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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陈恪皱皱眉,吩咐侍立在一旁的左建德道:“去周大郎那里看看,不要让经济再火上浇油了。”
“是,”左建德应一声,飞快的奔了下去。
“有钱只管让他借就是了。”李简不解道:“还怕开银矿的还不上债?”
“我不怀疑他能把债还上,但这块土地与你那八十亩价值相当,价钱却高了一倍!那是整整二十万贯啊,他一清醒下来,肯定会后悔的。到时候不仅会恨辽人,也会迁怒我们。”陈恪轻声道:“生意不是那么做的,你得提醒他保持清醒,必要时宁肯和他拧着来。终究会让客户感到,自己和他是一边的,他才会对你产生信赖。”
“公子的话,真是发人深省呢。”绮媚儿一脸崇拜道:“奴奴听了都深受启发。”
“哈哈哈……”陈恪压着声音笑道:“媚儿小姐可别乱学,万一弄巧成拙,吃了大亏,我可赔不起。”
“媚儿知道了。”绮媚儿吐吐丁香小舌,眼眉弯弯的笑道。
汴京钱号之所以那么急着成立,为的就是这次买扑大会。今日自然倾巢出动,四层楼一百个包间内,都安排了经纪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