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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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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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
  黑衣人道:“大将军,这个是皇上要的人,如果出现了三长两短……”
  王匡的手生生停了下来。罗敷想:看来他们是把自己当邀功的筹码了。这样也好,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王匡气急败坏地对黑衣人说:“把她带到马车上,即时出发!”眼神里□裸的□硬是被压下去,好不痛苦。
  黑衣人答应一声,一把抱起罗敷朝外走去,把她放到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上面软被铺地很厚,倒是舒服。只有一个侍女陪她在车里,好像不会武功的样子,也不说话。
  马车飞一般地行了一夜,第二日罗敷身上渐渐恢复了知觉。还没等到她要庆幸,外面就有人对王匡说了:“大将军,她身上迷香的功效这个时辰就除了,要不要……”
  罗敷心想完了,身上刚刚有点劲,现在又要开始软了。
  王匡道:“这个药用多了她的脑子就坏了,我费劲心力就是要献给皇上一个傻子?!”
  那人赶忙道:“下属知错!请大将军处罚!”
  王匡一摆手:“罢了。”
  因为没有被继续用药的原因,罗敷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了,趁他们不注意她偷偷观察马车外的情形:除了王匡还有十几名兵士,都骑着马,穿着便装,配着兵器。虽然那侍女看着是个不会武功的,不过这样的情形,她即使能逃出去,也会在踏出车厢那一瞬被人再扔回来。想逃跑简直是难上加难。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人在门外看守,该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这天夜里罗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寻思着想什么办法可以逃:把侍女打晕然后穿着她的衣服出去?不行,那样一定有动静,只要一点的动静外面看守的人就会冲进来;把他们的迷香偷来,把他们迷晕?不行,操作起来风险太大;擒贼先擒王,把王匡抓住威胁她们就范?更不行,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一夜难眠她也没想出什么头绪。
  第二天马车好像在经过一个繁华的县城,罗敷偷偷掀开帘子一看,外面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好像有什么庙会,不然这样的县城不可能有这般热闹的。所谓“大隐隐于市”,如果在这样的地方得以逃脱,他们定然很难抓住自己。过了这个县城再到了僻静的地方她就永无机会了。这次再被送进宫,恐怕不会这么好运气再遇到王凤了吧?更不可能遇到夜听潮派人来营救:他绝不会想到自己正在被送往皇宫的。
  “县…令…大…人…驾…到!”
  随着一声长喊,路上的行人车马都退到了路旁,一顶轿帘敞开的轿子,两边跟着两队人马向罗敷他们迎面走来。看来这个庙会还有政治目的,不然也不会有县令出现。
  罗敷看看了这个县令带来的人马足足有三四十人,是王匡人马的两倍多。这真是“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丝毫没有犹豫,冲出马车车厢就对县令的轿子方向喊道:“他是王匡!他是王匡!”口中喊着,手还指着王匡。
  她这种突然的行为让王匡和县令那边的人都颇为惊奇,甚至费解。也是因为这个短暂的费解,王匡没有令人立即制止他。
  县令从轿子里出来,不看罗敷,却让对身边师爷模样的人耳语两句,那师爷对王匡道:“你真是王匡吗?”
  王匡乃王莽的亲侄子,高高在上的惯了,除了王莽谁敢直呼他的名字?“大胆!知道我是谁,还敢直呼本将军的姓名!”
  师爷的反应一定令王匡大跌眼镜:“把此人给我拿下!”说着扶县令退到了衙役后面。几十个衙役一听号令蜂拥而上跟王匡的人马打了起来。路旁的行人看双方人马动起了刀枪,一下子乱了套了,四处逃散。那师爷还在后面大喊道:“不要管其他人,快给我抓住王匡!”

  二十九、令牌

  师爷的反应一定令王匡大跌眼镜:“把此人给我拿下!”说着扶县令退到了衙役后面。几十个衙役一听号令蜂拥而上,跟王匡的人马打了起来。路旁的行人看双方动起了刀枪,一下子就乱了套了,四处逃散。那师爷还在后面大喊道:“不要管其他人,快给我抓住王匡!”
  罗敷心想也许王匡得许久之后才会明白自己为何会遭此待遇。这又多亏了王凤,她听他说过绿林军的起义军领袖就是他和他哥哥,而他哥哥与王莽的侄子王匡同名同姓!罗敷此番可以让双方产生误解还利用了另外两个条件:一是地方县令小官,一定没见过贵为大将军的王匡;另外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王凤月前在长安入皇宫行刺王莽,为出城硬闯城门,这些都让他名声大噪,这让朝廷把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绿林军身上。现在铺天盖地都是捉拿他们兄弟的告示,她在邯郸城也曾见过。地方小官一看王匡等人并非军中打扮,又求功心切,一定把他当作了绿林军第一领袖大将军王匡。
  罗敷看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无暇顾及到自己,就跟着逃命的百姓一路狂奔。
  直跑出好几里去,罗敷看自己身上是王匡令人给她的一套淡粉色侍女服,实在扎眼。前面有人家,院子里晾着粗布衣服,灰不拉叽还有补丁。罗敷也顾不得许多了,看四下无人跳过矮栏杆,把衣服偷了,躲在院子里的柴垛后面换了,又把身上的侍女服团成一团塞进了柴草里。看地上有一些散灰,抓了一把把脸涂了,这才翻出栏杆向南行去。——她要去南阳找刘秀!现在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回邯郸是不行的,恐怕还没等她到那里,王匡已经先她一步在那等候多时了;京城更不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恐怕到时候秦韬不但帮不了她,反而把他自己也给连累了;去南阳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是万不会想到她去了那里的。
  罗敷望望前面一望无尽的路,心里真有点怵得慌。这么远如果用双脚走的,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她必须想出个别的办法才行。
  走了大半天罗敷就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前面有家客店,罗敷想进去歇歇,主要是肚子已经饿得受不住了。
  罗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负手走进去,坦然坐下。
  伙计看她虽然长得非常端正,但身着素衣,一身风尘,问道:“小公子,你要点什么?”
