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用力的拧着被露水浸湿的外衣,将水拧到一块凹进去一块的石头上,满心思想的却是封尘。
是的,是封尘,她向来不喜欢封尘这种类型的男人,看着温润如玉,没什么脾气,其实心思深沉,天天挂在嘴角的笑容,看着温和,其实虚假。
不是说言卿讨厌有城府的男人,而是她讨厌表里不一,伪装的彻底的男人,坏可以,但是要坏的光明正大,坏的肆意,可是言卿现在却有点不确定了。
如果说封尘为她挡下那一箭的时候,她只是有些感激,那么,在封尘主动的用身体垫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无法再用感激两个字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水囊早在他们跌下悬崖的时候,便被山石树枝刮破了,言卿把坏掉的水囊一剖两半,就做成了两只碗,言卿舀了一碗水,往山洞深处走去。
“今个儿恢复的怎么样?”扶坐起封尘,把水喂给,言卿问道。
“好多了,轻微的活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封尘自然听的出言卿清冷声音里的关切,再看看言卿干裂的嘴唇,想必她是把水都留给自己了,心下温暖的同时封尘把水推给了言卿:“我不渴,倒是你,嘴唇都裂口子了。”
言卿也没有推诿,小小的抿了几口,就把水放了起来,靠着洞壁坐下,闭眼休息,她受得伤不如封尘重,却也轻不到哪里去,勉强涂了一点药的后背还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白凤他们两个怎么样了。”良久的沉默后,封尘低声问道。
“他们不会有事,白凤不傻,鼎鼎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绝对不会有事的。”言卿闭着眼回答道。
“你说他们会不会找人来救我们?”封尘歪着头,目光落在言卿的脸上,然后一寸寸的,从言卿的额头,一路扫视到她修长的脖颈。
虽然现在的言卿有些灰头土脸,但是在封尘眼里,却异常美丽。
“会的吧,不过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被封尘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言卿睁开眼,却看到封尘已经抬起头看着洞顶,白皙的脖颈泛着些许微红。
“怎么,发烧了?”言卿皱皱眉,这个时候发烧,很有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封尘抿抿唇,有些难为情的道:“不是……是……是我想如厕……” []
第四章 高烧
( 整个山洞里顿时一片寂静,言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如厕?!再看看封尘被裹的跟个木乃伊似的样子,言卿就明白了。ww
封尘尴尬的很,这些天他已经尽量少喝水了,若不是实在憋不住了,他也不会提出这么尴尬的要求,再怎么说言卿也是个女子。
静默了一会儿,言卿把封尘扶了起来,往山洞深处走去,两个人都很沉默,气氛一时间变得奇怪起来。
寻了处角落,言卿扶着封尘,然后背过脸去,示意封尘可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了。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封尘动作,言卿疑惑的看了一眼,发现封尘脸红的跟番茄似的,一双被包扎成了粽子的手,笨拙的解着腰带,却怎么也解不开。
言卿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去帮封尘解,“不……不用,我能解开。”封尘本就通红的脸,一瞬间红的像要滴血,言卿拍拍他粽子似的手,道:“就凭你这猪蹄?还是我来吧。”笑话,想当年训练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果体,现场版的嘿咻嘿她都看过好多次好伐。
封尘也不挣扎了,别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看的言卿忍不住调戏了他一句:“你不会还是小处男吧。”
封尘不说话,被女人扒着裤子问这种问题,好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肿么破!
“不会被我猜对了吧。ww”扒完裤子扒亵裤的言卿是绝对不会承认她也不好意思,才用转移话题的办法转移注意力的!
封尘继续沉默,言卿本来还想再调笑他几句,却突然发现,刚把封尘的亵裤扒下来,一个肉呼呼的棍子就啪的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好了。”言卿手一抖,没有往下看一眼,也没再调戏封尘,故作淡定的再次别过了脸,也就错过了封尘一瞬间爆红的脸,直接红到了脖根有木有……
很快就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封尘努力把软哒哒的小兄弟塞回裤子里,才低声的道:“好了。”
言卿又帮他提上裤子,才把他扶了回去,一路上封尘都低着头,不知再想些什么。
两个人的沉默一直保持到了晚上,直到捡柴禾回来的言卿看到封尘脸色红的不正常,言卿一直以为他还在害羞,还暗中嘲笑了一下他脸皮薄,试了试他的体温才发现,他发烧了……
高烧不退,这样子很危险,就算不是伤口感染,也有可能危及生命,言卿很焦急,却没什么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她医术再好,再这山洞里,什么药材也没有,她能怎么办?
摸了摸封尘滚烫的额头,言卿咬紧了牙关,不能让他死!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带的药品都在马车里,身上带的几种也在掉下悬崖的时候摔碎了,只有一小瓶药酒,幸运的没有碎掉,可是一小瓶药酒能做什么?
言卿站起来,往山洞里走去,她记得之前好像在一个岔路口看到过一些药草,不管有没有用,总得,只是她刚抬起脚就感觉到另一条腿被什么拉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封尘的粽子手……
“娘亲……别走……”
封尘紧紧的抱着言卿的腿,死不松手,言卿只能蹲下,去扒他的手:“松手,我去给你找药。”
“别不要我……别走……”封尘那滚烫的脸贴着言卿的小腿,言卿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裤子,传到她身上。
“我只是去找药,很快就回来。”言卿安抚的摸摸封尘的头,试图抽出腿来,奈何封尘不但不买账,还越抱越紧!
