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吱吱)至523章终章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九重紫(吱吱)至523章终章完结- 第36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蝗缯腋改腹俅笕怂祷啊�

    贺清远和贺太太的四兄弟虽然都感激地朝着那捕快点了点头,心里却焦急如焚,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院子里就响起了韦全粉头的惊慌的叫声:“你们抓我做什么?我不过是看热闹的!”

    韦全也道:“我们不过是来劝架,你们抓错了人!”

    抓他们的衙役冷冰冰地道:“我们奉命,只要是这院子里的活物,全都抓起来。你有什么冤情,到了县府大牢再说。”

    贺太太的娘家世代为吏,清苑县府上上下下哪个他不认识,那衙役说话硬邦邦不说,而且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

    贺太太四兄弟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他担忧地朝贺清远望去,贺清远脸上满是震惊和焦躁。他只得讨好地朝着主薄笑道:“大人。您看我们嫂嫂和姐姐都不过是一介女流……”

    主薄却一点情面也不讲,冷着个脸道:“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是这院子里的活物,全都要带到衙门里去,你难道不是活物?”

    贺太太的四兄弟顿时眼瞪得如铜铃,想到自己此刻在屋檐下,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有大哥在外面打点,低着头退了下去。

    贺太太的三兄弟却不这么想,冲着贺清远道:“你干了些什么事?竟然连累着我们家也跟着一起倒霉。等会见了大哥。你先吃我了拳。”

    可等他进了清苑县的大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贺太太那个做典史的兄弟,竟然先他们一步关进了县衙的大牢。

    “这是怎么一回事?”贺太太哭着扑了过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典史脸上像结了一层霜似的盯着贺清远,“你到底得罪了谁?竟然连县尊大人讳莫如深!”

    “我们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我怎么会得罪人?”贺清远说着,灵光一闪,道,“是不是你得罪了谁?能指使得动县尊大人,我自认可没这本事得罪这样的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的韦全则悄悄地拉着个平时相熟的牢役塞最块碎银了过去,低声道:“哥哥行个好。把我放了吧?你也知道,我和这两家不过是认识而已。”

    他们进来就被关了起来,还没有过堂。

    那牢役把银子塞到腰间,看了眼正吵得凶的贺清远郎舅。低声道:“你还有什么人可托的,我帮你传个话吧,其他的,我却是无能为力!这案子由府里派人来协理。连衙役都是从府里派下来的,县尊大人也要靠边站。”

    在家里好好的。来劝个什么架。

    现在好了,把自己也给折腾进去了。

    这要真是被扣上一顶“勾结土匪,为害乡邻”的大帽子,他不被斩首,也要被流放。

    韦全肠子都要悔青了。

    就听见大牢的门哐当一声,几个面生的衙役压着贺太太的嫂子侄儿侄女走了进来。

    “爹爹!”

    “老爷!”

    “嫂嫂!”

    牢房里你哭我叫的,一时间乱糟糟地如菜市。

    韦全忍不住发起抖来。

    这是要干什么?

    抄家破门诛九族吗?

    贺家不过是个乡绅,贺太太的娘家也不过是个世吏,就凭他们,够这资格吗?

    “贺家到底得罪了谁?”三伏天,韦全却像坠落到了冰窟窿,牙齿咯咯地打着颤儿。

    ※※※※※

    远在京都宋墨正站在大案前练定。

    夏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给宋墨行礼,慎重地道:“清苑县那边的人都抓了起来,刘大人问怎么给刑部和大理寺写呈报。”

    宋墨放下了笔,接过武夷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男的全都流放到西宁卫,女全都没籍卖到教坊去。”

    夏琏并不意外,低声应是,退了下去。

    宋墨想了想,吩咐武夷:“去把陆鸣叫过来。”

    武夷已经服侍宋墨一些日子,知道宋墨越是显得风轻云淡,心里就越是恼烦。

    他战战兢兢地退出了书房。

    不一会,陆鸣来了。

    宋墨道:“你护送清苑县的那些人去西宁卫,千万可别让那个叫韦全和贺昊的死在了路上。我听人说,西北那块有时候连个军妓都没有,他们就找些眉目清秀顶着,这两个人正好派上用场。”

    陆鸣低眉应喏。

    宋墨心里犹不解恨,好好的一枝笔被他折成了两断,去了碧水轩。

第四百一十四章 端倪

 蒋琰正伏在桌前描红,看见宋墨进来,怯生生地笑了笑。

    宋墨心里的更是恼火。

    她的妹妹,母亲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地生下来宝贝,却一副寒门小户见不得世面的样子,偏偏作贱她的人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的表情就不由得有些阴沉,道着:“你嫂嫂呢?”

    蒋琰心里像打鼓似的,生气宋墨责怪窦昭没有陪自己,急急地为窦昭辩护道:“嫂嫂之前一直在这里陪,是嫂嫂的账房陈先生说找嫂嫂有急事,嫂嫂才走开的。”还怕宋墨不相信,忙拿了一旁的宣纸,“这是刚才嫂嫂写来给我描红的。”

    难道我会因此而责怪寿姑不成?

    宋墨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他看瞥了眼蒋琰写的字,叮嘱了她几句“有什么事就跟你嫂嫂说”,转身回了书房。

    蒋琰长长地透了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宋墨却是气得不行,吩咐武夷:“夫人和陈先生说完了话,你跟我说一声。”

    武夷应声去。

    宋墨抚额,躺在醉翁椅上。

    而在离这不远的小书房里,窦昭正听着陈曲水说着宋翰的事。

    “这么说来,除了那个李大胜,宋翰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异样了?”她眉头微蹙,显得有些严肃,“我要是没有记错,那个李大胜就是英国公赏给宋翰的贴身护卫吧?”

