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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说了吧,尹家堡昨晚一夜之间被灭门了,听说一个活口也没有留啊。”茶肆里渐渐响起了人们议论的声音,谈论着刚刚才得知的骇人的消息。
“是啊!尹老爷和尹夫人多么好的人啊!就这么被害了。”一人扼腕的说着,平时尹老爷和尹夫人经常帮助我们这些贫苦的人啊。
“听说尹老爷是什么武林盟主,武功应该很高啊。”一人疑惑的说道。
“唉!听说啊,江湖乱的很啊,打打杀杀的太正常了。”
“听说全堡二百零六口人无一生还啊。”
“尹老爷和尹夫人是好人啊,就这么走了,唉!可怜啊!”
“是啊,连孩子都没留下活口啊。”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青年男子向着远处望去,似是沉思似是思索,都来不及了么?江湖是要乱了吧,唉!天意如此啊。
想着,便起身离去,既然如此,乱就乱吧,看来真是天命不可违啊,本想把那逆星归位,那颗星却渐渐暗下去了,想来是凶多吉少了吧。罢了罢了!白衣男子起身慢步走去。
月儿蹲在角落里,望着着行行往往的人,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无措。白衣男子路过这边,感觉到一道很特别的视线,凭着感觉望过去,看见的便是那双清澈的眸子,白衣男子讶然,这世上真的还存在着这样清澈的眸子?便不由自主的来到小男孩面前“孩子,你叫什么啊?”
月儿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位似神仙的男子,开口说道“不知道”
“那可还有家人?”
“不知道。”摇了摇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白衣男子伸手拿过月儿的手,把上脉,心道,失忆了,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既然如此,可愿跟随我?”是何事让这么小的孩子丢掉了记忆?
“可以吗?”月儿疑惑的问道,清澈的眼眸里充满着不确定。
“当然可以,收你为徒可好?”
“好”月儿高兴的答道。
“既然如此,没名字可不行,为师帮你起个名字可好?”
“徒儿听师父的。”
“叫…清月吧,清朗如月。”白衣男子微笑着说着,清朗如月,眼眸比那湖水还要碧波透彻,似乎没受这浑浊的世间污染,是谁保护的那么好呢?如月般如莲般的孩子真不希望受到这世间的污染。
“徒儿清月叩拜师父”月儿单膝跪地,上手抱拳,是这样吧,月儿心想着,似乎看过有人做过这个动作。
白衣男子一愣,看来虽失忆了,但残存的画面似乎还会出现在脑子里。
“那跟随师父一起回天山吧。”
“是,师父”露出开心的笑脸,牵着白衣人。
说着拉着月儿向远方走去。
第六章:短暂宁静
雪儿看着自己的娘亲死在自己的怀里束手无措,伤心欲绝,但自己不能倒下,要帮娘亲找个好的地方居住,娘亲那么美,一定要娘亲住在漂亮的地方,大雨仍在下着,雪儿用那瘦弱的身躯拖着自己的娘亲向自己刚刚找到的漂亮地方拉去,那真的很美,相信娘亲一定很喜欢。
娘,雪儿好怕,好想要娘陪着雪儿。雪儿边用那小小的手扒着泥土边呢喃到,可是娘亲再也不会陪着雪儿了,是不是,雪儿好想跟娘在一起,可是娘亲说过,要雪儿一定要活着,雪儿一定会活着的,娘,雪儿真的不想离开娘。盖上最后一拨土的时候雪儿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挽月的坟前。
次日清晨,
“老头子,快看看,这儿怎么会有一个娃躺在这?”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妇人喊着身后的自家的老头子。
老头子跑上前来看了看,又摸上雪儿的额头,“哎呀,这娃烧的厉害啊,赶快去看大夫。”
“我说老头子,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经不起抱着个娃走那么远的路啊,这样,我把这娃抱回家,你去抓两副退烧药回来。”老两口满是担忧,现在也只能如此啊。
“这样也行。”说着各自行到起来。
唉!本来老两口想去城里添置点生活得用品,没想到昨天下了一夜的雨,本来想今天不去的,但家里面缺的东西实在多了,还是打算去城里添置齐全了好,没想到刚走出没多远就遇见这么个娃。
老两口自己有几亩田地,又无儿无女,家境还算不错,住在这枫林山的里面,山脚下的村上也知道有这么户人家,老两口喜静,所以就住在了山上。
那位老妇人把雪儿放置在床上,就急冲冲的打来热水帮雪儿洗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又用毛巾放在雪儿的额头来降温,看着洗净面庞的雪儿,这娃长的真标致啊,还有这头头发,这么小的娃怎么会是白色的?不过还真是漂亮啊。老两口住在山上,又喜静,并不知道山下发生什么事。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老爷爷提着退烧药匆忙的赶到了家里,老妇人急忙拿过药去煎药,煎完药,又喂雪儿喝了下去,雪儿昏迷中不知觉的也就把药喝了下去。
到了晚上,老妇人仍守在雪儿的旁边,半夜突然听见有声音,老妇人慌忙起身来到雪儿身边,看见雪儿满头是汗,嘴里面不住的喊着什么。
雪儿在梦中很害怕,娘离开自己了,看着娘也越来越远,自己拼命的喊着娘,叫娘不要走,可娘还是离开了自己,娘,雪儿不想娘离开,可是雪儿知道,娘不会再回来了,是不是,娘。
“娘,不要离开雪儿…”雪儿不经意的喊出了口,悲伤的语气让这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妇人听着都揪心。
“孩子,醒醒,。”唉!也不知道这孩子受了什么样的苦。
雪儿慢慢的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一位慈爱的老奶奶,雪儿又想起之前村民们追赶的事,惊得坐起,躲到了床里边,看见自己的头发垂了下来,更是害怕的不知所措,欲把头发藏起,可是帽子已经不再头上。
娘亲曾说过,无论如何不要在外人面前拿下帽子的。
老妇人看着雪儿的反应,更是心疼“孩子,不怕,奶奶不是坏人,刚才是不是做恶梦了?不怕,有奶奶在。”老妇人轻柔的说着。
雪儿听到这话,表情更是伤心了,娘离开雪儿了,雪儿知道,娘再也不会再陪着雪儿了。
“孩子,你昏迷在了离我家不远的地方,你家人呢?”老妇人心疼的问到
“我没有家人了,娘亲昨晚被害了。”雪儿声音颤抖的说了出来。
老妇人一把搂过雪儿,拍着雪儿的背说着:“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娘亲,可怎么活啊,孩子,就住在奶奶家,奶奶不会让你饿着的。”想来,今早上这娃儿旁边的那座坟就是这孩子的娘亲吧,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把自己的娘亲亲手埋下的啊?可怜的孩子啊!
