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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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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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敷看着外面焦黄的太阳,说道:“大哥,我们的时机马上到了。”
  刘縯道:“贤弟何以见得?”
  罗敷:“大哥可听说过,古书自古有云‘旱极而蝗’的道理?连年大旱,蝗灾之年就在今朝。如果不出罗敷所料,近两个月一定会有蝗灾降临本县。那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刘縯糊涂了:“机会?”
  罗敷点头:“对。大哥近两个月抓紧把筹集来的钱财换成兵器装备粮食和棉衣,蝗灾一来我们就行动。”
  刘縯问:“如何行动?”
  罗敷大笑:“大哥去办就是。”乔装成男子,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运用计谋,何其畅快!
  十月,果然有蝗虫过县。成群结队铺天盖地而来,所到之处如乌云遮日,地面上所有草木粮食全都被一扫而光。
  刘縯匆匆而来:“贤弟,我们该怎么办?现在饥民遍野,我们还是把市来的粮食先救济饥民吧。”
  罗敷笑曰:“饥民一定要救济,但不是用我们的粮食。”
  刘縯纳闷:“那是用?”
  罗敷道:“月前我同大哥说蝗灾一过立即起事,现在就是时候了。您马上召集人马穿上我之前命人制作的起义军服,举义旗,兵分几路分别去南阳郡各县的县衙开官舱,放粮救济饥民。如此一来必定人心大振,我起义军的队伍可以指日之内扩张数倍。如若遇到抵抗……”
  刘縯一笑:“哼哼,见神杀神,遇佛杀佛。”
  看刘縯依言而去,罗敷心里竟有几分惆怅。铜镜中反射出自己的影子,她有些陌生地看着镜中的影像,罗敷啊罗敷,你何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既然知道 “旱极而蝗”的道理,就应该帮助百姓预防蝗虫灾害,而她却等着蝗灾发生借此助刘縯起事。这样做固然对起义军的声势有很大帮助,可是人道上讲却是让她汗颜的。难道仇恨真的已经让她失去了原有的善良、单纯?她为这个才有十六岁的身体带来了什么?
  起义军在南阳郡各地攻占官舱,放粮济民。南阳郡上下人心大振,起义军的数量一下从不足千人增加到万余众。
  次日刘秀带朋友及宾客闻讯赶至南阳,见事已至此并不能置身事外,置刘縯等人于不顾,只得加入。
  让罗敷吃惊的是,随刘秀前来的除了有李通和邓晨等人,竟然还有阴识与阴兴。
  南阳之人无不知小霸王刘縯的,他平素就喜欢结交天下雄俊,罗敷细心观察下来,里面多有打家劫舍之人,把刘縯的名声给败坏了。刘縯起义,让与他无往来的诸家子弟见到无不亡命逃匿,声言:“伯升杀我!”直到看见刘秀也一身绛衣武官地出现在义军队伍里,才言:“原来连谨厚的文书也起兵了。”这才稍稍自安。刘秀平素名声是极好的,起义军多了他,来投奔的人更是比之前多了许多。如果单是刘縯,罗敷是万万不会擅自鼓动他骑兵的。
  刘秀道:“南阳令得脱,必定带兵再回来。”
  李通道:“昨夜我夜观星象,有星孛经过夜空,久而不去,此乃不祥之兆啊。南阳不能久呆。
  罗敷心想这个这李通还不是一般的迷信,这星孛(彗星)经过就是不祥之兆了?罗敷虽然不能苟同,但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也不愿与他争执,毕竟这个社会很多现象都无法解释,自己说出科学解释难免被视为异类。
  罗敷道:“南阳地理位置易攻难守,此地确实不可久留。况且我起义军不过万人,且多是没有经过什么训练的,真正打起仗来必定吃亏。孙子曰‘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又曰‘走为上。’”
  刘秀点头:“不若避之舂陵。那里易守难攻,物资也颇丰,可以作为养精蓄锐之地。况且,先祖刘买曾为舂陵侯,经营舂陵多年,那里多是人心思汉。”
  众人都表示同意,取了家眷将门客士兵像湖南舂陵进发。罗敷同意去舂陵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现在绿林军分别在湖北平林、下江和浙江新市一带活动。此去舂陵,一面可以休养生息,练兵备战,另一面则可以分别派人去联合绿林军。刘秀、刘縯兄弟现在能力尚小,如若不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就怕与王莽的军队遭遇一次就被人消灭了。
  主意打定,起义军火速前往舂陵。由于王莽末年败事已露,况且有绿林、赤眉两路农民军让王莽应接不暇,刘秀他们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况且刘縯、刘秀兄弟武功了得,刘縯门客中又多有能人,所到之处先诛杀主将,主将已亡,其人众人都尽数逃散,起义军再合力击之。
  刘秀对起义军道:“传下令去,停止追杀。”
  刘縯问道:“这是为何?”
