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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冬困顿过程中,医生结束了拆装工程,留了几句注意事项,带着护士小姐撤了。严冬在自我心理建设了N种可能性后回魂了。看到被她摆在一边的钱包和记事簿,开始淡定地翻看了起来。钱包里最重要的线索是一张医保卡,虽然卡是日文的,但这已经打击不了严冬同志了。很好,卡主也叫严冬,出生日也完全一样,不过比自己小了整整13年,而且跟她长得没一点相似之处。严冬立马下床去找床尾的挂牌对照。万幸,是严冬这个名字!可是,但是,关于治疗的内容——为毛是外科整形哇……严冬在被无良命运雷得不能再雷的情况下,得出了结论——她穿越了,是现代穿,穿了去当日本人了……还是个跑去韩国整容的日本小妞。其他资料未全,还有待她深层挖掘积极开发ing……
(无良作者我急死了:还有记事簿呢,那里面有重要线索哇,你咋不看看!!!严冬:我正要看呢,你吵什么吵。没事别老出来插花,又不是张曼玉,不知道我看见你就烦么……滚……)再淡定地翻开记事簿,皮革首页夹着小妞的护照,看来证件是齐全了,严冬总算是有了点安慰。直至看完本子里的所有内容,严冬又怒了(严冬:死尸你给我滚回来……我要鞭尸!!!无良滴我:为毛吖?!严冬:你说有重要线索,你把线索找出来我看看!俺接住飞来的记事簿,翻到最后一页:看,这不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么!严冬:你低能还是智障吖?!这能叫线索?!这不就是各项密码么!俺实在没忍住,说了句实话:你才低能+智障呢……没密码你能随便拿小妞银行卡取钱?!没密码你能随便登陆人小妞的blog——顺便看看少女心情网志日记?!结果无良滴我被死不承认事实的严冬拍飞……)。痛定思痛后,严冬觉得必须对现主为她的新身份其今后的人生道路做个规划。
严冬的冥想被护士小姐送来的遵从医嘱加工的菜粥打断了。正当她艰难地进行吞咽动作时,敲门声响起,随之进来了位帅哥。严冬死命忍住喷粥的冲动,强装平静地看着帅哥,等他先开口。
帅哥可能是想给病人个笑脸,可是酝酿了半天,没成功,于是作罢。朝着严冬盯着他的跟探照灯似的眼,开了口:“你醒啦!不要大意!”
严冬此时除了感叹为毛不让她清穿而搞成网穿之外,唯一还能有的想法就是——多经典的面瘫!!!多经典的台词哇!!!……
消化完最新冲击后,严冬觉得该化被动为主动。根据她所看过的同人文里对手冢的基本刻画,她认为此人是一个可以在发生任何荒谬之事后照样不动声色、超有责任感并且嘴巴特别牢靠的人。如此绝佳人才如果弃之不用,貌似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在权衡后,严冬开口了。
“手冢,我可以信任你吗?”
“啊!”
‘啊’是什么意思呀,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呢?!严冬忍不住又开始腹诽了起来。大概是手冢感觉到严冬的纠结了,很体贴的补了句“可以!”这才让严冬平复了。严冬酝酿了下情绪,用相当郑重的语调说:“手冢,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并且无比真实,请你务必保证其不外传!”
虽然意外于严冬如此的郑重其事,手冢还是点头同意了。严冬拉开了床边的椅子示意手冢坐下后,开始了‘网王穿越之小妞换人做’的震撼教育概括性发言。
在严冬说话时,手冢一直低着头,严冬无法根据他的眼神判断他究竟是何想法。直至严冬说完,他沉默了会儿,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的用探究的眼光越过镜片,直视了她一会儿,丢了句“证明”
严冬想了想,拿起记事簿,撕了张空白纸,在淑女包里找出了笔,翻到记事簿里写着多位联系人及联系电话的一页,开始抄写。随便抄了几个联系人后,把本子和纸递给手冢:“你看下笔迹吧”
在手冢仔细对比笔迹的同时,严冬极其认真地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发现他的眉毛曾有微不可见的向内靠拢的一瞬,立马再接再厉地跑到床尾,拿着挂牌开始念:先是韩文,接着日文,然后是中文、英文、泰文、马来文……手冢在严冬进行广东话和东北话转换时,走过去,抽掉了她手里的挂牌,很无奈地说了句在严冬听来却如同天籁的“我信”
“既然你相信了,那么为了我能好好生存下去,你是不是可以将她……额……我……额……她……额……就是严冬——20岁的严冬,这个身体的主人的生平跟我介绍下。”
“我们自小是邻居。”
“你父母3年前车祸过世,你被你的阿姨接去同住。”
“2年前你考上东大后搬出独居。”
“主要经济来源是你父母的保险金。”
……
……
“没了?就这样?”
“啊!”
严冬又想无语问苍天了,为毛只有4句话,为毛这4句话还要分4次说……而且又出现了‘啊’!这个‘啊’到底可以替手冢表达多少层意思呀……
严冬不打算冷场,在严冬33年的生命认知里,冷场=被动,被动=挨打,挨打=……咳~扯远了。打铁要趁热。
“那接下来是我问你答时间”完全不给手冢反对时间,严冬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开问了
“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也会在韩国?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整容?我在东大学的是什么专业?我有打零工或固定职业吗?我有哪些好友?我父母的保险金到底有多少?靠保险金能养活我一辈子么?”
