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儿诧异道:“我很奇怪你这样的人怎会成为快活王手下,真难想到快活四使中的财使竟然还是一个性情中人。”
金无望冷笑一声:“你别以为你请我喝酒我就会告诉你什么。”
熊猫儿笑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金无望看向熊猫儿,道:“不愧是侠义无双的丐帮帮主,我金无望素来很少服人,如今却服你。”
熊猫儿哈哈大笑,拍着金无望的肩:“我原先也与你一样,不过现在也有一个人令我心服口服。”
金无望有些好奇:“谁?”
熊猫儿道:“就是那个唯一逃出你的布局的那个家伙。”
一旁的朱七七插口道:“就是你一直说的沈浪?”
熊猫儿道:“不错,就是他。”
朱七七哼了一声,显然不信,她想到了王怜花,有些迟疑:“那和南宫,不对,是王怜花比起呢?”
熊猫儿想了想,叹道:“若说这世间能制住王怜花那家伙的,就只有沈浪了。但是能让沈浪头疼的,也就只有这王怜花。他们两很难说说谁胜过谁。”
朱七七诧异道:“既然如此,你服沈浪,却不服王怜花?”
熊猫儿灌下一口酒:“王怜花行事怪异,完全由着性子来,想杀人就杀人,想放人就放人,就算杀人的时候也未必会给人痛快,骗人的把戏层出不穷,也就只有沈浪受得了他的性子。我熊猫儿只服大仁大义之人,而王怜花却是十足的小人,想让我服他,哼,下辈子!”
“却没想到你背后说人坏话的功夫已经变得这么好了。猫儿,怎不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么?”
王怜花的声音响起,此时雪已停,天上的乌云散去,清冷的月辉洒在茫茫雪原上,直觉天地间一片银白。王怜花一袭绯衣,在雪地中红艳似火,衬着他俊丽的姿容,让人不禁看呆了。
熊猫儿愣了下,接着跳起来怒道:“就算当着你的面我也这么说!有本事你将我的嘴巴封起来!”
沈浪无奈笑道:“你们俩不用一见面就吵吧。”
熊猫儿哼了两声,接着问沈浪:“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浪看了王怜花一眼,说道:“我和怜花去洛阳。”
熊猫儿一愣:“洛阳?”洛阳唯一让熊猫儿印象深刻的便是点红楼的酒,于是立即说道:“好,我也许久未去洛阳了,王怜花,你可是许诺点红楼的酒任我喝的,这话还算不算数?”
王怜花挑眉:“方才是谁将我说成小人一个,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请你!”
熊猫儿愣了一瞬,指着王怜花骂道:“好你个小人!我就是骂你怎的!”
沈浪也不阻止,他看向金无望:“金兄若是不嫌弃的话,也与我们同去好了。”
金无望有些动容:“我是快活王的财使,就算如此,你们也不在意?”
王怜花冷笑:“让你跟便跟上,要是嫌弃你,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沈浪无奈:“你说话少点点刺成么?”顿了顿,继续道:“就算你不喜欢他,并不代表他手下的人个个都是奸邪之人。”
王怜花只是挑眉,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沈浪对金无望说道:“金兄,他只是对那人厌恶罢了,却不是对你。”
金无望抱拳道:“我虽知你如此相待于我,必有所求,但你既以英雄之礼待我,我又怎能以小人之行径回报于你,你要我怎样,只管说吧。”
沈浪道:“却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交一个朋友罢了。”
金无望丑陋冷硬得脸上此刻也流露出了感激之色,显然被沈浪给收服了。王怜花瞥了眼面带微笑的沈浪,暗自好奇,究竟他之前经历过什么,能变成这副模样,比楚留香那家伙都不逊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码得我一点感觉都没了= =
苏和咱说,咱不适合同人,咱适合原创
望天,果然每次到了剧情的时候就卡文卡得很销魂
56、还好有你在 。。。
洛阳点红楼,热闹依旧,门庭若市,酒香十里。虽是早间,但是进出酒楼的人却很多,可见酒楼生意兴荣。
沈浪站在点红楼前,脸上泛出了一抹微笑。犹记得初来此地,看见那醒目的招牌时,他心中泛出酸甜,莫名的感动,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如今却知道了。
身旁的王怜花抬头看了眼点红楼,道:“我把这里送你可好?”
