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一看是柳少,这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米格格的西服,里面衬着一件女士白衬衣的柳少,绝对是上海滩女人中的战斗机啊!他好se地盯着柳少,眼眸里尽是流露出的倾慕之色。
看着雷同愣神,柳少撇嘴一笑,浅浅地露出来腮边右侧的小酒窝,然后戏虐地说道:“没见过美女啊!”
雷同贴到柳少的跟前,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气息。柳少极为恶心,可是她仍旧是忍住了,因为她要玩弄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雷少总裁,听说你去我家提亲去了,对吗?”柳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雷同。雷同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不得不点点头。
柳少得理不饶人,立刻假意撒娇道:“那雷少总裁心里是有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了?”
雷同一听这话,心里很是受用。不知道为了什么,这个丫头不论怎么戏弄他,他都愿意,甚至他在脑海里无数次幻想着,这个丫头会和他玩一些特别的游戏,比如滴蜡,比如捆绑,比如皮鞭鞭挞……
雷同的一走神,就被柳少捕捉到了他心中的想法。这个看似外表光鲜的家伙,心里头阴暗得很。今天要好好地折磨他一下。想到这里,柳少对雷同嗲声嗲气地说道:“雷少,可不可以为我拿点赌资啊!今天出门出得有些急了,忘了带钱了!”
雷同很想听到这句话,他受用不尽,立刻表示道:“柳少,您以后无论到哪里,你的费用本少爷承包了。今天在这里的一切开支我都包了,而且输了的算我的,赢了的归你,怎么样呢?”
柳烟雨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禁大喜,这家伙就是一头猪!
秦少他们三个听到雷同这么说,心里话,这小子,真是个冤大头啊!俗话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如今,雷同迷上了柳烟雨,那是作死!三人懒得管这件事情,分别去玩去了。
雷同乐意奉陪,他给侍者打了个响指,一盘筹码就端了过来。
“快跑,快跑!”柳烟雨对那匹白色二号马情有独钟,她喜欢白色,干干净净的白马,让她充满了期待。其实,她期待的是一位白马王子。
雷同哪里知道柳少心里怎么想,他的心完全被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孩给霸占了,他脆弱的心已经容不下第二个女孩了。
“快跑,二号!你奶奶的,咋了嘛!早上没吃草料么?伙计你过来,给我说说这个二号的情况,它以前赢过没有?”柳少完全忘了她是谁,她也忘了身边的雷同是谁。她拉着雷同的手,不断地指着那匹白马喊道:“快点,你大声喊,让它再快点!”
雷同看着柳少如此对待自己,心中多了一些软软的感觉。
“二号,快点,再快点!”雷同也忘乎所以地对着场上的二号白马喊起来。一时间,场上的投注疯狂地开始了。柳少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筹码全都给了侍者:“我投二号马!”
侍者欣喜若狂,他知道,这堆筹码有多少钱。若是赢了,他可以分到百分之三,那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侍者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匹白马是某个黑道人物暗中饲养的,平日里看着蔫了吧唧的,一看到美女,就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就撒欢起来。这可苦了它背上的骑手,白马疯狂地奔跑,将骑手颠簸得简直受不了。奇迹终于出现了,白马稳稳当当地得到了第一名。
赌场一向对白马不看好,赌客们也都不买白马。如今,也就是柳少第一次买了白马,神使鬼差地她赢了一大笔钱。想来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柳少反正心里无所谓,高兴了就好,赢了,就是自己的。
男侍者心中惊喜万分,对柳少更是伺候得周到:“柳少,那边有斗鸡,过去看看,您投两把?”
柳少今天就是来乐呵来了,怎么玩都是可以的。秦少三人远远地看到柳少赢了钱,就走到了她的身边。曹少笑眯眯地说道:“柳少,今天出门急,忘了带赌资了,借点?”
“侍者,将我的筹码分成四份,借给他们三人各一份!”柳少大大咧咧地说道:“快点!”
雷同看着侍者给三少分筹码,心里头很不是个滋味。他很想成为这四少中的一员,可是,他身上背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能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侍者,我就下注给那只公鸡,对,就是它!”柳少指着那只瘦小的花公鸡喊道:“下注给它!”
侍者连忙问:“柳少,你不考虑一下吗?那只鸡多么瘦弱啊!我看它弱不禁风的!”
柳少没好气地骂道:“你懂个屁!”其实,柳少的心中是想,给这个败家子的雷同多输出去一些钱。这个侍者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呢?
雷同低三下四地问:“柳少,你确信那只瘦弱的鸡能胜了吗?”
“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柳少故作高深地说道:“你哪里知道,这只公鸡的厉害?”
看着柳少像模像样的投注,雷同不禁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个冤大头当定了,不知道这一把,这个柳少给自己输出去多少钱。
“押!再押!”柳少好像一只斗鸡,在那里拼命地喊。
一刻钟之后,奇迹再次出现了,柳少押注的那只鸡果不然出乎意料之外,竟然赢了。
侍者别提多高兴了,他又得到了一笔不菲的佣金。在他眼里,柳少就是女神。
这个雷同也不禁佩服起来柳少的独特眼光,她真的是能化腐朽为力量啊!别人怎么就看不懂了呢?在赌场上,柳少简直就是一个神话啊!雷同在柳少的身后,看着她雪白的脖颈,心里头甜如蜜。那一天,虽然被狠揍了一顿,他至少摸到了柳少如雪如玉的温润肌肤,今天,她又和他挨得这么近,处子的体香……
第十二章:赢钱
看似羸弱不堪的一只大公鸡,以为它根本没有战斗力,如今却给四少挣的是盆满钵圆。柳烟雨今天那个心情好啊!她对着三少喊道:“兄弟们,开工了!”
