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难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丫鬟难为-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过,”舒舒娘迟疑道:“你有一点倒也没说错,四奶奶也来大半年了,那肚子怎么就总也不见个动静。”
  一回想到什么,紧张地问舒舒:“可心,你实告诉娘,听茹竹说最近你已经去伺候四爷了,依你看,四爷究竟病成个什么样子?”
  “倒也没怎么样。”舒舒实说道:“只是每天睡的时间倒比醒的时间多些,又没什么力气,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自己吃饭的,连澡也是自己洗的。”
  “能自己洗澡那说明还是有点力气的。” 舒舒娘托了一回下巴,鉴定。
  一会,又问:“那你们四爷跟四奶奶可行房也不?”
  “娘——”舒舒羞红了脸,嗔怪地拖长了声调。
  心底里却因为娘这一问生了些疑惑。
  这十天,她也算除了回屋睡觉须臾不离四爷那屋了,因此关于没有抽水马桶那个怎么办的疑惑早没有了,因为青书每天都要替四爷换一次净桶。可是,这十天四奶奶虽说偶尔也会去看看,却没有一个晚上留下来过,都是在她回屋睡觉之前就回去的。若说四爷已经病到无法行房了也可以解释,可明明她夏天的时候还在她身上看到过吻痕的……
  又或者夏天的时候其实并不像现在这样?
  舒舒想了一回,也没纠结着非要得个答案,这原本就不关她什么事。
  “总之,我不肯自然是有原因的!”舒舒正色告诉娘说。
  舒舒娘却想岔了,只当自己刚刚问着了,顿时对这桩事也不怎么看好起来。
  ——跟了四爷衣食无忧了是没错,可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守活寡啊!

