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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麒轩凤眸危险地眯了眯,随即用力将龙御邪推开,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般,冷声道:“龙御邪,你可以滚了,本座不养吃白食的人!还有,这里可不是你的龙腾皇宫,希望你对本座说话时注意一下自己的语气和态度!”
“把歌儿还给朕!!”龙御邪不理会韩麒轩的话,幽深冷凛的冰眸死死的瞪视着韩麒轩,阴鸷恐怖的眼神仿似要吃人般。
他心底其实是存有一丝怀疑的,他怀疑歌儿也许并没有被人劫走,而是被韩麒轩给藏了起来。从他那么在乎歌儿就可以看出,这个天魔教主定是像他一样深深爱着歌儿。所以说不定是他想要独占歌儿,所以才故意设下的这个骗局,故意欺骗自己说歌儿被人给劫走了。
“龙御邪,你怀疑是本座将小东西给藏了起来?”韩麒轩听出龙御邪话语中的质疑,不由气得面色铁青。“本座有这么率鄙么?本座即使想独自占有小东西,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你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听他这么说,龙御邪沉吟了片刻,凌厉的眼神依旧直直瞪视着韩麒轩,最后质问道:“你真的没有?”
“信不信由你!”韩麒轩冷嗤一声,复又说道,“龙御邪,你还是尽早回你的皇宫吧,本座可没有闲工夫继续招待你!”
“不需你废话,朕自会知道走!”龙御邪面上寒光慢慢积聚,欲要发作却又忍了住。海@天@中@文网首发
“这样最好!”韩麒轩斜睨龙御邪一眼,又皮笑肉不笑的吐出几个字,道,“慢走,不送!”
“哼!冥风,我们回宫!”龙御邪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忽而又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冷笑道,“天魔教主,朕差点忘了警告你,歌儿是朕御封的皇后,你应该尊称她为皇后娘娘,而不是,小东西,。以后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称呼,明白了吗?”
“本座就是要叫她小东西,你又能如何?小东西都没有意见,你凭什么管本座?”韩麒轩斜挑剑眉,全然不将龙御邪的话放在耳里。
“你!”龙御邪气结,险些一拳挥过去。但想到眼前男子对自己前后两次的救命之恩,终还是极力将满腹的盛怒之气给压了下去。虽是如此,接下来的语气却是冰冷得不能再冰冷。“天魔教主,你不要太嚣张了!若不是念在你曾经救过朕的性命的份上,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么?那本座是否该感谢皇上的知恩图报呢?”韩麒轩冷嗤一声,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讥讽和不屑。“龙御邪,本座告诉你,你在别人眼中是九五至尊,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可在本座眼里,你不过是一个阴狠霸道又蛮不讲理,而且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恶男人罢了。”
“大胆,竟敢如此诋毁皇上!”见韩麒轩对自己的主子如此无礼,冥风和冥雨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大声呵斥道。欲要拨出腰间的软剑,却被龙御邪挥手止了住。
“退下!”龙御邪冷眼扫过冥风和冥雨,复又看向韩麒轩,寒声问道,“天魔教主,你与朕的歌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又是如何认识的?”
哼,歌儿是他一个人的女人,任何其他男人都没有资格关心她爱护她,歌儿有他一个人的呵护与疼爱就够了!
韩麒轩耸了耸肩,随即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懒懒的抬起头瞥了龙御邪一眼,薄唇轻启,不温不火的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放肆!”
龙御邪怒喝一声,正欲发飙,冥雨突然从柚中掏出一个小字条,上前一步递给龙御邪,道,“皇上,这是属下半个时辰前收到的秦御医的飞鸽传书,请皇上过目。”刚才因为禀报脔妃娘娘的事,他一时将这事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飞宇传信有何事?龙御邪心下疑感,皱了皱眉,随即接过小字条,待看清上面所写的内容时,一时间心绪变得复杂莫名,当真不知是该喜,该忧,还是该恼。相父竟然回宫了……
定是飞宇飞鸽传书给相父告知他歌儿尚还活着的消息……希望再不要因为相父而又与歌儿起冲突以致再次酿成不可原谅的大错…
片刻,龙御邪敛起复朵的思绪,果决的下着命令:“冥雷,冥电,你们两个以及其他随行而来的五十暗卫仍旧留在天魔宫,继续协助天魔教主寻找歌儿,一有消息,立刻飞书回报,不得耽误片刻!”
“冥风,冥雨,我们即刻回宫!”
“是!”四人同时领命,随即站起身来。
韩麒轩冷冷的看着龙御邪,并不言语,也懒得嘲讽龙御邪别有用心的安排,只是嘴角仍旧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深深的讽笑。
呵,龙御邪还是不相信自己没有将小东西藏起来,抑或是怕他先找到小,东西而不告知他?真是小人之心!
龙御邪斜睨着韩麒轩面上的讽笑,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天魔教主,请你记住一点,歌儿永远都是朕一个人的,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她一丝一毫!”狂肆霸道的说罢,最后又面色阴霾的看了韩麒轩一眼,方转身拂袖而去。
小人又如何?为了歌儿,他不介意做小人。即便是做恶人,海=天中文首发他也再所不惜。
天魔教主,最好不要让朕发现是你在设局欺骗朕!不然,朕定会血洗你的天魔教!
