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婉月。
塔娜婉月轻轻的抚摸萧长弓的俊脸,柔声安慰道:“亲爱的,想不起来就莫要想了,你不小心从悬崖上摔落,药王说你大脑受创所以才会失去记忆,但是你别担心,你失去的记忆,我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好吗?”
听见塔娜婉月这样说,萧长弓心中踏实了不少,于是开始慢慢的信任眼前的塔娜婉月。
塔娜婉月抓紧萧长弓的手,情真意切的道:“你知道吗,你是我塔娜婉月这辈子最爱的男人,而我塔娜婉月亦是你这辈子深爱着的女人,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情义!”言毕缓缓的闭上眼眸樱唇轻轻柔柔的就落在了萧长弓的额头上。
而萧长弓对于塔娜婉月的说辞但信不疑。
因为他从她的眼睛里看的见的全部都是担忧和浓浓的爱意,他相信一个有着这样眼神的女人一定是爱自己的。
虽然此时的自己对她谈不上丝毫的感觉,但是他相信时间能让他找回以前和她相爱的那种感觉。
如此,萧长弓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塔娜婉月的男人。
而萧长弓所获得的殊荣是整个女儿国所有男子无法想象的。
他的恩宠,远远的赶超了塔娜婉月后宫里的那些曾经受宠的男妃们。
塔娜婉月为了萧长弓甚至将整个后宫冷落,独宠萧长弓一人。
并且,在三日后将为萧长弓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封冠仪式。
封冠之后,萧长弓再女儿国的地位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塔娜婉月如此高调的宠一个男人,惹的女儿国上上下下抱怨一片。
其中怨念最深的便是她最信任的女官宛然,宛然是塔娜婉月最器重的女官,也是女儿国唯一两个不靠巫蛊控制的人之一。
令外一个不受巫蛊控制的男人便是萧长弓。
就在封冠仪式举行的前一天,女官宛然便私自求见女皇塔娜婉月。
皓月当空,夜风凉如水。
朦胧月色之下,一银色,一金色身影相对而立。
女官宛然突然神色肃然的跪在塔娜婉月面前:“陛下,请三思!”
塔娜婉月长袖一甩,无比坚决:“宛然,本座已经决定的事情,无需再提了。”
女官宛然惆怅的垂下脑袋,在女儿国,男子皆是卑贱的,女皇虽然好色,后宫男宠也数不胜数。
可是她如此这般的盛宠一男,实属罕见,在很久以前女儿国并不是由女人统治了,她随着女皇费尽千辛万苦才打下了这大好的江山,如今她却要给一个男子封冠,这不就等于给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卑贱男子有了念想吗。
一路走来,有多少男人不甘被一个女人统治,前前后后数次欲逼宫夺位。
可如今,女皇竟然要给一个男人封冠,这也就意味着她要徒手将自己的半壁江山弓手送人。
这样的事情她宛然断然不会让他发生的。
于是乎,女官宛然将头重重的磕在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嘴里不住的说道:“请陛下手回成命!”
那语气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要挟塔娜婉月一般。
月光下塔娜婉月冰冷的脸上却仍然没有一丝表情:“宛然你是在威胁本座?”
“不,宛然不敢威胁陛下,宛然自知命贱,死不足惜,只求以一条贱命换陛下收回成命,宛然此举旨在护陛下与江山周全,今夜陛下若是收回成命,宛然便一血鉴忠心。”
言毕,女官宛然将自己的头磕的更响更重。
霎时月光下,女官宛然的额头上竟然有一丝丝暗黑的液体汩汩流出,瞬间一股血腥味慢慢的由淡变浓。
塔娜婉月木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舍的表情,女官宛然与自己是一起长大一起打江山的,她与自己比亲姐妹还亲,她塔娜婉月对外人再冷酷无情,但是面对宛然她终究是狠不下心的。
她本不喜欢解释,但是既然宛然这么执拗,她只能费些唇舌解释一番了。
她如是真的懂自己就不会再这般坚持了。
于是塔娜婉月提步朝女官宛然靠近,尔后蹲下身去伸出双手接住了女官宛然正欲磕在地板上满是血迹的额头。
“陛下……”宛然苦心婆婆的呼唤。
“宛然,你知道本座不会让你死的。“说着从怀里掏出手绢为其擦干额前的血迹。
女官宛然闻言心中一喜:“陛下,这么说来,你是愿意收回成命了?”
塔娜婉月微微摇头:“我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收回一说,宛然你随了本座这么多年,本座什么样的性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女官宛然只听见心中咕咚一声,顿时就凉了半截:“那么陛下是什么意思?”
塔娜婉月轻拧娥眉道:“宛然,你知道吗。有些人的自己活着或许不觉得有什么意义,但是他的出现能成为另一个人生命的全部意义。”
宛然皱眉直言道:“陛下你说的太深奥了,属下不明白。”
“既然你不明白,那么本座就直白的说吧,长弓新的出现便是我人生中的意义,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寻短见,但是自从看见他的第一眼,我突然间就像找到了我人生中的全部意义。”
“陛下,你人生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吗?你的江山,还有你的子民,难道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你人生的意义吗?”
