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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易了容假扮他人进去的,那里一共才是二十几个人,如果要查的话,必定查得出来。依依会迷踪步法,一发现慕容倩惊觉,就跑了。我的身法没那么快,混在人群里,左右为难。
后来,可笑的是,不仅是我们,另外又冒出来了两个假扮的鬼王宫的人。其中一个,功夫甚是了得,一下子就放倒了两个鬼王宫的人,这个时候,慕容倩又派了十多个人去对付他们,那人使了一招很奇异的掌法,飞快逼退众人,冲出了门外。鬼王宫那些人慌忙去追时,依依看我还没有脱身,又趁乱混了进来。她拉了我的手带我往外冲,还假称对手太狠,叫大家都去追击。结果,混乱之际那些人也辨不出真假,有的还真的跟着我们往外冲!”
解毒公子说到此处,说得有点口干舌燥了,他接过肖可嫣早已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沏好的一壶茶,接连喝了两杯。
肖可嫣微笑着看他喝茶,心里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戴一个白色的大布帽!她估计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生动:别看他平常为人比较内敛,他在说到与雪依依在一起的事情时,倒是挺绘声绘色的呢!
“解毒公子,原来当时出现在那湖心小屋里的另外两个假冒者居然是你和依依呢!你知道么,我那时可是跟你们站在了一起的!我,和我的一个哥哥,就是你所说的那两个假冒者呢!只可惜,我们当时都易了容,认不出对方。还有,我虽然隐隐觉察出依依来了,却没有来得及跟她交流,凭空错过了。”
肖可嫣心中颇感遗憾。
“是呀,这种错过是令人遗憾。不过,有些时候,被人认不出来也许反倒是一件好事、、、、、、对了,你的哥哥不是只有于君宜一个么,怎么,你现在又多了一个哥哥了?是不是新认的呀?”
解毒公子好奇地问。
“嗯,是新认的呢!依依应该跟你说过我在山林中的时候被人救走的事吧?我的这一个哥哥就是当时救我的那个人。”
想到上官若离,肖可嫣内心里没来由地感到有一些触动。
“肖姑娘,看来,你倒是挺会认兄长的:无论是于君宜还是在湖心小屋出现的那一个人,可都是人中之龙呢!我也没有妹妹,只可惜,我的功夫不怎么的,如果我有心认你做我的妹妹的话,你要不要也认了我做哥哥?”
解毒公子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突然问。
“解毒公子,你太谦虚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今天哪里还能站在这儿?只要你乐意,我们现在就可以认兄妹。”
肖可嫣虽然想不明白解毒公子为什么要突然提出跟他认兄妹,但还是既感到意外,又感到高兴:嘿嘿,若真能认到解毒公子这样有情有义又善解人意的人做兄长的话,那可是一件十分划算的大好事呢!
“嗯,亲人之间,讲究的是一种默契。表面上的认亲只是一种形式,只有内心里的认可才是诚挚的。所以,我们不必学人家非得要行那些结拜的繁文缛节,只要直接改口以兄妹相称就可以了,你以为呢?”
解毒公子又道。
没想到,他在这方面的见解倒是比较前卫的,跟于君宜与上官若离不一样。
“好,就按大哥说的算!只是,我还不知道大哥的尊姓大名呢,我叫肖可嫣,大哥你叫什么呢?”
肖可嫣笑着问。
“南宫俊,是我以前的名字。但是,现在,我已经不用这个名字了,认识我的人都习惯叫我解毒公子,小妹要是觉得光叫我大哥不能把我与你的另外两个哥哥区分开来的话,就叫我南宫大哥吧!”
解毒公子想得倒也周到。
“叫俊哥哥不可以么?我倒是觉得你以前的名字挺好听的,很适合你的身份与气质呢!”
肖可嫣提出异议。
“不要再跟我提以前的名字了,以前的南宫俊已经死了!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和气质跟我的名字很不一致:我曾经被人毁过容!我帽子下的面孔足以叫任何一个看到过的人做噩梦!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就不会主动离开依依了。”
肖可嫣的话明显触到了解毒公子心里的隐痛,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点生硬,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客房的窗外伫立。
“对不起,南宫哥哥,我没有想到你的名字里还有这样的隐情!其实,相貌是表面的,你内心的善良与质朴足以让你比大多数人都更加美好,更加高贵!”
肖可嫣做梦也没有想到解毒公子居然被人家毁过容。她以为他老是戴着一顶帽子是为了增强他本人的神秘性呢!
是谁那么狠,居然毁了他的容?
还有,他为什么要主动离开依依,是依依已经看到了他那张被毁过容的脸呢,还是为了不让她看到他的脸?