  罗敷道:“大哥怎的不知道三哥用意?三哥为人仁厚,既然他们已经溃逃,又怎么忍心杀他们呢?”
  刘秀欣赏地看着罗敷:“知我者贤弟。”
  罗敷:“三哥说得对。现在我起义军要竖立威信,尽量减少杀戮,不然我们同王莽王匡他们又有什么区别?记得当年刘氏先祖刘邦斩蛇起义,后进入关中,就曾定下‘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的约法三章,这才有了汉朝几百年的基业。后来它成为了汉朝法律的基础。我们要重建汉室基业,必定也要以此为借鉴,不然定会沦为流氓草寇之流。”
  刘秀等人皆点头同意。起义军攻占舂陵,进城后不但不伤一人,不抢一人财物,反而先从官舱放粮,安抚百姓。当地青壮年纷纷来加入义军。从此起义军称为“舂陵军”,以刘縯为统帅。
  刘秀、刘縯兄弟又听从罗敷的建议准备联系绿林军的事宜。
  罗敷道:“我与王凤、王匡兄弟都有接触,况且有当初王凤大哥送我的将军令牌在手。既然他们现在新市,那么我就是去联络他们的最佳人选。”
  刘秀道:“不行,此去新市危险重重,你江湖资历尚浅,况且你……还是一个孩子。”
  罗敷听他此言,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三哥,你是把我当孩子一样呵护,还是因为我还是孩子对我的感情视若无闻?
  她慌忙转身背对众人,以免眼泪暴露了自己的内心:“三哥忘了我曾与大哥习武一年,况且有天璇剑吗?”
  刘秀仍然不同意:“贤弟定要去,我与贤弟一同前往。”
  罗敷平复了心情:“三哥还要留在舂陵组建队伍,训练兵士。万一敌军来袭你们还要领导众人退敌。你怎么可以离开呢?不然,”罗敷扫了一圈众人,他不能自私地让刘秀陪他去新市,这些人里刘秀才是天生的领袖。既然他不能离开,就先其他人陪她去走一趟了,也免了他的担心:“让阴识大哥陪我走一趟可好?”
  阴识欣然同意,两人准备次日上路。

  三十九、联合

  罗敷平复了心情:“三哥还要留在舂陵组建队伍,训练兵士。万一敌军来袭你们还要领导众人退敌。你怎么可以离开呢?不然,”罗敷扫了一圈众人,他不能自私地让刘秀陪他去新市,这些人里刘秀才是天生的领袖。既然他不能离开,就先其他人陪她去走一趟了,也免了他的担心:“让阴识大哥陪我走一趟可好?”
  阴识欣然同意,两人准备次日上路。
  临行前的一夜,刘秀敲门进来罗敷房间:“敷儿。”
  罗敷见是他,不知道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从相识到现在,心态早已大不相同,特别是他的心里有了一个阴丽华之后。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三哥放心,一路上我会小心出事的。”罗敷客气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刘秀:“我找你不是说这件事。”
  罗敷问:“那三哥想说什么?”
