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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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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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縯之心她岂能不知?身为刘氏宗亲,文治武功都不输人,虽然不相刘秀那般有种天然的领袖的吸引力,但也绝不是池中之物。生在乱世,怎会没有一番远大的抱负?
  “大哥!罗敷贤弟!”
  罗敷听见有人喊自己,忙回头看。远处刘秀正骑着一匹枣红色大马。他着藏蓝色直裾,头发高束,披一身温和的霞光而来,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一般。罗敷只觉得耀眼,眯起了眼睛细细看,是刘秀没错。唇角不觉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刘秀下马走到罗敷身边:“贤弟,几月不见倒是又长高了。”说完轻拍她的头。
  虽然长高了,但是罗敷站在刘秀旁边仍然是个小孩子一般,刘秀的动作像在溺爱自己的弟妹一样。罗敷突然感到有些伤心:也许在刘秀眼里她同伯姬没有什么分别。她不被察觉地苦笑。本来看他脸上细细的汗水想为他拭去,可是一想到这一层伸出的手硬生生缩了回来。刘秀是个爱生汗之人,这与他的健康体魄有关系。虽然爱生汗,身上却永远是温和的阳光一样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以后自会有人每日替他试汗,可惜这个人不是自己。
  罗敷心情忽然变得失落,又不能说破自己的女儿身,心情苦闷地很。都怪该死的夜听潮,为何这样难为自己?
  刘縯看弟弟回来,口无遮拦地说:“在新野可见到姐夫的表妹了?”
  刘秀无辜地摇摇头。罗敷听得糊涂,什么又是姐夫又是表妹的?“大哥在说谁?”
  刘縯道:“你邓晨大哥有个姑表亲的表妹,是新野第一大美人啊!”
  刘秀笑道:“哪家的女子会随便见生人呢?大哥好没道理。”
  罗敷听刘秀这么说不禁一阵心虚,自己何尝不是女儿身?不仅“随便见生人”,还到处跟生人交朋友。更被夜听潮那个可恶的“生人”屡次非礼。按照刘秀的思想自己可不要活了啦。
  刘縯却道:“你可不是生人!我们跟她也算个远亲,可惜了竟然从没见到过。”
  刘秀道:“大哥如此想见他,待我跟姐夫说了,一定让他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刘縯:“你直接说不行不就得了吗?邓晨姐夫如此迂腐,讲起道理来比谁都啰嗦,我还不想被他唠叨死呢。”
  罗敷听他说不由一笑,邓晨在她眼里就是个浪漫主义的商人,又有个祖制传统的坚决拥护者,刘縯对他的特点这是一语道破啊。
  说话间与刘縯练武的人中大部分是认识刘秀的,刘秀平素为人甚好,大家都过来跟他打起招呼。其中一人道:“三哥多日不见功夫可放下了?与我们切磋一下可好?”
  罗敷惊讶地看向说话那人,不到二十岁却生了一副好身骨。身强体壮,膀大腰圆。一米八的刘秀站在他面前竟然丝毫没有优势。
  又看看刘秀,依然是如春风一样的笑挂在唇角,好像风一吹那笑就四下扬开了一样。
  罗敷知道他也是会武功的,但从未亲眼见过他跟人过招。她还是认为在“风仪阁”饮酒谈天的刘秀更接近他的本质,风流倜傥,气质天成。打打杀杀不适合他。
  旁边的刘縯想法跟罗敷的却大不相同。“三弟跟朱祐练练,我想看看你的武功精进了没有。”
  罗敷白了刘縯一眼,又看了一眼朱祐:“大哥,这朱祐壮得跟小牛一样,三哥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朱祐挑衅地说:“这位就是罗敷贤弟吧?久闻大名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与我过过招呢?”
