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拿了谷洛冰的相机,学者谷洛冰的样子,不由分说的帮谷洛冰拍了一张。
谷洛冰猝不及防,却又不好阻止。
“洛冰哥哥,这张画送给凝月好吗?”
冷凝月痴痴的望着手中谷洛冰的照片,轻轻的呢喃:“如此,日后想洛冰哥哥了就可以拿出来看看了。”
谷洛冰无奈的叹惋:“公主若是喜欢便拿了去吧。”
“谢谢洛冰哥哥,凝月定会好好珍藏的。”
谷洛冰但闻不语。
……
谷洛冰忐忐忑忑的度过了一天,她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寝房。
天色已晚,谷洛冰懒懒的仰躺在床榻之上,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来。
“王爷怎么办,洛冰明知不可能,可还是抑制不住的会去想你怎么办?”
想着今日自己心爱的王爷就要与别的女人洞房花烛,谷洛冰的心不可抑制疼痛起来。
谁能料想王爷说成婚就成婚了,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却不想梦竟然碎的这般快。
谷洛冰懒懒的翻身,紧紧的拽着施长弓的照片,一滴清泪缓缓的自眼角滑落。
然不自觉的又想起来凝月公主,这般的折腾谷洛冰真真是烦透了,索性辞官回乡,安心的种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这宫廷的生活还真不是自己想要的。
谷洛冰心一横,索性过几日便同王爷辞工,什么王爷公主的通通都远离了也好。
如此一来,谷洛冰的心便定下几分,她捻了捻被褥,闭上眼脸准备睡了去。
“咯吱!”
然门却突然被推开来。
这个时辰了,谁会来自己的寝房?
谷洛冰翻身起来,却见推门而进的竟是是萧长弓。
新婚之夜他不去陪新娘来这里作甚。
“洛冰,陪本王聊聊好么。”
萧长弓带上门便兀自坐在红木雕漆的椅子上,自己甑了一杯茶水闷声闷气的饮了起来。
谷洛冰拢了拢衣物起身坐在萧长弓对面。
却见他剑眉紧皱,愁眉不展,哪一点都不像是新婚之喜的人。
……
然房门外,长公主一路尾随萧长弓悄悄的躲在暗处,察觉着寝房内的一举一动。
长公主疑惑不已,新婚之夜王爷不来新房,到谷洛冰的寝房做甚。
“王爷,新婚之夜跑来洛冰的寝房,却冷落了新娘,这要是传出去怕影响不好。”
“无碍,本王不再会外人怎么说道,本王就是不想圆房。”
谷洛冰闻言,心底既喜又忧,今夜是王爷的洞房夜,绝对不能让他冷落了新娘。
遂冷言道:“王爷,洛冰身子乏了,王爷还是请回吧。”
“洛冰,再聊一会,再陪本王聊一会好吗?”
萧长弓却无一点要离去的意思。
谷洛冰只觉得不妙,今晚定然不能出什么乱子,更何况公主要是知晓,自己的姑姑新婚之夜被冷落,新郎却栖身在自己的寝房之内。
左右权衡,若是再留人,怕是要惊动了皇上。
如此谷洛冰把心一横:“王爷还是请回吧,王爷您既然知道洛冰是女儿身,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实有违常理,洛冰尚未出阁,还望王爷自重。”
门外长公主闻言心头一震,好你个洛冰胆子不小,居然冒充男子骗了我等,还妄凝月对你一片情深,却不想一切都是你制造的谎言,可随后她便又淡下了眼眸,心绪重重,屋内萧长弓闻言默默颔首,惆怅的起身离去。
门外一抹大红的身影见萧长弓起身慌忙的逃了去。
谷洛冰叹惋,自己似乎真的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待萧长弓出门之后,谷洛冰便心事重重,她决定明日便向王爷呈上辞呈,回家种田耕地,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然后找一个平平凡凡的人相伴,两人简简单单的聊度余生。
萧长弓慢慢踱步,终究还是提步进了婚房之内。
粉红的帘帐之下,长公主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心绪。
她暗自思傅,长弓,今日你若要了我,我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香灵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谷洛冰的。
萧长弓举着双手,轻轻的将新娘的头盖掀下,望了长公主一眼。
“唉!”终究是做不到放开手脚去接纳她,心里头放不下的始终都只有谷洛冰一人。
长公主娇羞的垂下眼眸,心乱了一地。
萧长弓却无力的垂下双手,起身离去。
“王爷,夜已深,王爷这是要去哪?”
“本王今日去书房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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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噩耗
长公主紧咬着下唇,双手不停的扭扯着袖口,她极力的隐忍着心绪;长弓香灵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不然我一定会让洛冰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你确定你要去书房吗?”
