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峰见状慌忙上前夺过谷洛冰手中的酒壶:“洛冰不要再喝了!”
谷洛冰身子一颤,显然是被惊吓到了,尔后闭上眼睛便抽泣起来。
“洛冰,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这般粗鲁,对不起!“冷凝峰见谷洛冰这般模样心碎的不行,疼惜的搂着谷洛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可他实在是不忍心看谷洛冰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太子殿下,王爷现身在何处?我要去找王爷说清楚,事情不是他所见的那样,我要跟他解释清楚!”谷洛冰喃喃不停的在冷凝峰耳边说着。
“好,我即刻便带你去寻找皇叔,你莫要再哭了便罢!”
冷凝峰说着便挽着谷洛冰出去,方一出门便见二胖站在一楼的厢房前焦急的来回走动。
很快冷凝峰便带着谷洛冰来到了一楼的厢房。
厢房内大夫正在为金牡丹查探伤势。
“二胖,王爷在吗?我想见见他。”谷洛冰可怜巴巴的看着二胖。
二胖顿时神色犯难纠结起来:“洛冰姑娘,王爷……王爷……”
二胖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屋内萧长弓听闻动静便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金牡丹在萧长弓眼里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可谷洛冰却因为一时嫉妒下如此狠手,此时萧长弓仍是在气头上。
他冲出来便对着谷洛冰咆哮:“牡丹的手已经残废了,你开心了吧,这下你开心啦?”
谷洛冰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怎么会,残废了?”
谷洛冰伸出自己的双手摇摇颤颤的不愿相信。
“王爷,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牡丹的,若不是她以言语激怒于我我断然是不会下这般重的狠手,况且我不是故意要对她下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谷洛冰说着说着说着便耸动着肩膀痛苦的抽泣。
见谷洛冰哭的这般伤心,萧长弓却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惊呼无情的说道:“收回你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本王不想再看到你!”
言毕气冲冲的摔门而进。
“王爷……”谷洛冰拍着房门,无助的哭泣。
“洛冰!”冷凝峰愤愤不平的上前扶起谷洛冰:“皇叔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再来与他解释吧,皇叔现在怕是什么话都听不见去!”
谷洛冰孤苦无助的趴在冷凝峰的胸前:“太子殿下,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里……”
“好,我立刻便带你离开!”言毕,冷凝峰对着身后随从吩咐:“还不赶紧去备马车!”
随从领命即刻便讪讪的退了去。
随从很快便手脚麻利的准备好了马车。
冷凝峰扶着谷洛冰上了轿子。
“洛冰姑娘王爷,现在在气头上,你可别离开呀!”二胖跟随在谷洛冰身后焦急不已。
“二胖,你看洛冰伤心成什么样了,难道还要留在这里任凭皇叔数落吗?”
冷凝峰厉声呵斥起二胖来。
二胖闻言立即噤声不语,只得目送着马车渐渐的远去。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马车,二胖既是摇头又是叹息。
随即无奈的返回了身去。
他推来们走进厢房内禀声道:“王爷,洛冰姑娘走了!”
萧长弓本在为金牡丹盖被子,手却突然顿住了。
可很快就面无表情的道:“走了正好,本王现在不想看见她。”
金牡丹受伤一直昏迷不醒,此时此刻萧长弓放佛又重新体会了当年逝去母亲的那种痛苦。
他说了要保护好金牡丹的,可是还不出一日便让她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他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轻易原谅谷洛冰。
“王爷,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可以这般的冷漠!”二胖再也忍不住对着萧长弓便嘶吼起来。
什么以下犯上,通通都抛在了脑后。
他只知道,谷洛冰与萧长弓两人一路经历了多少苦难才终于有机会再一起。
可谁料着半路又杀出个什么金牡丹,萧长弓甚至为了一个陌生的金牡丹对谷洛冰大肆数落。
金牡丹是他的谁,要让他这般维护。
二胖横竖都想不通,鼻子哼哼的出气。
“二胖,很多事情你不明白!”萧长弓一直视二胖如同自己的亲兄弟一般,所以面对二胖的指责,萧长弓便没有多大的怨恨。
“是,我是不明白,金牡丹谁你什么人,洛冰姑娘为了王爷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拒绝皇上,辛辛苦苦的想出这么一招,现在倒好一切水到渠成,王爷你竟然就被一个区区金牡丹给迷惑了,二胖当真是看走眼了,我以为王爷你重情重义,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二胖心中有怨念,所以说的极快。
萧长弓一听便知道二胖误会自己了便解释道:“二胖不许胡说,牡丹并未迷惑过本王!”
“呵呵!”二胖干笑两声:“她没有迷惑你,那就是王爷你移情别恋?”
“二胖,不许胡说,本王心中所爱之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洛冰一人,何来移情别恋之说?”
二胖狐疑相望,显然是不相信萧长弓的言辞。
萧长弓无奈只得又添说解释:“牡丹她长得与本王逝去的母亲一模一样,看见她本王放佛又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一般。以往,本王没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母亲,现在本王绝计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牡丹,本王会像保护自己的亲妹妹一般保护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萧长弓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呵呵!”二胖又是干笑两声揶揄道:“王爷,难道你以为金牡丹就是你的母亲,你若是看的起我耳畔你就听我说几句,并不是我袒护洛冰。”
萧长弓沉沉的叹气:“本王是不该那样对洛冰,可是洛冰这次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本王想想都来气!”
