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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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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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异生怕打断他的思路,可又不得不提醒他快点移驾:“此处有末将坚守,皇上尽可放心。时候不早了,皇上应该起驾洛阳了。”
  在冯异等人眼里,当今皇上胸怀远大,城府又极深,将是个大有作为的千年一帝。像现在这样,他因为一个女子而失神还没有过。当今皇上自登基以来,只有皇后郭圣通和阴贵人丽华两个女人,并不曾将后宫充盈。想刘秀如今风华正茂,用情却是如此专一,不可谓之稀奇。之前冯异以为让刘秀如此用情之人必是阴贵人阴丽华,此女温润贤淑,不可多得。可当他今日得见罗敷真颜又看到刘秀的失态才知道,令皇上用情至深的乃是另有其人。天下间竟然有如此丽质天成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身上竟还有一颗七巧之心曾助皇上登上帝位,真男人尚之不及!奇也!奇也!刘秀对之用情至深丝毫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刘秀眉头一锁,怔怔地望着罗敷离去的方向只是不语。过了好一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猛然回头道:“起驾。”
  之前刘秀听罗敷之言令人攻占洛阳,更始手下大司马朱鲔率全城投降。值得一提的是,此朱鲔正是当日上谏更始杀死刘縯之人。刘秀怀宽大之心接受其投降,保其及洛阳全境百姓无忧,并封其为平狄将军。往日仇怨竟能一语购销,此人也只能是刘秀了吧。
  不过刘秀从此举中受益良多。一是保全了洛阳城,让全城百姓免受战争之苦,二是收拢了以朱鲔为首的一大批原来更始的兵马,三是向天下证明了自己的宽大之心,从此往来投奔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刘秀得了洛阳,自陇地返回。冬十月十八日,进入洛阳,临幸南宫却非殿,如罗敷所谏,定洛阳为国都。
  回到马车上,罗敷撅嘴瞪着夜听潮,只是不愿与他讲话,方才的做法也太过分了?哪里还有一点天下第一世家当家人的风范?你可是当过一品大员,操纵百万军马的人!怎么如此没风度?罗敷只感到懒得理他,索性别过头去。
  夜听潮道:“还在生气?”见她不为所动,也不再劝,而是拿出自己的箫,吹起当日与罗敷琴箫和鸣的曲子。
  罗敷不由回头,这支曲子勾起了她与他所有的回忆,也让她想起他在水榭小筑独自度过的那段日子,他每日以吹箫怀念她,支撑自己。听到动情处罗敷忍不住流泪,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两人可以走到今天是多么得来之不易。想想过去的辛苦,哪里还记恨他小小的坏?
  罗敷深情道:“听潮,我们找一个像大堡山这样的秀丽山谷隐居好不好?带上公公和开儿。我不要再见你在权力漩涡经历生生死死。”
  见夜听潮不语,罗敷突然想到什么,问曰:“听潮,加上隗嚣你一共还有多少人马?你不会还要为了帝位争下去吧?!”

  九十六、云雨

  罗敷看来,夜听潮的可怕之处并不是他的万贯家财和扶植的千股势力,而是他永远不会出现的底牌。他总是带给人层出不尽的震撼。不管他身处怎样的困境,每次都可以在化险为夷的同时,再依照买一赠一的原则给敌人致命一击。他不是神,也不是鬼魅,却尽情在光天化日之下挥洒神出鬼没的本事,让世人叹为观止。
  罗敷道:“听潮,到底你还有多少东西为人所不知?你知道吗,你就像一口深井,让人永远看不到底。敷儿开始疑惑了,敷儿爱上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我所看到的夜听潮究竟有几分真实?”
  夜听潮一笑:“你不必知道我是怎样的,只要坚信我夜听潮有生之年只会为你,秦罗敷,一人动心!”
  罗敷看着他的脸,如此绝尘,似乎从未经历人间烟火。但他那颗心,却分明跳动着最紧扣这个时代的脉搏。即使他不是掌握乾坤之人,但也不会受乾坤所控,而是,生在乾坤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罗敷道:“听潮,有隗嚣之兵和赤眉半数之众,你难道不会再起争帝之心?”