“娘亲……别离开我……”封尘呢喃着,泪珠不停的从眼角滑落,沾湿了言卿的裤脚,言卿的心莫名的软了,轻轻的把封尘抱进了怀里,封尘也松开了言卿的腿,改抱着言卿的腰,不住的呢喃。
“娘亲……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做什么皇子,也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回家好不好……”
“娘亲,你要等我长大,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娘亲,我想咱们院子里那棵桃树了,还有屋后面的小溪……回去吧,这里容不下咱们……”
“娘亲,你别死……”
“娘亲……”
“娘……”
……
声音渐渐弱了,言卿低下头,发现封尘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只是哪怕是睡梦里,他的眉头也是紧紧皱着的。
言卿忍不住伸手,想要抚平封尘的眉头,手指落在封尘滚烫的额头上的时候,言卿的指尖微微一颤,缓缓的滑落,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然后停在玫瑰色的唇角,细细柔柔的摩挲,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缓缓的升起,在胸口徘徊,我不会让你死的……封尘……
言卿受了蛊惑一般的缓缓低头,轻轻在封尘额角印下一个吻,我言卿想要保住的人,哪怕阎王也别想夺走! []
第五章 擦身
( 安置好了封尘,言卿走进了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岔路口十分多,四通八达,简直让人有种整座山都被掏空了的错觉,言卿记忆力很好,但是也记不清了她是在哪里看到过草药的存在。『雅*文*言*情*首*发』
记不清,就只能用笨办法,一条一条的找,许是言卿运气好,不过半个时辰就让她找到了有药草生长的路口。
“炙冬花,穿心莲,黄芩,青蒿,败酱草,还有一棵蒲公英,连连翘都有,太好了!(这些都是笨作者问度娘问出来的,有清热的去火的治感冒的,不过俺没试过……”言卿欣喜的采集着她需要的药材,目光移动中一棵嫩绿的,只有三片叶子,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映入她眼里:“伴眠花!”
伴眠花看着普通,却是极为稀少的稀奇药草,伴眠花用处极多,能解毒,能治病,能续命,还能用来配毒药,而且伴眠花的药性及其温和,哪怕是身体极弱的人也能承受的住,光这一点就是那些人参啊,鹿茸啊之类的做不到的了。
言卿心跳都一顿,她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伴眠花,呼吸有些急促,言卿朝着伴眠花伸出了右手,有了这伴眠花,封尘想死都难了!
言卿的指尖刚触到伴眠花,——嗖,一道碧色的影子闪电一般的从阴暗的角落里射了出来。ww
“啊!”言卿猛地收回手,另一只手飞快的掐住了咬在她右手上的东西,那是一条蛇!
太兴奋了,竟然忘记了伴眠花附近一定会有碧竹蛇的存在,言卿有些懊恼的想着,然后动作飞快的用两指掐着小蛇的七寸,再用其他手指顶住小蛇的下颌,本来咬的紧紧的小蛇立刻撒了口。
掏出一个瓶子,把小蛇塞进去,又取了伴眠花,言卿这才找了颗解毒的药丸吃了,然后用匕首在小蛇留下的牙印上划了个十字花,往外挤毒血。
碧竹蛇不是剧毒的蛇类,但是它的毒能逐渐麻痹人的神经,使人渐渐的丧失意识,而且蛇性本淫,基本上所有的蛇毒都带有能激起人性丨欲的成分,有些类似于春丨药。
挤了毒血出来,等到再挤出来的血变成正常的红色,言卿才停手,随手撕下一块衣襟胡乱的包了包,收拾收拾采集的草药走了回去。
……
封尘蜷缩在言卿铺的柴草上,脸蛋红的好似晚霞,还在胡乱的呢喃着什么,言卿不敢多耽误,连忙点了火,架起石碗,倒进收集的露水,把配好的药扔了进去。
添了足够的柴禾后,言卿掏出了那瓶幸存的药酒,封尘的身体必须降温,不然烧不死也烧坏了脑子!
三下五除二的把封尘扒光光,言卿从自己的内衬撕了一块布下来,塞到封尘嘴里,然后倒了一点药酒在掌心,从封尘的胸口揉起,因为药酒不多,所以要省着点用,不能浪费一点一滴,都要揉进皮肉里,所以肯定会用力一点,用力就会痛嘛,那块布是为了防止封尘咬到舌头……
言卿面无表情的揉着,心底里却在暗叹,一个男人皮肤怎么能这么好?又白又嫩,就是伤疤多了点,看着碍眼,嗯,回去得配一点去疤的药,去了疤看着才顺眼,咦,为什么要看一个男人的胸,还要看着顺眼……
言卿揉完封尘的上半身的时候,封尘就清醒了,清醒了的封尘突然觉得身上很是清凉,还有一只手拎着他的小丁丁,用力的揉他的大腿,封尘第一反应就是遇到劫色的了,可能是高烧烧的脑子不太灵活了,他完全没想过自己到底身处什么地方,哪里来的劫色的!
浑身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封尘低头一看,劫色,啊呸,是言卿正一手拎着他的小小小小鸟,一手揉他的大腿,此时的言卿正好听到响动抬起了头,刚好对上了封尘的双眼,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揪鸟与被揪的姿势对视,封尘呆滞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嗷的一声捂住了下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蛋蛋和手掌会面,啪的一声,言卿都替他感觉到疼了,可是封尘就像是失去了痛觉似的,捂住就不撒手了。
“不用捂着,我不会嘲笑你小的。”言卿一副我早就把你浑身上下都看光光了,你还捂什么的表情看着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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