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瞬间有一种被抽取一空的感觉。
现在就没有任何冲破缚道的可能性了吧?平子忍着被迫束灵的不舒服,到此才终于完全放下心来。他看着对面明显因为灵压更强所以受到的冲击也更强烈的蓝染,呲牙一笑,双手插口袋里拽拽的信步走过去:“不要这么惊讶吧?我告诉过你我的能力是禁锢啊,不一定只能禁锢行动。”
“就是每一次换另一种的时候又要重新卍解很麻烦啊~”
走到他面前,站定,平子过了上百年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看着他像看一只剥了皮正等待上桌的公鸡,是杀是剐都随他这个厨子的意分外的得心应手。眼神不怀好意的在他身上逡巡着从头扫到脚,在某个特殊位置停留了尤其多的时间,非常恶毒的想要尝试一下一刀切下去这个人会不会还是如此淡定,最终在心里另一个人格惶惶大惊的死命劝说下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啧、”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男人白皙的脸,这张脸曾经很多个日夜里让他憎恨得牙痒痒,幻想过有一天他落在自己手里会怎样极尽所能的羞辱然后千刀万剐,却没想到再次清醒时见面两个人的关系已然变得如此暧昧而尴尬。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对着这样的自己赶尽杀绝……算了,反正现在蓝染跟尸魂界狗咬狗也不关他什么事,就这样吧。
那只拍在蓝染脸侧的手绕到他脑后,然后猛的半揭开面具拉过男人的脸照着他微张的嘴唇就咬下去,狠狠地用力碾转,泄愤似的撕咬吮吻,唇舌间激烈的侵略着挣扎交缠,直到鲜红的血液顺着他们交接的嘴唇和他圆滑的下巴流下去:
“我要走了,我不在的日子里要守妇道啊~”
手顺着他直立的身体一路滑下去然后在其臀部的位置情|色的扭了一把,“啪”:“不准去勾引别的男人,知道吗?”
平子盯着蓝染的眼睛,嘴唇咧出一个皿字恶狠狠的威胁,那眼神里血色艳丽的光看的人心里一动,配上他脖颈处还在流血的伤口更有一种狰狞的魅力。
然后他猛一扭头干净利落的转身而去,金色的短发在另一个人专注的视线里划过一道璀璨的波纹,临末了摆摆手权当告别。
……
【嘶——换你来吧?脖子好疼。】潇洒又嚣张的抢劫离开留给虚夜宫一个英雄色彩浓厚的背景的某人,此时正迎风独立在虚圈灰暗的沙漠里,内心世界里一片大跌形象的哀嚎。
【让你这么剧烈的扭头,靠,好不容易迟钝了的伤口又裂开了!】瓶子没好气的指责,坚决不做替罪羊。
【我不是忘了吗?而且是谁笨的要死受这么重的伤啊!】
【打架不是我的专长啊,谁让你一开始不愿意出来。】
【去!我们现在要去哪儿?】理亏转移话题。
【去找一护吧?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浦原。】
【22号地宫吗?哪个方向?】
【正东。】
【哪边是东?】
【……不知道。】
【……】
一个捂着脖子弯腰驼背看上去要死不活的人影,在虚圈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漠里踽踽独行……
另一边,因为两个人的战斗而损毁严重的崩玉存放室里,露头露脸迟迟赶到、心情因为看了一场好戏分外舒爽的市丸银,对着房间里恢弘的战斗场面啧啧赞叹,招牌式眯起眼笑,意味深长:“蓝染队长在想什么?”
他口中的人此时早已恢复了行动能力,却没有动,眼光不知在想什么的摇摇注视着某人离开的方向,抬起手来用指尖触摸被咬破的唇:“……后悔了。”
“纳尼?”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被吻过的地方,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味和触感,回忆里刚刚那个人嚣张的影像,被他碰触过的地方悸动一般的火热,每一个瞬间都荡漾着让人着迷的吸引力……以后很长时间都会接触不到了吧?有点后悔呢。
随着那笔直站立的身体渐渐模糊碎裂化成千千万万个灵子消失在空气里,蓝染似回味似遗憾的叹息呢喃渐去渐小渐无声:
“该用真身的……”
= =!
与此同时,虚圈远方22号地宫动乱,发现了现世入侵者。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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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在虚圈广袤的沙漠里流浪了许久的平子终于安全回到现世,血迹污染灰尘扑面的造型活像个在搞行为艺术的流浪艺人。
不去虚圈发现不了自己野外生存能力的差,平子一直以为自己活了400年跌宕起伏的人生经验足以应付任何意外状况,现在才知道外部资源短缺是个人力难为的全球性问题,做人不能太自高自大。
脖子上伤口重的以他半吊子的医疗鬼道也就勉强保证不流血,虚圈里的小动物们就算抓到了估计自己也没有吃下去的勇气。平子的首要目标还是找一个开黑腔的虚把自己送出去,基力安以下的IQ不足以理解他的目的,亚丘卡斯又很难找到落单的,形式对己方颇为不利。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碰到了尼露。缩水版的前3刃可爱到爆,让平子很想抱胸前揩揩油抚摸之蹂躏之调戏之~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然后他动作只做了个前缀就看到两位从属官兼“哥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发誓做什么都可以……好吧,不得不说这是个意外之喜。
“所以你就这么窝囊的跑出来了?”假面临时聚集地里,在听到了他加油添醋极具细说精神的虚圈n日游故事后,日世里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接着更加恨铁不成钢的转看崩玉,“就为了这么个破东西?”
