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吻,阿槿……到底是谁?他的心上人吗?
一边胡思乱想,言卿突然就有种快点到绝谷,亲眼看看是不是褚离的冲动,看他是否安好,是否有乖乖吃药,越想心越乱,言卿叹了口气,定是前世拥有的感情太少,这辈子才会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每一份情谊,越是这样,却越是感觉不到满足,心空洞洞的,言卿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填补。
微微犹豫了一会儿,算了,麻烦就麻烦吧!言卿转身走向那一桌白衣白裙的男男女女。
言卿转身的一瞬,那个烟师妹就握住了腰上的剑柄,看起来警惕心很高。言卿好似没看到似的,淡然的走到他们身边,努力的在脸上勾出一个和善一点的微笑:“不用紧张,我只是来问个问题,你们说的离公子,是一个叫褚离的瘦弱男子吗?”
言卿不说还好,一说那女子的表情更冷了:“你是谁?” []
第五章 地头蛇
( 言卿略微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们是在夜色城认识的,我给他看过病。『雅*文*言*情*首*发』”
女子眼里的警惕一丝都没有减少:“哦?”
言卿道:“当初我因为一点事离开夜色城,所以把褚离托付给了城主凌烨,按时间他应该还没有结束药浴的疗程,所以听到有可能是他的消息,我才有些失态。”
听到言卿是大夫,女子的警惕才稍微削减了一点,不动声色的道:“原来如此,不过姑娘误会了,我家公子并不叫褚离。”
“那真是抱歉,打扰了。”言卿明明知道她说的是谎话,却没有戳破的意思,回到了座位上。
“言小妹在找人?”文襄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言卿笑笑,没有多言,文襄也就没再多问,只是吃饭过程中那几个白衣男女一直在暗中打量言卿。
吃完东西,言卿拒绝了文襄出的邀请,回房去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再次出发了,走了差不多半天就到了下一个城市,也到了分开的时候了。ww
文襄非要请言卿他们到酒楼去,“说好的要请你们吃酒,怎么能食言?我又不是穷到连顿酒都请不起了。”文襄几句话就把言卿噎的死死的,言卿只好答应。
文襄带着言卿几人径直来到了城里最大的酒楼前,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市也不是什么大城,所以最大的酒楼也不过一般般水平,文襄歉意的道:“等回了北梵,我一定在东皇楼再请你们一次。”
言卿倒没怎么介意,反而笑道:“那文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再我找上门让你请酒的时候跟我说忘记了哈。”
“这个当然不可能。”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酒楼,刚踏进酒楼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横冲直撞的朝着言卿撞了过来,言卿美眸微眯,一手四两拨千斤的揽雀尾巧妙的将男人推离身边。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醉过头了,一头磕在了柱子上,疼的直吸气,一群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富家浪荡子围了上来,有围着那男人嘘寒问暖的,又对着言卿等人叫嚣的:“没看到柳公子醉了,就不会扶一把吗?居然还推柳公子,活的不耐烦……”
话还没说完,那几个浪荡子就看到了言卿的脸,远远看着只觉得身材曼妙,这近了一看简直跟仙女儿似的嘛!
白凤被几个浪荡子强词夺理气的不轻,废话也不多说,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再看抠了你们眼珠子!自己瞎了眼乱撞,还有脸在这里渣渣呼呼?”
那公子哥被打懵了,他的家世在这城里不说数一数二一手遮天吧,但好歹也算是一等一的权贵,他爹都舍不得打他,什么时候让人打过耳光?
“我操……”还没等他叫嚣,白凤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一看就是有人养没人教,爷今天心情好,就替你爹娘教育教育你。”
这几个浪荡子都是在这城里嚣张跋扈惯了的,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或者有点权就作威作福,也没人敢惹,哪里见过白凤这么生猛的,一时竟然被镇住了。
他们今天不过是在楼上喝酒,远远看着言卿这群人万绿丛中一点红,闲来无事就打赌,万绿丛中的这朵花到底是美女还是丑女。
接近了一看,身段简直比城里的花魁还曼妙,一群闲的蛋疼的公子哥就又打赌,看谁能拿下这朵娇花,先前蓄意去撞言卿的那个公子哥不知道是好运还是歹运,猜拳赢了,便跑了下来,准备和美貌的小娘子撞个满怀,谁知他撞上的竟然是块铁板,还是无比厚实的那种。
终于醒悟过来的一群公子哥炸了锅,被一个小白脸似的外来人镇住了,简直太丢脸了!
于是一群公子哥二话不说,撸撸袖子就朝着白凤冲了上来。平日里打架有那些家丁,不用他们亲自出手,切磋那些狗腿子也放水,故意装出不敌的样子,所以这群公子哥一个个都感觉良好,全然不知自己的花拳绣腿还不如娘们有劲。
于是一群花拳绣腿的公子哥刚冲上去,就被白凤打了个落花流水,不用一分钟就拾掇完了,拖着脚扔酒楼外边去了。“搞定,吃饭去吧。”白凤拍拍手,道。
文襄苦笑道:“这些地头蛇最麻烦了,哎,先吃饭再说吧。” []
第六章 离别之前
( 一行人吃到一半的时候麻烦找上门来了,一群捕快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鼻青脸肿的公子哥,把整个酒楼围了起来,言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ww
“就是他们!”一个脸都肿出一大圈的公子哥指着言卿几人嗷嗷叫,那嚣张的样子,仿佛比皇帝还牛气。
捕快头子走上前,打着官腔道:“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当众打人,都给我带走。”嘴里这么说,捕快头子的目光却已经在言卿身上转了七八圈,暗中啧啧感叹,这么美俏的小娘子,难怪会被这群败家子看上,可惜了可惜了……
“按你这么说,他们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呢,我们只能算是正当防卫才是。”白凤翘着二郎腿,一点都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那些公子哥立刻开始叫嚣:“跟他废话什么!全都抓起来!对了对了,别弄伤了漂亮小娘子!”