女官宛然显然很是激动。
塔娜婉月就知道,宛然不会这般轻易的便理解自己,继而又说道:“宛然你难道不知道吗?本座的江山是如何巩固下来的,本座的子民又是如何诚服本座的,若是没有了巫蛊,没有控制他们的法器,整个偌大的女儿国,除了你宛然还有谁会对本座马首是瞻,这样假惺惺的日子本座真真是厌倦了。”
说着说着,塔娜婉月眼眸中竟然沾染了些许的雾气。
见塔娜婉月这副模样,女官宛然心中一紧,心疼的不行,赶忙伸手替塔娜婉月抹去眼中的湿气。
塔娜婉月垂下眼眸继续说道:“天下,江山都不是我塔娜婉月的梦想,我塔娜望月也渴望真正的爱情,渴望家庭,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本座后宫的那些男宠们不是觊觎本座的地位,便是冲着本座的容貌与富贵而来,两者都不觊觎之人便又又几个佼佼者,几乎是寥寥无几。但是他却不一样。”塔娜婉月说道萧长弓眼眸中便布上了神彩:“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明,又是那样的无欲无求,更为重要的是每当本座看见他那般忧郁的模样,本座便抽风一般想要拼命的让他开心让他笑,这样的感觉,是本座上千名男宠中没有一人能给予的,所以本座日后宁可不要整座后宫也要守护长弓新一人。”
塔娜婉月说的信誓旦旦,虽然想要凭这一番说辞劝服女官宛然希望是非常的渺茫,但是女官既然懂她,自然就知道塔娜婉月究竟是有多爱萧长弓。
这一次,女皇是真的动情了。
。。。
 ;。。。 ; ;
(108)突然的谋杀
而自己既然追随了她便要支持她的全部,许久没有在塔娜婉月。脸上见过这样真实的面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萧长弓的出现。
或许他真的能让陛下幸福。
女官宛然沉沉叹气,随后说道:“陛下,属下明白了,属下遵从陛下的一切旨意!”
塔娜婉月闻言欣慰不已,随后扶着女官宛然起身,进了宫殿里边便命人找来了药王替女官宛然包扎。
夜色几重深,明日便是萧长弓的封冠仪式,见女官宛然安定了下来,塔娜婉月亦困倦的返回了自己的寝房。
待塔娜婉月走后,女官宛然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从前女皇再怎么好色,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子动心,但是这一次她竟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如此动心,并且女皇所给予萧长弓的是这个世界上连自己都享受不了的殊荣。
这些她都忍了,可是女皇既然动心了,那么自己以后是不是就彻底的没有了机会。
宛然徒步踉跄的翻出几瓶白酒,一个人独自饮酒浇愁。
她旁边的凳子上放着的是一卷画轴,她借着醉意将画卷缓缓的打开,一个身段曼妙的女子跃然眼前。
宛然满目柔情的凝视着画中的女子,然后樱唇轻轻的迷离的就啄在了画中女子娇艳的唇瓣上。
随后宛然抱着画卷痴痴呢喃:“陛下,陛下,宛然的爱你难道真的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宛然为了爱你,愿意包容你与男子同睡,但是宛然实在是……实在是不能接受你真的对别的男子动情,若不是……不是深深的眷恋着你,宛然怎么会如此的看中自己的生命,那是因为我要好好的,然后才能保护你,你这个傻瓜……”
女官宛然哽咽着将自己的心事对着画卷倾述,尔后仰头又是一杯火酒下肚。
紧接着,宛然感觉腹中有一股浓浓的烈火在灼烧,霎时困意席卷而来。
她踉跄着走近床榻,浑然顾不上自己受伤的额头,然后抱着画卷,褪去衣物,随意的盖上被褥,这才安详的入眠。
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宛然是这样抱着塔娜婉月的画像入睡了,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睡的安详,也许正如塔娜婉月说的一般,塔娜婉月便是让宛然的生命变得有意义的那一个人。
阴霾一层层的褪尽,清早整个女儿国宫殿上上下下便开始张罗着封冠仪式。
面对极近铺张,声势浩大的封冠仪式,萧长弓没有太多的喜,也没有太多的忧,好似整件事情他就是一个毫无干系的人一般。
然他越是如此,塔娜婉月便越是着了魔一般穷尽一切的想要讨他欢心。
萧长弓却在心中疑虑,这样的生活似乎与自己格格不入,以前的自己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但是当萧长弓看见塔娜婉月满面柔情的为自己上上下下的安排,便怨怪自己不近人情。
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就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如此的操劳,塔娜婉月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他竟然就是开心不起来,念及此,萧长弓决定即便自己是真的不开心,在塔娜婉月面前装也要装的开心,不能白白的辜负了一个全心全意待自己的女人。
封冠仪式正式开始,萧长弓与塔娜婉月将人并肩坐在盛会的最前端。
萧长弓努力做出一张笑脸看着塔娜婉月:“婉月,辛苦你这般为我操劳了。”
塔娜婉月闻言愕然的不已,萧长弓竟然对她笑了,自从他醒过来之后脸上便一直没有表情,今日他竟然对自己笑了。
塔娜婉月扬起红唇开怀不已,没想到,萧长弓一个淡淡的笑容就能让自己如此的神魂颠倒,如此看来自己为他做的这一切再辛苦都值了。
以前,全国的男子皆费尽心思百般的讨好自己,现在换自己费尽心思百般的讨好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到他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塔娜婉月竟然发现自己许久都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