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二十一世纪,晚上十一二点正是活动旺盛的时候,谷洛冰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都睡不着,一来是承袭了二十一世纪的习惯,二来心里装得心事太多,根本无法入睡。
虽然她已经打算离开萧长弓,可是忘记一个人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需要时间,至于是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一年或许是一辈子。
她一个人静静的立在武馆的练武之地,之处空旷无遮蔽之处,皎洁的月光尽入眼中。
这样静谧的夜,却是越发的思念起那些不该去想的人。
谷洛冰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里面的男子笑的温柔暖心,可是这样的笑容以后都不会属于她了,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男子深邃的眼眸,然后再是他英挺的鼻梁,再抚摸他有着魅惑人心的薄唇。
随后她拿着相片提步进了屋内,端着烛台便将手中的相片开始燃烧起来。
若是想要忘了他,这样的相片留着只是一个障碍,这是她必须做的一个决定。
照片很快便烧了一边角,却突然被人用剑将谷洛冰眼前的烛火挑灭。
谷洛冰拿着照片诧异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怎会在此?”谷洛冰诧异不已,眼前是一名高大强壮,面若冠玉的青年男子,是谷洛冰前些日子收的门徒李硕。
“师傅,徒儿想你了!”李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谷洛冰姣好的面容。
谷洛冰被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你说的什么胡话,师傅心中已经有人了,时辰已经不早,你早些回去歇息吧!”言毕推搡着李硕便要将其推出门外。
谁料李硕不但不肯出去,反而将谷洛冰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再然后眼里布满了截取的光芒。
“李硕,你莫要放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李硕这样唐突的行为,谷洛冰着实有些生气,若不是念及他是自己门下的门生,她二话不说便会将他打出门外。
“师傅,您也是女子,难道您就不会寂寞吗?徒儿并非有心学武,只是仰慕师傅您才来的。”李硕言语越来越大胆,言语近乎放肆。
谷洛冰闻言脸色一变立马双手一番挣脱了李硕的束缚,她突然明白了李硕之所以会那么晚出现一定是想对自己图谋不愧,这样的人留在这里也会有损自己的清誉。
可是她还未出手便觉得一阵晕眩,谷洛冰抚着自己的额头,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
“师傅,对不起请恕徒儿无力了。”李硕狰狞着面孔便将谷洛冰搂在了怀里,然后企图亲吻谷洛冰的脸庞。
谷洛冰左躲右闪,方才躲过了他的轻薄。
“你是不是……是不是对……为师下药了。”谷洛冰语气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李硕邪笑着点头:“我若是不下药,哪里是你的对手,我一早便料想到你不会喜欢我,所以我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待你怀上了我的孩儿,那时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
“卑鄙无耻!“谷洛冰伸手想要掌掴李硕,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明明是掌掴却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哈哈哈……”见谷洛冰这般模样,李硕开怀的浪笑出声。
“救命,救命啊!”谷洛冰明白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对付李硕,当下便有些慌乱的呼唤起来。
“莫要叫了。整个武馆里的人都已经被我下药了,你再叫也是浪费力气。”李硕说着便将谷洛冰橫抱在身,然后行至前方的床榻前将谷洛冰放了下去。
“不要!”见李硕朝着自己欺压了上来,谷洛冰彻底的慌乱了,她紧咬双唇满眼的不甘心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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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少儿不宜
眼前李硕满目贪婪的开始替谷洛冰宽衣解带。
很快披在身上的纱衣便迅速的被李硕脱去,谷洛冰凝白的肌肤露在外间。
李硕仍然是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谷洛冰洁白如玉的皮肤,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接着又是将她的衣襟奋力的拉扯开,顿时谷洛冰双肩露出了两更细细的丝带。
李硕迷情的抚摸着谷洛冰凝白的双肩,迷人的锁骨不由赞叹:“劳资忍不住了!““撕!”的一声,外面仅剩的一件衣物全数被李硕撕烂。
“不要,王爷……”谷洛冰终于忍不住眼角泪水肆意的滚落。
李硕俯身亲吻着谷洛冰眼角的泪水:“师傅,莫哭徒儿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然后伸手欲将她脖颈间的红色丝带解下。
“碰!”的一声,寝房的门突然被人粗暴的踢开。
李硕诧异的回头,却见一名身着紫色华服英俊的男子一脸怒气的冲了进来。
“你小子不要名了坏劳资的好事!”眼看着他就要得到谷洛冰却突然被眼前这名来里面不明的男子坏了自己的好事,李硕当下便撸了撸自己凌乱的衣物起身拿起旁边的剑鞘朝男子划了了过来。
然而还未近身便被华服男子一剑将其握剑的手砍了下来,杀伐如此果断,让李硕不寒而粟。
“你究竟是谁?”李硕另一只手握着已经受伤的手臂,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的男子,开始踉跄的后退。
“王爷……”谷洛冰激动的呼喊出声,她竟然真的看见王爷了,谷洛冰伸手想要去触摸萧长弓,可是却发现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最后谷洛冰虚弱的放了下手。
“滚!不识相的话,下一步就是砍你的头颅!“萧长弓冲着李硕咆哮出声,若不是听见谷洛冰在叫唤自己,他二话不说便会将李硕的头颅砍下,以泄心中的愤恨。”
李硕被萧长弓咆哮的汗毛倒竖,随后便狼狈的逃窜出了门外。
却不料屋内萧长弓对着门外说道:“二胖,别让人给跑了!”