那捕快头子立刻道:“有什么话到县太爷面前再说,都带走带走!”
言卿微微抬头,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对林潇和文襄道:“两位先走吧,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可以了,祝一路顺风,再会。『雅*文*言*情*首*发』”
林潇二人虽然想留下来帮忙,但是也知道言卿并不需要,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临走文襄拱拱手:“保重,那顿酒先欠着。再会!”
只是那群公子哥分明睚眦必报,一个都不想放走:“哎哎哎,一个都别放过!”
白凤蹭的站起来,忽略他的身高的话,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把几个吃过亏的公子哥都给镇住了,有个性子急的捕快想动手,结果被白凤一脚从二楼踹了下去。
捕快头子一声令下,捕快们立刻一拥而上,只是一群强壮些的捕快,在白凤眼里,也就比那群公子哥强那么一点,一只手就收拾了。
他刚想动手,却被言卿拦住了:“这种地头蛇最难缠,虽说都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货色,但是苍蝇多了咬不死人还膈应人,能和平解决就放他们一次好了。”
那些公子哥见状立刻喊道:“别伤了小娘子!”捕快头子连忙让捕快们停下,只是把言卿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小娘子,你看看我们都被你这同伴打的,多重啊,咱都是好人,也不告官了,也不用你们赔什么医药费,这样吧,你今晚上陪我们哥几个喝顿酒,赔个不是,咱们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以为言卿他们是怕了,一个公子哥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暗地里却用垂涎得目光看着言卿。
言卿眉眼低垂,微微一笑:“我不拦你了。”观音低眉,是为慈悲,而言卿低眉,只为杀戮。白凤挽挽袖子,脸上尽是兴奋,如果说言卿低眉,慈悲如菩萨,那他可就没这好心情了,抡着拳头就上了。大概那些公子哥是觉得有靠山了,一个比一个叫的大声,纷纷嚷嚷着要打死白凤。
白凤冲了上去,言卿并没有任何担心,扔坐在原位,倒了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这世界上有些人,总是把眼睛长在头顶上,不吃过亏就不会认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些井底之蛙若只是吃亏还好,最怕连命都赔上,才能醒悟。
惨叫声不绝于耳,言卿只是淡然的低头饮酒,三杯酒下肚,扔了一锭银子,款款的从血泊里有了出去,她并非是菩萨,也没有那般的慈悲,更给过这些人机会,可惜,他们不懂得把握,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好,她终还是没让白凤留手。
白凤小跑着跟上,低声道:“有些跑得快的,我也懒得追了,该拾掇的都拾掇了。”
“那就走吧。”言卿头也没回,缓缓的向着城门处走去,今个儿天很蓝,云很白,连风沙都小了许多,真是个赶路的好日子。
走出城门的言卿听见城里喧哗,却还是没有回头看一眼,而是拨弄拨弄从她怀里探出头来的小毛团,低声道:“你去把小家伙接出来,咱们走吧。”白凤点点头,径直回了城,言卿一个人缓步前行。
“你还是很以前一样……”熟悉的声音在言卿耳边响起。
言卿侧过脸,淡然的看着连她都没发现是什么时候来的男人,突然就觉得,他眼角的泪痣,艳丽的好像一滴流动的血。 []
第七章 芭蕉坞
( 锦江是戚国境内最大的江,近乎戚国母亲河一样的存在,横贯整个戚国,甚至流入了九黎,绝谷的位置就在锦江旁边,准确的说是被锦江和衍生出来的支流,呈三角形圈了起来。『雅*文*言*情*首*发』
言卿和白凤以及小包子三个人站在竹筏上,撑筏子的不是貌美的小娘而是一个络腮胡大汉。
戚国除了气候稍微温和一些外,有点类似于言卿上辈子见过的大西北,绝谷的位置却更像粗糙一些的江南,有不是缠绵悱恻的雨,还有这条锦江。
绝谷外有个停泊小船竹筏的芭蕉坞,络腮胡的大汉将言卿他们送上岸后就撑着筏子离开了,据络腮胡大汉说,他们运气好,最近几天是绝谷谷主女儿的生辰,很多来祝寿的人,平时绝谷是不允许没有受到邀请的外人进入的。
以白凤的意思,跟上次去国师塔似的,偷偷溜进去,拿了东西就跑,可言卿不是这么想的,无论是为了拿到贪狼也好,为了那个叫褚离的男人也好,她都得进去,大摇大摆的进去。
芭蕉坞处在绝谷外围,严格来说并不属于绝谷,所以芭蕉坞里有为数不少的茶棚,还有一家客栈,平时这些茶棚客栈就是靠着从外面来绝谷有事相求却无法进去绝谷的人养活,这次绝谷谷主的女儿生日,才真正让他们的生意红火了一把。『雅*文*言*情*首*发』
手中没有请帖的言卿三人只能先在客栈里住下,然后找个倒霉鬼“借”请帖用用。
进了客栈言卿才知道,什么叫黑店,这客栈简直黑的要死,一间普通房间居然要十两银子一晚!十两银子足够普通人活一个月了!
这下他们可算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宁愿露宿野外也不住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