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密码之夺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水密码之夺宝- 第10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沈君忧知道皇甫枫流的性格,笑盈盈地不置可否;范小龙是早就想去好好品一口了;画疯却盯着茶迷若有所思;应双儿倒小声嘀咕着“谁要喝,有什么了不起?”

    皇甫枫流却诚恳地道:“和三大门派不同,我们一行六人并无地位高低之分,能在一起前来真是缘份使然,自是应该同甘共苦。”

    “一起喝杯茶,就叫同甘共苦了?”一旁东方忍嘲讽道:“你这收买人心的伎俩也太拙劣了吧?”

    应双儿尖牙利嘴的风格很久没派上用场了,见状反口道:“可惜有的人堂堂公子——原来地位这么低,连被收买的资格都没有。”

    东方忍眼里一寒,就要出手,却见坐在竹椅上的气尊微微一叹,忙闭嘴不敢言语。古国平很好奇地看着那第二次见到的小姑娘的侧脸——小小年纪,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怎么能让蓬莱公子这么敬畏?

    草寮下茶迷不动声色地看了皇甫枫流半天,道:“不说这茶的价值,过了今天,世上可能就再没有大红袍母树泡的茶了,你可要想好!”

    这话让众人心中一凛:看来茶迷也做好了决战的准备,连母树大红袍甚至都可能要牺牲了!

    那传说中的秘密,真值得好茶如命的茶迷这么作?

    皇甫枫流却看着茶迷的眼睛,慎重其事地说:“前辈即不许我等同甘,那晚辈只好和大家一起共苦了!”

    “不就一杯茶,就算是绝世大红袍,也不需要弄得如此严重吧?”茶迷略带好奇地问道。

    “那倒不是,反正要等,不如大家都喝一口!”皇甫枫流这话让茶迷倒水的手一颤。

    后面石公孙却皱起了眉头——要等,等什么?难道还有人来?

    举头望去,黎明真正的来了。而天边远处,已有淡淡一抹红光,相信不久就会有朝霞和日出了。

    茶迷终于点了下头,却言道:“那老朽有个条件……”说着打开茶几边一个大茶篓,竟取出一把植物的叶和花,又道:“这武夷有**千个岩茶品种,这里是一些茶叶的叶和花,如果你能从这几十种页与花当中找到大红袍的页和花,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那些小叶、小花,色彩多样而繁复、叶子的形状大小色泽齿轮纹路等皆不相同,就算你爱和大红袍,就算你看过母树甚至见过大红袍茶树花开的样子,这么多花和叶放在你面前,你多数就弄不清楚了。

    “当然,你若选不出来,或者选错了,不仅我不分茶给你的朋友,要取消你参加下面争夺的资格,你可愿意?”茶迷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把茶汤倒在皇甫枫流面前的碗里。

    那意思很明确,你要是不行,就自己也别喝了。

    本来三门派的人听说“等”之后,担心生变,都觉得皇甫枫流多事而希望这一轮快点过去。

    从前面看起来,所谓的“缘分”资格赛,不过是浪费时间或者茶迷等待援手的借口。

    可听茶迷说道“取消竞争资格”,坐在椅子上的另三人立马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僧道人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石公孙却转眼看了一样地劫门的众人,眼里露出隐隐的担心;而那怯生生的尚气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却只是昙花一现。

    画疯等人听到茶迷的这个条件后反应也各不相同。虽没有说话,应双儿是觉得“算了”,历经艰险到了这里,没必要为不值当的事情打赌;古国平也隐隐有这个意思,却又觉得皇甫枫流想的可能不仅于此;沈君忧立刻在想把那花找出来的可能性;画疯摇了摇头。

    范小龙却不管不顾,掏了跟烟点上。

    这里面最信任皇甫枫流的无疑是范小龙,他知道这大哥做事一定有自己的原则和道理。

    最轻松的却是皇甫枫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147章 敢做不敢认
    皇甫枫流曾在武夷地区留恋多年。

    当年相伴山间漫步,即曾在荷塘边驻足品味那淡雅的荷香,也曾在茶林里模仿采茶郎和采茶妹嬉戏。

    那是条件不好,他竟没给心上人送过一支玫瑰或者百合。

    只在夏天采过一莲荷叶,山里摘过一朵茶花。

    记得当年那人接过花,幽幽地道:“要是这花能一直开下去就好了……”

    花月依旧笑春风,人已茫茫!

    皇甫枫流先找出了大红袍的叶子。这茶树其实是小灌木,指甲盖大的大约就有三十年茶龄,而九龙窋那六株母树都已经有三百年以上。这茶树一般通体均被锈色硬毛;根直而长;其茎直立,枝上有棱。

    按这个判断枝条,再找出“三出复叶互生”的碧绿叶片,就是大红袍的叶子了。

    皇甫枫流把这叶片放到茶迷的面前,茶迷眼里虽有赞许之色,却不再多说什么,只把皇甫枫流前面茶盏倒满。

    茶是好茶,花也是好花。

    大红袍的花并不大,圆锥型的花序往往聚顶而生,就像一只小巧的紫红色蝴蝶,清丽优雅中有一份娇气。

    看他这么快就找出了答案,茶迷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待见皇甫枫流爱惜的捧着那朵小花,不由叹了口气。

    皇甫枫流却没来由想到无作大师的赠言“见了便做了,做了便放了,了有何不了?”

    不知道归宗岩的茶花,可曾一如当年?