虎啸国太子府。姹紫嫣红的后花园中,两个打扮分外华丽妖娆的女人正在愤恨不满的谈论着。
“容妃姐姐,听说殿下带回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但让她住进了恋歌斋,而且对她百般呵护,疼宠得不得了。更可气的是,那个女人居然一下子就变成了太子妃,还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儿子。”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容妃看了满脸愤愤然的柳妃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听说那个女人持续昏迷了十多天才清醒过来,殿下为了她差点对宫中的御医大开杀戒。不但如此,殿下还下令太子府中所有的下人都称她为太子妃,称她的儿子为小殿下。除此之外再不得与那女子多言半句,也不仵谈论关于她的任何事,否则杀无赦。
只是,那个女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整个太子府里除了殿下以及为她看过病的御医之外,谁也没有见过。殿下对那个女子的保护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没有殿下的允许,任何人都近不了她的身。
“既然知道了,你怎么还表现得如此平静?”柳妃有些不满地问道,她才不相信容妃会不嫉恨。嫁到太子府也有好几年了,她跟容妃表面上称姐道妹和睦相处,暗地里却是为了太子妃之位而耍尽手段费尽心机。本来以为容妃或是自己才是太子妃的最可能人选,可现在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野女人给占了去,而且还为殿下生了一个儿子,想想就叫她恨得咬牙切齿。
“那依妹妹看,我该有怎样的表现?”容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神情依旧淡然。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的心里有多么怨恨和嫉妒。要知道,这恋歌斋是整个太子府的禁地,没有殿下的允许,任何胆敢擅自闯入的人,通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从那座原本为太子妃准备的楼殿改名为“恋歌斋”之后,即使是殿下最最宠爱的侍妾,譬如自己和柳妃,也从不敢擅自踏入半步,更别说能奢望住进里面去了。可是现在,殿下却随便让一个她听都没听说过的女子住进去,而且还封她为太手妃,这让自己怎么能甘心,怎么能不嫉恨?
哼,太子妃的位置只有她才能坐,谁敢跟她抢,她就要谁好看!
“容妃姐姐这话就问得有些多余了,你心中作何想法,妹妹焉能不知?”柳妃颇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一切了然于心的样子。“其实,妹妹心中的想法和姐姐你是一样的。”
“是嘛,那妹妹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容妃掩饰性地干咳两声,随即不动声色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一起去恋歌斋朕手给那个女人来个下马威啰!若不然,她以后还不得仗着太子妃的身份天天骑在我们头上?”柳妃冷哼一声,神情愤恨地说道。“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长有三头六臂,还是狐狸精转世,居然能让殿下对她如此宠爱!”
“妹妹,这恋歌斋可不是你我能随便进入的。若是被殿下知道了,尽管他现在对我们颇为宠爱,但若触杞了他,只怕这下场依旧不会好到哪里去。”容妃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也有些悲凉。“想必妹妹心里也清楚,我们俩不过是殿下手中的一颗棋,抑或是他暖床的工具,他对于我们只有利用。”殿下会宠爱她们,完全是因为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
“容妃姐姐说的这些,妹妹心里自然清楚明白。”柳妃眼神黯了黯,而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从不奢望殿下能爱上我,只要我能爱殿下,能够永远的呆在殿下身边,这就足够了。再说了,姐姐的父亲乃是当朝的镇北大将军,我爹乃是兵刑两部尚书,当初为殿下争夺太子之位时出了不少力。殿下日后若想坐稳皇位,还需要你爹和我爹的全力支持。所以,即便是你我触犯了殿下的禁忌,殿下也不会真的将我们怎么样。”
“是么,柳妃姐姐这番话若是被殿下听到了,只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
一个妖媚入骨的声音蓦地传入容妃和柳妃耳中,二人循声望去,却原来是平日里最让她们讨厌的魅姬。
“你来干什么?”柳妃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口气相当不善。她不过是一个身份车贱的舞姬,仗着殿下对她的宠爱便气焰嚣张,连自己这个太子侧妃都不被她放在眼里。哼,早晚有一天要将这个妖魅如狐狸精般的女人给收拾掉!
“柳妃姐姐这么大火气干嘛,小心长皱纹哦!”魅姬妖媚的笑道,见柳妃面上怒气更甚,这才道明来意,“两位姐姐,妹妹今日来找你们可不是为了与你们斗嘴的,而是想和你们一起去会会被殿下带回来的那位太子妃!”然后让你们去跟她斗,我来坐收渔翁之利。魅姬在心里又补充一句。
“随便你!”柳妃冷哼一声,傲慢的转过头,拉着容妃的手径自出了花园。
“早晚有你们好看的!”魅姬恶狠狠的瞪了她二人的后背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在太子府静养了半个多月,宋挽歌原本虚弱的身子强健了不少,苍白的脸色日益红润起来,后颈处也不再疼痛了。
此刻,她正懒懒地侍在庭院中的栏杆上,漫不经心的鉴赏着莲池中朵朵怒放,在阳光映照下显得雪白圣洁的睡莲花。清冷的花香窜入鼻中,让她的思绪不觉幽幽有些飘离。
这些天来,宇文玄冰对她是呵护备至,极尽疼爱,除了早朝和办理公务,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他细心周到的照顾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宋挽歌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一定的依赖。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很难接受自已是他的太子妃这件事,尤其不能接受自己还为他生了一个宝宝。
不过很多时候宋挽歌又在想,也许嫁给像宇文玄冰这样优秀的男子,也是一种福气。毕竟,他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霸气天成,俊美无俦。最最重要的是,他疼她爱她,把她看在了眼里,更放进了心里,舍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