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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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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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果然来上房找她麻烦来了。

她之前怕出万一,便让锦绣以生病要传染为理由,将要上门的人拒之门外。没想到,如今要进门的人,居然是裴府主人本人。

知道锦绣挡不了多久,宛若卿赶紧从后窗翻入屋内,顺便一指气息灭了蜡烛,然后对着外面,让锦绣从窗子跳出去,自己则赶紧坐到床上,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王爷,此病有疮,委实难看,承蒙王爷不弃前来探望,贱妾已经十分感激,只是这病确实要传染,又怕妾身丑颜惊了王爷,若是王爷要看,便站在门口远远一观罢!”

宛若卿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些瓶瓶罐罐熟练地往脸上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不温柔也不着急,开得十分平稳,想必推门的人对她既不过分担心,也不过分关心。

很好,这样的相处模式,正是她想要的。

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深更半夜有美妾不要,非要跑到她这冰凉的院落中来。

但是现在他的表现,至少让她放心了一大半了。

“本王什么样的血腥狰狞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一个小小的烂疮吗,点灯就是了。”裴澧夜皱皱眉头,说的倒全是场面话,心中却是浓浓的不信。

这个女人,一大早还好好地回门去了,结果晚上就头顶长疮脚底流脓,还带传染的,谁信啊?

“这……”宛若卿的语气万般为难,蚊帐里面的手却没停。

她知道裴澧夜武功高,怕是夜间能视物,不敢在他看到她人以后再有动作。即使在黑暗中,也一样。

“小毛,掌灯!”裴澧夜其实早看清了屋内的摆设,正和宛若卿猜测的一样,他确实黑夜中能视物。

不过,他自己看清楚了不算,他要让别人都看清楚,所以才命令掌灯。

“是,王爷!”小厮的话床来,火折子便亮了,屋内的蜡烛再次燃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裴澧夜靠近蚊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表情死板动作死板性格死板的王妃,如果被拆穿了谎言,究竟该是如何的惊慌失措。

好……期待呢!

正文 帐中佳人,染了怪症

帐子一下撩开,床上的人儿双手捂着脸:“夫君莫看!”

“给我看看。”裴澧夜才不理她,拉下她挡着的手,看到她的脸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往日白皙嫩滑的右脸上,果然长着两粒拇指大小的烂疮,一粒烂疮已破,还流着脓黄的水,看上去恶心之极。

鼻尖仿佛还能嗅到那脓水的味道,裴澧夜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夫君,妾身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正让锦绣去找大夫来看看,不想夫君便来了。”宛若卿说得有些委屈,不过很快就大方得体地道,“惊扰了夫君,是妾身的错,妾身应该再坚持一下的……”

“算了!”裴澧夜不耐烦地挥挥手,转头看着小毛,“我们走吧!”

这根木头,真的是一点惊喜都没有!

宛若卿暗自松了一口气,目送两位瘟神离去。

“等等!”瘟神忽地转了身,一个箭步跑到床边,真在宛若卿愣神的当口,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

“啊!”宛若卿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捂住胸口。

虽然是穿着睡裙,不过毕竟比较单薄,裴澧夜是她夫君无所谓,可人家那边还站着个小厮呢。

小毛虽然也就十三四岁,不过自古有男女七岁不同床之说,这声尖叫,还是必须必要的!

做古代的女人,可真累啊!

裴澧夜见到这个场景,摸了摸鼻子,竟有些尴尬:“咳咳,本王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是不是还有。”

“谢夫君关心,只发了脸上,身上并没有。”宛若卿早停止了叫声,摇摇头,脸上更是一丝怨怪的表情都没有。

“那就早些叫大夫来看看吧,别留了疤,落了什么病根,到时候,本王无法跟你父亲交代!”裴澧夜想起宛若卿身后还有个人呢,这个时候,多关心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蒙混过关。

皇上赐的人,他可是善待了呢。

“多谢夫君!”宛若卿点点头,感激涕零。

“小姐,大夫来了!”两人正一唱一和,外面响起了锦绣的声音。

宛若卿询问的目光看向裴澧夜:“夫君,您看……”

丈夫在,自然就没有妻子说话的份,夫为妻纲嘛!

“进来吧!”裴澧夜挥挥手,然后转身,“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他对女人美丑其实并不怎么看重,但是那两粒黄脓实在是有够恶心的,让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依然是个俗人,还是会以貌取人的。

锦绣带着大夫走进来,看到裴澧夜,赶紧行礼:“奴婢见过王爷,王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小姐的病,可碰过不得呢,您看我的手。”

锦绣伸手给裴澧夜看,白嫩手背上,两粒红点十分明显。

正文 王爷染病,王妃暗喜

“这是怎么回事?”裴澧夜皱了一下眉头。

“这是奴婢刚刚碰了小姐的脓水染的,大夫已经给上过药了,抑制了病情,可还是长了这两粒,有些麻烦呢,要过好些天才能褪掉。”

裴澧夜眉头皱得更紧,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发痒起来。

“王爷,你之前可碰过王妃?”锦绣身后半晌未开口的老大夫忽地发言了,有些担忧地看着裴澧夜。

碰……

碰过她的被子算不算?