    沉吟间,茶迷却在地劫门和养元堂等众人复杂的眼神把范小龙等请到了茶寮。范小龙边走边对着东方忍头一扬:“怎么样,没搞头吧?过来跟我们老大混吧!”

    气尊坐在身前,东方忍只能试图用眼神杀死范小龙。

    沈君忧却又碰上僧道人那让他不舒服的目光。这目光并不想有的粗俗男人难么猥琐或者色意,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被人掠夺。

    沈君忧想,待会要好好问问疯子。

    画疯终于得到一个机会可以和茶迷打一声招呼。二人同属七绝,却不是很熟;茶迷一向和棋痴走的近,画疯却和书呆性情相投。但老相识见面,招呼总要打的。

    “段兄,多年未见,风采依然啊!”

    相比画疯的热情,茶迷要稍微冷淡一点:“老吴,的确多年未见——不想今天这样相会,怠慢了!”

    刚说这两句,从皇甫枫流等来的方向一人匆匆而来,棉麻衣裤、黑布鞋,头发比较乱,神情也稍微有点萎靡。

    看起来有点呆里呆气的。

    他远远迎着茶迷询问的眼光,先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

    段甘羽见他点头似乎松了一口气,待见他又摇头时,脸上的关切着急之色更浓了!

    “书呆子!”画疯上去就是一捶击向来人的肩膀。

    原来这呆里呆气、形容憔悴的,就是书呆墨催成!

    看着眼前这人,沈君忧怎么也没办法把那些飘逸多变或者庄重深沉的字体和眼前这头发乱乱的人联系起来。

    墨催成和吴散樗是书画二友,画疯看到他自是兴奋,书呆眼里也露出高兴的神色,却很快形容一暗:“你们是最后进山的,看到方诗情了么?”

    画疯黯然道:“他去了。”

    闻言书呆墨催成和茶迷段甘羽都是身形一震,茶迷手上的茶具险些脱手。

    皇甫枫流却紧紧握住手里那朵小花。

    范小龙和古国平等人却把目光看向地劫门众人。

    书呆急切道:“怎么会?”

    皇甫枫流缓缓地说:“不止是方前辈,就连他多年的恋人独孤先生也死了!”

    书呆茶迷虽和诗情交好,却不知方惆怅一直念念不忘的爱人就是八大先生里的独孤先生,又乍听到二人具身死,不解之色更浓。

    那边地劫门的贺兰非常却怪声怪气地说:“你们看着我们作甚?”

    沈君忧气愤不过,想到方惆怅和爱人刚刚相聚却双双化蝶,再看地劫门众人的表情,忍不住恨恨地说:“是你们!”

    亲眼看到人世间最痴情的爱侣双双损命,沈君忧很想痛斥地劫门人,却气得只说出三个字。

    而地劫门的人却都是一片莫名的神色。

    “胡说。”这是武上官到现场说的第一句话。

    要是平时碰到杀气这么重的人,沈君忧可能会躲开,可是想到不久前的一幕,眼里一红,反倒紧视着武上官的眼睛不放。

    笑完颜冷笑道:“笑话,方诗情的阵法根本不值气尊一嗮,杀他作什么?何况独孤先生也是地劫门的人,我们怎么会杀他们?”

    “你们当然没有动手,是雨水!”画疯道。

    “雨水?”气尊轻轻吐出两个字。皇甫枫流见到她三次,这是第一次听她说话,那声音极其动听却又平和。

    沈君忧的声音也很好听,如清泉伴琴音那么动人,可是与气尊一比,总少了一分平和与沉静。

    “到底怎么回事?”茶迷已经恢复他飘逸的神情,眼里却仍带着几分激动。

    当下皇甫枫流简单的叙说了事情的经过,众人都把眼光聚集到气尊的身上。

    地劫门门规森严,如有人被叛,处死基本是最轻的惩罚了。但独孤秀的地位不低,能下令的起码是地劫门长老尊者级别的人。

    联想到刚才皇甫枫流复述“雨水”的话“你背叛了长老”,众人当然把眼神投向这现场年纪最小、却在风水大衍数中地位最高的气尊了。

    虽然众人都不相信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就是事件的指使者,但她地劫门气尊的身份已经确定,众人心里即为诗情二人悲伤,又为这样一个小姑娘竟是地劫门气尊而惋惜。

    气尊略一沉吟,神色如常地道:“独孤是色尊的部下,如果要下令,只能是他。不过,我不可能会不知道。而且我们要杀人,也用不找请‘二十四劫杀’!所以……”

    “这事和地劫门没关系!”

    一旁乐逍遥冷笑道:“不想地劫门也有敢做不敢认的时候!”
第148章 隐藏得很深的茶迷
    逍遥公子这话明明针对别人,却刻意装得风度翩翩的样子,若不是诗情的遭遇,沈君忧等不会领他这个情,但现在却觉得乐逍遥的确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气尊说话!?”武上官的身材比乐逍遥要矮小很多,可是言语却像一把匕首让乐逍遥脸上挂花,红白难看。

    当着众人,就算是平时得罪不起上官低眉,今天却不能失去面子,何况玉牌会也有高手在坐镇。于是他身形微微一动,正待用言语恨恨刺激下其貌不扬的武上官,却见身前僧道人手一摆,忙止口不言。

    僧道人开口念了一声“无量寿佛”,然后道:“是不是地劫门干的,相信世人只有公论。不过本会的人,不管是东西也好、南北也罢,总容不得别人来教训。今天大家抱着同样的目的而来,诗情的公案不妨留待将来段兄查证,我们还是继续如何?”

    他这几句话,一是总结性地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