沈浪握住了他的手,如今是寒冬,衣袍很长,是以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只是站得近了些,却也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沈浪笑道:“你送我这酒楼,还不如将你自己送我来得实在。”
王怜花脸一红,挣开沈浪的手,直接走进点红楼。
消失了半年的王怜花一出现,顿时惊住一片人,李掌柜在第一时间扑上来,哭诉着半年来他多么辛苦多么劳累,但却丝毫不敢松懈云云,听得王怜花一阵头大,对他们的热情是在是有些受不了。最后直接将他们全部轰走,拉着沈浪溜到自己的阁楼中。连身后的熊猫儿一行人都丢在一旁不管。
不过王怜花走后,掌柜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很老练地帮熊猫儿他们安排房间休息,变脸速度快得令人不可思议。熊猫儿原先在洛阳的时候便一直跑点红楼,是以和李掌柜熟的不得了,直接一开口就要了一坛美酒,接着便拉着金无望他们往欧阳喜那里跑了,说是去见见老朋友。
朱七七第一次来洛阳,对洛阳的繁华格外喜欢,在屋内小憩一会儿之后便要出去逛街,但是忽然想到似乎没人陪着他,于是就去找王怜花。问清了去阁楼的路,刚踏进小院的时候,朱七七便听到一阵动人的琴声。
似是高山流水,山间清泉飞溅,叮叮咚咚,欢快悦耳。
又如浮云飘散,空中飞鸟盘旋,长鸣嘶空,自由畅快。
琴声急转而下,激扬澎湃的塞北之声变成了婉约柔情的江南小调。
恍惚间,看见了细密的雨丝洒落在青石板上,细腻缠绵。
朱七七呆愣了好久才回神,她想见见这抚琴之人,想也不想便冲进院中。
彩石小道上的积雪早就被人给清理干净了,两旁的花丛被雪掩埋,看上去别有一番滋味。
绕过曲折小道,不远处便是一座亭子,亭中有两人,朱七七看清了其中一个,正是沈浪,他此刻眼带柔情,看向对面抚琴之人。沈浪脸上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但是此刻却较往常更曾了几分魅力,朱七七不禁脸红了一瞬,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她将目光转向另个一身穿白色狐裘的公子,从背影上看不出他是谁。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潇洒俊逸的气息,彷若身处尘世之外,飘渺不定,也只有在沈浪的注视下,才显得真实了些。
亭中两人在朱七七进来的那一刻便察觉了她的到来,沈浪将目光转向朱七七,含笑道:“原来是朱姑娘。”
朱七七觉得自己的出现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听闻沈浪开口了,便也不客气,直接走进亭中,对沈浪笑道:“沈浪。”然后将头转向白色狐裘公子,赫然是王怜花,朱七七呆愣了好一会儿,一直盯着王怜花看。
王怜花略一蹙眉:“不知在下脸上有什么,值得朱姑娘欣赏这么长时间?”
朱七七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太好,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反驳王怜花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我爱看就看,眼睛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么?”
王怜花略一挑眉,不过随即笑笑:“既然如此,朱姑娘不妨一直盯着在下好了,好在在下自觉的长得也算不错。”
朱七七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指着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哼一声。
沈浪低头饮酒掩饰住脸上的笑,这动作自然瞒不过王怜花,但他只是略一眯眼,暗忖着待会儿算账。
沈浪将王怜花的神色看在眼里,只是笑笑,转向朱七七,道:“不知朱姑娘有何事?”
朱七七不理会王怜花,对沈浪笑道:“你别老是叫我朱姑娘,叫我七七好了。其实我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去逛街。”
沈浪看了王怜花一眼,摇头道:“在下对洛阳城也不是很熟悉。”
朱七七到不介意,直接拉住沈浪的衣袖道:“没关系,洛阳虽大,我们难道还会迷路不成?”
感觉到对面那人的眼睛眯了一瞬,沈浪立即挣脱:“朱姑娘,男女有别,还是庄重些好。”
朱七七不以为然道:“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浪苦笑,他当然不是担心名声之类的,瞥见对面那个一脸似笑非笑的王公子,沈浪无奈,只觉得这个朱七七委实麻烦。
将沈浪的神情看在眼里,王怜花觉得是应该帮他一把:“朱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在下派一人如何?”
朱七七想了下,觉得这样也好,便答应了下来。
看着朱七七离开的背影,沈浪笑看向王怜花:“却没想到王公子竟然这般轻易地就打发了她。”
王怜花起身,走到沈浪身边,居高临下,挑起他的下颚,凑近,轻笑道:“沈相公有何不满?”
沈浪道:“怎会不满,我可是满意的很。”
王怜花眼带笑意,俯身吻上沈浪,不过却也是恶作剧般的轻咬,没一会儿便放开。沈浪无奈地盯着王怜花,却见他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格外可爱。
这时,李掌柜从外面急匆匆走来,在亭外躬身道:“少爷,冷二爷差人送信来了。”
王怜花一愣,没想到自己刚回到洛阳就来找他,这冷二爷的消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通了?
似乎看出了王怜花的疑惑,李掌柜继续道:“方才熊帮主去了欧阳喜那里,冷二爷刚好在哪儿。”
王怜花了然,摇头道:“看来这只猫又将我卖了。”
沈浪笑道:“你卖他的次数也不少。”
李掌柜将王怜花和沈浪两人之间的亲密看在眼里,脸上并无惊诧之色,他跟在王怜花身边的时间最长,对王怜花的脾气也最是了解,虽然此时多了一个少夫人有些不适应,不对,看这样子应该叫姑爷,但是李掌柜已经很明智地将沈浪和王怜花放在同等位置看待。将信给王怜花之后,李掌柜就退下了。
扫了眼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只是想让王怜花帮忙教训一个奸商——贾剥皮。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江湖近来兴起的恶匪帮派卧虎岗和落马湖。
想来这洛阳城内能够一掷千金的人也并不是很多,而王怜花恰好是其中之一,再加上他与冷二爷有交情,难怪要来找他了。王怜花虽然不喜欢那样的地方,但也不好拂了冷二爷的面子,想来明天还是去下比较好。
将信递给沈浪,王怜花笑道:“这个冷二爷还真是不客气,认识他真是赔大了。”
沈浪看完,摇头道:“不过他倒也是大仁大义之人,对付恶人就应该用这样的办法。你明天去吧。”
王怜花叹气道:“那是,总还是要给他点面子,不是么?”
王怜花想了想,对沈浪笑道:“今天下午我带你出去转转,洛阳可是我的地盘,总得让你知道我手中掌握着什么。”
沈浪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肯定是要借这次机会将自己介绍给他的手下,也算是将他的权利分给他。沈浪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但也不会拒绝。他忽然想了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璧,玉质虽精美,也未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