  第二十九章 爷们

  舒舒娘却想岔了,只当自己刚刚问着了;顿时对这桩事也不怎么看好起来。
  ——跟了四爷衣食无忧了是没错;可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守活寡啊!
  说话间;舒舒东西已经做得了。
  这次她只简单做了些消化饼干。
  舒舒把饼干送去烤房烤,舒舒娘一个人在这里纠结:当真四爷不能人道?那老太太为什么还要给四爷娶房奶奶呢?
  一回自己也笑自己;越是四爷不能人道才越要给她娶房媳妇遮掩才是;于家是大户,哪能让这样的丑闻传到外面去。
  一回又想,怪不得四奶奶跟三奶奶一比出身要差上不少;又是于家下家商户;原先还以为是四爷病着;没想到症结却还在这里。
  这么左思右想的竟是越想越真,甚至想;四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那时候自己家女儿不是得真正守寡?而等四爷死了,大爷、三爷、五爷还肯不肯看护他房里人,那可真难说了。
  这一向,竟是自己想差了啊!
  舒舒娘拍腿。
  可究竟是自己的猜测,真正个什么情况也不是他们配知道的。不过,要知道这事倒也不难,舒舒娘瞬间就得了主意,一等舒舒拿着饼干回来就就跟她说:“现在看来,这事咱们竟不必立刻答应。这么个样子吧,反正你还小,你也别回绝了四奶奶,咱们先拖着,要是哪天四奶奶传出喜讯来,咱们再答应不迟——要是这二年四奶奶肚子一直没动静,咱们还是另想去处的好。”
  这话虽说的势利,但是,结果却正中自己下怀——左不过自己需要的的也是个缓兵之计罢了,就算过阵子四奶奶有喜了,还可以再想别的法子不是?
  舒舒便点头应了。
  烤出来的饼干有不少,舒舒留了些饼干下来给娘亲,剩下的分成了两份,一份带去给吉祥儿,一份留娘亲这里,回头带给四奶奶、茹竹、青书她们。
  只是,该怎么告诉吉祥儿她娘亲已经决定要定了她哥哥那事呢?
  舒舒笼着饼干,已经快到菊园了,脚步却迟疑。
  也不知道吉祥儿见过哥哥没有,见了又怎么说的呢?
  正踌躇着,后面有人叫:“舒舒。”
  五爷?
  舒舒疑惑地回过头去,这时候怎么会遇见他,上午他不是要上学?
  五爷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对她说:“今天先生家里临时有事,就提早放学了。”
  这样啊。
  舒舒笑笑,这才想起来还没行礼。
  忙行礼说:“见过五爷。”
  五爷摆手:“见着我也不用这么多礼。”
  又问:“你是来看吉祥儿吗?”
  说着嗅了嗅:“我可是闻见了,你带着好东西呢。”
  怎么他们兄弟鼻子都这么好使?
  舒舒略有些尴尬的解释:“呃,不过是几块饼干。”
  这么私相授受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说,她用的还是厨房公中的东西。
  五爷笑:“你不用怕,我不会告诉别人。”
  又说:“实说吧,你有阵子没往老太太那里送新鲜东西了,我还真有些惦记。”
  舒舒忙道:“老太太或是五爷想吃什么了,只管让人跟我说一声就是。”
  五爷朗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那一次送来的那个……”
  正说着,又有一个人叫:“舒舒。”
  她不过因为五爷的鼻子尖所以想到他那么一下子,怎么如今不是说曹操曹操到,连想曹操曹操都到了?
  舒舒有些不情愿地转过身去,又行了一礼:“见过三爷。”
  三爷……怎么说呢,还是那等细白面皮的模样,不过显得有些儿落魄。
  嗯,是落魄。
  眼睛浮肿,发型随意,袍子旧了,连手里的柳条箱子都显得沧桑。
  怎么也不像做成了生意,满载而归的样子。
  倒有点儿像“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然后在销金窟里花掉最后一个铜子拍屁股走人的架势。
  也算是败家子本色吧!
  舒舒那暗自腹诽着,五爷那边也行上了礼:“三哥。”
  “小五啊,你跟舒舒很熟?”
  三爷嘴上跟五爷说着话,眼刀却一把一把直往舒舒身上戳,就像逮着了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一样。
  舒舒囧得要不得,别说她跟五爷根本没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也不用他跟一副捉奸似的样子吧!他是她什么人?
  五爷轻轻一笑,不动声色地把舒舒往身后掩了掩:“三哥你走了有段时间了,所以不知道。舒舒现在在我们府可是名人,她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点心,连母亲都赞不绝口呢。”
  “哦——”
  三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便把舒舒丢开了,转而问五爷:“怎么,知道三哥今天回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三哥?”
  “连母亲都不知道三哥今天要回来,我怎么会知道。”五爷坦然实说:“不过是先生临时放假,我回家正好走到这里罢了。”
  说完,忍不住含蓄地提示三爷:“三哥旅途劳累,是不是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见母亲。”
  三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大笑出声:“无妨,想来我这样子回来母亲也早预料到了,再说,你三哥我也不嫌丢人。”
  舒舒听了继续腹诽道:倒是光棍的紧,不过只怕故意这样子来讨老太太同情,免究他罪责吧。
  要知道,他可是打着做生意的名头带了不少银子出去的!
  兄弟两个一边说着,一边相让着往菊园去了。
  舒舒一个人被丢在一边纠结起来,她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然后几乎是立刻舒舒就决定不去了。
  母亲那既是已经定下了,她早一日晚一日告诉吉祥儿并没有什么差别。而三爷这一回来,看上去又那么可怜,菊园只怕有得闹腾了,她还是不要这个时候去添乱的好。
  ——好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刚才三爷回过头来似有若无的看了她那么一眼。
  她顶多算个小清新吧?
  这三爷也算是过尽千帆了,怎么就惦记上她这么一个小清新了呢。
  再说,跟她一样的小清新他又不是没招惹过,小蝉不就是?
  做什么还惦记她?
  还是说,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拒绝他的?
  人性本贱!
  舒舒扶着额回到了四爷房里。
  青书看到她有些儿闪烁,问道:“回来了?”
  “嗯。”
  舒舒还在想三爷的事,所以有些儿漫不经心。
  青书还当是舒舒怨她诳她去她娘那里,越发有些儿不好意思,说:“我也不尽是诳你,整天闷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不是?”
  “啊?”
  舒舒这才想起来青书诳她去她娘那里的事,忙说:“我不是为这个……”
  说到这里又马上顿住了,她还能告诉青书说:“我正在为三爷的事心烦意乱呢?”
  青书看她吞吞吐吐的,倒坐实了这个罪名,自己也觉得冤屈起来。
  她原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料,可是茹竹说四奶奶让她找机会叫舒舒去见见她娘,她能有什么办法?
  待要分说,可又没个把奶奶供出去的道理,只好咽住了。
  脸上因此便显得有些淡淡的了,又坐不住,就跟舒舒说:“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便盯着些吧,我去散逛散逛。”
  “哦,好。”
  舒舒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注意到青书的反常。
  青书前脚才走,后脚四爷那里就猛烈地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仿佛随时会把肺咳出来似的。
  舒舒这才从三爷回来的噩耗中清醒过来,连忙去看。
  四爷咳的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瞪向舒舒。
  舒舒觉得自己好冤枉,自己一听到咳嗽就来了……就算之前有些儿走神并没有听到,应该也没多久吧?
  然后舒舒才觉得怪怪的。
  四爷……也会做恶狠狠的表情?
  舒舒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真的是恶狠狠的!
  咦,不对,怎么又有些像是想笑的样子?
  再想想过去那个面容平静,一直垂着眼睑的四爷……
  “一定是我今天开门的方式不对!”
  舒舒梦游一样又要回去重新开门,四爷终于忍无可忍,中气十足地吼了出来:“舒舒!”
  舒舒一抖,自言自语:“其实我还没醒来吧,其实我这是在做梦!”
  要是真的是在做梦就好了,这说明三爷没回来。
  不过,这可能吗?
  舒舒无奈地转过身去,对着四爷的方向行礼:“四爷叫我做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
  四爷又爆发出一连串猛烈地咳嗽声,这次他很明显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第三十章 四爷

  “咳……咳咳咳咳咳……”
  四爷又爆发出一连串猛烈地咳嗽声,这次他很明显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好容易止住了咳;四爷吼舒舒:“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给我倒点水去!”
  “哦。”
  舒舒乖乖地去给四爷倒水;又乖乖地捧到四爷面前。
  “喂。”
  四爷又瞪了舒舒一眼。
  舒舒又乖乖地给四爷喂了水。
  也许是舒舒的表现不错,也许是水的功效。
  喝完水;四爷总算平静下来;不过再不是平日里那副斯文和气,还带着点腼腆的与人无害的样子了,显得有些儿高深莫测。
  倒是舒舒;双手抱着茶杯规规矩矩的站在床边;眼观鼻鼻观心;低眉顺眼地把四爷过去那份平静柔弱学了个七七八八。
  “好了,别装了!”
  还是四爷没憋住;先开了口。
  四爷怒气冲冲地说:“我问你,昨天夜里我一直咳嗽,你为什么就是不理我?”
  “您昨天夜里咳嗽了吗?”舒舒有点儿心虚地大惊失色。
  至此,四爷今天这一系列奇怪的表现包括早上咬勺子瞪她的事都有了答案。
  原来根结都在这里,也不知道他这究竟是憋了多久了,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