  夜听潮道:“帝业不是我说不争就可以不争的。夜氏,天下第一世家,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夜氏不争帝业,必然会沦为帝业的牺牲品。我不能让百万夜氏属下因为我夜听潮的优柔寡断而送了性命!”
  罗敷惊呼:“百万?!”经历了绿林刘玄反叛,和赤眉樊崇忤逆,他夜听潮手下仍然还有百万之兵可以操纵?加上夜氏富可敌国的财富,这岂不是争天下之资?如今刘秀帝业已稳,夜听潮势力又大,有朝一日这世上必定只剩下两人相争!——那,对她老说岂不是人间惨剧?一个是自己的初恋,照顾自己如友如兄的刘秀,另一个是自己的挚爱,她愿意生死相随的夜听潮,如果真有那一日她帮谁?她应该期望谁输谁赢?如果这真是事情的结尾,那么她宁愿选择离开。离开得彻底!她不要见到这个世界上对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因为“帝位”这个如此虚幻的概念而你死我亡!
  罗敷道:“我不要回长安,我要去邯郸见开儿!”长安乃是夜氏的根基所在,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力量可以任他掌控。如果回了长安,他岂会一日得闲?
  夜听潮:“也好。”提到开儿,他的唇角不自觉往上翘。他犹记得当初对罗敷许下的诺言,—— “我要将这天下全部给他!我们的孩子应该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我要他力挽河山,肩挑日月而生!”
  樊崇忤逆之事也许让这个过程稍稍延长,但夜听潮坚信自己有能力给儿子夜开所允诺的一切。
  夜听潮决定陪罗敷先回邯郸,其他人则按原计划前去长安。临分别,罗敷去见端木善若。
  罗敷道:“世伯,我公公、伯父身体仍未复原,就仰仗世伯多多照顾了。”端木善若微笑曰:“敷儿心事重重,来找我恐怕不只为此事吧?”
  罗敷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秘密全数告诉他,道:“世伯,你是我公公的至交好友,又有济世之能,我想……我想向你请教如何化解听潮的争帝之心。”
  端木善若高深莫测地看着罗敷:“为何要化解?以夜氏的力量想要争帝并非不可能。莫非敷儿是想与听潮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不想让这些事情打扰了你们成为一对神仙眷侣?”
  罗敷摇头:“非也。神仙眷侣固然是每个女子所向往的,但罗敷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梦想而让相公放弃自己的。而是……”端木善若问道:“而是什么?”端木善若本是和善可亲的性子,不知为何,今日却变得喜欢穷根究底起来。
  罗敷道:“河北刘秀大事已定,天下群雄烽烟不息,鹿死谁手,赢者不过一人而已,听潮又何必插足其中?况且,敷儿与刘秀与兄妹之情,我不忍看到有朝一日他们二人相争相残。”
  谁知端木善若并没有平日的善解人意,而是道:“男人的事情自有男人的解决方式,敷儿又何必庸人自扰。”
  罗敷颇感为难:“世伯……”一句称呼似有千言万语。端木善若苦苦相问让她如何解释?告诉他夜听潮根本不可能胜利,历史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告诉他即使夜听潮拼力一搏,也换不来对刘秀的胜利?刘秀对她如兄长一般,那夜听潮对她岂不更重要?她看不得刘秀失败,又如何能见得夜听潮受伤?
  谁知端木善若哈哈大笑:“敷儿,我方才不过是逗一逗你,你可不要骂我老头子为老不尊啊。听潮争帝之事你且不用费心,我夜观天象,他与刘秀之结不日将解,又何劳你我之手?”
  端木善若还有观天象之能?如果她之前没有见识他让夜听潮还魂,她一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骗人的鬼话。但此话出自端木善若之口,她信。罗敷忙问:“当真?”
