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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父皇可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争取,他为什么不能?
“太子殿下!”正思索着,冷凝峰的随身太监刘公公哈着身子有些匆忙的走了进来。
冷凝峰双眸有些异样的神彩闪现:“怎么样,打听到洛冰现在的情形了吗?”
“回殿下,奴才有好消息要告诉殿下。”
“哦,还是好消息,快些说来看看?”冷凝峰异样的眼神中又天上了好奇的光芒。
“那谷洛冰竟然当着皇上的面拒绝做皇上的婕妤,更甚至,皇上扬言要封她为妃,也是被拒绝了。”
冷凝峰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这不外乎是一个好消息,谷洛冰不但多才,还是个有原则且性格又刚烈的女子。
“那后来怎么样了?”闻者止不住好奇的复问。
“后来陛下有些生气了,问谷洛冰凭什么拒绝自己。谷洛冰竟然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在十日之内筹得朝廷所需的军饷,并且让空亏的国库变得丰盈。
”刘公公滔滔不绝的说着,谷洛冰这样的言行就连刘公公都觉得很是惊叹。
、同样惊叹的还有冷凝峰,谷洛冰区区一个小女子,竟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为她对萧长弓的情义感叹的同时,还为她的胆识惊讶。
或许别人皆以为谷洛冰这是天方夜谭夸夸其谈,胆识在冷凝峰看来,他相信谷洛冰有这样的能力,因为她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奇迹一般。
“最后父皇与洛冰姑娘达成协议了没有?”
“后来陛下多给了洛冰姑娘,五天的时间,两人约定在十五天之内若是洛冰姑娘能筹得军饷,陛下就成全洛冰与萧王爷二人。”刘公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但是冷凝峰却还是有些忧心,继而又问道:“父皇没有说倘若失败如何惩治洛冰吗?”
刘公公恭谦道:“陛下倒是没有说如何惩治洛冰姑娘,倒是她自己说倘若失败便让皇上拿去她的项上人头。”
冷凝峰闻言星眉不由一皱,谷洛冰竟然自己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说辞,真是个傻姑娘。
虽然她相信谷洛冰有这样的能力,然而世事无绝对,谁又能料想谷洛冰究竟是不是能成功,倘若真的失败,难道就真的要让其人头落地。
不,他冷凝峰绝计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倘若父皇真的要取其项上人头,他冷凝峰不会坐视不管!
他会让她好好的活着,不惜一切代价!
萧王府内自从谷洛冰被龙辇节奏之后气氛便一直不太和谐。
萧长弓手握利剑,在空旷的花园里面挥舞游动,四处皆是被其乱剑斩下的花瓣与残枝落叶。
花飘花落,;凌乱飞舞,映衬的恰是萧长弓此刻凌乱的心绪!
萧长弓练了许久的剑,加上闹钟负荷太重终究是有些疲软的单膝跪在地面。
看着满地的残花落叶,前几日与谷洛冰温存的画面却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脑海中的画面突然急剧的变幻,介时抱着谷洛冰的男子不再是自己,而是当今圣上。
萧长弓双眸突然闪出一抹狠戾的光芒,他突然仰天长啸:“呀!“的一声萧长弓端起一旁的酒壶肆意的灌入腹中。
尔后将手中酒壶随手一摔,陶瓷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萧王府。
恰巧此时谷洛冰刚好下了软轿,方才站稳身子,便听见萧王府内传来如此刺耳的声音。
谷洛冰挥手示意身后的轿夫离去,随后眉黛微拧,心绪有些烦乱的提步朝府门行去。
见是谷洛冰回来,守门的侍卫高兴的扯腿便要去向萧长弓汇报。
却被谷洛冰一声制止,侍卫只得讪讪的收回了步伐。
此时花园内,萧长弓心烦意乱的又在挥舞着剑宵。
冰蓝的长袍无风自起,愣是给萧长弓增添了些许鬼魅的气息。
谷洛冰悄无声息的朝萧长弓走去,唯有面对这个男子之时,谷洛冰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忧他之忧,乐他之乐。
这才是最真实的谷洛冰,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在冷郝铭眼前那样的淡然。
萧长弓突然止住,手握剑柄指着前方,目光呆滞迷离,似怒,似忧。那样忧郁的双眸让人看了不禁怜惜。
他突然停止,莫非是察觉了自己,谷洛冰亦跟随着止住了步伐,呆愣的立在萧长弓不远处的身后。
“洛冰,你不让本王反,可本王如何能眼睁睁得看着你成为他的女人!”萧长弓几乎是咆哮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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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王爷,我要卖了你
谷洛冰突然心生感触,卸去王爷的尊称,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
一个想要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普通男子,一个会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不顾一切的男子。
谷洛冰又何尝不知,倘若自己这番没有想出应对皇上之策,萧长弓又如何能听从自己的乖乖认命。
他不会,就像在二十一世纪,男人明明知道抽烟对自己有伤害,可是他们喜欢,他们便会不顾一切的追求。
男人对女人亦是一样,只要自己喜欢便会越加的不顾一切去得到,去保护。
而萧长弓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看似强大,其实他们也是最柔弱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和自己心爱之人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为何要有诸多波折。
“长弓……”谷洛冰柔柔的呼唤着眼前的萧长弓。
萧长弓听见谷洛冰的声音之后,显然很是惊讶,他扔下手中的剑呆愣的回头,当看见谷洛冰安然无损的立在自己眼前,萧长弓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一刻他的魂似乎又回来了。
萧长弓不顾一切的朝谷洛冰狂奔而去,尔后紧紧的将谷洛冰拥在怀中,紧紧的拥着。
谷洛冰只觉得萧长弓将自己拥的很紧很紧,好似担心一不留神便会让自己消失一般。
她了解萧长弓此刻的心情。
萧长弓将头抵在谷洛冰的脖颈间,然后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呼吸里面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谷洛冰愕然的推开萧长弓,细细查探着萧长弓的双眸,但是那样深邃的双眸明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王爷,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有回来了呢?”谷洛冰好奇的询问。
“嗯,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萧长弓听从的开口问道、萧长弓话语一出,惹得谷洛冰不由噗嗤一笑:“你个呆瓜,我不叫你问你就不会自己问啊?”