雪儿刚开始还有点挣扎,听到这话,心里面一阵感动,“谢谢奶奶救了雪儿。”
“雪儿,真好听的名字。以后就住在奶奶家了,烧刚退,再睡一会吧,明早起来才有精神。”
“嗯,奶奶”说着,雪儿躺了下去,娘,雪儿遇到了好人,雪儿会好好活下去的。
“雪儿,起来吃早饭了。”奶奶进来叫雪儿起床,经过一夜的调整,雪儿已无大碍,看着脸色红润的雪儿,老妇人也满是宽慰,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了?可怜我那苦命的女儿,唉!
“来,雪儿,这是爷爷。”奶奶指着坐在桌子旁的爷爷说着。
“爷爷。”雪儿轻声的叫了声。
“嗯,好好。”老爷爷满意的笑着,好久没这么的热闹了啊。
就这样过了十多日,日子过的很太平,可是是不是又太过太平了呢?雪儿过得也很平静,老两口以为这么小的孩子一定会有点小闹腾的,可是雪儿一次也没有,老两口既安慰,又心疼,虽然雪儿有时也会笑,但是老两口看得出,雪儿虽是嘴在笑心却没有笑过。
这日,爷爷要下山到城里去买些生活得用品,上次买的匆忙,买的就少了些。看着在帮着奶奶做事的雪儿,心疼不已,就把雪儿喊过来
“雪儿,跟爷爷下山到城里去买些东西回来可好?”
“爷爷,雪儿不想下山。”雪儿怕见到山下的人,就是山下那些人害死娘亲的。
“是啊,雪儿,陪爷爷下山去吧,在这也闷了那么久了。”奶奶也劝着。其实希望,让雪儿去城里玩玩,这半月来,雪儿看上去很好,其实心里很不好,想借此机会让雪儿去散散心,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能总沉浸在失去母亲的伤痛中。
“雪儿,去吧,还可以帮爷爷提点东西啊”爷爷笑着和雪儿说着。“你看爷爷这把老骨头,不怕爷爷累着啊。”
“这…好吧,雪儿陪爷爷去。”雪儿犹豫的还是答应了。
此时,他们不知,就是这一次的下山,失去了平静,是雪儿坎坷命运的一次推助,更是雪儿人生中的另一伤痛。天意如此,命运弄人。
第七章:苦命雪儿
雪儿和爷爷来到城镇上忙着买生活用品和粮食,说来也真是可笑,许是天意弄人,雪儿被几个玩耍的小孩撞到在地,帽子又掉了下来,那满头银丝又毫无预兆的露在了世人面前,雪儿惊慌的爬起,把帽子又带在了头上,拔腿就跑,可是,这街上的人还是看见了。
“看,是那个女娃,赶快抓住她;这次不能再让她跑了。”一人一下子惊觉过来,冲着街上的人喊道。
老爷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听见了这么一句,回头看见雪儿在拼命地跑着,慌了,也跟在雪儿后面追着雪儿喊道“雪儿,怎么了?”
雪儿没命的跑着,可是街上的人何其多,还有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多久还是被抓住了,此时,老爷爷也赶上了雪儿,看着雪儿被抓住了,疑惑不解的问着抓着雪儿的中年男子“为何抓这孩子?”
“难道你不知道,这娃是妖女,以后会霍乱这世间的啊。”
“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妖女,我不相信。”老爷爷气愤的说,雪儿这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妖女?
那人一把把雪儿的帽子摘掉,“这就是证据,这满头白发,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能有的?”
“就凭这岂能断定她是妖孽?”爷爷更是气愤了。
“她就是六年前洛城首富风家的那个女娃。就是妖孽!六年前没有溺死,这次一定要把她溺死,好不容易过上了太平日子,我们可不想以后发生动乱。”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过上太平日子。”其余人都附和道
“可是她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祸害世间,怎么可能引起动乱?她只是个孩子啊!”老爷爷激动地喊道。
“孩子也不能放过,今天我们就要看着这孩子死。”围着的人也附和道。
老爷爷一把抢过雪儿,气愤的说着“你们这些大人,一国之兴衰怎么可以推在这孩子身上,今天说什么我也要保这孩子周全,她的娘亲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天说什么也要溺死这妖孽。哼!”
雪儿听着这些人的话,原来自己是祸国的妖孽啊,原来自己的发色是害死自己母亲的根源啊,原来自己才是这一切罪恶的根源。爷爷对自己真的很好,既然自己是罪恶的根源,既然如此,不能再让自己身边的亲人因为自己而死了。
“爷爷,既然雪儿是妖孽,那么爷爷快走吧,不然爷爷会像雪儿的娘亲一样,因为雪