  罗敷心想自己也不会点菜啊,要点最普通的吧:“来一只鸡。”甭管烧的、炸的、熏的、炖的,鸡应该会有的吧?
  伙计试探性地说:“小公子,你在外面吃饭,有没有钱啊?”说着对她上三路下三路的一番打量。怎么看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罗敷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有钱!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角儿让小二看。
  金子!这个小二一辈子都没摸过金子,看见来了有金子的小爷当然是分外热情,连连对罗敷点头:“成!您稍后,我这就给你上鸡去。你要怎么做法?”
  罗敷:“怎么都成。”
  小二答道:“得来。”一溜烟进了厨房。
  罗敷心想先吃饱了再说,其他的只能稍后再计较了。反正她是绝不会把身上的金子给他的,自己进门就是冲着吃霸王餐来的。这块金子可是王凤在长安城分别前赠予她的绿林军令牌。她一直觉得这东西似乎可以给她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所以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当作吃霸王餐的幌子,真是有点愧对王凤啊。
  小二把鸡端上来,一天没吃东西的罗敷一阵风卷残云。嘴上开动,心里却在计划着如何脱身。罗敷抬眼看店里的情形:对面一桌商贩打扮的人也有一个正在打量自己,应该是无害的。罗敷心想自己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脸上涂了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老板在柜台的地方拿毛笔记着帐。小二张罗着其他桌上的客人。除此之外店里好像没有其他人了。两个人,两个都有事忙活的人,自己吃完就跑应该不成问题吧?罗敷如此打算着,手上的动作开始轻快起来。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还没等她吃饱喝足歇利落了,小二又跑过来:“客观,您是不是先付了账啊?”
  罗敷怒道:“你这小二好没道理,哪里有客人没吃完就让人付账的!”
  小二也觉得不好意思,一回头,求助地看了看算账的掌柜。意思是:“您看,让我碰钉子了吧?”
  那掌柜一看罗敷拒绝付账,从柜后走出来,对她先是一拜:“这位小公子,这是本店的规矩,您还是先把这鸡钱付了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当老板的分明比伙计精明许多,看准了她付不起饭前。罗敷脸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回啊,此时两人一左一右,如果跑简直是不可能的。自己虽然懂点野路子,也顶多偷袭个人用,真打就不行了。
  真是丢脸啊,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她还从没碰到过这样的尴尬。以前自己闯下祸都会有人替她摆平,这个人也许是郭氏和秦韬,也许是刘秀,但更多时候是夜听潮。她忽然发现夜听潮对自己还是蛮好的。虽然伤过她,但更多时候她是生活在他的荫护之下。有他的地方即使她受到再大的委屈都不会绝望,因为她知道夜听潮也许就躲在某个角落看她出丑,然后带着魅笑为她解围。
  “老板,我吃晚饭自然会付账的。”
  正当罗敷为难,对面桌上的一人大声道:“掌柜的,那位小兄弟的饭前算我的!”
  掌柜一听赶忙走过去,又是一拜:“那就谢谢这位客官了。”说着双手接过了银子。
  罗敷走到那桌前,一抱拳:“那个……我们素昧平生的,多谢这位大哥了。”
  那人爽朗一笑:“小兄弟不必客气,来这边坐。”身边人迅速腾出一个位子在那人身边。
  罗敷爽快地坐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的好感,不光是因为他为自己付了账,就在刚刚他打量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此人甚是亲切。
  那人问道:“小兄弟要去哪里?”
  罗敷毫无城府地说:“我要去南阳的。”
  那人道:“我们也要去南阳,呆会不如结伴同行。”
  罗敷想不出拒绝的理由,第一此人甚是面善,第二自己走路去南阳的话恐怕要走上十几二十天,第三,这个人好像能吃得起饭。自己混到如此田地,跟着别人混饭吃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再说自己这样的打扮,别人是万万认不出她是女的。
  罗敷道:“好啊!”
  事情并没有罗敷想象的美好,他们刚出镇子不久,那人看四下无人,对手下人一个眼色,就有人把罗敷的胳膊一左一右抓了个结识,罗敷吃疼大喊曰:“你们,你们不是好人!”
  那人道:“小兄弟,就算我得罪了!”说着去她的怀里一摸。
  罗敷惊慌道:“你们想干什么!”难道看出了她是女子?
  那人只是把先前她向小二展示了一角的令牌拿出来,细细端详了一会:“这块令牌你是从哪里得的?”
  罗敷原来那么相信他这个陌生人,他却如此对她,心下不服气,咬紧牙关就是不开口。旁边扭住他的人却没有那人好说话,手下一用力道:“说!”
  “好好,我说!”罗敷恨恨地道:“这块令牌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那人道:“叫什么名字?”
  罗敷看了看旁边凶神恶煞的两人恨得牙痒痒:“王凤。”
  “他为何要送你令牌?”
  罗敷想起当日王凤对自己的诸多照顾,现在却逃命天涯,又被人扭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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