    “正是。”陈曲水道,“他是在黎窕娘出事的那天离开京都的。据黄大总管说,他在三个月前就提了出辞职,只是他从小就服侍二爷,二爷舍不得,留了好几次,最后看他去意已定,实在是留不住,才准了他辞职的。

    杜唯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却发现那个李大胜根本没有回老家,而是出了京都就失踪了。我看多半是被人灭了口。”

    宋翰自幼生活在英国公府,身边的人不是宋宜春赏的,就是通过大总管安排·想查他,比较容易。

    窦昭也觉得要李大胜凶多吉少。

    “如果李大胜死了,不管黎窕娘是不是他杀的,他是英国公赏给宋翰的,”她道,“宋翰大可一问三不知,把责任全推到英国公身上。”

    窦昭和陈曲水想到一块去了。

    他道:“您看·这件事要不要提醒世子爷一下,我看世子爷听说李大胜失踪之后,并不十分焦虑,只怕还念着和宋翰的手足之情。”

    这也是他为什么来商量窦昭的原因之一。

    照他看来,如果能通过这件事剥夺了宋翰继承英国公府的权利,那就再好不过了。

    窦昭笑道:“不用!世子爷做事,自有分寸。你们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又道,“杜唯那边有什么消息·让他跟我们说一声。”

    宋墨有什么事从不防着真定的人,陈曲水也好,段公义也好·只要有事去问一声,杜唯等人都会俱实在告。

    陈曲水笑着就“是”,起身告辞。

    窦昭独自坐了片刻,吩咐小丫鬟把若朱喊了过来,道:“二爷那边,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动静?”

    因为出了钏儿那件事,宋宜春把樨香院的丫鬟们都教训了一顿,随使塞了两个丫鬟到宋翰屋里当差,若朱很快就和那些两个丫鬟搭上了话,成了好姐妹。

    “和平时一样。”若朱低声道·“每天寅正起床,练一个小时马步,辰初用早膳,辰初过三刻去给国公爷请安,辰正时分去上课……”

    每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事无遗细,清清楚楚,甚至昨天下午他在碧水轩外面徘徊一个多时辰,最后耷拉着脑袋回了上院的事也都一一地向窦昭禀了。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就像从前的一样。

    窦昭支肘托腮。

    如果李大胜是他指使的,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算是把李大胜叫进来叮嘱一翻,也得有个跟腿的吧?

    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呢?

    她到底哪时忽视呢?

    窦昭越想就对宋翰越感兴趣。

    从前是不待见他,还怕打草惊蛇,所以和他保持一定的蹁,现在想来,自己有必要常去上院坐坐才是。

    反正现在宋翰还小,没有订亲,等过几年,就算宋翰是她的小叔子,她也要避嫌了。

    她这么一想,就站了起来,正要吩咐若彤她要去上院,湘竹帘一晃,宋墨走了进来。

    “天气这么热,你怎么也不叫个丫鬟帮你打扇?”他看见窦昭一个人就抱怨上来,“要不让人弄块冰过来也成啊!”

    他把夏天热着窦昭了,今年比去年多起了一倍的冰。

    窦昭笑道:“不过是因为见陈先生在这里略坐一会,哪里就要弄块冰放在这里。你放心好了,我若是热,自会叫了丫鬟帮着打扇。”然后问他,“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有事要吩咐陆鸣说吗?”

    她总算看清楚了,如果说杜唯是“包打听”,那陆鸣就是专给他做“私活的”,-涉及到这两人,她最好别问,没有一件事让人听着舒坦的。

    宋墨却也不想她知道这件事,含糊其辞地道:“我是想问问阿琰见到黎亮之后都说了些什么?”

    昨天大清早,蒋琰送走了黎亮之后,就去祭拜了黎窕娘。

    宋墨索性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一大清早就去了宫里。

    窦昭却不相信。

    如果想知道蒋琰和黎亮说了些什么,应该派杜唯才是,怎么会扯上陆鸣?

    她也不说穿,笑道:“不过是嘱咐了黎亮几句保重身体之话的话。”却把蒋琰悄悄给了黎亮二十两银子的给瞒了下来。

    宋墨听着冷哼了一声,抱怨道:“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阿琰别总像个小媳妇似的,看见人就畏畏缩缩的,以后怎么好在各家走动?”

    “这事有什么好急的?”窦昭笑道,“她现在是孀居,走动也不太合适,等适应了英国公府的生活,慢慢教就是了。”

    “把正我看着她那样子就气不打一出。”窦昭气呼呼地坐在了窦昭的身边,“她怎么一点也不像母亲?”

    黎窕娘为了摆布蒋琰自然要把她养成个懦弱的性子才成。

    这话她怕说出来让宋墨更伤心,就笑道:“你也别整天盯着她,你越盯着,她越紧张说话行事就越没有章法,你也更生气······”

    说话间,有小厮在外面探头探脑。

    颐志堂的规矩颇严,窦昭和宋墨说话,没有通禀,小厮是不敢偷窥的。

    窦昭知道这是出了急事要宋墨定夺。

    她打住了话题,叫了那小厮进来。

    小厮如释重负地跑了进来高举着一封信跪在了宋墨和窦昭的面前:“世子爷,夫人,辽东的五舅老爷送了封信过来。”

    窦昭和宋墨都很意外。

    宋墨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瞥了一眼,松了口气,对窦昭笑道:“五舅舅说,他这几年在辽东攒了些好皮子,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