  端木善若收起之前的嬉笑相,认真道:“自然当真。我方才对敷儿苦苦相逼也是一时兴起,你不要介怀。”罗敷:“敷儿怎敢?”端木善若点头,道:“敷儿,你可还记得我在大堡山上曾说过,你身上存在一种东西若有若无,是我所不熟知?”
  罗敷:“世伯,既然你之前可以令听潮死而复生,又算出听潮与三哥之结不日将解开,说明世伯有先知之能。那么……”罗敷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是将事实和盘托出:“那么罗敷便不隐瞒世伯了!”她从自己如何从未来穿越到这个朝代开始讲起,一直讲到自己穿越到秦氏女罗敷身上,经历万千奇遇,与夜听潮走到一起。又讲起未来之日,刘秀定是统一中原之人,成为万世明主,名垂史册。等等。
  虽然时间有限说得笼统,但基本的经历都道与了端木善若听。端木善若也是颇为震惊:“这世间真有如此奇事?!”
  此时夜听潮已派人来催,说马上启程。罗敷匆匆向端木善若道别,端木善若道:“好,敷儿,此时我定然为你保密。他日我们在长安(石桥整理购买)相聚,到时我还有许多推测与你印证。”罗敷点头。说出了秘密,似乎心里轻松许多。
  从陇南回来的路上因为有夜无忧等几位长者,且他们其中有人伤病在身,所以赶路速度自然是很慢。如今与他们分开,罗敷与夜听潮单独启程去邯郸,路上除了必须的活动,基本马不停息地在赶路。一路虽然颠簸,但想到马上要见到宝贝开儿,罗敷的心马上雀跃非凡。
  “回公子,”车厢外有张平回话:“要更换马匹,请公子与夫人下车。”一路上只知狂奔去邯郸,马匹长途跋涉每隔一日都要更换,否则便会被活活累死。
  罗敷与夜听潮一同下车。夜听潮见罗敷不胜长途跋涉的辛苦,将她抱入怀内,怜惜道:“你身子虚弱,自应将东方龄带在身边……”罗敷摇头:“敷儿无碍的,只是头有些晕罢了。公公和伯父身子尚在复原,龄儿姐姐理应留在他们身边。”
  正说话间,有人自西而东快马赶来。不一会,张平来报:“回公子,是夜总管!”夜听潮让夜戈来见,夜戈拜曰:“公子!”
  夜听潮问道:“事情可办好了?”夜戈脸色凝重,回道:“属下按照公子的命令,先联络了赤眉军中公子所说的将领,如公子所料,他们都同意听令于公子。我又拿着公子的手书去见早已在陇南隐藏待命的隗嚣,他丝毫没有怠慢,立即调动兵马去阻击赤眉。两军里应外合,如今樊崇身在包围之中正无法脱身。”
  夜听潮微微点头,吐气如云,只说一个“好”字。
  夜戈:“可是……”夜听潮问曰:“可是什么?”夜戈跪于地,道:“公子,夜戈未能拿到卢风扬首级,反而为其所伤!夜戈有负公子之命,愿意就死!”
  罗敷见夜戈左臂有血迹渗出,原来是被卢风扬所伤。他受了伤还长途跋涉一路狂奔追上了他们,夜戈此人何其忠诚!罗敷忙去探看夜听潮的脸色。他不会因为夜戈一次的失误而杀了他吧?况且卢风扬深得端木善若真传,夜戈不是他的对手也情有可原。罗敷忙扯住夜听潮的长袖,想为夜戈求情:“听潮……”
  夜听潮抬手止住她的话,对地下的夜戈道:“此事非你之过,卢风扬逃脱乃是我料事不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扔给夜戈。瓶中乃是东方龄潜心多年研制出的金创圣药,为了给夜氏主人防身之用。此药功效神奇,世上只有寥寥两瓶,连东方龄自己都不曾有。夜听潮道:“此药你自然认识,令张平帮你每日早晚外敷。”说着拉起愣在当场的罗敷,转身向已换好马匹的车厢走去。又头也不回地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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