呃、这不是破东西,这是boss筹谋了100年可以给人强大的力量的崩玉啊~平子忽然觉得自己这样说会显得很傻,所以他说:“我本以为它很有用嘛~”
在他饥寒交迫祈求崩玉要一盆水洗头发无果后,就果断放弃了这一想法——对比蓝染的成功案例,他决计不肯承认许愿是个人品问题,是的话只能说明崩玉果然三观不正。
他们此时正聚集在空座町的秘密基地里——一间废弃仓库地下的原生态广场,仔细看还能发现不远处刚吃完还没扔掉的饭盒。
“听说你在虚圈遇到了一个金头发的大胸MM?”莉莎忽然从A书里抬起头来转移话题,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正经,听不到声音光看动作的话一定会以为她在虚心讨教什么学术问题,“怎么样?正点吗?”
金发大胸……平子脑海里瞬间闪过了3刃赫丽贝尔那穿着暴露的服装、凹凸健美魔鬼般的身材、清冷遮面的制服诱惑,好像稍微弯个腰就能清晰的窥见里面深陷的□……
【咕咚。】脑海里配合的传来口干舌燥吞咽口水的声音。
“嗯,很正。”鼻血~太正了!蓝染守着这样的后宫竟然可以坐怀不乱,让平子十分怀疑某人的身体机能问题,“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
伴随着阴沉叫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只纯实木硬的跟板砖似的拖鞋“啪”的一声响亮的砸在后脑勺上,这种事情真是习惯成自然现在连瓶子都能很顺手的接住再恶狠狠的抱怨了,“喂,我脖子上有伤哎,很疼的!”
“去!划破点皮而已,秃子不要太嚣张。”
虽然是他自己说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但听众就不能发散思维一下想象他其实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吗?某人悲痛,深切体会到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把自己吹得太强大就是容易遭现世报。
日世里抬腿动作潇洒的一个上踢,另一只拖鞋便示威似的抓在手里,狠狠瞪过来,“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你说要谈情说爱,一脚把我踹开的!”
“喏,这里,”转过身去露出屁股后面清晰可见的一个鞋印,“我都没擦!”
我说,这造假的水平也太假了……平子一头黑线:“你想怎样?”
“给我洗衣服!”
平子离开虚夜宫后第一次怀念蓝染那各有千秋无微不至的庞大后宫。
脑海里金发大胸MM的形象迅速退化退化退化成织姬。记忆中日世里醒的时候赫姐并不在场,原来是理解了错吗?虽然圣母MM的身材也很有潜力,不过这个萝莉和御姐的气质实在相差太远。
平子兴趣缺缺的耷拉下脸来,“什么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朋友妻不可戏。”
“那是一护的御用情人啊!”兼御用复活机。
很奇妙说到“朋友妻”的时候他脑海里竟然蹦跶出来了两个选项,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喂,你说,乌尔奇奥拉会死吗?】
【不知道,也许吧。】另一个人格不怎么在意的回答。
“说起来,一护好像去虚圈了,浦原拜托我们教他虚化呢。”白忽然伸出手指比了个“1”的造型,想起什么似的说,“就在你回来前不久。”
“哦,我知道,就是去救你们说的大胸MM啊。”
如果一切按照剧情发展,乌尔奇奥拉会死吧?灰飞烟灭,什么都不会留下。还有萨尔阿波罗、伪海燕、格力空调……也许哪天会被人替代,也许自己将不复存在,十刃摊上98后爹基本上就注定了正义不死己方全灭。也所以,对于汪达怀斯的事情,逃避般的释怀了。
“哎?有JQ吗?”白脑门上电灯泡嘭的一亮。
“一护喜欢的不是朽木家的那个露琪亚?”
“他出轨了?”
“脚踩两条船?”
本来各干各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的假面们忽然全都凑过来,一个个饶有兴致的打听八卦,平子正中下怀,腹黑鬼畜呲牙一笑,=皿=:“一人一万块!”
凸凸!
“好了,说正事了,崩玉你打算怎么处理?”一番吵闹之后坐回去,罗兹率先回归正题,“交给浦原吗?”
“是吧?你们又没人要,”平子盘膝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手肘撑着膝盖弯着腰,灰绳拉成一条线缠在手指头上像玩摇摇似的扔过来甩过去作圆周运动,末了确认似的补充一句,“有人要么?”
周围扭头的扭头望天的望天一片沉默,最后还是莉莎终于反应过来冷场不好,抬起沉浸在A书里如痴如醉的脸,扶了扶眼镜,“没。”
他觉得也是,平子耸耸肩,倒也不是假面们都有多高尚视不劳而获如浮云,而是——
“不会用。”拳西一脸阴沉的悲痛总结。
就是这样!
话说平子刚回来把崩玉的功效介绍完之后,众人就首先兴高采烈围观动物园里猴子似的相继表达了各自想要money想要美女想要整容的愿望,结果崩玉公正严明一视同仁的对所有人的追求都表示了拒绝,换着法的试了几次之后不得不承认研究未知事物还是科学家更靠谱的。
“那我就去了!”平子站起来伸个懒腰,收起崩玉。他去尸魂界时义骸寄放在了浦原那里,正好这次一起穿回来。
【以前你们也这么聚在一起么?】走在大街上,瓶子忽然想到自己那三个月没人搭理的独居生活,这差别也太大了,还是这个人知道自己要虚化提前打了预防针谢绝会客?
【没有,刚来现世时候为了逃避追杀是常在一起的,后来尸魂界不管了大家就各玩各的了。】平子躲在精神世界里懒洋洋的解释,据说是因为三天的艰苦跋涉累到了需要休养。
【本来这时候楼十应该在跟着乐队演出,拳西和白据说想去热带雨林探险,小八也会有工作。】
翻身在虚空里滚了一圈:【不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