,而景娴这种美丽又坚强的女子确实未见过的。男人总是有征服欲的,弘历更是如此,见景娴如此的神态,更想着让这个女人彻底的以他问尊,以他为天,所以暗自决定以后多到景娴这里来。
如此想着的弘历对着景娴更是和颜悦色的说道,“景娴,你放心,本王定会找到真凶。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劳神,不要为了这个事情伤了身子,一切都有本王护着你呢?你只需安心养病,等找到凶手本王定给你个交待。”
弘历信誓旦旦的对景娴保证,此时的他也忘了受到怀疑的富察锦玉和螅玉疲劾镏挥芯版到棵娜缁ò愕娜菅铡�
“有爷的这番话,景娴哪里有不放心的,早些年,在家里,就曾听闻宝亲王办差处事那都是极为出众的,深得皇上的赏赐。像今天这种小小的中毒事件,对爷来说那肯定是手到擒来,极为简单的。只是还是要劳烦爷费神,景娴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安,这里有一个我亲手绣的香囊,当是景娴对爷的一番谢意。”
景娴边说着边从枕边拿出个湖蓝色香囊,上面绣着的跟其他常见的香囊上的那种富贵雍容的图案有所不同,只是用黑线和白线绣着一幅宁静淡泊的山水图,在加上湖蓝色做底,即像是蓝的透镜的湖泊环绕在青山白水间,又似一幅广袤的蓝天无限包容着的山水河山,总之看着这样的图案,就会给人一种娴静淡泊,心旷神怡的感觉,能让人的心立刻就静下来。
弘历接过香囊看着这幅山水图,立刻就喜欢上了,尤其是这幅画的意境,更是颇得他的心意。心里想着这个侧福晋除了美丽坚强耿直外,也是有几分才气的,而且这个香囊的绣功也是十分了得的。待把香囊放在口鼻处,想闻闻是什么香料,不过闻到后的弘历却不知这是什么香料,但却爱上了这种香味,就更是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景娴见此景,就知道弘历是喜欢这个香囊的了,对于那个一生做出了几万首诗的乾隆来讲,乾隆一直自诩为当代的大文豪,虽然诗词的质量都不怎么样,但是骨子里还是有几分读书人的清高的,所以必定会喜欢这幅山水画。而香囊里的香料则是根据自己在现代时,闻到的古龙水的味道配出来来的,虽然不能完全仿制,但是也有八分相似了,就这八分的相似,也可以看出弘历是十分喜欢的。
弘历把玩了香囊一会,立刻想到刚才景娴是从枕边把香囊取出来的,而且这香囊肯定也是费了时间的,那岂不是没有出嫁之前就绣了的,于是立刻调笑到,“景娴难道一直把要送给爷的香囊放在枕边,想着嫁过来之后送给爷。”
景娴自然是十分配合的羞红了脸,“才,才没有呢。”边说边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脸上,十分孩子气的躲在被子里不出来了。
弘历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景娴如此的孩子气也觉得十分有趣,忙把景娴从被子里解救出来,“没有就没有,快出来,身子还没好,别又把自己憋坏了。”
终于把景娴从被子解救出来,弘历看着景娴因为呼吸不畅和害羞,原本苍白的脸已经带上了一丝红晕,而原本病态娇弱的神态此时更带着孩子气的娇憨可爱,心里更是喜爱的紧,于是把景娴抱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景娴的这份心意爷收到了,爷也很喜欢,等景娴身体好了,再为爷绣几个这样的香囊。”
美人在怀的弘历,难免毛手毛脚的吃些小豆腐,而且还有着越来越大胆,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景娴见状赶紧的说道,“爷,景娴现在还生着病,难免有些病气,要是传给爷就不好了,景娴不能伺候爷了。爷还是到别的姐妹那里去吧,高格格那里也不知怎么样了,不若爷过去看看。”
弘历原本美人在怀心猿意马的,早把要去看高格格的事情忘在脑后了,现在景娴一提醒,心里到底还是关心高氏,而且这会儿,估计高氏可能已经好了,病刚好的高氏正是需要他安慰怜惜的时候,也想也看看高氏。
看着怀里的景娴,被自己刚刚撩拨的也是有几分动情的样子,那含着春水般的眼睛,怎么看怎么魅惑动人,再加上因为情动而略带性感沙哑的嗓音,更是蛊惑这弘历的心神,心里也有几分不愿离开。又想着景娴现在病没好,也不适合陪他 ,于是只好咬咬牙的决定离开。
“好了,爷也不是那不知分寸的,竟然还想着赶走爷,爷这就离开就是,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看爷怎么惩罚你这妖精。”说着把景娴安置好,才离去。
哼,自己也是想离开的吧,我不过是给你个合理的借口罢了。景娴如是想着。
弘历离开了景娴的院落就直奔高氏的院子,不过又想着刚才高氏那副样子,还是招来个小德子问道,“高格格可是好了。”他还不想自己找罪受。
小德子原本就是收了高氏的贿赂的,高格格病一好,就拖他把自己已经痊愈的消息告诉王爷,现在王爷自己主动询问,他也乐得省事说道,“高格格好了一会了,早派人过来告知了,可是奴才看王爷刚才跟侧福晋说话,所以没敢打扰。”
小德子可是看出爷对侧福晋也是有几分上心的样子,而且这个侧福晋的背景也够硬,他虽然收了高氏的银子答应帮着说话,但是不等于要为了她而得罪背景雄厚,又有爷喜爱的侧福晋,主子们相互间有时候是不能怎么样,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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