秦少不解地问:“我说柳少,还要干嘛呢?”
曹少也笑得眉毛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尤其是牛少,柳少每赢一笔他都挥舞着拳头嗨一下。
不知不觉中,这个雷同渐渐地融入到了他们的开心当中。牛少瞅着柳少高兴,偷偷地说了句:“这个雷同也不是太令人讨厌的,有时候还蛮可爱的!”
柳少突然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暗暗骂道:“牛少,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一点点金钱就收买了你了吗?记住了,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曹少捂住了嘴巴嬉笑道:“牛少,你就是不会捡好听的说!看看,惹柳大小姐不高兴了吧?”
秦少却对柳烟雨讥讽地说道:“柳少,尽管你对人家不感冒,可是人家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啊!”
柳烟雨呸地唾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哼,就凭他那个熊样,也想跟本少过一辈子,就是一时三刻。我都会休了他!”
看着柳少柳眉倒竖的样子,三少捂着嘴巴偷笑。
柳烟雨不再和他们计较,一个人专心于斗鸡。
这时候场面上更热烈了,两个斗鸡的主家在那里用话语掐起来了。
“你养的这也叫斗鸡?长得跟他妈的小母鸡似得,能不能行呢?我看中场认输算了!”其中一个讥笑道:“这会儿退出,我退给你一半儿赌注!”
“滚!想得美!”另一个人鄙夷地说道:“那个斗鸡长得那么肥大,你以为当肉鸡吃呢?”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围观的人一起哄笑起来。那个人听到大家伙嘲笑他的鸡,他双手合十,对着老天爷喊道:“鸡婆婆,你就发发善心,将我的肥鸡变成了战斗机!”
周围的人笑得更加不可开交,一会儿,就都沉默了。原来,那只肥硕的大公鸡,好似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本领一般,任凭那只瘦小的斗鸡如何厮打,总是纹丝不动,好似泰山一般。人们惊讶之余,就见那只肥鸡开始反攻了,它的嘴巴狠狠地啄向了那只瘦鸡。瘦鸡哪里还有力气躲闪,被硬生生地撕走了脖子上的一块肉。顿时间,这只瘦鸡如同疯了一般,疯狂地啄肥鸡,而肥鸡却悠闲地躲闪着,并不再进攻……不多会儿,瘦鸡流血过多,晕倒在地。肥鸡没有上去痛打落水狗,而是摇摇摆摆地走到了柳烟雨的跟前。
柳烟雨看着肥鸡走过来,早把准备好的上好鸡食喂给它。肥鸡得意地啄食,柳烟雨又在收钱。跟在她后面的那个侍者,今天简直高兴透顶了。这个女金主,真是财神爷啊!他得到的佣金,可以让一家人好好地过三年了。
雷同也是诧异柳烟雨的财旺,人家投啥啥赚钱!不能不服啊!不过他心里头也确实感到一丝放松,否则,这家伙输起来也太可怕。
柳烟雨跟侍者耳语了一下,随即侍者将雷同之前给柳烟雨的筹码都退了回去。捧着带着利息的筹码,雷同终于明白了,人家根本不在乎他的那点钱。雷同还想跟着看,柳烟雨再也没有用正眼看过他。
柳烟雨又跑到了斗蟋蟀的赌坊跟前,她高兴地跳起来。这个更好玩,但只见两只蟋蟀一个是青葱头,一个是黝黑的脑袋,身体都是硕大无朋,掐起架来比人好看。一群纨绔子弟在那里喊的是不亦乐乎。
“快点投注了!青云大将军,还是铁头黑大将,你们的赌注大小决定它们的命运结果!”一个侍者在那里喊道:“一赔十,赶快买了!”
秦少指着青云大将军喊道:“柳少,投这一只吧!你看它气色多好,青云直上,肯定是当王者的料!”
曹少却摇摇头说道:“中看不中用!我投黑色的蟋蟀!”
牛少仔细看了半天,他说道:“我觉得两只蟋蟀都一样强!”
雷同如今被柳少给把筹码退回来,他一下子就好比卖鸦片的人遇不到吸鸦片的人一样,这买卖还能做下去吗?他看着柳少越发不在意自己的样子,心里头就好似千万只猫爪在挠。他渴望跟在柳少的屁股后面,哪怕是柳少一直不正眼看他,骂他,甚至虐待他都可以的,只要是柳少不拒他以千里之外就可以了。有的男人就是这么贱,雷同不觉得自己贱,他只是觉得自己喜欢柳少,随她怎样都可以,只要他能够每天见到她。至少很养眼,你们不觉得是吗?雷同在心底委屈地喊道:“我得不到她,至少还可以看到她,如果有谁要和我抢她,必死无疑!就退一万步来讲,得不到她,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我雷同看上的女人,就得像个女皇!”
雷同不管柳烟雨多么讨厌他,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就好似一个小跟班一样虔诚。他对柳烟雨的赌技那是特别地佩服。因此,柳烟雨投注哪个,他一定会跟风的。
柳烟雨随便玩的,不过她的心里头很会算计。这个鬼丫头,啥本事不多,精于算计是她的强项。她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那只黑色的蟋蟀处惊不变,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可了不得,每一次进攻,都是在青头蟋蟀进攻之后发力,走得是防御加突袭的计策。唉,这人莫若这蟋蟀,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多没意思啊!柳烟雨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们,就投它了!”
三少多聪明的人啊,立刻跟风。
雷同也投了黑色的蟋蟀,但是周围的人却纷纷投了青头蟋蟀。
大概一刻钟后,青头蟋蟀发力无果,被黑色的蟋蟀咬住了一只前腿,咔嚓一下就给生生地咬断了。
人群中发出了很多失败了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