萧长弓突然意味深长的扳着谷洛冰的双肩:“洛冰,呆瓜王爷好想你,好想好想,就像有几十载没有见着了你一般的想念。”
谷洛冰眼中突然莹起一丝丝的雾气,然后将头斜靠在萧长弓宽实的肩膀上:“王爷……”
她轻声呢喃。
“嗯,说说你是怎么突破守卫森严的皇宫逃出来的?”萧长弓一手搂着谷洛冰的细腰,一手轻柔的抚摸她的一头青丝。
“王爷……我。“谷洛冰语气顿挫突然间生出了想要捉弄萧长弓一番的念头。
“洛冰不管你今日是如何逃出来的,本王会与你一起承担!”说者信誓旦旦,没有一丝犹豫。
“我在皇上饮用的茶水里面下了些药,皇上昏迷过去,然后洛冰又将皇上的随行太监杀死,再穿上他的衣物假扮太监出宫为皇上办事这才逃了出来。”谷洛冰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长弓,她想看看萧长弓究竟事什么样的反应。
谁料萧长弓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直视着谷洛冰:“你既然杀死了皇上的贴身太监,又迷晕了皇上,想来罪名也不会小,本王即刻便去安排军营里的将士,率先夺取皇宫,绝对不会留下一点机会让皇上伤害你!”
他竟然相信了谷洛冰的言辞,而且当下便阔步朝军营行去。
当真是让谷洛冰哭笑不得。
谷洛冰朝萧长弓追去想要制止萧长弓,却突然看见管家形色匆匆的进来将萧长弓的去路拦住,尔后在萧长弓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管家还是不是的瞟向谷洛冰。
谷洛冰立在不远处,好奇的观望着,想要听清楚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却发现管家将声音压的极低极低,她根本就听不清一个字。
不肖会,萧长弓突然一脸铁青的回过头来瞪着谷洛冰。
谷洛冰突然心中一震,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缘何萧长弓是这样的表情,甚至比起刚才说自己逃出皇宫时的神情还要严肃了几倍。
谷洛冰有些不安的探究着萧长弓此时脸上的神情。
萧长弓却突然不去军营,而是愤怒的朝谷洛冰走来。
“王……王爷,你怎么了?”谷洛冰有些心虚的低垂着头,模样十足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为什么要答应他,如此荒唐的要求为什么要答应?”萧长弓突然有些气愤的抓着谷洛冰的双肩。
原来他都知道了。
谷洛冰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徒留萧长弓再眼前干着急。
“你可有把握筹得军饷?”
“没有!”谷洛冰回答的异常坚肯。
萧长弓闻言不由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如今是谷洛冰自己答应与皇上做这样的交易,他萧长弓若是强行出头夺取帝王,在世人眼里,他萧长弓就是一个不仁不义之徒。
现在谷洛冰夸夸其谈的提出这样的要求,虽说可以暂时缓和十五日,可十五日之后呢,她该如何交差。
“你既然没有把握,为何要提出这样荒唐的理由?”萧长弓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谷洛冰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想要争取十五日和王爷在一起啊,虽然短暂,但是美好的东西就像昙花一现一般,短暂却美好。”谷洛冰言辞灼灼的看着萧长弓继而又添说道:“王爷,洛冰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你明白吗?”
尔后谷洛冰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长弓心中一急对着谷洛冰咆哮:“什么曾经拥有,本王在乎的就是天长地久,本王爱你,就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什么昙花一现,本王不稀罕!”
“噗!”谷洛冰突然噗嗤一笑,萧长弓一脸认真的模样着实时把她给逗乐了,谷洛冰觉得自己不拿奥斯卡影后将都可惜了。
“你笑什么?”萧长弓茫然不解的望着谷洛冰。
这个女人的脑袋瓜子究竟在想写什么?
他竟然看不懂!
谷洛冰抿嘴笑而不语。
萧长弓有些深思的审视着谷洛冰,他突然有些释怀,谷洛冰一定是心中有什么小算盘,然后双眸拉出狭长的弧度,危险的看着谷洛冰。
谷洛冰讪讪的望着萧长弓:“王爷,你想作甚?”
“我……我想……”萧长弓意味深长的伸手突然在谷洛冰的腰间挠痒痒。
谷洛冰素来最怕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