“王妃的衣服,褥子,都有可能沾了那脓水,都是碰不得的。”老大夫捋一下胡子,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递上去,“若是王爷碰过了,便抹些药吧,有备无患。”

裴澧夜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来,放入怀中,大步往外走去。

“王爷,若是碰过脓水,早些擦早些好!”老大夫还不放心地在后面吼了一声。

裴澧夜的脚步越来越快了,老大夫的笑容却越来越浓。

“何伯,你给了他什么啊?”宛若卿笑嘻嘻地看着裴澧夜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见他走远了,忙好笑地问起来。

原来那老大夫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改变过后的何伯。

“嘿嘿,夫妻本是同林鸟,这有难,自然得同当啊。”何伯笑得有些奸诈。

宛若卿也不避嫌,当着他们的面,将睡裙脱下,里面正是之前穿的夜行装。却听锦绣笑道:“这下好了,我是假病,他倒成真病了。”

“病了正好,省得来烦我。”宛若卿笑得更开心,随即皱眉头,“哎呀,夫君病了,我这个贤惠的妻子,是不是该去照顾他啊?我可不想碰一脸的脓水。”

何伯赶紧宽她的心:“小姐放心,您自己不还是个病人吗,怎么去照顾他呢?这病要传染,你们两个病人,可不能放一起,不然一个好了,另外一个又染上了。”

“是呢,得防止交叉感染!”宛若卿重重地点头,满脸兴奋。

锦绣和何伯不大明白她说的话,不过见她高兴,也就高兴了。

“何伯,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吞药了。”宛若卿从屏风后面换了家常衣服走出来,一边怨念,“我就怕他们真给我找个大夫来看看,还真不好蒙混过关呢。”

何伯笑起来:“放心吧小姐,有我这位圣手神医在,哪里轮得到其他人呢?”

两人说笑完毕,何伯正色道:“小姐,您在裴府过得并不如意,依属下看,这个裴澧夜并不那么简单,虽然属下并没有跟他深交,不过好歹活了一大把年纪,此人的眼中,不揉沙子啊!”

宛若卿靠在床头,抿了一下嘴:“放心吧,我还能应付,不过目前出门比较麻烦,还请何伯多多照顾家母。”

正文 夜深人静,刺客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里,宛若卿真的自由了,被勒令在房中养病,裴澧夜还下令,不许府中人接近上房半步,连饭菜都是端到门口放着,还不许别人上门来收碗筷。

那些碗筷,他让宛若卿她们,直接埋掉。

看来,这可怜的孩子真的是被吓到了。

据说,他本人也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没出来见人,这事都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还派了御医来给他们两口子看病。

不过,宛若卿对何伯很有信心,他说给的是治疗湿毒的药,便就是那药,御医也是查不出来的。

关键点在于,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以毒攻毒的,药的本身就是毒,端看你是怎么个用法。

裴澧夜并没有传染上那个所谓的湿毒,于是那药效之下,他便开始长真正的湿毒了。

至于宛若卿,则以病情已在好转为由,拒绝了御医的看诊。

这三日她很快活,白天睡觉,晚上出动,和燕凤月一夜聊到天明,又能去何府安排很多事宜。如今她比在宛府要不自由多了,趁这个机会,燕氏一脉将来的发展计划她都要做好。

至于那个阿图,目前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算算已是第四日,何伯说了,裴澧夜的病,应该需要待上十日八日,这几日应该都是安全的。

宛若卿想了想,准备再次出门去。

一来是慰母,二来想看看何伯他们准备开的畅音阁准备的怎么样了。

畅音阁是青楼,却是以买曲艺为主的青楼。

之所以开这个的目的,是为了多收集些情报。这是何伯他们的想法,她也不好泼冷水,毕竟,他们的存在,目前确实还比较危险,多收集些情报有好处。

再说了,她做过一些调查,觉得这方面有钱赚,便也随他们去了。

这辈子,她不想再在血雨腥风中过日子,只想平平安安便好。

天色暗下去了,她选了一件暗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有上次夜行衣的经验,这几天她都是穿暗色的家常衣服出去的,没有裴澧夜,万一有不怕死不怕传染的愣头青上门来找晦气呢?

再说了,她偶尔还是可以看到院子外面有人探头探脑。

裴澧夜,看起来对她还是没有完全放心。

刚推开窗子,便听得耳边有破空生传来,宛若卿吓了一跳,赶紧一偏头,一枚银色的飞镖正好钉在她耳朵边的窗框上。

好险,差点就割掉她一只耳朵,不知道是谁干的?

正犹疑,只听得身后门“吱呀”一响,闪进一个人来。

裴澧夜?

他怎么大晚上闯这里来了,难道就不怕传染吗?

“别出声!”一进门,裴澧夜便瞪着宛若卿小声“嘘”了一下。

怎么回事?

宛若卿一脸疑惑。

“有刺客!”裴澧夜上前,捂住她的嘴,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正文 起了疑心(5000+字)

有刺客,这大晚上的哪个刺客这么大胆跑澧王府来行刺?

宛若卿惊慌未定,却听耳边道:“不许出声!”

她赶紧点点头,这样被人捂着嘴,还是很不舒服的,关键是,虽然情况不明,但是事实上她其实镇定得很。*

前世过了一辈子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什么样的突发事件没有遇到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终于感觉到了新鲜空气,宛若卿喘息一声,不敢多问一句,只是静静站在裴澧夜旁边。

她亦感觉到了危险,那危险,是冲着她身边的男人来的。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在那之前,她并没有感觉到危险,而现在,她身边多了一个人,却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她对危险一向都是十分敏感的,所以她肯定,自己在刚才是没有危险的。

自从身边多了个男人,便有了危险。

这该死的男人,非要把危险带给她吗?

最懊恼的是,她不能在他面前展示武功,到时候万一他需要一个人肉盾牌的话,自己绝对会遭殃。

就在宛若卿正想着到底是待会眼睛一闭,让利刃穿过自己,然后为母亲得到一个贞节牌坊,让母亲以后在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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