  罗敷连忙向刘秀的方向后退:“我?不要了吧,你还是跟三哥过招吧。”没有办法,为了保全自己,罗敷只得“出卖”刘秀了。那也总好过自己跟朱祐过招了。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刘秀抱住后退的罗敷的肩膀,把她扶住了。又对朱祐道:“都说朱祐风趣的,这就拿罗敷贤弟取笑了。罗敷贤弟年纪尚小,况且没习过武,还是我陪你练练吧。”
  罗敷感激地看着刘秀,几乎热泪盈眶地对刘秀道:“三哥,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会替你报仇的。”说着躲在了校场的一边。刘秀看她顽皮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
  其他人也随罗敷来到校场边上看朱祐和刘秀两人比试。罗敷走到刘縯身边,悄声问道:“朱祐取胜的几率有多少?”
  刘縯道:“十成。”
  那不就是说刘秀一定输了?罗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说:“十成?是不是总数有一百成?”
  刘縯被她问得瞠目结舌,直佩服的罗敷的逻辑方式,太独特了。“朱祐有个诨号叫‘朱三拳’,其拳快如风,劲如雷。凡是跟他过招的大都经不起他三拳就爬下了。”
  罗敷:“这也太夸张了吧。那刘縯大哥经得起他三拳吗?”
  刘縯得意地说:“我自然经得起!他乃是我手下败将。”
  罗敷扑哧笑出声。
  刘縯:“你笑我夸口?”
  罗敷:“不。我笑既然你他都打不过,那三哥他是赢不了的。”
  刘縯看场上的二人已经开始,眼神转为深沉,认真道:“你三哥倒是有几分胜算。朱祐虽猛,却不如你三哥那般懂得变通。以前他与你三哥较量也没吃过什么甜头。两人是不分伯仲。”
  场上的刘秀负手而立,泰然地等待朱祐先出拳。朱祐一个猛扑冲向刘秀而来,看的罗敷目瞪口呆:这样也行?以前跟那个团长爹学“野路子”的时候,她给这一招取了个名字叫“恶狗扑食”。不过朱祐这只“狗”动作做起来还是蛮利落的,年龄小,也有几分憨厚可爱在里面。
  刘秀并没硬接,而是轻松闪过。之后朱祐的一应招式他都是闪过,却甚少还手。罗敷看着没劲,旁边有根枯木,她拉刘縯一起坐下:“三哥怎么这么窝囊,光会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嘛。”
  刘縯:“你三哥虽然平素里不喜欢习武,却甚谙武术的战略啊。”
  罗敷听得糊涂,什么战略?武术不就是见招拆招吗?
  刘縯接着道:“朱祐力大无穷,他的招式如果硬接,别说你三哥,就是我也会十分吃力,倒不如以逸待劳。”
  罗敷点头称是。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c o m (爱去)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校场上其他人看他们老是这一个模式也都倦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天。谁知场上的刘秀突然改变了战术,朱祐所攻之处他不光闪之,而且借力击之。其他人一下来了精神。罗敷也投入起来:这与太极的“借力发力”倒是有些共通之处。闪躲速度之快又有点像传说中的“凌波微步”。刘秀不简单,武功底子比别人好。而且,别人打拳只当作打拳,而他却当成仗来打。懂得根绝敌人的特点制敌。真是人中龙凤,凡是想得都比别人多些。
  朱祐又一记老拳过来,刘秀迅速闪到他背后,对着后背就是一脚,加上朱祐本来向前攻击的力道,他整个人向前扑了三四米去,扑通跌到了地上。刘秀赶忙过去扶他起来。这个罗敷以前也给起过名,叫“狗吃屎”。
  朱祐道:“三哥的武功太过诡异,把小弟害得好苦。”
  刘縯:“你三哥这是投机取巧,朱祐不要与他计较。”
  罗敷替刘秀不平:“看来大哥是不服气啊。我说三哥的功夫就是比你好。”
  刘縯是个急性子,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罗敷贤弟说我的武功不如三弟,那我们也比试一番!”