门外二胖闻声将一只脚挡在门前,李硕猝不及防被二胖绊着摔在地上,随后被二胖抓住将其五花大绑起来。
“洛冰,本王来晚了。”屋内萧长弓疼惜的将谷洛冰搂在怀中。
“王爷,真的是你?”见着王爷之后,谷洛冰便哭的愈发的厉害。
“是本王,傻丫头莫要再哭了,有本王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萧长弓心疼的亲吻着谷洛冰的额头。
可谷洛冰却突然将萧长弓推开。
谷洛冰撇开脑袋的同时,被萧长弓紧紧握着的双手亦使劲的欲挣脱萧长弓的束缚。
任凭谷洛冰如何挣脱,萧长弓就是厚着脸皮不肯松手。
他明白谷洛冰心中顾虑的是什么。
“洛冰,我们两人明明是彼此相爱的,为什么却怎么也走不到一起?”萧长弓呆滞的凝望着谷洛冰白皙的手,眼神中满是失落。
谷洛冰语气凉凉的道:“为何会如此,这个问题王爷应该问问你自己。”
萧长弓闻声答道:“我多次问过我自己了,本王觉得很大的因素是因为长公主。”萧长弓说道这里,谷洛冰眼神中有些诧异的看着萧长弓。
他为什么好端端的回提到长公主,可是自己离开之前萧长弓明明是对长公主情深意重的,念及此谷洛冰不由又想到了那日萧长弓说的那些绝情的话,不由意念灰灰的道:“王爷,洛冰困了,此处不欢迎你,王爷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本王跟你说一件事,说完就离开,若是将此事说完洛冰仍然不肯原谅本王,那么本王以后都不会再来叨扰你了。”
谷洛冰背对着萧长弓,听闻萧长弓如此一说,嘴上虽然强势不饶人,可心中却是很失落,突然间鼻头泛酸,严重徒添了些许雾气,一时之间眼前的帘曼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见谷洛冰沉默不语,萧长弓权当是谷洛冰默许的自己,随即开口诉说:“洛冰,你知道府上的小林子吗?”
眼前的人依然默然不语。
萧长弓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道:“此人善于模仿他人声音,还记得往年皇太后寿宴的时候,本王还让他去学各种动物鸣叫,皇太后还因此大赞了其奇特的技艺。”
谷洛冰有些不明所以,难道他千里迢迢而来,就是要跟自己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吗。
“你的徒儿水根说,你离开之前还去寻过本王,他说本王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本王可对天发誓,本王从未说过,况且那时本王不知缘何服了药之后便昏昏欲睡,我本来是想去挽留你,请求你的原谅,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觉醒来,本王再也见不到你了,去你的家乡也找不到你,那时本王的心就好似被人生生的掏空了一般。”
萧长弓说着忍不住闭上眼脸,眼角又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滑落。
从记事以来,萧长弓记得没有任何事情会让自己流泪,可当自己遇见了谷洛冰,当他一次又一次失去了她的时候,萧长弓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流泪。
谷洛冰背对着萧长弓却也感受到了萧长弓的情绪,心中一阵疼惜,正如萧长弓所说的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却总也走不到一起。
依着萧长弓所说,那日说出那样绝情的话语之人并非萧长弓本人,那么她们之间的误会也算是勉强的解开了。
既然相爱,谷洛冰不想在违背自己的心意,她说要忘了他的决心在这一刹那见彻底的烟消云散。
爱有时候就是让人这么矛盾,谷洛冰缓缓的转身看着萧长弓,见着他眼角的泪滴,伸手轻轻的将其拂去。
萧长弓有些愕然的凝望着谷洛冰的举动,随后激动的握紧谷洛冰的手,然后放在唇边用力的亲吻,好像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一般。
“洛冰,你知道吗?本王醒来之后,长公主又在本王的药碗里下药。”
谷洛冰紧拧眉黛,错愕不已:“对竟然屡屡对王爷您下药!”谷洛冰语气有些愤怒,想不到长公主不仅仅在自己面前放肆,就连萧长弓她也敢胡乱造次,长公主心思何其歹毒谷洛冰不是没有见识过,却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这般的无耻。
愤怒间谷洛冰突然看见萧长弓手腕处有一明显的伤痕,当下便惊乍的掀开萧长弓的衣袖惊讶的询问:“王爷,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受伤了?”
萧长弓看着自己手腕处的伤痕冷笑着道:“是长公主,她在本王的药碗俩面下了会产生男女之欲的药物。”
谷洛冰不由自主的掐着萧长弓的手:“那你们已经……”后面的话谷洛冰委实是问不出口,这样的现实她不愿面对。
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可谷洛冰逼近是二十一世的人,而且她还是在二十一世纪比较开放时代中较为传统,较为保守的女子。
她那时与林正浩相处了两年,在未结婚之前她从来都不会让林正浩碰自己。
即便是到了古代,她也是这般的冰清玉洁。
所以,她喜欢的男人,她同样不希望被别的女人污染。
没错!她就是这么传统。
萧长弓似乎是看出了谷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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