  刘秀眉宇似乎有一丝忧伤,罗敷看在眼里,心也随之一紧。他的一颦一笑仍然如此紧密地牵动着她的心。
  刘秀道:“敷儿,你知道吗,你改变很多。”
  罗敷苦笑:“敷儿长大了。”只有这样独自相对的时候他才会叫她敷儿,也许对他来说关心敷儿,宠爱敷儿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刘秀道:“想当初我们初相遇,你纯净地像泉水一般。如今……”
  罗敷:“如今敷儿仍然是敷儿,但三哥已然不是过去的三哥。”
  刘秀过去拢过罗敷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敷儿,三哥当初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眼中、心里都有你的位置。你永远是我用生命去保护的小弟。如今你秦氏一门遭此横祸,你亲人都不在身边,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像你父兄一样照顾你,保护你。”
  罗敷动情道:“三哥!其实我……”她想告诉他说“其实我是女扮男装”。可是夜听潮的影子在她眼前闪过。不行,她当初对夜听潮的誓言仍在,她可以食言,但她不可以为了儿女私情而拿着刘秀的性命做赌注。正因为他心中有她,哪怕仅仅是小弟,她更不能。
  况且现在刘秀认定自己是男子,心中又有了阴丽华。不过她可以利用现在的时机让刘秀对自己一点点依赖,等把夜听潮这个麻烦排除了再对他言明真相,把他从别人手里一点点抢过来。刘秀非池中物,等来日力量壮大就不用再怕夜听潮的威胁了。只是现在不行。
  刘秀看她欲言又止:“敷儿想说什么?”
  罗敷忙道:“三哥,我想说明日之去新市,说是联合绿林,实则投靠他们。我怕大哥不能接受将来绿林军统领舂陵军的这种局势,我走后你要对他加以善解,以免到时候他做出冲动之举。”
  刘秀点头:“这个我自然明白。舂陵军现在力量还尚小,必须依附于绿林军。大哥方面我会提前给他打招呼的。”
  罗敷:“那就好。”
  刘秀又道:“敷儿,此去新市一路凶险,一定要小心。”
  罗敷依偎在他肩头,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依都让她感觉温暖。
  “阴识大哥,你加入义军可把家眷都安排妥当了?”去新市的路上,罗敷问道。
  阴识曰:“呵呵,贤弟放心,我以加强了防守,又将家中老幼转移到了安全之地。”
  罗敷:“那官府呢?万一有人告知了官府。”
  阴识:“以阴家的实力,没有确切的证据,谁又敢轻易扣上个谋反的帽子?即使有人看见我在起义军里面也是不怕的。阴家防卫颇强,三两无用官兵,还是攻之不入的。”
  罗敷心想也是,阴家家境清白,虽然已没有人在朝为官,可因为这“管仲后人”的原由,再加上阴家在当地多有资助官府、救济饥民的行为,其政治影响力还是甚大的。而且,阴家有钱,多得可以把本地官员以及部分朝中大员悉数收买,多得门客三千,家奴无数。
  经过一番闲谈,罗敷终于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大哥,你出来时丽华姐可好?”
  提到丽华,阴识脸上呈现出一丝柔和的光芒,罗敷想如果是秦想,提到自己时也会有如此光芒的在脸上吧?
  阴识:“呵呵,我这个妹妹平日是最持重稳妥的,但听说我参加了刘氏兄弟的义军要随之远行,送我出门时好不伤心。”
  罗敷悠远地讲:“兄妹情深,定是会伤心的。”心里想恐怕那伤心并不只来自是兄妹之情,还有男女之爱。她也是深受与刘秀分离之苦的吧?
  有黄金令在手里,罗敷、阴识两人很快与绿林军接上头,并被安排去见王匡、王凤。
  进入绿林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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