依依依那种好奇心战胜一切的调皮性格,很难想像她若是满怀期待地想方设法揭开解毒公子头上的帽子以后,会对他的那张被毁过容的脸产生何种惊世骇俗的反应、、、、、、
第八十章 街头惊变
在繁华的大都城的一条街道上,走着一个戴白色大布帽的少年公子和一个穿鹅黄色衣裳的美貌少女。
这两个人,便是解毒公子和肖可嫣。他们是经过了十天十夜快马加鞭的赶路才到了这里的。他们到达的时间是上午巳时时分。如今,他们已经找好了投宿的客栈,并且预订下了房间。
本来,肖可嫣在十天前从解毒公子那里打听到雪依依的线索,是要先去找她的。可是,当她赶到她投宿的地方时,那家掌柜的告诉她雪依依已经走了。人海茫茫,又没有任何线索,没办法,肖可嫣只得暂时放弃寻找,打算先找到于君宜或者是上官若离他们再说。
黄昏的霞光洒遍了大都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街坊如棋盘般纵横整齐,大街宽度是固定的,小街的宽度也是固定的,沿街有很多蒙古男人骑着一些看起来体型矮小的马在溜达。他们穿身宽袖长袍,束腰带,着高可及膝的长筒皮靴,有很多人戴了蓝、黑、褐色的帽或束红、黄色头巾;极少数不戴帽、不束头巾的往往头顶上的头发剃光成了一方块,并从这个方块前面的左右两角经过头部两侧,直至鬓角、颈后、都被剃得光溜溜的!此外,前额直至前额骨顶部的头发也被剃光了,只在前额骨那里,留一簇头发,下垂直至眉毛。不过,在头部两侧和后面,他们留着头发,并且把这些头发在头的周围编成辫子,下垂至耳。
当然,看到的最多的还是中原人。由于当今的皇上并没有强调汉人一定得沿袭蒙古人的着装和发型,许多汉人的服饰和发型都没有变:他们并没有穿长筒皮靴,剃头发的更是少之又少。倒是有许多可爱的汉族姑娘,她们爱美心切,模仿那些蒙古妇女的形象,把头发编织成无数的小辫,以花花绿绿的布条缠起,看起来大方典雅中不失活泼妩媚,的确很是好看。
嘿嘿,爱美,爱美,她也爱美!
肖可嫣满心欢喜地在陈列着琳琅满目的汉人和蒙古人商品的小摊上东捡西挑各种各样的小饰品,拿着上官若离留给她用的银两大搞个人装饰:一开始,那些钗呀、钿呀、簪呀、项链呀、手镯呀什么的是买下来放在手里拿着;后来,选的东西多了,就索性东一件、西一件地直接插到头上、戴到手上和脖子;直惹得那些路人和卖家看到她那满头花花绿绿的饰物和一身的珠光宝气都忍不住偷笑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该是有多么的不伦不类!
唉,不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错,都是上官若离留给她的银两惹的祸:她长这么大,因为在家是个乖乖女,吃的用的都由着大人们安排,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痛快快地花过钱呢!她现在才知道有钱可花是一件多么让人惬意的事!不过,当然也不能怪上官若离,他给她钱是为了她好,这世道,人无论是处在任何时代、任何背景之下,没钱都是寸步难行!所以,想想,只能算是那些小饰品惹的祸,那些小饰品实在是太好看了!
“南宫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把我头上插得不好的发饰都给取下来呀?”
为了避免再引起别人的偷笑,肖可嫣向解毒公子求助。
“小妹,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记得你头上一件发饰也没有,这次见到你,也不见你头上有一件发饰,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不喜欢打扮的姑娘呢,想不到你一下子竟买了这么的饰物,这是怎么回事呢?”
解毒公子听了肖可嫣的话后,从一边走向前,小心地从肖可嫣的头上一根一根帮着她拔出那些个钗呀、钿呀、簪呀什么的,很是细致。
“那个,南宫哥哥,你有所不知:我的爹娘对我的管教是极其严厉的,他们固执地认为女孩子应该像‘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塑’,既不能涂脂抹粉,也不能带任何多余的饰物。”
肖可嫣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就感到不无委屈。其实,她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她只是比较爱美而已。她也反对往好好的脸蛋上过多的涂脂抹粉,但是,适当的化化淡妆或者是戴点小饰品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我在草庐里和在客栈里时,身上没有银两,想买点小饰品也买不了哦。今天,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好看的小饰品,又恰巧身上带了上官哥哥留给我的银两,我当然要好好地一次买个痛快了!”
肖可嫣继续道。
“哦,原来是这样。好了,我把这些小饰品取下来了,只是,你的头发有点乱,小妹,你再重新梳一下头发吧。”
解毒公子轻轻地道。
“好!”
肖可嫣买了一把木梳,把头发随意地扎了起来。
“小妹,你不会梳发髻么,怎么老是把头发扎成一把呢?”
解毒公子有些好奇。
“我是不会梳发髻、、、、、、对了,大姐,我都帮你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你不如就帮我梳一个好看的发髻送给我吧,好么?”
肖可嫣想到在现代社会里的某些连锁店里买水晶发饰时店家通常都会主动免费包梳头发的,她小姨就经常是这样。
“呵呵,姑娘,你要我给你梳头发?只怕你受不起呢!”
那本来在冲肖可嫣微笑着的卖银饰的蒙古青年妇女脸色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快!连同她旁边摊位的好几个蒙古装扮的女子也都变了脸色!
“你这女子,我家小妹买了你这么多的饰品,你不肯帮她梳头也便罢了,竟说出什么‘只怕你受不起’这样的话,你也未免太无礼了吧?”
解毒公子有点不悦。
“哼,天子脚下,你们汉人竟然敢叫我们蒙古人替你们梳头发,真是好大的胆子!尤其是你,竟还敢说我姐姐无礼,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蒙古青年妇女身边摊位上一个比她要年轻的蒙古装女子显得有点声色俱厉!
“怎么,不是说蒙汉一家亲吗,蒙古人为什么不能替汉人梳头?大婶,你有话好好说,别做出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活脱脱像个狗仗人势的奴才似的!”
想不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