“18”
“来参加数学竞赛”
“不知道”
“广告设计”
“不清楚”
“没有”
“不清楚”
“应该不可以。不过你父亲身前经营的广告公司规模不小,迹部财团收购时给的资金都在你的账户里,应该够了。”
ok~既然关于民生大问题都解决了,严冬宽心了。虽然加加减减算下来,她是从2009年倒退到了2002年,但是实际呢,她是小了整整13岁哇,这不等于额外又赚了6年的时光么……真是赚大发了……而且整容么,肯定是往漂亮了整,那还有啥好担心的呢,管他是为啥呢,反正不吃亏。眼下是要摆平手冢,从此后有个可靠滴同盟,她就可以继续她风生水起的宅女日子了。
“呐,手冢。你一定会在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伸出你友谊之手的吧!请不要用‘啊’来回答”
“……是……”
“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之后也不用特意来看我了,你安心比赛,有事我们回日本再联系。对了,留一下你电话。还有,我日本的住址是这个么?”边问严冬边抽出医保卡和记事簿给手冢。
手冢看了看医保卡上的信息,边“啊”边写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和地址后又留了句“不要大意”就告辞了。
剩下再度无语问苍天的严冬同志,在那纠结手冢最后那个‘啊’的意义……
part 3 刺探(修)
当手冢心事重重地回到赛事主办方提供的下榻酒店后,自助餐时间已经接近尾声了。他随便取了些食物,走向正在边吃饭后水果边聊天的幸村和忍足,坐下后开始他食不知味的晚餐。
幸村先察觉到手冢的不对劲,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忍足后,继续他的观察,一边还笑得更加灿烂。忍足在接到幸村的眼神后,推了下他的平光镜,再估算了下手冢拨饭的频率,回了个勾魂媚笑给幸村。
“手冢,刚才又去医院看朋友了吧”幸村不动声色的开启了令他更感兴趣的话题。
“啊!”
“都还顺利吧”忍足也仗义地加入了刺探行列,令队伍迅速扩大了一倍。
“……啊!”
手冢明白这2人肯定是打算探究之前在医院的事了,边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边转移话题“迹部呢?”
“迹部财团和这里的金氏集团有合作项目,他今晚应邀去金氏集团出席酒会了。”忍足刚说完就发现手冢竟然已经吃完站起来了。
“我先上楼了”
看手冢急着离开,幸村微笑着也起身道“那一起吧”。于是3位风格各异的帅哥相携离开餐厅,丢下了一室女性同志们破碎的红心……
回到房间后,手冢跟幸村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洗澡去了。
虽说手冢从来不相信怪力乱神之事,而严冬在医院的阐述又太过匪夷所思。但他所认识的严冬的的确确不是今天医院里的严冬。他的邻居自幼就是个内向的女孩,当父母过世后,就更加沉默寡言了;就算严冬国中高中就读的都是冰帝,可在她身上除了校服,看不出有其他半点冰帝女生的特质。虽然他没把医院里严冬说的所有语种都听懂,但肯定不是术前的她所拥有的技能。而且笔迹又完全不同于从前。这一切的一切让手冢在医院里不得不承认了灵魂穿越这个荒谬至极的事实。
但他自己也太过大意了,在极度震惊下未能考虑周全,轻易地给了不熟悉的对方承诺。如今也只能在今后的接触中逐渐了解对方。如果人品好的,这个承诺他当然会保证其永久生效;如果人品差的,也只能自己从旁提醒、督促,并加以指正了。换言之,无论如何,严冬此人及其今后的人生都将是他的责任了。
手冢考虑完关于严冬的问题,澡也洗好了。没了心理负担的手冢按惯例,拿了笔记开始温书了。
幸村发现手冢已经恢复正常,也只能把好奇心暂时放下,一同开始了温书工作。
临睡前,幸村微笑着对手冢提议“手冢,后天就要回国了,要不要明天中午赛完后一起去观光下韩国风光?”
“不能确定。”
“不会是又要去医院看望朋友吧?!”
“啊!”
“或者我们大家一起去吧!人多的话,病人会更开心,更利于身体的恢复呐!”
……
……
至此手冢不得不佩服幸村对于探究八卦锲而不舍的精神及不遗余力、想方设法下套的行动力。可是严冬在术前术后都跟他提了保密的要求。无奈之下手冢硬是挤了句“她不习惯”然后迅速上床,关灯,睡觉。
自以为摆脱了幸村探究的手冢,殊不知自己已经把严冬同志的性别给透露了出来,至于之后幸村是如何进行扩散性思维的,手冢也就无从得知了。
第二天下午,手冢再次来到了严冬的病房。除了告知他回国之事外,还同严冬约定好她出院尽量安排在周末回日本,以方便他去接机。
想了想,手冢还是告诉了严冬一个重要信息“你阿姨打算移民,希望你和他们一起”
“那我是怎么答复她的?你知道吗?”
“没有答复”
“难道是因为打算移民换环境,想要个全新的自己才来整容的?!”
“……应该不是”
“对了,手冢。我比你大,为什么我没听你叫过我前辈或姐姐呢?”刚问完,严冬同志立即感到手冢牌冷气机正在开启强力制冷功能……
“……晚上有活动,我先告辞了”
随着手冢的离开,室温马上得到了回调。缺心少肺的严冬同志立马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盘算着无论怎样都要想办法叫手冢每年夏天住到她家去,至少今年剩余的假期可以拿这次穿越当由头……
三周半后,基于严冬同志完全遵从医嘱;并充分发扬了该休息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