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更是充满了笑意。“哈哈,絮,看来我是赶上吃晚膳的时间了”。说着还凑上前去闻了闻。“吃了很多人做的菜,还是絮做的饭菜最好吃。”
推开上前的俊脸,莫絮无奈的移开托盘,看情这样子好像是几天没吃过饭的样子,馋的要死。无奈还是无奈,为何情在我们面前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无奈的揉着突跳的额头。似乎情比自己还要大上几个月。
把手上的托盘塞到冥情的手中。“你先端进去,我再去把剩下的端来。”刚走没几步,莫絮突然想起,似乎把饭菜交给冥情不安全,掉过身刚好看见一只利爪正要伸进其中的一盘菜中。
“情,不许偷吃。主人还没有吃。”只好拿主人来压住了。
冥情迅速的收回犯罪的手,脸上的笑变得更大。声音也变得更加的愉悦。“呵呵~我怎会偷吃,絮定是看错了。”
莫絮无奈加无奈,情的脸皮是在几人中最厚的,明明手已经要伸进盘子里了,还死不承认。无奈的转过身继续往厨房走去。
唉!这饭菜真的好香啊,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现在是能看不能吃,絮怎么知道我要偷吃?刚刚差点得手。咦?现在好像四周也没有人,那么现在偷吃一块也没人瞧见,想着,一块嫩嫩的红烧肉已经进了冥情的嘴中。
絮烧的菜就是好吃,鲜、嫩、香,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边走边偷吃,到了大厅中,放下手中的菜,一盘红烧肉已经少了好几块。冥夜见此好笑不已。情还是老样子啊,对絮的饭菜毫无招架之力。以前在谷中便是如此,经常偷吃菜,没想到现在这么大了还是如此。
“咦?今日絮烧的菜分量为何这么的少?”装着疑惑般打趣的问着。温润的脸上满是笑意。
冥情听见,脸不红心不跳。“我怎会知道,等絮来了问絮好了。”
“情,你的嘴角好像有东西。”说着,还凑上前去,装着认真的瞧着,似乎在鉴定是什么东西。
冥情立刻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末了还不忘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仔细的照了照脸上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见冥情的动作,纵是儒雅如冥夜嘴角也抽搐了下,眉头更是不自觉的跳了跳。情这人还真是臭美,竟然随身带着镜子!
清月看着两人的互动,开心的笑着。这两人关系肯定很好,与平时见着的两人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这一顿饭吃的很愉快,是这几个月中吃的最愉快的一次。当然,如果冥幽在的话会更好。
黑夜降临,一切喧哗归于平静。屋内四人脸上都平静无波。
“我想毁了这枫林城。”清冷的声音响起,说的话仿佛如呼吸一般简单,却硬生生的让其余三人睁大了眼睛。
但,片刻功夫三人的表情又归于正常。无论主人想做什么事,我们都会全力支持,这座小小的城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主人想要这天下,我们也会拼死为主人夺得!
“一切听从主人的。”三人异口同声,脸上表情坚定。
“你们不问我为何要这样做?”倾雪疑惑了,明明这不是一件小事情,也不是杀一两个人那么简单。为何他们一脸的理所当然?
“主人做什么自有主人的理由。”
对于三人的死忠及信任,倾雪平波无澜的心也不得不泛起微微的涟漪。自己还是说明一下原由吧,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也不无可能。
“你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吧。”望向窗外,再提起身世,绝世倾城的脸上没有波澜。
“是。”三人互相望望,主人要说什么?
“六岁之前,我与娘亲一直都住在枫林城,日子虽艰苦却也很快乐。不料,却让人发现了我的身份,枫林城的人都要杀了我,娘亲带我逃离枫林城,但是半路却遭遇意外,娘亲被害,而我也昏倒在娘亲的坟前,得一对老夫妇相救,过了大半个月的太平日子。絮,前几日去拜的便是那对老夫妇的衣冠冢。”
“主人,絮知道。”是自己亲眼看见主人立的衣冠冢,自己岂能不知?
“老夫妇都是心善之人,见我整日强颜欢笑,便变着法子叫我进城散散心,哪知,进了城却葬送了他们二老的性命。城中人看见我又出现,便又集合起来欲杀害我,老夫妇拼死相救,死于这城中人的践踏之下,活生生的被他们踩死。而我,却只能逃跑,连帮老夫妇收尸都无能为力,只能在侥幸存活下来的半年后帮他们立了个衣冠冢,我在老夫妇的坟前立誓,誓要为他们报仇。”语气平静,说着十年前的经历,仿佛这中间的主角不是自己。
三人仔细的听着,为倾雪的遭遇心疼不已。是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平静的说着亲身的经历?冥夜之前了解的并不全面,从倾雪的口中才知道事情的大体经过。
这枫林城是害了主人一生的罪魁祸首,那么这枫林城不要也罢,毁了亦不要紧。三人如此坚定,主人的仇便是我们的仇,为了自己的安慰而害了无辜的人!这些人都该死。
“主人,有何吩咐?”冥情上前,没有了晚膳时的孩子气与轻佻,满脸的严肃与坚定。
倾雪望向冥情,不修而弯的眉透着坚韧。“情,我要你全力打压这城中的一切生意,米行等一切生活必须的东西都关闭”。
第四十章:倾雪复仇(一)
当年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我要全部还给你们。所以,不是轻易的让你们死去,那样太便宜你们了!
“是!”主人吩咐的必尽全力的做好。这些事都小菜一碟,断了这城中的生活资源很简单。
望向冥夜,语气坚定。“夜!不要让这枫林城里的人离开这座城。”如果,都因为害怕我而逃离这座城的话,那么怎么报仇?