  其他人一听他们兄弟要比试,都幸福得很,高手过招,分外精彩,他们也期望看场好戏呢。
  罗敷一听他也要与刘秀比,只怪自己大嘴巴,说什么不好,偏把他的好胜心给激出来了。罗敷一脸无奈地看向刘秀,心想“对不住啊,都是我招的。”刘秀一贯的温和对她笑了笑,让他释然。对刘縯道:“大哥,天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回家商议下去邯郸的事吧!我们什么时候比试不行呢?三弟都会奉陪。”刘秀总有办法让他这个性子火爆的大哥压下心性。
  一提到去邯郸,大家就想到了葬在那里的刘仲,刘縯脸上的明媚一下子消失了。其他人看刘縯的脸色不好也都不敢撺掇着比武的事了。
  刘縯:“罗敷贤弟,我们回家。”说完也不管其他兄弟,只和罗敷、刘秀往家走去。

  二十七、同骑

  三、同骑
  罗敷与刘縯、刘秀兄弟,并张平一共四人于次日清晨开始上路去邯郸。因为有一匹马和一辆马车,所以除了刘秀骑马外,其他三人都要乘马车而行。张平在前面赶车,罗敷和刘縯留在车厢里。罗敷心情复杂地看着刘縯,刘縯被她看得奇怪,问道:“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罗敷摇头:“不好。”她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痴痴地看着外面的刘秀说:“我想骑马。”
  刘縯:“你会骑马吗?”
  罗敷又摇摇头:“不会。可是我很想学。”
  刘縯哪里哄过女孩子,何况是个女扮男装,他并知道是女孩子的女孩子。但一路上看她都不开心,罗敷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气质,就是让其他人愿意为她做事情,逗她开心。终于,怕耽误路程的刘縯说话了:“三弟,张平贤弟,前面有条小河停一下,饮饮马,我们歇歇脚。”
  待停了脚,刘縯带罗敷来道刘秀的马前,让她牵着马去河边喝水。罗敷道:“我要骑马!”
  刘縯:“你要先与马建立感情,不然它会把你摔下去的。”
  罗敷只好称是,小心地牵马去河边喝水,抚着马脖子说:“马儿,马儿,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罗敷。”看看身后他们三人都在稍远处歇脚,罗敷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啊,其实我不是男孩子,我是女生啊。嘿嘿。”
  刘縯对罗敷大喊:“贤弟,你在跟马嘀咕什么呢?”
  罗敷白他一眼,又回过头去跟马说话:“其实我不是想骑你,我是想跟三哥搭伴走,大哥好烦人的。”
  饮完马,罗敷牵着来到他们三人面前,对刘縯道:“我问它叫什么名字呢?”
  刘縯一听,笑得直接趴在了草地上:“我的那个娘啊,它要是张口对你说它叫‘紫影’,你还不得吓趴下啊?”
  刘秀接口道:“敷儿,它叫‘紫影’,是我二姐养的马,生下来就被我二姐照料。后来二姐结婚,就作为陪嫁带了过去。”
  罗敷心猛然跳个不停:他叫她“敷儿”!叫她“敷儿”的那个人是他!三哥,你与敷儿朝夕相处,可知道了敷儿原是女儿身的?
  刘縯从草地上起来:“贤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病了吧?”
  罗敷羞得藏在“紫影”的后面:“这日头好大啊!”
  刘縯抬头看天,晚秋的太阳虽也厉害,但今天是阴天啊,那太阳只露出半个头来:“没有啊,太阳在哪里?”
  罗敷从马后出来,走到刘縯面前,对着他宽厚的胸脯就是一拳:“好讨厌啊你!”说完转身拉着“紫影”走了。
  那拳打在刘縯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罗敷贤弟怎么跟个女子一般?”
  张平是知道真相的,与刘縯刘秀兄弟相处几天下来已经熟识了,不好意思骗他们,但又不能说出真相,只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刘秀嗔怪道:“他还只是个孩子,难免脸皮薄些。”说完去追罗敷了。
  “敷儿想学骑马?”刘秀问道。罗敷点点头。刘秀又道:“我教敷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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