“嗯。”
萧长弓淡淡拿的回应便离开了去。
方转身,长公主便暴怒而起,一把将桌子上的果子香烛推翻了去。
此时的她眼眸狠戾,沉浮汹涌。
……
晨起时分,萧长弓便起身,不自觉的便来到了洛冰的寝房。
他轻轻推门,却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
提步入内,见房内空无一人,红木桌子上静静的摆放着一纸书信。
“萧王爷亲启。”
展开信筏,却是谷洛冰的辞官信,谷洛冰居然不告而别。
“洛冰,本王不会批你辞官的。”
萧长弓紧紧的拽着手里的信纸。
生气间,却见长公主缓缓行了过来。
“王爷,妾身今日有事要回宫一趟。”
萧长弓淡漠的回眸:“你要去便去吧,以后这些个小事你自己做决定便是,无需向我一一汇报。”
“是,妾身告退。”长公主落寞的转身,王爷你如此冷落我,三日回门你不懂吗,我今日突然回宫你连问都不问一下,在你心里我香灵究竟摆在哪?
“闫翠,去备软轿,我要见宫面圣。”
“公主,您昨日才完婚,须得三日之后才回门,缘何这般心急着要回宫呢。”
长公主颔首,默默不语。
半响方才叹气道:“闫翠,说来话长,日后再告知你缘由,快去备轿吧。”
“是,公主。”闫翠闻言知趣的福了身退了去。
片刻之后,闫翠已经命人备好软轿。
“公主,直接去皇上的寝宫吗?”
“嗯,起轿吧。”
与此同时,谷洛冰已经骑马回到了栀子村。
可才进门便闻见屋内传来娘亲嘤嘤的哭泣。
谷洛冰慌忙入内。
“娘,发生什么事了?”
“洛冰,你可算回来了。”
郑冬冬婆娑的转身哭腔道:“你姐姐……她……她……呜呜……”
说着说着便咽呜起来。
“姐姐怎么了?”
“你去房间看看吧。”
谷洛冰闻言慌忙破门而入。
“姐,你怎么了?”
可是躺在床榻上的谷洛霜并没有回应她。
谷洛冰惊讶的发现姐姐谷洛霜的手居然流淌着鲜血。
她的食指居然被削去了一半。
“是谁干的!”谷洛冰怒斥而起。
“是平辉。”郑冬冬哭腔着说道。
“可恶,多久了,姐姐的手被砍多久了?”
谷洛冰怒不可揭,心里怒火奔腾,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把姐姐的手先治好。
必须在24小时之内找到姐姐脱落的手指,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接不好她的手,“娘,姐姐的手在哪里被砍,找到她的手指了吗?”
“找到又有什么用?平辉这个杀千刀的,洛霜怎么他了,下这么狠的手。”郑冬冬气愤的咧骂起来。
“娘带我去寻姐姐的截指,兴许女儿会有办法帮姐姐接上。”
“当真,走,娘带你去寻。”
很快,在郑冬冬的带领之下,她们二人便来到了事发地点,祠堂小巷。
“洛冰,就是这里了。”
“娘我们四下找找,一定要尽快找到姐姐的断指。”
谷洛冰言语异常艰肯。
郑冬冬仿佛在谷洛冰的眼里看到无限的希望,随后便低头认真的寻找起来。
谷洛冰眼尖,不肖一会,便看到遗落在墙角那一截血淋淋的断指。
遂惊呼出声:“娘,我找到了,你看!”
郑冬冬朝谷洛冰指的方向望去,满脸的惊喜却瞬间变成了惊悚的表情。
原来是一只土黄狗,贪婪的嗅着那一截断指,它张开嘴巴,正欲将断指叼走。
郑冬冬顿时吓的脸色煞白。
谷洛冰急中生智,蹲下身子,作势要拾石子扔去。
土狗见状,慌忙逃窜。
好险,姐姐的手总算是找着了。
看着那一截血肉模糊的手,谷洛冰不由的后背一颤,姐姐苦了你了,同时暗暗道,谷平辉,我谷洛冰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娘,你快些去山上寻写野竹的嫩芽来,我要给姐姐备药。”
“呃,好嘞。”
谷洛冰的到来无疑给郑冬冬带来了巨大的希望,谷洛冰说什么她都不由分说的照做。
谷洛冰回屋之后便将手指抹净,再取针线仔细的将手指给姐姐缝上。
幸好谷洛霜是昏迷的,不然这穿针引线的痛苦哪里是凡人承受的了的。
很快郑冬冬便从后山赶了回来。
“洛冰,嫩竹芽寻来了,娘要怎么做?”
“娘,你将竹芽与麻油一并捣碎,再用裹布将药泥裹在姐姐的伤口处,如此循环两三个月,姐姐的断指便可恢复了。”
“洛冰,你这法子有用吗?人大夫都说接不好。”
郑冬冬半信半疑,忽然想到谷洛冰何时来的这般大的能耐,人大夫都束手无策,她又怎能轻易医好。
“娘,都已经这个节骨眼了,您就权当死马当活马医吧。”其实有没有效果谷洛冰也没有几分把握,这只是一个民间偏方,相传麻油具有理气止痛,化瘀止血的功效,而鲜竹叶可以破血抗溃疡、抗炎、抗氧化,如此只肖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姐姐的手指接好,便就有痊愈的希望,对于姐姐的伤势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郑冬冬闻言方才讪讪的捣鼓着药泥。
半响又开口道:“洛冰,你这是哪里看到的法子?”
“娘,我只是以前看到有人用过这个法子,具体的也不清楚。”
“以前?村子里有谁用过这个法子吗?我怎会不知道?”
郑冬冬诧异的瞪大双眼。
谷洛冰一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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