“王爷!”二胖一声喝住萧长弓:“你用你的脑袋想想,连二胖我这么聪明的人都以为你喜欢金牡丹,谁知道你有个长得跟金牡丹一模一样的母亲。洛冰知道吗?”
萧长弓恍然大悟:“二胖接着分析!”
“洛冰姑娘本来就钟情于你,见你如此护着金牡丹,王爷难道还要洛冰宽容大度的欣然接受你的所做所为?她生气她计较那都是因为她在乎你。更何况,王爷您自己仔细想想,方才金牡丹明明是在这间厢房里面昏迷不醒的,为什么好端端的跑到洛冰身边去了,难道是洛冰把她拉到哪里,然后正好等着你来了,然后在对其大打出手!再被你逮个正着?“萧长弓恍然大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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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公子,夫人有喜了
“王爷,难道您就不觉得奇怪,金牡丹为何要去找洛冰,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二胖总觉得这个金牡丹没存什么好心!”世间长得像极之人本就稀少,金牡丹竟然能在选美大赛这样的关键环节出现,二胖隐隐觉得这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局,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二胖也不敢妄言评判。
萧长弓闻言急忙替金牡丹掩饰道:“二胖你莫言曲解牡丹的好意,方才本王亲耳听见牡丹对洛冰说是为了对其道歉才去的。只是本王觉得这件事情本王有错在先,若是我先将母亲的事情告知洛冰,她就不会这般的嫉妒了。”
二胖无力的摇头晃脑,说来说去,萧长弓就是要维护这个金牡丹。
“王爷,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将洛冰姑娘接回?”
“等牡丹的伤势好些了再说吧,况且牡丹现在肯定受了惊吓,本王还在忧虑,日后要如何才能让洛冰与牡丹好好相处!”
萧长弓心心念念的既然还是金牡丹。
二胖见其执迷不悟便张了张嘴又欲说些什么。却被萧长弓出言制止:“二胖你不必再说了,牡丹深受重伤,大夫说了需要静心休养,这件事情本王自己会考虑清楚,你先出去吧!”
萧长弓好歹是主子,既然已经下令二胖只得乖乖的退了出去。
其实金牡丹先前便已经醒来,只不过恰巧听见了二胖正在与萧长弓对话,所以一直佯装着昏迷不醒。
二胖一个区区奴才竟然敢这样对萧长弓说话,并且萧长弓竟然也不计较。
如此说来这个奴才在萧长弓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
金牡丹暗自筹谋,若是想要成为萧长弓的妃子,这个二胖会是一个绊脚石。
找个机会要将他给处理掉!
此时,谷洛冰伤心的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上一言不发。
冷凝峰便安安静静的陪伴着谷洛冰。
轻柔着挽着她的肩膀,一路摇晃,谷洛冰不知不觉便昏昏沉沉的靠在冷凝峰的肩膀上沉睡了去。
冷凝峰便一直凝视着谷洛冰泪眼婆娑的面容久久不曾收回目光。
他在心中暗暗起誓,若是谷洛冰愿意同自己在一起,如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任何女子也不能动摇谷洛冰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只是冷凝峰惆然的是,谷洛冰会不会给自己一个这样的机会。
冷凝峰命人驾着马车朝东宫公的方向行去。
谷洛冰却突然惊醒。
“洛冰,你怎么了!”此时谷洛冰的脸上依然还有风干的泪横。
“太子殿下,能否为洛冰找一处偏僻的住所,洛冰拒绝皇上在先,在着皇宫中待着有些尴尬!”
冷凝峰宠溺的道:“一切都由着你!”
说着便又命人调转马车的方向,为谷洛冰找了一间环境优美安静的住所。
顺便还从东宫派了几名婢女照顾谷洛冰的衣食起居。
从此以后,冷凝峰只要一有时间便会去谷洛冰的住所找她聊天。
谷洛冰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了起来。
今日谷洛冰正与两名侍女在园子里倒腾着园子里的菜。
冷凝峰同往常一样,下了朝便直接奔谷洛冰这边而来。
冷凝峰曾有意无意的向谷洛冰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可是都被谷洛冰婉言拒绝了。
虽然谷洛冰没有接受自己,但是就像是现在这样的相处冷凝峰亦是欣喜不已。
这个地方只有他与谷洛冰没有萧长弓也没有父皇,只属于他们两个。
总有一天他会打动谷洛冰让谷洛冰接受自己。
这几日上朝,萧长弓曾多次向冷凝峰问起谷洛冰的下落,冷凝峰皆以谷洛冰伤心不愿见其为由拒绝告知。
前方不远处,谷洛冰身着一件淡蓝的纱裙,在菜园子里面来来回回的忙活。
而她白皙的脸上已然沾上了泥土,可她却浑然不知。
“洛冰!”冷凝峰一声呼唤,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两名侍女即刻便福身行礼,谷洛冰回过神来亦跟着宛然施礼。
冷凝峰一身明黄的缎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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