“是。”
抬头望向窗外,飘落的树叶堆积在石子铺成的小道上,发黄的树叶显得毫无生机。原来已经快接近深秋了。到枫林城已经有八天了,枫林城的情况夜已经掌握的很清楚,而叫他们办的事也在暗中进行着。但是,这些都还不够,那么再加一剂猛药吧,要让这城中的人更加的绝望!有如当年的自己……
这几天,枫林城变得有些不太寻常,各家店铺都无缘无故的缺货,而米行的米更是紧缺。
“赵掌柜的,您行行好,卖点米给我吧。”一穿着麻布的衣服,脸色有些苍白的人在米行门口苦苦哀求。
“走走走,我这米行也没有米啊,卖不了卖不了。”赵掌柜的无奈的打发着上门来买米的城中的居民,前几日,突然有人来求购大量的米,而价格也很高,所以就卖给了那些人,可是,没过几天,这城中的米都不知道在哪,而城中的人都渐渐的断了粮。
南宫无痕在变得有些萧条的大街上走着,眉头不悦的皱起,这一切都不大正常,平白无故的岂会有这种情况,而一座城中的粮食岂是随随便便就能买断的?就连自己都没有这个能力。
不!有个人或许有肯能!全国首富——洛亦风。除了他,或许真的没有人能有如此大的资金买断。但是,为何他会做这种事?
不过,这城中百姓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还是继续打探那些自己感兴趣的事好了,只要这城中我的店铺和人员不受影响就行。
冥情今日也在枫林城中闲逛,顺便看看事情的进程,看着城中的人逐渐失去生活的希望,一片凄然景象,嘴角扯着邪肆的笑意,这些人合该受到如此对待。自己种的因要自己尝这果。
看着前面不远处张扬的紫衣,南宫无痕眼中眸光一闪,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不然,他怎么会在枫林城。
其实冥夜与南宫无痕在生意上有来往,所以见过几次面。
快步走上前,爽朗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洛兄么?真是巧的很那,在这竟然遇见萧兄。”
是他!他为何在枫林城?而夜没有查得消息。心中虽是疑惑重重,但脸上也是一片爽朗。“原来是南宫兄啊,真是有缘有缘。”勾人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
两个都是狐狸级的人物,对着客套官腔都有一套。自然,从面上是瞧不出一丝破绽的。
“既然有缘相遇,洛兄到在下的星满楼坐坐如何?”说着上前打算拉着冥夜。
冥夜不着痕迹的避过,这人,太过狡诈,还是小心为好,但也没有推脱。“哈哈~如此甚好,那就麻烦南宫兄了。”
到了星满楼,掌柜领着二人进入雅间。上了一桌子的好菜与好酒。
“真是让南宫兄破费了。”看着满桌的酒菜,冥夜客气的说着。
“洛兄客气了,还望不嫌弃这酒楼简破,酒菜寒酸就好。”
“哪里哪里,南宫兄真是太谦虚了,世人谁人不知星满楼啊。要说星满楼寒酸那世上岂不是没有好的酒楼了?”更何况,谁人不知,星满楼是四大家族南宫家的?
“哈哈~洛兄也莫要谦虚。洛兄的锁然居可不比星满楼差啊。”谁人不知,全国首首富开的锁然居别具一格,品位更是一等一,不是平常百姓消费得起的。
两人互相敬着酒,爽朗豪气的笑意弥漫着整个雅间,桌上的菜倒是没见少不少,酒却少了不少,两人却没有一丝醉意。
“洛兄真是好酒量。”
“南宫兄的酒量才真是好。”冥夜端着酒杯继续敬着酒。
“哈哈~不知洛兄来这枫林城有何事?”终于问上了最想问的话题,南宫无痕炯炯有神的眼望着冥夜。
“那,不知南宫兄来枫林城所谓何事?”冥夜一脸笑意,不答反问。
对于冥夜,南宫无痕不得不佩服。此人经商手腕比自己有过之而不及,年岁没有自己大,平时也是一脸的轻佻,看似一点危害都没有,但是,却是蜇人的毒蜂,在你毫无知觉下,便把你比如绝境。白手起家,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坐到天下第一首富的位置,若是除却自己是南宫家的少主,那么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的。
但是,南宫无痕亦不是省油的灯,最起码,江湖阅历比冥夜多出几年,处事圆滑,在这几年人才辈出的江湖与商场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地位,可见手腕也是强悍非常的。
两人对对方的认知都非常的清楚。
“来枫林城能有何事,当然是看美景的。”本来这次出来便没事,非要说有事的话,便是逃避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邀南宫家去攻打月魔教。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自己岂会帮助他们?什么武林正义关我何事?
“哈哈~真是巧了,在下也是神往枫林城的美景,来此处欣赏美景的。”拍着手掌,冥夜高兴的说着。
南宫无痕端着酒杯,摩挲着杯沿,语气陡然转变。
“哦?是吗,照洛兄的意思,来枫林城纯粹是来欣赏美景的?”语气变得有些压迫,毕竟是四大家族的人,浑身的霸气还是不容忽视的。
“南宫兄此话是何意思?”依旧一脸的笑意,对于南宫无痕的转变冥夜一点都不在意。要说这阵势,自己见得多了。
要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南宫无痕最摸不透的就是眼前这个满眼笑意,一脸轻佻的人了。
“洛兄敢说近日枫林城的事不是洛兄所为?”
“哈哈~为何南宫兄认定是在下所为?”
“除了你,有谁能轻易的买断城中的粮草?”
“哈哈~南宫兄阵势太抬举在下了。”勾人的桃花眼中眸光一闪,此人还真是不简单,仅仅见过几次面就断定是我所为。
“洛兄也莫要辩解。其实在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